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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寸步不讓,你也別想從他這裡佔到一點便宜。
“赦將軍該知道本公主請你來,是為了何了吧?”
賈赦態度坦然的點了點頭。
不就是想商討一下賠償嗎?
只要肯給,他把賈政抵在這裡也行。
反正他在榮國府就是吃乾飯的,平時除了做些膈應人的事,其他啥也不幹。
這才關小柴房多久,就撐不住鬧自殺。
原賈赦被關一個半月的天牢,出來後依舊蹦躂。
整個人就好似那沒事人一樣。
柴房的環境不比天牢好?
柴房最起碼能見到光,天牢有什麼,天牢只有四四方方的小窗子,外加宛若鐵注一般的青石壁,硬不說,關鍵他還陰涼。
睡一晚,腰痠背疼,待長了,更是容易得風溼。
對比天牢,柴房簡直就是天堂,除了一開始會睡得腰痠背疼。
時間一長,也就那樣習慣了。
“赦將軍真的明白本宮是什麼意思?”
雍和公主不確定的又問了一遍賈赦,賈赦沉默的點了點頭。
大概是明白了,不就是不想掏錢擺平這件事。
光明白沒用,你得讓他答應。
賈赦站了起來。
“公主叫臣來,是想商量一下臣弟的事。”
雍和公主點了點頭。
“伱能明白本宮是什麼意思嗎?”
“嘶!”
賈赦裝模作樣的倒吸一口涼氣。
“什麼意思,難道公主叫臣來,不是為了這個?”
賈赦臉上配合的露出一抹疑惑之色,後對這雍和公主再次一禮。
“那公主叫臣來,所為何事?”
“臣不記得與公主有何交情,平時更是連面都沒見過!”
賈赦這是在裝煳塗,雍和公主真的快忍不住了,她身為一個公主,不能將黃白之物掛在嘴上。
這個賈赦偏偏就揣著明白裝煳塗,這點實在是可惡的緊。
“你弟弟咎由自取,在本宮的賭坊內欠下了不少的銀子。”
“這點你承認吧?”
賈赦再次點頭。
“這點臣是認的,臣弟弟不懂事,前幾天被人忽悠著去了青樓,後被人哄進了賭坊。”
“幾天功夫,便就欠下了近二十萬兩銀子。”
“公主是想和臣說這個?”
“雖然這賭輸賭贏看運氣,可短短几天欠下近二十萬兩的債,臣是不信的!”
賈赦的聲音陡然拔高。
這是在威脅自己?
帷幔裡的雍和公主面色黑了起來。
竟然敢威脅她,她是公主,他一個臣子,誰給他的膽子,讓他這般威脅。
“赦將軍放尊重一些。”
“錢是令弟自願賭的,債也是他自願欠,我家公主能將令弟欠的債免去,已是給你面子。”
“你莫要給臉不要臉!”
知道有些話雍和公主不能說的李氏,替雍和公主開口。
這是急了,賈赦在心裡忍不住笑了起來。
“公主說的是!”賈赦敞亮道。
“我那弟弟也確實是傻,別人一忽悠,他便就信了。”
“罷了,本將軍認栽,只當是吃了一次虧。”
賈赦站起身,朝著雍和公主擺了擺手離開。
雍和公主目色一鬆,這賈赦竟然這般好說話。
早知道就該讓他還錢。
想到這,眼皮微合的雍和公主,心中的悔意開始翻騰。
李氏看的一臉的心急。
這賈赦在那賭坊內拉扯那麼久,怎可能這麼輕易的便就放過。
他定然是在憋壞呢。
“殿下!”
李氏輕輕喚了一聲雍和公主,雍和公主的眼睛從賈赦背影轉到了李氏的身上。
“殿下就沒覺得這賈赦鬆口松的太快?”
雍和公主微微一愣,後搖了搖頭,心裡泛起了嘀咕。
她都親自找他了,他還想怎樣?
難道身為臣子的他,想當著她的面以下犯上不成?
“咱們那賭坊可不是什麼乾淨地,萬一他要彈劾殿下您呢?”
