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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出息了(求追訂!)
鎮寧老將軍深深的瞅了一眼宛若落湯雞的甄四郎離開。
百姓們的謾罵不減,越發的厲害起來。
沒一會訊息傳進了甄家四姑娘的院子,甄四姑娘躺在床上被下人服侍。
待從下人的嘴裡知道了外面的事後,甄家四姑娘的眼中瀰漫起了仇恨與不甘。
那女人竟然就這麼全身而退了,甚至退的那麼乾淨。
她的兩個孩子不光沒受到連帶,還受了一撥人的憐憫。
而她,她成了野種,是小叔子與嫂子亂倫生下了的孽種。
甄家四姑娘一把打翻丫鬟遞過來的茶盞。
丫鬟被嚇了一跳趕緊跪了下來。
“姑娘!”
甄家四姑娘的目光落在了丫鬟的身上,丫鬟的身子一直在抖。
這主本就不是省油的燈,平時打罵下人,皆都是常有的。
而自從腰被確認廢了後,性情更是變的陰晴不定。
前一秒在笑,下一秒就能把人給掐死。
“你長的挺好的?”
甄家四姑娘的眼睛落在了丫鬟的臉上,丫鬟頓時大驚,不停的求饒起來。
“姑娘饒命,我不是故意打翻茶碗的。”
“不是故意的?”
甄家四姑娘慘白的臉上,不見絲毫血色,說起話來,更是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這種感覺,好似下一秒就會發怒一般。
丫鬟抖的越發厲害起來。
“你今年也有十四了吧?”
“姑娘!”
“我問你話呢?”
甄家四姑娘的聲音再次響起,屋內的下人皆都大氣不敢喘一下,默默的承受著這份壓迫感。
“是,有十四了。”
丫鬟低著頭回答,甄家四姑娘神色不變,眼底卻是隱含著瘋狂。
“你把頭給我抬起來。”
丫鬟聽話的將頭抬了起來,露出一張清秀柔美的臉蛋。
甄家四姑娘的眼中泛起嫉妒之色。
“馬坊裡是不是有個餵馬的,叫什麼跛六?”
跛六,顧名思義,就是瘸了一條腿,在家排行老六。
丫鬟眼中滿是震驚。
此時的她也已經猜出,這甄家四姑娘要做什麼。
淚珠從丫鬟的眼中緩緩流下。
屋內的下人朝丫鬟投去憐憫的眼神。
“跛六在這家中幹了多年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我瞧著你年紀也不小了,以後便就跟著他,當他的人吧!”
丫鬟瞬間跌坐在地上,眼中滿是對自己命運的絕望。
“姑娘饒命!”
反應過來的丫鬟又再次對著甄家四姑娘磕起了頭,甄家四姑娘臉上神色沒有絲毫變化。
“我這是為了你好,這人到了年紀,都是要結親的。”
“你年紀也不小了,與其找個不認識的,不如就定了跛六,跛六對你來說也算是知根知底。”
“姑娘!”
甄家四姑娘自顧自的說著,丫鬟撕心裂肺的喊著。
聲音大的刺到了甄家四姑娘的耳朵,甄家四姑娘兇狠的將目光落在丫鬟身上。
丫鬟被嚇的哆嗦了一下。
“伱嚷什麼?”
“今個你打碎的茶碗子,可知值多少錢。”
丫鬟低著頭,沒回一句話。
這她怎麼知道,左右值不了太多就是了。
甄家四姑娘的聲音再次響起。
“一個茶碗碎了,一整套便就不能用了,你如果要賠錢,便就是要賠這一整套。”
“你家賠的起嗎?”
“若是賠的起,又怎麼會把你賣進這府裡?”
甄家四姑娘將丫鬟的臉抬了起來。
“所以,你就好好的跟著跛六,跛六不會虧待你的。”
說完,甄家四姑娘狠狠地甩了丫鬟一巴掌。
“都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將她拖出去。”
下人們七手八腳的將丫鬟拖走,後甄家四姑娘的眼睛掃過一個個屋內的人。
“別以為,你們心裡想什麼,我不知道!”
“你們是不是還在想那個賤人,那個賤人已經和甄家沒有任何關係了。”
“以後,你們若是讓我在你們臉上,看見一點對那賤人的思念,那便就是這下場!”
