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洗腦成功
男孩子不打不成器,以往因為他小,身體不好打不得。
如今準備習武,卻是不用再擔心這個問題。
想到這,賈赦雙眼冒出了綠光,這死孩子,都學了好幾年的千字文了,竟然還背不下來。
賈赦恨鐵不成鋼的拿起桌子上的小牛皮鞭子,抽在了桌子上。
賈璉站在賈赦的對面被嚇了一跳,嚥了咽口水道:“爹,我能不學武嗎。”
在賈赦面前表現的聽話乖巧的賈璉竟然會拒絕,賈赦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賈璉警惕的瞅了一眼賈赦手裡的小牛皮鞭子。
反應過來的賈赦掃了賈璉一眼。
“兒啊,不是我想讓你學武,是你學不了文。”
“你說說你這千字文學了多長時間了。”
賈赦點了點被他扔在桌子上的千字文。
賈璉看了一眼,心虛的低下了頭。
他之前那是沒認真學,認真學肯定能背下來。
老太太也說了,像他們這樣人家的哥兒,不需要和外面的人那般努力。
他覺得老太太這話說的很不錯。
外面的人想往上爬是因為他們沒吃沒喝,沒權沒錢。
他賈璉這四樣,樣樣不缺,又何需下那般的死力,讀那破書。
賈赦瞅著賈璉再次嘆氣。
養歪了,這真是養歪了。
“讀書不行,你想學什麼璉兒。”
“我尊重你的選擇。”
賈璉的眼睛亮了亮,得寸進尺道:“我能什麼也不學嗎。”
努力維持情緒平穩的賈赦繃不住了。
什麼都不學,這可真是他的好大兒。
這到底是像了誰。
“林之孝!”
賈赦喚了一聲林之孝,守在門外的林之孝推開門走了進來,朝著賈赦一禮。
賈赦點了點頭。
“把二爺綁到外面的樹上。”
林之孝愣了一下,綁到外面的樹上,林之孝默默的瞧了一眼賈璉。
賈璉低著頭如霜打的茄子。
“老爺,這是怎麼了。”
賈赦瞅了一眼賈璉。
“將他吊在樹上就成,剩下的你別問。”
賈璉被捆住手吊在了樹上,大房的人來來往往的注視著賈璉。
倍感丟人的賈璉快要哭了。
“爹,你快將我放下來吧!”
賈赦悠哉悠哉的坐在石凳上喝茶。
“榮國府不養閒人,你文不成,武不就,不是什麼都不想學嗎。”
“現在你在這樹上吊著。”
“什麼時候想好自己要學什麼,什麼時候我把你放下來。”
聽見賈赦的話,賈璉哭喪起臉。
想當個紈絝怎麼就這麼難。
賈璉的奶嬤嬤趙氏聞訊趕來,瞅見被吊在樹上的賈璉拍著自己的大腿衝了過來。
“哎呀!”
“大老爺,二爺從小身子弱,你怎麼能將二爺吊起來。”
“快快快將二爺放下來!”
賈赦瞅著眼前的婦人。
賈璉變成如今這副不上進的模樣,也有眼前這婦人的一份功勞。
“林之孝!”
賈赦喚了一聲林之孝。
林之孝從賈赦的身後站了出來。
“大老爺!”
賈赦連看趙氏都不看的道:“以後不許這婦人再靠近二爺,現在立刻馬上將她拖出去。”
“是!”
林之孝動起了手,一把將趙氏的胳膊拉住,
拖著就往外走。 趙氏不想走,開始掙紮起來。
“放開我,我是老太太指給二爺的,誰也不能碰我!”
賈璉瞅見趙氏為了自己受了難,吼了起來。
“放開我奶嬤嬤!”
“爹!”
賈璉看向賈赦,在樹上也開始劇烈掙扎。
賈赦瞅向趙氏,這婦人竟然在賈璉的心裡地位這麼高。
賈赦看向賈璉。
“叫爹也沒用,瞅你現在被養成什麼樣子。”
“一個國公府的公子哥竟然毫無上進心,你這樣我怎麼放心將爵位給你。”
賈璉被賈赦的話鎮住,默默的將眼神轉向趙氏。
“不上進是我的原因,不是我奶嬤嬤慣得我。”
“平常奶嬤嬤時常督促我學習,是我自己不願意學的。”
賈璉嗚嗚的哭了起來。
“爹,我知道錯了,你把我奶嬤嬤放了。”
賈赦無奈的嘆息一聲,讓林之孝將趙氏放了。
被放開的趙氏跑過去抱住賈璉的腿往上挫。
“大老爺你別願二爺不上進,這些年你可有管過二爺。”
趙氏開始數落賈赦的不是。
賈赦深唿一口氣,讓林之孝將賈璉放下。
賈璉被放下,解開粗粗的繩子後,整個手腕都是紅的。
這看的賈赦有些心疼。
“璉兒呀,你別怨爹,想當好這個家的主人不容易。”
“而你爹我現在在家待著,是有不得已的原因,非是你表面上看到的那麼好。”
賈璉心中很是不解,在家當大老爺有什麼不好的。
天天睡到日上三竿,不用讀書,不用早起,要什麼有什麼,還不用操心。
瞧著賈璉,賈赦的臉上表現的全是苦澀,一雙小眼中卻閃過算計。
還太年輕的賈璉就真的信了賈赦的話,愧疚的低下了頭。
“爹,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這樣了。”
賈赦欣慰的點了點頭,站起來用手揉了揉賈璉的腦袋。
“那璉兒是打算學文還是學武。”
賈璉還很迷煳。
“爹, 學文好,還是學武好。”
賈赦的眉皺起,仔細想了想。
走文道就是賈璉自己打拼,創業當老闆,路上艱險無比,還不一定有成效。
比如他那傻×弟弟賈政,考到三十歲,歸來還是張白紙,這其中不定因素實在太多。
再一個他實在是丟不起那臉,他可不想七八十還送兒子去科考。
還是走武道的好,武道有榮國府的人脈,賈璉也不需要真的上戰場。
有賈代善的威名在,往西北逛蕩一圈,鍍個金做個吉祥物回來就能白撿功勞。
唯一不好的就是得苦,得吃大苦。
怎麼講呢,你可以划水,但不能真的菜。
該會的把式,該學的東西,都得學。
賈赦手拍著賈璉的肩膀上,為賈璉做下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璉兒,咱們文武兼修,偏武道。”
賈璉一怔。
這是...這是什麼意思?
“爹我聽不懂!”
望著賈璉清澈而又愚蠢的目光,賈赦再次嘆氣。
“璉兒你還是得多看書才成。”
“你現在年紀還小,打熬身體不需要全天打熬,另外這走武道也是得有文化的,沒有文化,你怎麼理解書上的兵法佈陣,所以這文你還是得學,但卻不是那麼重要。”
“以此便就是文武兼修,偏武道。”
賈璉重重的點頭。
“爹說的對,確實該多看書,強如關二爺那般厲害的人物都日日捧著一本春秋看。”
“我更得如此,從今往後我也要看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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