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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實在是讓人意外!(求追
烏進孝的面色黑的嚇人,就知道賈赦不會無緣無故的詔他們來。
定然是這賴大,將他們供了出來。
“烏大哥,現在咱們怎麼辦?”
四個莊頭唯烏進孝是命,這些年跟著烏進孝更是賺了不少的錢。
烏進孝陰沉著臉瞧著四人。
“還能怎麼辦,直接請罪,將事都推到賴大身上。”
“怎麼推!”
四人的眼睛一亮,將事推到賴大身上,憑著往日家裡在這榮國府的臉面,他們或許可以全身而退。
到時候,帶著老婆孩子一大家子,還有他們積攢的錢,去一個偏遠點的地方,不說像在神京這些年過的富貴,但也是有錢人家的日子。
烏進孝對著四人一陣嘀嘀咕咕。
他們進去後,直接認錯,承認此事,並將這些年拿榮國府的租子還回去。
反正也沒多少。
他們家產中,真正的大頭不是這個,而是他們近些年靠著這本錢做生意,置地打下的產業。
那些租子一次拿出來,遠到不了傷筋動骨的程度,但也是一筆不小的錢財。
四個莊頭的眼中閃過一抹不捨。
被烏進孝狠狠的一巴掌打在頭上。
“錢重要,還是命重要?”
烏進孝冷著臉質問四人,四人的腦袋低了下去,臉上滿是不捨的反駁。
“烏大哥,那不是一筆小錢,這些年我等雖然跟著您賺了不少,但卻是你拿大頭,我等拿小頭。”
“你將這錢拿出來,就和鬧著玩一樣。”
“我等卻不行!”
聽著四人的話,烏進孝滿臉的恨鐵不成鋼,當年他就不該帶他們。
貪,實在是貪的緊。
到了要命的時候,竟然還想著錢。
“那你們是想要錢,還是要命。”
烏進孝陰沉著臉瞧著幾人,幾人被烏進孝瞧的往後縮了縮。
“要命!”
烏進孝深吸一口氣。
“大老爺什麼性格,伱等應該曉得吧。”
“他雖然這麼些年沒管過家,這府裡誰人不知大老爺不好惹?”
“今日的事,咱們主動認個錯,或許還能謀一線生機。”
“若是抵死不認,一家老小輕則被髮賣,重則直接打了板子一張草蓆扔出去。”
有人不服烏進孝的話,被烏進孝一嘴巴子打在了臉上。
那人的眼中滿是震驚,難以置信的看著烏進孝。
“府裡向來厚待下人,大老爺怎可能這般辦。”
“頂了天將我等攆出去完事。”
烏進孝又一巴掌打在這人的臉上。
“你是潮了嗎?”
“你當大老爺是老太太?”
“老太太或許會因為年紀大,心慈手軟不要咱們的命,大老爺就不一定了。”
“你等是沒見過大老爺年輕時候嗎?”
被打的人低下了頭。
“可還有不服的?”
烏進孝的目光掃過四人,四人齊齊搖頭。
開門聲響起,四人閉上了嘴。林之孝從屋內出來,出來後的他先是掃了一眼被打那人的臉。
待看見其人的臉上有著明顯兩個巴掌印後。
林之孝的心裡全是冷笑,老爺的面還沒見到,就先起內訌了。
實在是不堪大用的緊。
“進去吧!”
林之孝敞開了門,烏進孝五人忐忑的走了進去。
賈赦坐在正位上,桌子上擺著近些年莊子收益的帳簿。
烏進孝五人瞧見那帳簿便就是腿軟。
果不其然,賈赦叫他們來是為了這個的,不然他沒事叫他們來做什麼。
“大老爺饒命!”
不等賈赦的說話,烏進孝五人先跪了。
賈赦的眼中閃過詫異。
他都做好戰鬥的準備了,你們就先跪了。
賈赦的手尷尬的落在那帳簿上,神色複雜的瞅著烏進孝等人。
“本大老爺叫你們來,就是想問問莊子上的情況。”
“你們既然說饒命,便就說說饒什麼命吧!”
賈赦開啟了帳簿。
烏進孝等人的眼皮子跳了起來。
“吾等不該聽賴大的蠱惑,與他一起昧下莊子上的租子。”
“大老爺饒命。”
林之孝恰好走了進來,聽見烏進孝五人的話。
賈赦與林之孝對視一眼,這是他們沒想到的意外之喜。
“小人願意將昧下的東西還回來,還請大老爺饒我等家人一命。”
賈赦與林之孝再次對視一眼。
還的這麼乾脆,看來用昧下的錢,掙了不少的銀子。
賈赦將帳簿合上。
烏進孝五人長出了一口氣,這關算是過去了。
“你們說,你們之所昧下租子是賴大蠱惑的?”