甄家四姑娘變的越發癲狂起來。
來到門口的甄府大管家實在是聽不下去了,這姑娘是真瘋了。
甄府大管家小跑著去找甄四郎。
甄四郎已經被甄家的下人從外面救下,此時的他滿身都是狼狽不說。
臉上的傷又多了那麼幾處。
“老爺,四姑娘她瘋了。”
甄四郎的眼睛木然的轉向甄府大管家。
“瘋了好,瘋了便就讓她在自己的院子裡好好待著。”
甄四郎深唿一口氣,整個人的身上全是頹廢之氣。
甄府大管家實在是看不下去。
以前的老爺多麼的意氣風發,現在怎麼就變成了這樣。
“老爺你就不問問四姑娘,今日都做了什麼?”
甄四郎抬了抬沒有絲毫情緒的眼睛,露出一副與自己無關的模樣。
甄府大管家深深地嘆了口氣。
“今日,她將一個好好的姑娘,配給了跛六,就因為那娃子打碎了一隻茶碗。”
“又非是大事,頂了天將人攆出去也就罷了。”
“您說說這,這不是造孽嗎?”
甄府大管家拍著大腿,說著剛才的事。
甄四郎的眼中仍舊沒甚情緒,整個人就好似一座石雕一般。
甄府大管家深深地嘆了口氣。
這甄家是真的沒救了。
甄府大管家突然跪下,甄四郎的眼中終於有了一點神色。
“你怎麼突然跪下了。”
甄四郎的心中有股不好的預感。
甄府大管家有些欲言又止的張開了嘴。
“小人生在甄府,長在甄府,兢兢業業伺候了您快四十年,現在眼瞅著就要五十。”
“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你是什麼意思?”
甄四郎的眼神變的嚴肅起來,甄府大管家對著甄四郎狠狠的磕了一個頭。
“當年老爺曾為我開恩,問我願不願意出去。”
“那時候,我抵死不願!”
話說到了這,甄四郎心裡也就明白了。
這是想為自己贖身。
“別說了,我放你出去!”
說完的甄四郎將身子背了過去,甄府大管家的眼中蓄滿了淚。
“老爺您真別怨我,我上有老,下有小。”
“若是太太還在,我豁上也就跟著您了。”
“偏偏您與太太鬧成這樣,尤其是那四姑娘,她來時,我便就提醒了老爺您,小心被她攪了家。”
“您偏偏不聽,現在太太被氣走了。”
說著甄府大管家用袖子擦了一把淚。
“太太是個好太太,您不該做對不起她的事。”
“小人走不是因為老爺您,是那四姑娘。”
“小人怕還沒陪著您去,便就先被她被收拾走,所以與其在她跟前,被她左折騰,右折騰後自己滾蛋,不如現在小人就走!”
甄府大管家從地上站起後,對著甄四郎深深一禮。
甄四郎回頭瞧了他一眼。
“你的身契就在那格子裡,拿上便就一家人走吧!”
“謝老爺!”
說完,甄府大管家再次一禮,找到身契,沒有絲毫留戀的離開。
甄四郎開始佈局。
手中的筆,便就沒停過。
待寫完後,甄四郎將手中的信用蠟油封死,放在了抽屜裡,後默默等待。
清晨,第一縷陽光灑向大地。
賈赦天不亮,便就被人從被子裡挖了起來。
賈赦罵罵咧咧的睜開了眼,林之孝的大臉出現在賈赦的眼前。
“老爺,今個是大朝會。”
“您快起吧!”
說著,林之孝給賈赦取來了官服,賈赦幽怨的被林之孝帶來的小廝服侍著穿衣洗漱。
待到了前廳,正好碰上了頂著黑眼圈的賈璉。
“昨天晚上又去那裡浪了。”
“上完學,不老老實實的回家,天天跟著你那些狐朋狗友到處亂逛。”
賈璉瞥了一眼賈赦,不做任何的解釋,自從他與他的那些小夥伴們,深入交流後。
他明白了一件道理,只要是與學習無關的朋友,皆都被家長稱為狐朋狗友。
既如此,他也就沒啥好說的了。
“你那生意如何了?”
問到這,賈璉才張開了自己的嘴。
“非常不錯,昨個拿下了宛平縣縣令。”
賈赦的眉輕輕挑了一下,這麼快便就與朝廷搭上了噶。
他這兒子是做了什麼生意。
賈赦不由得好奇起來。
“兒啊,聽你這口氣,生意好像做的還不錯?”
賈璉點了點頭。
賈赦眼中閃過一抹喜色,誰會嫌棄自己的錢少。
雖然賈璉的錢就是他的錢,可他這當老父親的,也不好直接上手搶。
賈赦的眼中劃過一抹精光。
“那你可需要資金支援?”
