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鹽無毒,老爺你糊塗啊(求追訂!)
若是這海鹽無毒,一個個的便就自己將職位辭去。
賈赦將後果說出。
反對的官員們陷入沉默。
朝堂之上的官位,向來都是一個蘿蔔一個坑。
他們為了當官,先是寒窗苦讀二三十哉,後又經歷千辛萬苦,才爬上了這個官位。
為了這麼一檔子的事,將自己的官位辭去,實在是不值的緊。
“諸位大人意下如何?”
賈赦的目光掃向一眾反對他的大臣。
沒有一個回話的,這算是預設了。
賈赦的目光又轉向了皇帝。
“陛下!”
賈赦對著皇帝一禮。
皇帝被賈赦看的咳嗽了兩聲,而後將目光落在了一眾官員身上。
“爾等可都聽明白了?”
皇帝發話。
反對的大臣們瞬間慌了,後看向了李不辱。
是你讓我們做的,現在出事了,你就說管不管?
不管,別怨他們忘恩負義,將你抖露出來!
“陛下三思,如此做實在是太過偏激。”
感受到眾人目光的李不辱實在是壓力山大,再也無法坐住,只能站起來,正面與皇帝還有賈赦剛。
李不辱接著開口。
“他們也是拳拳愛民之心,身為臣子應當體恤百姓,將百姓放在心上。”
“如此,他們今日提出此也是應該的。”
“畢竟那海鹽在這之前乃不可食之物,誰又知此是否可以食用。”
“首輔大人說的是!”
賈赦心服口服的對著李不辱一禮,李不辱的眼皮輕輕的跳了跳。
直覺告訴他,這孫子沒安什麼好心。
他把他岳父給搞下去,定是又想著怎麼收拾他。
不然他不會表現的這麼乖順。
讓他猜到了,賈赦轉身再次對著皇帝一禮。
“陛下,臣贊同李首輔的話,海鹽畢竟是新出來的。”
“小心些是應該的。”
“既如此,陛下不如將太醫請來,咱們先將關給把過了,咱們再考慮推行的事。”
眾人聽著賈赦的話紛紛點頭。
賈赦的目光掃過一個個反對的官員,接著又道:“若是無毒還阻止,還請陛下將這些亂臣賊子,誅而後快!”
賈赦的語氣變的兇厲起來。
在場的官員無不心咯噔一下,這個賈赦,殺性真的好大。
與此同時,李不辱也被賈赦給震到。
這賈赦是在警告他,還是在警告這些反對的人?
李不辱眼底閃爍著複雜的神色。
他不想晚節不保啊!
李不辱的內心正在掙扎,他一定要殺了這個賈赦。
他現在已經成了氣候,該如何殺?
早知今日,早在義忠太子出事時,他就該趁著這股東風,把他給滅了。
這真是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準!”
皇帝一錘定音,張明德帶人去請太醫。
沒一會太醫院院首被帶了進來。
白花花的海鹽也被抬了來,只見其捏起一點,開始觀察。
觀察不出什麼的他,索性往嘴裡塞,一點半點藥不著。
然他小瞧這鹽的鹹度,頓時齁鹹的味道充實在口腔裡。
這是好鹽,太醫院院首被鹹的閉上了眼。
“陛下,這有毒!”
太醫院院首被喉的還未開口說話,不知道是哪個愣頭青跳起來替他說。
大臣的眉皺了起來。
太醫院院首拿著帕子擦了一下嘴後,才睜開了眼。
“臣無事,是臣草率了。”
“小看了這鹽的鹹勁,陛下可否賞臣一杯水漱漱口?”
大臣們被太醫院院首的話逗笑。
這是喉著了,不過他也沒吃多少,怎麼就被喉著了。
“陛下,這鹽比上好的青鹽還好!”
“哦?”
聽見太醫院院首的話,皇帝的眼睛亮了。
大臣們也紛紛討論起來,這若是比青鹽還好,豈不是真的大喜?
皇帝一開始並未對這鹽的質量有所期待,這產量都上去了,還要啥腳踏車?
只要是鹽無毒,不比吃醋布強?
“愛卿所言屬實?”
“您可不能騙朕呢!”
張明德將水親自取來,太醫院院首漱了漱口,用手帕擦了一下嘴後,再次出聲。
“陛下不信?”
“老臣活了幾十載,青鹽的滋味還是嘗過的。”
“往常的鹽皆都是鹹與苦分不開,這鹽卻是純粹的鹹,並無絲毫苦味。”
“陛下可單食過青鹽?”
