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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耍(求追訂!)
王志與三人回去找張正。
狡兔三窟的道理大家都懂,老卒們亦是做足了被紈絝們擺一道的準備。
張正努力維持著,而後帶著人將他們這一隊的物資放到了一處隱秘地。
而後輕裝上陣,準備來一場偷襲。
然老兵的警覺非是一般人能比的,如此多的人悄咪咪的靠近。
人還沒到寨子底下,便就被發現了。
一聲聲哨響響起,老卒全副武裝到了寨子之上,烽火被點燃。
留守的人拉起了弓箭,拿出了戰備狀態應戰。
只要紈絝們一靠近,就會被射成篩子。
已到了紈絝門前的老卒發現後,開始往回趕。
“希娘皮的,這幫小犢子還真精!”
“他們的想法竟然和咱們不謀而合!”
“少廢話,快往回趕吧。”
“若是讓他們進了寨子,咱們想有勝算就難了。”
一眾老卒在山林奔走,沙盤也在變化。
“恩侯覺得紈絝們是否能攻下老卒的寨子。”
賈赦笑著搖頭。
“我軍最善的便就是防守,尤其是退下來的老卒,守起來更是手到擒來,紈絝們想要破開,難,非常難,無易於登天!”
“但其沒有經驗,能想到這,已是不易。”
如賈赦所說,張正在察覺自己這方被發現後,便就立刻下令一眾人撤回營地。
有紈絝不願意,被張正狠狠的削了一頓。
“敵強我弱,久攻不下,等他們趕回來,我們就完了,你覺得你能打過久經沙場的老卒嗎?”
被打的紈絝陷入沉思。
“還不快撤!”
在張正的命令下,一眾紈絝飛快的往回走,寨子上的老卒看傻了眼。
連攻都不攻,就這麼走了?
這耍著他們玩呢,狼煙真是白點了。
留在城上的老卒趕緊讓人將點燃的狼煙給滅了。
往回趕的老卒眉頭皺起。
“這煙怎麼給滅了?”
“不好,那幫紈絝不會已經將寨子破了吧!”
有老卒有不祥的預感。
領頭的老卒看了一眼那說話的人。
“你帶人回去看看,我在這裡留守。”
“若是破了,即可返回佔下他們寨子。”
“若是沒破,便就半路攔截那些回來的紈絝,直接一網打盡。”
“是!”
領頭的老卒三言兩語安排完整體的計劃。
被吩咐的人帶著人開始往回趕,行到一半的張正一行人又被張正給攔下。
“正哥怎麼不走了。”
“不能再走了,再往前咱們怕是要與他們對上了。”
“為什麼?”
李綱露出清澈又愚蠢的疑惑神色,被王志一巴掌打在腦袋上。
“伱是真傻還是假傻,沒看見那狼煙熄了嗎?”
“他們見狼煙熄了,定然會在半路埋伏咱們。”
李綱恍然大悟。
“那咱們現在是繞路回去,還是直接找個地方安營紮寨?”
張正思量了幾分後道:“回是不能回去了,索性東西都在身上,直接避過他們找個安全的地方安營紮寨吧。”
“咱們現在還有多少錢?”
張正的目光落在算盤打的最好的那紈絝身上。
“約莫千兩!”
“咱們找個地方先住下,而後你帶人多弄十幾二十幾個百姓從後山上來,爭取兩天內,圈一塊地,將咱們的寨子也壘起來。”
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就是鈔能力,會花錢也是一種本事。
山下,營地大帳內皇帝看完傳來的信後,與一眾大臣面面相覷。
“陛下,這是作弊!”
牛奔實在是坐不住了,演習還能這麼整?
賈赦的臉上閃過笑意,這怎麼能算作弊呢。
太上皇注視著這一幕,賈赦站起來反駁牛奔。
“臣不同意牛將軍的說法,一般大軍到了備戰地,可會向百姓商戶購買糧食?”
牛奔沉默。
賈赦接著又道:“演習一切都是仿照軍中來的。”
“只要軍中允許的,便就不算是違規作弊。”
“再一個老卒們也有千兩銀子,他們不花是他們的事。”
被懟的牛奔悶哼一聲坐下。
太上皇忍不住大笑起來。
“牛愛卿還是太過死板了!”
皇帝沒笑,這算是給足了牛奔面子。
另一邊紈絝們已經從後面下山,幾個紈絝開始大肆的採購起來。
而這其中就包括僱人。
老卒派回去的人發現被耍後,忍不住發出一聲咆哮。
“這幫小崽子怎麼就這麼精!”
“現在咱們怎麼辦,回去繼續將那營寨佔了?”
老卒們不甘的詢問這次演習領頭的伍大。
“什麼都沒有,要那營寨做什麼,直接放火燒了。”
“沒有住的地方,一幫大少爺又能堅持多久。”
皇帝看著手中的紙張,陷入沉思。
一群有兒子在裡面的大臣不禁驕傲起來。
這就是我兒子,腦瓜子機靈著呢。
老卒按部就班的開始加防營地,一遍一遍的巡邏。
至於出去?
那群紈絝現在就是喪家之犬,只怕是在這山間遊蕩著看見一個殺一個呢。
思慮到這,老卒們目標開始變的清晰,待在寨子裡按兵不動,等這些紈絝自己狗急跳牆冒出來。
屆時直接屠戮。
然就著夜色,紈絝們已經將人與物資從後山帶了上來,摸著黑開始搭建。
沒一會的功夫,幾十個人來回配合,便就搭起了半人高的厚牆。
其地理位置更是佔據天險,可以眺望老卒的寨子。
至於皇帝等人,為了見證紈絝們的成長,選擇直接留了下來。
每日裡,朝臣們駕車來小邙山上朝議事,更甚者直接在這裡住下。
這樣的狀態一直持續了兩天,小邙山的後山上,悄無聲息的建起了一座營寨。
這讓一直按兵不動的老卒傻了眼,這是怎麼做到的?
這不公平,這一點都不公平。
他們哪來的錢建營地。
這便就是他們打了一輩子仗,還只是個小兵的原因。
影衛沒有提醒。
紈絝們在後山除了巡邏,過的那叫一個瀟灑。
更甚者,他們還買了牛羊等家畜以備長久之戰。
如此除了偶爾下山的人,紈絝們更是準備過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
賈赦大為欣慰,這點頗有種花家的風采,牛奔平靜的面色下,卻是帶著深深的憂慮。
這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對於這樣的結局,自那天紈絝下山採買後,他便就已經猜到。
“伍什長咱們現在怎麼辦,帶上來的糧食已經快吃沒了。”
“本想著兩天就能結束。”
“誰知那幫紈絝不按套路出牌,現在已經過起了自己的小日子,這可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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