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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兵整訓,平型關戰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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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時分,暫一旅各部整編完畢。部隊人數一多,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經過一番動員之後,縣鄉民團補充過來將近兩千人。

雖然鬼子的刺刀已經懸在頭上。

但自古以來忠孝難兩全。

仍有少部分人出於各種原因,選擇繼續留在縣城之中。

但這已經足夠了。

選擇加入暫一旅的人,都是一心想要打鬼子,鐵骨錚錚的漢子。

相較於部隊規模,王奉更加偏向於將士們的純粹性。

此外,因為時間緊迫,徵兵工作只在縣城中進行了一下午。

總共募集到七百餘人。

若是算上原414團的老兵,和鄉民團的預備役,僅過了幾個小時,暫一旅的部隊規模擴充到了三千三百餘人。

目前暫一旅的編制情況如下。

張虎麾下的一團,仍是整支部隊的絕對核心主力。

下轄三個步兵營,一個重火力加強連,以及一個團直屬的預備連。

都是滿編狀態。

共計一千七百人。

王奉對鄉民團進行層層遴選,將軍事素質較好計程車兵,全部補充到一團。

在系統面板中可以看到。

一個普通晉綏軍步兵基準團的對步兵殺傷力是50。

而擁有如此豪華配置的一團,對步兵殺傷力達到了70。

與一團相比,二團的配置就顯得要窮酸些。

基本配置是一樣的,設有三個步兵營。

但尚且處於缺額狀態。

也沒有多餘的團屬加強配置。

全團共計一千二百人。

用遊戲的說法,一團是決戰主力團。

二團則是填線步兵團。

之所以弄出如此畸形的編制,其實是有深層原因的。

就是日軍部隊的整體軍事實力太強,遠超目前國內的所有部隊。

即便是常凱申最得意的德械師,也只能勉強與日軍抗衡兩下。

但也僅僅是兩下。

若是將暫一旅的全部實力,平均分配給兩個主力團,就會造成中庸的效果。

恐怕哪個團也打不好。

況且王奉還有一個戰場大殺器——三維立體作戰地圖。

在這個強力外掛的加持下,可以很清楚的發現日軍的指揮破綻。

關鍵時刻就需要一支能打硬仗,實力強勁的部隊去執行作戰任務。

此外還有一個旅級直屬預備營,由孔志勇任營長,下轄三百餘人,也是編制缺額。

受限於人手不足,這支預備役還要承擔後勤輜重的運輸任務。

此外就是旅直迫擊炮連,步兵炮連等部隊。

一番改造下來,暫一旅的平均作戰資料,已經遠超於同等級的晉綏軍步兵基準旅。

唯一的缺點便是部隊等級太低了。

只有一級。

在系統面板上被稱作——烏合之眾。

夕陽西下,殘陽如血。

靈丘縣城外。

楚雲飛騎在一匹駿馬上,率領358團團部眾人,正在給王奉送行。

“王兄,你我兄弟二人相識一場,今日一別,不知何時才能再見。”

王奉勒住馬韁:“雲飛兄,大丈夫當朝碧海而暮蒼梧,日寇侵我中華,為將者自當馬革裹屍,死得其所。”

“下次再見,自當是並肩作戰。”楚雲飛咧著嘴:“王兄且放心行軍,我358團在兩側為你提供掩護。”

王奉雙手抱拳:“多謝!”

“駕!”

拜別楚雲飛後,王奉勒住馬韁,轉頭融進暫一旅的隊伍。

方立功位於楚雲飛身側,望著遠去的部隊,和殘陽中飄揚的旗幟,不禁有些感嘆。

“王將軍真乃將才,若是我國中將軍均如此人這般,何愁日寇不滅啊…”

楚雲飛淡然一笑:“相比於這些,我更欣賞他的氣魄和戰略眼光”

“若非王兄穿插到第五師團腹部,多次破壞補給線。”

“我部又豈能堅守靈丘這麼長時間。”

“好了,迅速回指揮部,組織部隊撤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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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拂曉時分,暫一旅行軍至平型關下。

守軍檢查了相應證件,和上級確定資訊後,予以批准放行。

正午時分,正式行軍至第二戰區司令部劃撥的臨時駐地。

剛一落腳,趙方遠便拿著一封電報,急匆匆的走來。

“旅座,第33軍部來電!”

“念。”

“茲電暫一旅指揮部,於李家莊休整三日後,即刻趕往團城口地區,抵禦來犯之敵……”

唸完電報後,趙方遠眉頭擰在一起:“旅座,咱們剛進行完整編,大部分都是新兵,部隊還沒進行正式訓練,這麼快就又要打仗了?”

王奉也有些苦惱。

這個時候被派上戰場,對上軍事素養極高的日軍,恐怕很難有大的勝算。

“下去準備吧,趁著休整的這幾天,把最基本的紀律性訓練好,戰術什麼都是可以先放一放。”

任何時期,軍隊的紀律性都要擺在首位。

趙方遠腳跟合攏,立正敬禮道:“屬下明白!”

坐在椅子上,王奉開始回憶起即將開展的這場戰役。

前世廣為傳頌的平型關大捷,便是這場戰役的一小部分。

除了八路軍一一五師以外,晉綏軍方面出動了第六集團軍,共計數萬兵力。

但晉綏軍的主要防守方向,依舊是西側的雁門關一線。

起初閻老西的作戰計劃是,將板垣徵四郎的第五師團放進平型關內,來個關門打狗。

但在愛將孫楚的勸說下,改守雁門關一線。

理由也很簡單。

日軍擁有大量的重型裝備,這些裝備不易運輸,肯定要走鐵路南下至太原。

經歷過大同戰役後,閻老西的自信心受到極大打擊,一番猶豫後,放棄了原定的作戰計劃。

但歷史證明,閻老西這次的想法是對的。

板垣徵四郎是個中國通。

早年便領著一眾日本軍部參謀。藉著前往五臺山燒香的名義,親自考察過平型關一帶的地形地勢。

知曉平型關其實是可以當做主攻方向前進。

見旅座有些愁容,趙方遠忍不住勸說道:“旅座,司令部傳來訊息,日軍的主攻方向很可能在雁門關一帶,平型關只是副攻,想必壓力不會很大。”

王奉搖搖頭:“你錯了。”

“很多人都小瞧了我們的對手。”

“這場戰爭日本是蓄謀已久的,許多日軍將領,要比我們還要了解中國的情況。”

“不信的話,你去看看繳獲來的地圖,繪製的甚至比咱們還要清晰。”

趙方遠反應過來:“旅座,你是說……”

王奉揮了揮手:“下去準備吧,接下來迎接我們的,恐怕是一場惡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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