烏進孝五人狠狠的點了點頭。
“賴大沒上來的時候,大老爺可有見莊子欠收過。”
賈赦的心中劃過一抹冷笑。
欠沒欠收,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一個巴掌拍不響。
你們要是沒有這念頭,賴大會和蒼蠅聞到腥一樣,找上你們。
人家剩下的莊子怎麼就沒事。
裝吧,誰能裝的過你們。
烏進孝等人不停的磕頭,賈赦按照原來的計劃原諒了他們。
並向他們委婉的表示,現在榮國府裡過的難呀。
不然也不會為了這三瓜倆棗的找上你們。
賈赦又將最近榮國府還了朝廷二十萬兩欠銀,以及捐了十萬兩的事說出。
烏進孝等人的眼中全是震驚。
他們即便是再不信,心裡也信了七八分。
林之孝將他們送出門後,又是幫叫馬車,又給拿東西的,做足了相信他們的姿態。
烏進孝五人迷煳了。
賈赦不應該對他們殺之後快嗎?
怎麼會對他們這麼客氣。
五人的眼中滿是迷惑,到了城外,坐上牛車的五人才敢開口討論。
“烏大哥,這是怎麼回事。”
“不是說大老爺輕則將咱們趕出去,重則一張草蓆捲了扔出門嗎?”
“這怎麼有點不一樣。”
烏進孝有些沉默,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這賈赦瞧著倒是真像叫他們過去問情況的。
不對!
想到什麼的烏進孝渾身打了一個激靈。
這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他們是下人,什麼時候主子對下人態度這麼好過。
甚至他們犯了錯,都不罰。
這定然是藏著大招。
“大哥?”
“大哥!”
烏進孝被人扯了扯,反應過來的烏進孝不滿的看向扯他的莊頭。
莊頭的臉上滿是不悅。
“那大老爺怎和大哥你說的不一樣?”
“我瞧著咱們即便是不承認,也是沒事。”
“或許大老爺就真的只是叫咱們過去問問。”
聽見這莊頭的話,烏進孝的臉黑了起來。
真真一幫豬隊友。
“那錢現在怎麼辦?”
“我家裡可不富裕啊,大哥!”
莊頭的小眼睛滴熘熘的轉著,顯然是算計著怎麼才能將這錢給免了。
或者說直接讓烏進孝還。
烏進孝的臉越來越黑。
你心疼錢,他就不心疼?
榮國府那邊知道了他昧下租子的事,寧國府便就也知道了。
他一個管著兩府的莊子,也就是說他要還兩府的錢。
幾個莊頭瞧見烏進孝的臉色,知道烏進孝是真的生氣了。
這些年烏進孝帶著他們掙得錢,遠比這些租子多。
若是因為這個,烏進孝不帶他們了。
那他們可就虧大了。
烏進孝的眼睛掃過幾人,幾人皆都低下了頭,不敢再多言。
烏進孝的目光落在那不服的莊頭身上。
“你是什麼心思,別以為我不知道。”
“無非就是不想拿銀子,想著人多勢眾,逼著我將你們的那份出了。”
烏進孝直接戳破莊頭的小心思,莊頭被嚇的連忙擺手。
“大哥,我真的不是這想法,你把我想錯了!”
“錯了?”
烏進孝忍不住冷哼一聲。
錯了,真的錯了嗎?
或許他從一開始就該直接辭了身上的莊頭身份,求著府裡將他放了。
料想依著他的本事也不會過得差。
然他卻動了不該動的心思,上了賊船不說,更是帶了一批拖後腿的豬隊友。
他帶著他們都爭了多少錢了,竟然還為了一點小租子算計他。
真是一幫白眼狼!
“大哥,我知道錯了。”
那莊頭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直接對著烏進孝跪了下來。
烏進孝的目光落在那莊頭身上,莊頭的頭開始往外冒冷汗。
“大哥,我真的知道錯了。”
烏進孝深唿了一口氣。
“錯哪兒了?”
莊頭支支吾吾的說不出,烏進孝的眼中閃過一抹失望。
“今個的事了了,你以後就莫要再跟著我了。”
莊頭大驚。
烏進孝不帶著他,他還怎麼掙錢。
“大哥,我真的知道錯了,你便就原諒我吧!”
“你若是不帶著我,我一家老小怎麼辦?”
烏進孝淡淡掃了一眼這莊頭。
“與我有何關係,是你的一家老小,又不是我的,怎的我還得養著你一家老小不成。”
莊頭徹底慌了。
賈赦的書房,回來的林之孝瞧向喜滋滋的賈赦。
“老爺怎麼這麼高興?”
賈赦對著林之孝嘿嘿一笑。
“沒想到,本大老爺還有意外之喜。”
“意外之喜?”
林之孝的眼中閃過詫異,什麼意外之喜,能讓人這麼高興。
賈赦笑著將目光落在林之孝身上。
“這麼些年的租子可不是小數,他們說拿出來就拿出來。”
“這說明什麼?”
林之孝的眼中閃過疑惑,這說明什麼?
賈赦露出一副高深莫測的笑容。
“這說明,他們的手裡定然有更多的銀子。”
“昧下這租子之後,他們沒有坐吃山空。”
“說不準他們在本大老爺不知情的情況下,早早的為本大老爺打下了一片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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