皇帝搖了搖頭。
“朕從未食過!”
太醫院院首的嘴角帶起了一抹笑。
“青鹽雖是提煉過的,卻也還帶著一股似有似無的苦。”
“鹽的毒主要就是從這來的。”
“此鹽應該是無毒的,至於其他”
太醫院院首沉吟了一下。
“推行給天下百姓不是小事,且等臣找兩個死囚吃上一段時間再說!”
“愛卿說的是,如今海鹽還未產出太多,先試試,待確認無毒後,推行正好。”
“老臣先恭賀陛下,得此祥瑞!”
太醫院院首先眾臣一步恭賀皇帝。
“恭賀陛下,得此祥瑞!”
群臣附和,皇帝大笑起來,後將目光落在了賈赦身上。
“恩侯,朕得謝謝你。”
“若不是你,朕也不能解了大楚少鹽的困境。”
“陛下謬讚!”
“一切皆都是陛下自己心繫百姓的緣故。”
賈赦直起腰後,又將腰彎了下去,對著皇帝便就是一記響亮的馬屁。
皇帝被誇的龍顏大悅。
“你是個會辦事,會說話的。”
“說來你這爵位,當年降的實在是有些太過。”
“你本該世襲侯爵才是,可因義忠太子之故,連降三級,從侯爵硬生生的降成了一等將軍。”
“伱可有怨?”
賈赦有些沉默,說不怨恨是假的。
賈赦對著皇帝點了點頭。
“有怨,怨恨那些奸臣小人,冤枉好人。”
“好在聖上他醒悟過來,不再被那些個奸臣迷惑,更是著手調查起來。”
“好!”
皇帝朝著賈赦點了點頭。
“義忠皇兄之事已被查清,乃是被人冤枉所致。”
“你的爵位也該恢復了,委屈你了,恩侯。”
皇帝安慰賈赦,賈赦心中湧起一股酸澀。
可不,委屈死他了。
原賈赦能在家裡混的那麼慘,很大程度就是這個的原因。
尤其是賈母,這個娘當的是真不心疼孩子。
本這事便就是他賈赦心裡的一根刺,你倒好,一起口角就提。
每次提完,難受的這賈赦晚上覺都睡不著。
現在好了,他賈赦的爵位要恢復了。
賈赦對著皇帝跪下。
“臣謝陛下隆恩!”
賈赦的腦袋磕了下去,皇帝微微點頭。
“起來吧,恩侯。”
“這本就是你應得的,榮國公忠肝義膽,為保父皇,中箭留下病根,不治身亡。”
“此事父皇一直記著,只是有小人挑撥,才造成了父皇如此薄待榮國府。”
“還請你莫要怨恨,繼續為大楚效力。”
賈赦再次對著皇帝一禮。
“陛下多慮,食君之祿,忠君之事。”
“臣家自祖輩便就飽受皇恩,何談怨恨一事,更何況誤會已經解開,臣父的冤屈也得到了洗刷。”
“要恨,臣只會恨那些亂臣賊子。”
皇帝的頭點了點。
聽著這君臣一唱一和的話,李不辱快要將一口老牙咬碎。
有本事就指名道姓的罵呀。
徐正清偷偷的瞟了一眼這老頭子,發現這老頭子的鬍子都快被氣的豎起來了。
活該!
徐正清在心裡暗罵一聲,讓你不幹人事。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太監的聲音響起。
“臣有本要奏!”
“臣要彈劾吏部侍郎甄應祥私德有虧,同其兄嫂苟合,生下孽女!”
這才是應該說的。
眾臣的目光落在皇帝身上。
“朕已知曉,甄應祥自覺無顏再居高位,已遞交辭呈於朕前。”
皇帝這是在袒護他?
賈赦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不應該呀,皇帝都將甄家恨成什麼樣了。
這甄應祥身為甄太妃的親哥哥,皇帝應該恨屋及烏,怎麼就這麼輕飄飄的放了?
不對,那甄應祥定是與皇帝做什麼交易。
“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張明德的聲音再次響起。
賈赦出了皇宮,坐著馬車離開。
一直到了榮國府。
榮國府,還未到的義忠親王派人給賈赦送了一堆東西。
東西被抬到了賈母的院子,邢夫人問訊趕來,和賈母拉扯起來。
“老太太,這東西咱們不能收!”
“老爺吩咐了,外人送禮的,不經他同意,誰的都不能收。”
賈赦剛到了榮國府的大門外,便就被林之孝攔住。
“老爺您快去看看吧!”
