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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秦可卿(求追訂!)
賈珍的臉上滿是得意。
“爹,你聽見了,這不是我惹出來的禍。”
“是璉弟弟的問題!”
賈珍仰著個腦袋,好似打了勝仗一般。
賈敬一巴掌打在賈珍的身上。
“少給我在這裡貧嘴,若不是你太不像樣,又怎會被人鑽了空子?”
賈珍沉默。
你要非得這麼論,那他就真的無語了。
橫豎都是他的錯唄!
賈珍不服。
賈敬恨鐵而不成鋼的給了賈珍一腳。
“做這死樣給誰看,還不快去同伱媳婦說開!”
“你媳婦多好的一個人,硬生生的給你氣的沒了那活氣。”
賈珍捂著捱了一腳的屁股離開。
望著賈珍的背影,賈赦將目光轉向賈敬。
“珍兒媳婦是怎麼了,怎麼就沒了活氣?”
面對賈赦的關心詢問,賈敬深深的嘆了口氣。
“珍兒不像樣,被他給氣的。”
賈赦跟著嘆氣,不再多說賈珍,大不了送出去,提前培養賈蓉。
“對了,今個我來找敬大哥哥是為有事,你現在可和那個秦業有聯絡?”
賈敬的身子一僵,表情變的不自然起來。
“你沒事提他做什麼。”
“敬大哥哥你與他有聯絡?”
賈敬點了點頭,沉默的道:“他來找過我。”
賈赦的眼中閃過詫異,賈敬這麼早便就與那秦業聯絡上了。
“那你可是已經知道了那小郡主?”
賈敬再次點頭。
“他也去找你了?”
“沒有。”
賈赦搖頭。
“是陛下,陛下見到那小郡主了,今個叫我去宮內,便就說了這。”
“我也不藏著掖著了,陛下要認這小郡主,只是苦於不知道該怎麼同太上皇說。”
“就把這事推給我了。”
賈赦的臉哭喪了起來,想起這事的他,有些慼慼然,你自己的家事攙和他一個臣子做什麼。
這也太欺負人了。
賈敬徹底沉默。
赦弟呀,你現在都混到這種程度了嗎。
只是你攙和什麼不好,攙和帝王的家事。
“我該怎麼同太上皇說,敬大哥哥你快給我支個招!”
賈敬默默的掃了一眼賈赦。
“直接說。”
“直接說?”
賈赦的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直接說能行嗎?”
賈敬堅定的道:“能行!”
“聖上他若是對這義忠親王上心,便就不會讓他還在平安洲待著。”
“至於那平安洲是個什麼地方,你還需要我多說嗎?”
賈赦恍然大悟,平安洲環境惡劣,民風還彪悍。
若是真心疼,怎麼會看著他在那地吃沙子。
“秦業那邊?”
賈赦又提起了一個人。
賈敬沉默道:“他能來找我,就說明他還是在乎小郡主的。”
在乎是好的,只是
賈赦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笑,他與那秦業沒有什麼交情,只怕又得麻煩他敬大哥哥了。
賈敬捋著鬍鬚,眼中滿是無奈的只能認命答應。
“我去接!”
“那便就多謝敬大哥哥了?”
賈赦發出一聲爽朗的大笑,還得是他敬大哥哥。
賈赦如釋重負的回了榮國府。
神京宛平縣縣衙,宛平縣縣令又接到了賈家的報案。
只是這次報案不是榮國府,變成了寧國府。
寧府三等將軍賈珍遇到了仙人跳。
聽著賈赦派來下人的訴說。
宛平縣縣令拿出了十二分的精神,派人出去尋找那個所謂的王六郎。
那王六郎也是個傻的,放不下神京的繁華,竟然只是換了個地方躲著住。
尋他的衙役在高盛賭坊抓到了他。
宛平縣縣令冷冷的上下打量這個吃了雄心豹子膽的王六,如此有膽,不知能挺幾下。
宛平縣縣令直接讓人給他上刑,不過片刻的功夫,這王六郎便就昭了。
供出了指使自己的人,不出所料,就是那王仁。
聽著這個名字,宛平縣縣令的手抖了起來。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又是一個勳貴,他這是造了什麼孽。
宛平縣縣令的臉哭喪了起來。
“大人,咱們現在怎麼辦?”
“抓還是不抓!”
衙役詢問宛平縣縣令。
回過神來的宛平縣縣令掃了一眼衙役,同時心裡做下一個決定。
勳貴之間姻親不斷,各家子嗣之間就算有矛盾,也不會鬧到明面,更別提報案這種事。
寧國府來報案怕是要與這王家撕破臉!
“去王家抓人!”
宛平縣縣令選擇站在寧國府這邊。
沒了賈家扶持的王家早就被打回原形,變成沒落小勳貴,而這怎麼選狗都知道。
至於他,他若是能趁此攀上賈家這顆大樹就好了,到時候他的仕途想不順都難。
“去王家抓人!”
宛平縣縣令對著衙役又重複了一遍,這一遍的他語氣堅定。
好似做了什麼重大決定。
“是,大人!”
衙役朝著宛平縣縣令一禮,轉身帶人去了王家。
王家,
在家待嫁的王熙鳳,臉上滿是愁苦。
“賈璉可有派人傳話?”
王熙鳳詢問平兒,平兒沉默的對著王熙鳳搖了搖頭。
“小姐,咱別想這事了。”
平兒不忍心打擊王熙鳳的開口。
私奔這樣的事,實在是太驚世駭俗了。
賈璉再怎麼不聰明,也有家裡人看著,頂了天就是鬧上一鬧。
萬一傳出,受罪的還是你。
聽見平兒這般說的王熙鳳大哭了起來。
“我怎麼能不想,叔叔要將我嫁給一個泥腿子,我怎麼甘心。”
“更何況那人都快三十了,這讓我怎麼嫁!”
平兒沉默的低下了頭,即便是如此也不能這麼做。
“拿人!”
衙役的聲音,在守門門子的耳邊炸開。
門子的眼中滿是難以置信,這到底是哪裡來的愣頭青,敢來他們王家拿人。
不知道金陵四大家嗎,不知道他家老爺是何人嗎?
“奉縣衙老爺的命,捉拿令府公子王仁。”
“還不快進去通報!”
衙役神色冷清的拿出了抓捕令。
意識到不對勁的門子撒丫子往王家內跑,一直跑到了陳氏的院子,才停下了腳步。
“不好了,太太!”
門子的聲音傳入陳氏的屋內,陳氏的眉頭一皺。
能有什麼不好的事,站在陳氏一側的婆子在陳氏的眼神示意下,走出了門。
而後將門子帶了進來。
陳氏的目光落在門子身上。
“出了什麼事?”
“有衙役上門,要抓咱家大爺!”
“什麼?”
陳氏驚得站了起來。
“你說什麼?”
陳氏感覺自己是幻聽了,仁兒又沒犯什麼錯,怎麼會有人來抓他。
更何況他的背後是王家,即便是王仁真的犯了什麼事。
衙門也是不敢抓的。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氏扶在椅子上的手因為太過用力,已經開始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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