“資金支援?”
賈璉的眼中露出一抹疑惑之色,何為資金支援。
賈赦笑著給賈璉解釋,就是金錢上的供應。
幫也不能白幫,你得給他一些好處。
賈璉的目色變的複雜起來,他爹這是要往他手裡扣銀子。
反應過來的賈璉,臉色頓時不好起來。
老不休,自己十一歲兒子的錢都想要。
賈赦的眼神越發的柔和起來,臉更是掛上了微笑。
“兒啊,你考慮的如何?”
賈璉目色幽幽的瞅著賈赦。
“這怕是不行!”
賈赦的眉頭一皺,為何不行?
這有什麼問題嗎?
生意想要做大,就需要外來資金的流入。
你要是一直自己掐著不放,只會將手中的蛋糕越做越小。
“爹你聽我解釋。”
賈璉的聲音再次響起,賈赦的思緒也跟著迴轉。
“說!”
賈赦示意賈璉大膽說就行。
“這買賣不是我自己一個人的。”
“牛家,裴家,承恩公府,還有鎮寧老將軍家等等,皆都入了我這買賣的股。”
“爹你想分一杯羹,我得問問其他人才行。”
賈赦張大了嘴,你是做了什麼生意,拉了這麼些人?
這些人家,隨便拉出一個都是神京響噹噹的人家。
你隨便整了一個生意,便就聚全了。
兒啊,你這樣顯得你爹我十一歲的時候很廢物。
“不過.”
賈璉的語氣頓住,同時事情也有了轉機。
“最近有一夥人不要臉的,剽竊你老兒子我的創意,跟我搶地盤,我手底下,好些生意都被搶了。”
“爹你若是願意幫我,我願意出面,幫你說服其他人,拉你入股。”
賈赦的嘴角抽了抽,你們這盤子耍的還挺大。
這競爭對上都整上。
“先說你是做啥的!”
嗯.就不能不問嗎?
這讓他有些難以啟齒。
但是呢,這似乎也沒啥好羞恥的。
賈璉眨巴著眼睛瞅著賈赦。
“我乾的行當,爹你可能有些聽不懂,爹你知道淨街虎嗎?”
“額知道!”
賈赦腦中浮現母老虎的模樣。
“差不多就是這,只是略有不同的是,我這個行當,還要再複雜一些,除了每日放學後,精準打擊城內潑皮無賴外。”
“還要監督城內商販收攤後的衛生,以及負責街道的乾淨整潔。”
“總而論之,就是造福百姓。”
賈赦沉默,說的那麼高大上,就是城管加環衛工人唄。
你還真是個人才,怨不得他最近出門,路那麼乾淨,原來是你小子都是乾的。
“衙門一個月一共給你多少?”
賈赦問出了關鍵。
賈璉略有些羞澀的開口。
“不多!”
賈璉比了一個數字。
“兩百兩?”
這有點虧了呀,搭上時間,搭上人,一個月才掙兩百兩。
說句不好聽,出去吃頓飯,逛個青樓也就沒了。
賈赦嫌棄的瞅著賈璉,他還以為是多麼掙錢的行當。
兩百兩就將他哄的樂呵成這樣。
賈璉朝著賈赦玄之又玄的搖了搖頭。
“衙門不給錢,每月供給兩百擔糧食,這只是小頭,真正的大頭,是商販的保護費。”
賈璉得瑟起來。
“所以你一個月能掙多少?”
賈璉豎起了一根手指。
“多少?”
賈璉又比劃了一下。
“一千兩?”
賈璉點了點頭。
“我分到手的是一千兩。”
“爹你就說這無本買賣掙不掙錢吧?”
一月一千兩,一年就是一萬兩千兩,他們年底必然還有其他分紅。
這麼算下來,這小子一年最少掙一萬五千兩,甚至還要再多。
真的是出息了。
賈赦看向賈璉的目光變的炙熱起來。
“璉兒打算怎麼分你我爹一杯羹?”
賈璉的目光落在了賈赦的身上。
“我和爹你說過的,最近城內有一夥人,同我搶生意,爹你只要幫我把他們給摁死。”
“我做主,以後每月分你的錢,和我這當老大一般多如何?”
賈璉詢問賈赦。
賈赦變的謹慎起來,能這麼大方,那夥人定然是棘手的,不然賈璉他不可能這麼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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