“又出事了!”
“又出事了?”
一身疲憊的賈赦聽見林之孝的話,眉不由得皺了起來。
“出事,是出了什麼事?”
賈赦詢問林之孝,林之孝深深的嘆了口氣。
“是那義忠親王,打著咱家老太太的幌子,莫名其妙的送了一堆東西!”
送東西,賈赦的眉皺的越發緊了起來。
“都送了啥?”
賈赦淡定的繼續問,林之孝沉默了。
你不關心那義忠親王送東西的目的,關心他送了啥?
他這是在離間你與陛下的感情呀!
試想哪個帝王能忍受自己的臣子,收自己弟弟侄子的東西?
老爺,你這心是真大。
“東西都在老太太那裡呢,老爺您快去吧!”
“我不去,去什麼去。”
“就是一些個物件,送了咱就收。”
說完的賈赦拉上了馬車的車簾,林之孝急的不行,從外面將賈赦的車簾拉了起來。
“煳塗啊,老爺!”
“大臣與親王私相授受,可是大罪呀!”
賈赦瞟了一眼林之孝。
“你可有看見本大老爺和他私相授受?”
“家裡的那些東西就是!”
賈赦一把將簾子打了下來。
“私相授受個錘子,本大老爺行的端,坐的正,何來的私相授受?”
“更何況那是義忠太子之子,我身為其舊人,理當照顧著點。”
“你去庫裡給我挑些好的,送回去!”
賈赦吩咐林之孝。
聽著賈赦的吩咐,林之孝的人都快麻了。
爛泥扶不上牆,好不容易從泥潭裡出來,現在又要往泥潭裡鑽。
“老爺!”
林之孝朝著馬車內,難以置信的喊了一嗓子。
這一刻,他感覺賈赦又變回那個不成器的模樣了。
林之孝的心裡不由得泛起了苦。
他就不該有任何的奢望。
林之孝又苦苦的勸說起來,賈赦的耳朵快被磨得起繭子了。
偏偏這貨還攔著車。
賈赦嘆了口氣,他是真不怕死呀!
賈赦又將車簾子拉了起來。
“林之孝,本大老爺是不是太慣著你了。”
“讓你現在都敢管我?”
賈赦不停的朝林之孝使眼色,林之孝恍若未見的攔著。
“老太爺去前,囑咐我看顧好老爺您,我不能讓您就這麼把家敗了。”
說完,林之孝直接躺在了馬車前。
大有一副,你不把東西還回去,他就死在這的衝動。
賈赦徹底沉默了。
這老小子到底是要幹啥,看不見他的眼色嗎?
還在這裡鬧什麼?
賈赦從馬車上下來,一把揪住了林之孝,瘋狂的使眼色。
“林之孝你到底想幹什麼,不想活了嗎?”
“本大老爺照顧一下義忠太子的遺嗣怎麼了?”
“陛下他都不管,你在這鬧什麼羊癲瘋。”
賈赦的兩隻眼睛都快使瞎,再不懂,他就只能將他提留著扔出去了。
林之孝一把抱住了賈赦的大腿。
“老爺呀,你不能做煳塗事呀!”
反應過來的林之孝朝著賈赦也拼命的使起了眼色。
事到了這份上,不鬧起來,就讓人看出假來了。
老爺你就打吧,我能受得住!
然賈赦卻下不去手,命令下人將林之孝帶下去,並扣三個月的月錢。
林之孝就這麼被拖了下去。
另一邊,還在僵持的賈母聽說了此事,朝著邢夫人拋去了一個鄙夷的眼神。
邢氏實在是太過小家子氣了點,每年過節,那家不是年禮不斷。
誰又能確定對方就是自己人?
這是真的,當年林如海在揚州,和甄家都快豁上了。
賈母不還是和甄家聯絡不斷,過節過年的送些東西,以表老親之情?
“聽見了?”
賈母得意的瞧著邢夫人。
“老大說了,這些東西可以收,真以為自己當了管家的太太,就可以不將我這婆母放在心上?”
“我吃過鹽比你走過的路都多,你拿什麼對我指手畫腳?”
邢夫人被罵的低下了頭,同時心裡急的不行。
老爺是怎麼回事,不是他和她說的不能亂收禮?
現在這又算什麼,那可是親王啊。
還是被皇帝察覺不軌之心,貶到封地,眼不見心不煩的親王。
尤其是他的身份。
你和他走的近了,旁人會怎麼看?
老爺你煳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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