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誰塞的女人都能要,就是不要你的(
賈赦的眉深深皺起。
他已經猜到什麼把戲了,無非就是些無中生字,有中去字等一系列利用現在無法確認的化學手段,搞出一些裝神弄鬼的把戲。
更厲害者,往地裡埋個磚,刻上點東西,或者讓人演個戲什麼的。
老把戲了。
賈赦淡淡的道:“可以找個道士或者術士來問問,料想他們這些宗教之人對這些個最熟悉。”
“怎麼講?”
牛奔的眼中閃過好奇。
“還能怎麼講,都是些招搖撞騙的玩意,牛大哥哥你難道信?”
“還是說牛大哥哥你信鬼神?”
賈赦詢問牛奔。
牛奔的眉皺起,鬼神這玩意玄之又玄。
說沒有還真不一定沒有,對此,牛奔沉默不語。
賈赦笑了。
“牛大哥哥這樣的反應是最正常的,就連孔子這等聖人都對這些個東西避而不談,更別提你我這樣的普通人。”
“我覺得鬼神就是一些無法解釋的現象,更多的是人裝神弄鬼,故弄玄虛,所以牛大哥哥伱不用太過怕。”
“只要問心無愧就行!”
賈赦喋喋不休,牛奔點了點頭。
“道士和江湖術士真的能解的了這個?”
“不一定,但是也差不多。”
“畢竟都是在一個圈子裡混的,誰還不知道誰那點小把戲。”
賈赦在這帥帳坐了不過一個時辰,陸續的瞧見這些紈絝及其家長。
賈赦忍不住樂了,還真讓牛奔說對了。
慢慢賈赦瞧見了熟人,正是理國公府的三郎柳城,柳城帶著自己的兒子走了進來。
其子柳編揹著荊條被一腳踹在地上。
柳城朝著牛奔深弓一禮。
“犬子無狀,還請牛大哥哥莫要趕他出京營!”
牛奔的眼睛落在那柳編的身上,而後將目光轉向柳城。
“帶回去吧!”
“柳編一而再再而三的觸犯軍規,京營留不得他了。”
聽見牛奔的話,柳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了起來,不停的朝著牛奔說情道歉,整個人都快被急哭了。
“牛大哥哥看在你我兩家的情分,您再通融一次吧,這混小子已經知道錯了。”
因為柳編的不爭氣,柳城不大的年紀,頭上卻長起了白髮。
牛奔掃向柳編,柳編哪有悔改的意思,還是一副無知無畏的叛逆模樣。
再瞧柳城為了他這卑微模樣,牛奔看不下去了,罩著柳編的臉便就是一巴掌。
“小崽子,你這什麼表情。”
“你爹為了你在這求人求成這樣,你一副無所謂的模樣給誰看!”
牛奔是真的怒了,都是當爹的,他最看不得的就是這般一幕,才一而再再而三的給機會。
柳城攔著牛奔,不讓他教訓柳編。
賈赦掃了一眼柳編柳城父子倆,這柳編變成這副模樣,全是被慣的。
若是不慣他,你看他敢不敢這樣。
被攔下的牛奔氣的不行。
“接回去吧,趁早給他找個媳婦,生個娃,這孩子廢了。”
牛奔沉默的對柳城道,柳城無奈的掃了一眼柳編,是一點都沒聽見去。
男兒膝下有黃金,輕易是跪不得,柳城要對著牛奔行大禮,求牛奔放過柳編這最後一次。
如此豁得出去,是因為他在家排行老三,文不成武不就,若是他再不為這柳編謀一份前程,熬不到下一代,他這支就泯然與眾,吃乾飯了。
正是深知如此情況的柳城才給柳編託關係進京營。
誰知這混小子腦子進了水,看不清自己的身份與未來,屢次破壞京營的規矩。
“你這又何必呢?”
牛奔無奈的勸說。
“兒孫自有兒孫福,你還能為了他去死不成。”
“若是真如此,我願意。”
聽見柳城的話,牛奔不住的嘆息。
“我最後再給一次機會,醜話說在前面,這次機會和從前不一樣。”
“他若是再犯錯,直接逐出京營,你也別來再求我,我是不會收的。”
牛奔提醒柳城,柳城感激的朝著牛奔一禮。
“謝過牛大哥哥!”
“行了,要不是看在你我從小一起玩的情分,像他這樣的,我早就一百軍棍打死了!”
牛奔不是在嚇唬人。
這些年,因為觸犯軍規,死在這上面的人不少。
而這軍棍更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五六十軍棍就有打死人的可能,更別提他們犯下的錯。
打上一百軍棍也是輕的。
陸續又來了不少,這些人的目的就是將自家的紈絝留在京營中。
其中更是不少聽說了徵西北的事,指望在這鍍層金往西北浪蕩一圈撈功績。
牛奔看向賈赦。
“以後這些人就交給赦弟你了。”
賈赦看向他們,沒著急答應,這些都是些麻煩人物,交給他可以,但是他有要求。
賈赦將目光轉向牛奔。
“牛大哥哥你想讓我管他們可以,但是必須得按照我的規矩來。”
“而這若是不按照我的規矩來,那我情緣在這瞅摺子。”
“或者去找陛下辭官!”