“尤其是那賈政.”
“那賈政可也是勳貴,他在咱這裡出了事,您說那群勳貴會向著誰?”
李氏嚴肅的給雍和公主剖析問題。
雍和公主的眉頭一皺。
“那本公主豈不就要受制於他?”
李氏無奈的點了點頭,誰讓她們是開的賭坊。
賭坊或多或少的,都有些問題。
雍和公主的眉越皺越緊,李氏在一邊繼續勸說。
“公主難道是想失去太上皇的寵信嗎?”
“當年駙馬的事,馮家還記恨著呢?”
“若是公主出事,馮家定會落井下石。”
這個馮家非是馮紫英那個馮家,其祖上乃西漢左將軍馮奉世的後代。
傳到了這一輩後,于山西投靠太祖,幫助太祖拿下西北等地,後常駐西北鎮守邊關。
到了太上皇這一代,太上皇憐其功勞,將雍和公主下嫁給了西北馮家的嫡長子馮之義。
後因其二人關係不好,一次爭吵中,馮家長子被活活氣死。
至於因何被氣死,這不得而知。
只是自此之後,太上皇將雍和公主接進神京,沒再使其另嫁。
雍和公主開始發狂。
李氏趕緊一把將其抱住。
“他們怎麼就還不放過我!”
李氏趕緊安慰開始抓狂的雍和公主。
“馮家的事,怨不得公主。”
“若不是他們不一開始對著公主隱瞞,派了其他人來神京接親,又怎會出現那等的烏龍。”
“馮家實在是噁心!”
李氏跟著罵,她知道只有這樣才能讓這公主消氣。
雍和公主忍不住哭了起來。
“都是馮家,為何不能將錯就錯,讓本公主就這麼嫁了。”
“為何非讓本公主嫁那病秧子。”
“他被我氣死,純屬活該!”
雍和公主不停的咒罵,李氏無奈的嘆氣。
“咱們先別想這個了,殿下。”
“陛下不是依舊寵愛公主。”
雍和公主點了點頭,父皇對她的寵愛雖然沒變。
但是她能明顯的感覺到,太上皇對她的寵愛變了,好像因為那馮家,多了一絲隔閡。
雍和公主的眼中,蒙上了一層陰霾。
“殿下,現在當務之急是將那賈赦追回來。”
“他若是走了,殿下你就完了!”
李氏提醒雍和公主,雍和公主神色黯淡的點了點頭。
“行了,本公主知道了,將他叫回來吧!”
“只要他不過分,本公主就允了他。”
“只是那遠勝賭坊卻不行,本公主就靠那個吃飯了。”
神京亦是不好混,太上皇為人大方,在當皇帝的時候,時不時的會貼補他們這些皇子公主。
到了皇帝便就沒有那麼大方了,不光將他們的俸祿削了削,平時除了必要年節,幾乎不隨意賞賜他們東西。
這導致他們的日子過得大不如從前。
“殿下?”
李氏輕輕晃了晃雍和公主,雍和公主的目光落到了李氏身上。
“去攔人!”
“是!”
李氏從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來,後帶人小跑著去追賈赦。
雍和公主坐在大殿內,低垂著眼眸,不知道在想什麼。
現如今,皇帝已經成事,之前與她有過接觸的忠孝王,眼瞅著不行。
甄太妃被貶後,甄家更是變的搖搖欲墜。
更別提他一向依仗的父皇寵愛,現在這份寵愛更是沒了。
如今還在家裡被關著禁足呢。
她得想辦法討好一下老四。
這老四雖然記仇,但卻也最重情。
這麼些年過去,她雖然接觸過忠孝,但卻從未幫過他,料想老四應該不會因為此,記恨她這個皇姐吧。
想到這,雍和公主的目光看向門口。
賈赦或許是個她緩和與老四關係的筏子。
昨天的還剩一千五,今明兩天補上。
昨天晚上回來,請完假,接著就發燒了。
現在天氣忽冷忽熱的,大家多注意氣溫,千萬別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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