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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母撞柱,呵斥賈政(求追訂!)
史家老太太也是怕了。
反正賈母已經可有可無,聯姻的目的已經達成。
而現在她的存在說不定還會影響史家與賈家的關係。
這從那史氏的事上就能看出,若她不是賈母送的,說不定就能被留下。
意識到這點的史家老太太勸說賈赦將賈母送走。
賈赦看向賈母,賈母大聲的哭著。
“我不走!”
“你們誰都不能送我走,誰敢送我走,我便就去宮裡告誰!”
聽見賈母的話,賈赦假裝為難的看向史家老太太。
“拉走!”
史家老太太冷聲道,賈赦深唿一口氣將目光轉向賈母。
“母親,您別怨我,是外祖母讓的。”
賈赦吩咐林之孝,借坡下驢的要送走賈母。
賈母大驚的手拉著賈敏。
“敏兒,敏兒!”
賈母驚恐的看著圍過來的下人,賈敏眼中滿是猶豫,但想起賈母最近做的事,賈敏將賈母的手推開。
賈母震驚的將目光轉向賈敏。
“敏兒,你也這麼對我?”
賈敏不敢看賈母。
“母親便就去莊子上好好養病吧!”
說完,賈敏低下了腦袋,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滾,都給我滾,再敢過來,信不信我撞死在這,到時候大家都別好過。”
賈母雙眼猩紅開始要死要活的大鬧。
下人瞧著賈母的模樣紛紛不敢再有什麼亂動,萬一她真的撞柱了怎麼辦,他們可負不了這個責任。
賈赦將目光轉向史家老太太,史家老太太沉著臉,老神在在的看著賈母。
“你想撞便就撞,少拿這套尋思膩活的把戲在我面前耍!”
聽見史家老太太的話,賈母微微一怔同時心裡開始算計。
她若是真的被送出去就崩想回來了,她不能被送出去。
看著近在跟前的柱子,賈母心一橫,直直的朝柱子撞了上去。
賈赦與賈敏齊齊發出一聲驚唿,趕緊阻攔賈母。
萬一她真出什麼事,他與賈敏都不會有好果子吃。
與此同時坐著的史家老太太從椅子上站起,震驚的瞪大了眼睛,她這閨女竟然真有這膽量。
來不及阻攔,賈母直直撞在柱子之上,額頭流下一抹血不說,整個人還暈了過去。
抱起賈母的賈赦用手探了探賈母的鼻息,表示還活著,而後再看她額頭上的傷,只是腫起流血,不算嚴重。
賈赦賈敏史家老太太三人齊齊長出一口氣。
而後將賈母就近放在了最近的廂房中,後賈赦打發人請太醫。
屋內的氣壓低的可怕,賈敏坐在一邊默默流淚。
太醫來了,瞧見屋內的狀況,只默默瞧了一眼沒有多問,後直接給賈母看傷。
待看見額頭上流了點小血的傷口,太醫深深的嘆了口氣。
後直接給賈母上藥包紮。
包完扎,太醫瞧向賈赦。
“將軍家的老太太也太不注意了,本身就上了年紀,還磕了這麼一下,得虧她身體好才沒有出事,若是身體不好,還不知道會怎麼樣。”
賈赦朝著老太醫一禮。
“多謝老大人來看。”
被請來了的老太醫深深的看了一眼賈赦,又瞅了一眼一邊坐著的史家老太太。
心中雖然有懷疑,但是看見眼前的史家老太太,心中那點懷疑瞬間被抵消。
這老太太年輕時候護犢子護的不得了,斷不可能讓這種事發生在她眼前。
老太醫朝著史家老太太一禮。
史家老太太點了點頭,他便就離開了。
賈赦的臉上滿是鬱悶,明天就是朝會,今天就發生這種事。
御史們聞風奏事,等到明天的朝會還不知道會是怎樣的腥風血雨。
賈赦沉默的坐著。
史家老太太看向垂頭喪氣的賈赦。
“沒出息,這柱子是她自己要撞的,伱我敏兒三人都瞧見了,你耷拉個腦袋給誰看?”
賈赦目色幽幽的瞅向史家老太太。
“外祖母說的是,可那也得外人信才行。”
賈赦的頭繼續低下。
“外孫在朝堂上本就不容易,還出了此事,而母親對我恨之入骨。”
“別人一問,不是孫兒的過也成孫兒的。”
“大兄說的是極!”
賈敏眼中閃過擔憂,跟著賈赦朝史家老太太看去。
賈赦接著開口。
“還有我那好二弟,他瞅著我這爵位許久了,今日出了此事,還不知道怎麼樂呵呢。”
史家老太太的面色頓時變得嚴肅起來。
大家族裡的權力傾軋向來如此。
思慮到這,史家老太太神色一變。
這一切一切的發生皆都於賈赦不利。
賈赦瞧向史家老太太。
“所以外祖母你必須得給我作證,此事真與我無關。”
史家老太太點了點。
“大外孫子放心,有我在,你出不了事。”
賈赦一禮,而後看向賈敏。
“妹妹,你該明白的。”
賈敏深唿一口氣。
“大兄放心,其中厲害,我曉得的。”
然說曹操,曹操到,說賈政,賈政便就回來。
聽聞了此事,賈政飛奔著回來。
待進了屋,首先看見的便就是昏迷不醒的賈母,而後怒目而視的瞪向賈赦。
“大兄你再怎麼恨母親也不能這麼對她。”
賈政開始指責賈赦,迫不及待的將屎盆子扣賈赦的腦袋上,賈赦冷冷的看著他,而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的抽了他一耳光。
“我看你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哪隻眼睛看見是我做的?”
以為抓到理的賈政捂著臉絲毫不懼賈赦。
“不是大兄你,還能有誰?”
“除了你會逼迫母親還有誰會?”
“住嘴!”
史家老太太朝著賈政吼了一嗓子,賈政瞬間閉上了嘴。
“以前我還不相信政兒你有狼子野心,今日我算是長見識了。”
史家老太太冷冷的將目光落在賈政的身上。
“以往你母親在我面前誇你知書達理,溫順孝義。”
“我還真就信了,今日一見你可有哪點應了這句話?
賈政的頭低了下去,他可以用孝義壓賈赦,史家老太太亦可以用長輩的身份壓他。
賈政朝著史家老太太深弓一禮。
“我知道錯了,外祖母。”
“還請外祖母恕罪!”
賈政認錯,史家老太太朝著他冷哼一聲。
“甭向我道歉,我瞧著你眼裡是真沒有一點你大哥。”
“不說你今日不問事情原由,便就將帽子扣在你大哥頭上,單看你對你大哥說話的口氣,我便就知道你是怎麼對你大哥的。”
“我且問你,你的兄友弟恭呢?”
“你的孝悌呢?”
“你便就是這麼對你大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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