賈赦說出了條件,牛奔笑著答應。
這都是小事,這幫紈絝們一而再再而三的鬧事。
各大帶他們的主將不願意收他們不說,更是鬧的軍中上下怨聲載道。
賈赦再次又道:“我要三名副官,以及老兵十人。”
牛奔的眉皺起。
京營中向來一個蘿蔔一個坑,各司其職相互配合,賈赦上來要三名副官,這根本騰不出來。
尤其是這三名副官還只是跟著賈赦看一幫紈絝,這簡直就是大才小用。
“一名副官,十名老兵。”
牛奔和賈赦討價還價,賈赦淡淡的掃了一眼牛奔。
“三名,少一名都不行!”
牛奔可憐巴巴的瞧著賈赦。
“兩名不能再多了,弟弟你就可憐可憐哥哥我吧。”
“這三名副官看似好找,實則也不是那麼好找。”
“不說他們願不願意,京營里根本騰不開。”
賈赦深唿一口氣,與牛奔對視道:“行吧,兩名就兩名。”
“咱可說好,一切按照我的規矩來,不能指手畫腳。”
“弟弟儘管弄,我不管!”
賈赦默默的瞅著牛奔。
你管不管無所謂,關鍵是他們家裡人。
賈赦讓牛奔做好這些紈絝家裡的功課,一開始肯定是累的,不說別的不死肯定也得脫層皮。
賈赦講明其中厲害。
牛奔看著賈赦嚥了咽口水,真的就練的這般厲害嗎?
緊接著牛奔又想起了賈代善與賈源,可能就是賈家的練兵之法吧。
一天結束,賈赦沒有著急的見他這些未來的小兵,一切都等第二天早上。
回了家的賈赦找了一個太醫為自己看腰。
太醫親自給賈赦針了幾針,賈赦頓感自己的腰一鬆,蘇蘇麻麻的讓他舒服的嗚咽一聲,邢夫人在一邊緊張的守著。
待針完灸後,太醫將針收起,又把了把賈赦的脈。
賈赦亦是緊張的瞧著太醫,最近他可是一直都在注意,別再身體上出什麼毛病。
太醫笑著看向賈赦。
“將軍最近調養的不錯,只是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您還是要繼續調養。”
賈赦鬆了一口氣,身體沒再出毛病就好。
“我現在可能大幅度運動?”
賈赦詢問太醫,邢夫人聽的認真。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她現在就和守活寡一樣。
雖然之前也是守活寡,但架不住可以喝點湯啊。
最近賈赦調養身體,她是連湯都喝不著。
每日裡只能瞧著,不能動。
這種感覺誰懂啊!
太醫微微一笑。
“可以運動,但是將軍你還是小心為妙。”
“現在不節制,以後老了有的受。”
一盆冷水當頭澆在邢夫人的頭頂,這讓人如何受得。
賈赦點了點頭。
完事後,邢夫人親自去送太醫。
而今天一早,賈母回了一趟自己的孃家,瞧了一個人。
更是看了史家老太太。
賈母的人來了,鴛鴦對著賈赦一禮。
賈赦的眉皺起。
“老太太找我有何事?”
鴛鴦微微一笑。
“老太太沒說,只說要請您過去,有事要同大老爺您商量。”
賈赦的眉越皺越緊,跟著鴛鴦去了。
他倒是要看看賈母還能做什麼妖。
然賈母不是要做妖,是要給賈赦介紹一個美嬌娘。
賈赦跟著鴛鴦走進了賈母的屋內,賈母笑的一臉的開心。
“老大來了?”
賈赦淡淡點頭,朝著賈母一禮。
“母親叫兒來有何事?”
不知道的賈赦詢問賈母。
賈母微微一笑。
“你子嗣單薄,只璉兒與迎姐兒兩個孩子,長此以往下去怕是不好,我想給你再納個妾或者平妻。”
賈赦神色變的嚴肅起來,這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誰給的女人他都能要,偏偏她的不行。
尤其還是平妻,平妻這樣的東西是某些商戶人家整出來的玩意。
為妻之列,可以與邢夫人分庭抗禮,打打擂臺。
賈赦看向賈母,朝著她一禮。
“恕兒不願,兒最近身體不好,太醫囑咐了不能縱慾過度,母親你給我納了也沒用。”
“還有那平妻,平妻是那等不講究人家整出來的,乃是害家之禍,像咱家這等的身份地位,斷是不能弄的。”
“以免讓人笑話!”
賈赦毫不猶豫的拒絕賈母。
賈母的嘴角扯了扯,有些尷尬的她不想放棄。
這是她能拉回孃家做依靠的唯一機會了,若是辦不成此事,怕是會被孃家越發的厭棄。
賈母耐著性子看著賈赦。
“老大,你還記得你那芷雲表妹嗎?”
賈赦眉頭一皺,眼中滿是疑惑。
“誰?”
賈母一頓,給賈赦介紹。
“你外家八堂舅的四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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