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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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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嘖,英雄呀。挺能堅持呀。現在說還來得及,起碼能保住狗命不是嗎?……”齊素話還沒說完。

  沈流舒眼疾口快,一口唾沫如箭般吐進女人嘴裡。

  又快又疾。

  齊素被嗆到,竟然生嚥進去。

  沈流舒臉色煞白,密粒汗珠佈於額頭,唿吸急促,此時卻掛滿暢懷笑容。

  齊素臉色通紅,接著烏雲密佈。

  雙眼佈滿陰戾,心中破防,大聲吼道:“再給我打,打死他。”聲音尖銳,透著滿滿殺意。

  沈流舒滿臉緊張:“我錯了,別,別,我投降,別再打了。

  “清查名單我告訴你。”

  齊素臉色陰晴不定,全力壓下怒火:“你說。”

  沈流舒露出笑容:“賤貨,我口水好吃嗎?你這個賣國求榮,貪生怕死的……畜生。”

  後背鞭傷太痛,導緻說話聲音有些吞吞吐吐。

  齊素眼睛戾光連連閃爍:“好,好,好,真有種呀。

  “死到臨頭,還在逞可憐威風。

  “不過你的嘴堅持不了多久。

  “沈科長,有沒有聽過美國有一種藥物,只要吃了,什麼都會說的。

  “包括你到底是軟蛋還是硬貨。”

  沈流舒聽到這種藥物,犯了頭痛。

  難道現在就已經有這種藥物了?

  以前在電視上經常看到,這可倒好,現在輪到自己來試試這藥物了?

  不過心中還是存了疑惑?真有這種藥物嗎?

  “賤人……忽悠小孩子嗎?給你一個表現機會,來……我試試你說的那個狗屁藥物。

  “讓你這沒蛋貨色……知道知道什麼叫有種……”沈流舒有氣無力說道,眼睛凝視著齊素。

  齊素鄙視說道:“你這種叫做虛強,外強中乾。藉助話語來增強自己懦弱靈魂。我見識的多了。

  “看似很硬,其實你的精神早就想投降了。

  “一顧自的用這些話激起你那可憐的骨氣。

  “真正有種的,是什麼都不說,只會用那種堅毅的眼神看著我。

  “我早就看出你怕,你慫了。

  “我只是不想在用刑了。

  “時間很金貴,就如你所願,讓你嚐嚐美國的藥物。”

  齊素從兜內掏出兩粒紫藍藥丸,看向沈流舒。

  ………………………………

  國泰大戲院外牆採用紫醬紅的泰山磚,白色嵌縫。

  清晨五點二十分,周立生站在茂名南路靜立看著。

  街道很是繁忙,鴨子方陣凌亂前行,後面養鴨人徐徐跟著。

  路邊靠牆,乞丐隔幾米一位,有吃著發黑食物,有臥倒如爛泥。

  漆黑轎車裡,有吃著豐富早餐的精英人士。

  早攤絡繹不絕,叫賣聲此起彼伏。

  “接頭選擇這個地方,是真不錯呀。”低語完,周立生走向大戲院對過一處門棟。

  到二樓拐角階梯,向甯已經出來迎接:“處長。”

  周立生臉色甯靜淡然:“不錯,能看到我來,用心了呀。向甯,說說吧。”

  向甯恭謹稟報:“前夜便安排人在這二樓緊盯對面國泰大戲院。

  “街道所有攤位沒敢讓咱們的人進行偽裝,擔心紅黨提前安排線人觀察。

  “只在此處隱秘觀察。”

  周立生臉色嚴肅:“這兩天有觀察到什麼嗎?”

    向甯:“我白天在局裡聽那條電波。晚上在這裡觀察到12點,然後睡覺。

  “其他時間由精英特務觀察。

  “發現十名可疑人員,已派人跟哨,有三人已經排除嫌疑。”

  周立生從窗欞看去,聲音低沉:“這個地方能觀察到大戲院門口,選的不錯。

  “不過做事兒,要全面,不能太片面。

  “我一路觀察,兩邊房棟都有一個制高點。每一個制高點都派一名狙擊手,四名精英。”

  向甯:“是,處長。”

  “你分析的是,他們今夜七點到八點在大戲院見是嗎?”周立生問道。

  “是的,處長。七點到八點只有一場電影《馬路天使》,我讓五名精英買了票,到時進去看電影,充當哨兵作用。”向甯回答道。

  周立生點頭:“恩,他們五人要一一進去,岔開時間,不要一起。

  “座位要分排落座。

  “記住他們五人不要帶槍,只做好情報工作,細心觀察,然後給出警示就好。”

  向甯恭謹點頭:“是,處長。”

  周立生看著繁華一片忙亂街道,心裡總覺得哪裡不對。

  今夜就要碰頭。

  敵人是否太過沉靜了?

  “還有,把局裡所有車輛撤出去。不要在拐角,遠處或者任何地方存放。”周立生補充道。

  “是,處長。”向甯恭謹回答後,接著說道:“處長一起吃早餐吧。”

  周立生搖頭:“我不吃了。還要去局裡跟流舒談談,也關他兩天了。”

  ……………………………………

  狗三臉色平靜,可眼睛總會時不時閃過一絲擔憂。

  走在街上,清晨涼風習習颳著臉面。

  裹緊單衣,來到王伯早攤:“王姐,照舊三個包子一碗米湯。”

  王婆娘笑嘻嘻:“好的,三兒。”

  筐裡放了四個包子,端著一碗湯,熱絡坐在狗三旁邊:“三兒,老主顧,還是跟往常一般多送你一個。”

  狗三露笑,眼神平靜:“多謝,王姐。”

  王婆娘微笑看著狗三:“三兒,你最近聽說什麼事情了嗎?”

  狗三疑惑看向王婆娘:“王姐,什麼事情呀?”

  “昨日,大學生遊行,號召抗日。”王婆娘把手放在圍裙蓋住的腿上。

  “怎麼,也來號召您了?”狗三饒有興趣。

  “那沒有,只是聽著,紅黨什麼的,講人民當家做主,人人有地。”王婆娘嘰裡咕嚕講了一派。

  “那他們講的人民當家作主,那你怎想的?王姐。”狗三快速吃了兩個包子,手向第三個伸去。

  “嘿呦,我不信那個。”說到這裡王婆娘聲音又小了些,身子微微靠近狗三說道:“甭管誰說什麼,我就是一擺地攤賣飯的。

  “咱們老百姓總得有人管,只要是人管,都一樣。

  “咱都得自己賺錢,找飯吃。

  “這些年換了多少撥了,都是一回事兒。

  “不信那些。我這早攤賣飯幾十年了,換了多少政府了,聽的也多了,不信那個。”說到這裡王婆娘依舊笑著。

  狗三看向王婆娘:“王姐,你知道講那些的人,在哪裡嗎?”

  王婆娘搖頭:“不知道,都是聽吃飯的人,小聲嘀咕的。”

  狗三喝完米湯:“在來倆包子,一碗米湯,我帶回家。”

  王婆娘起身,熱絡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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