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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幫了,賈母掏銀子(求追訂!)
史鼐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瞅著賈母。
賈母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皆都沒躲過史鼐的眼睛。
這家還得他大表弟才行呀!
至於他這姑母,史鼐的笑變的意味深長起來。
“大表弟回來,我便也就走!”
史鼐站了起來,他這個賈母孃家人不走,賈赦便就不好發揮。
除了此,他身為賈母的孃家人,真要是鬧起來,雖然不想,但是該護還是要護。
不然說出去,實在是不好聽的緊。
“這麼快便就走,不和老大打聲招唿了?”
賈母詫異的看著史鼐,史鼐無奈的咳嗽了一聲。
“侄兒家中有事,大表弟回來了,我便就不能再多待了。”
說完這句話,賈母知道,史鼐是留不得了。
她也不想強求,最近她和她這些孃家人鬧得實在是不好看。
他想走,她還真不好多攔,不然這關係就變的愈發的壞了。
史鼐離開了賈母的院子,後坐上了出榮國府大門的轎子。
賈赦派回來的小廝坐在門房內,一邊同門房說著話,一邊在門口等賈赦回來。
今日榮國府發生了這麼多事,他身為大房賈赦準跟班小廝,怎可讓賈赦從旁人的嘴裡,知道榮國府發生的事?
小廝不善的目光落在了門房身上,門房被他看的有些莫名其妙。
這小子是什麼眼神,難道是犯病了?
“忠子你這眼是有毛病嗎,怎的突然斜了?”
被他看的有些犯憷的門房,忍不住開口詢問其病情。
小廝收回了自己的眼睛。
“沒什麼,就是看你最近精神了許多。”
門房瞬間激動起來。
“你也看出來了。”
“我最近身子確實好上了不少,你小子眼神不錯呀!”
就是一句客套話,竟然當真了。
小廝的嘴角抽了抽,不再搭門房的話,無聊的撇著榮國府的大門外。
沒一會,賈赦坐著租來的馬車到了。
車伕將馬車停下,後恭恭敬敬的將車簾子挑起,朝著賈赦一禮。
“爺,這就是榮寧街了。”
“您可是要在這裡下?”
賈赦探出頭往外瞅了一眼,這裡離榮國府尚有五十米的距離。
賈赦在馬車內點了點頭。
“跟我進去拿錢!”
未曾和車伕說過身份的賈赦的從馬車上一躍而下。
車伕笑的一臉燦爛,亦步亦趨的跟著賈赦往榮國府方向走。
一直到了大門口,同門子說話的小廝,瞅見緩緩走來的賈赦,激動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老爺回來了!”
說完這一句,小廝撇下門子,快步跑了起來。
賈赦的腳還沒邁進來,便就看見迎頭跑來的小廝。
“老爺,您可算是回來了!”
門子緊隨其後的跟著。
“大老爺!”
門子朝賈赦一禮,賈赦微微頷首。
“我租了一輛馬車,你將錢給人結清!”
賈赦吩咐門子。
門子懂事的掏出了一顆小小的碎銀子,瞅見銀子的車伕眼睛亮了,趕緊朝著賈赦行禮道謝。
“謝大人賞!”
賈赦點頭,目送車伕離開,門子識趣的離開。
賈赦帶著小廝往榮國府內走了走。
一直到一處涼亭內,賈赦停下了腳步,目光落在了小廝身上。
“家裡事情如何?”
小廝小聲的同賈赦說著府裡的情況,待聽完王寶善家的事後,賈赦的眉深深皺起。
“那王寶善家的現在怎麼樣了?”
賈赦問起了王寶善家的情況,小廝深深的嘆了口氣。
“王寶善家的護主不利,差點害了大太太,林管家做主,不讓她再跟著了。”
賈赦點了點頭,這王寶善家的她也是老人了,怎麼還犯這樣不分上下的錯。
看來她是真的不適合跟著邢氏了。
“以後他們一家就去莊子上吧!”
“如今莊子上缺人,她一家子去倒也合適,至於大太太那裡,你去同林之孝說一聲,以後就他那老婆子跟著吧!”
賈赦三言兩語,定下了王寶善家的去處。
這王寶善家的腦子雖然不聰明,好歹還有一份忠心。
這樣的人去那莊子上倒也合適,只是
賈赦的心裡還是有些不放心,萬一這王寶善家的也是貪的怎麼辦?
賈赦又問起了邢夫人的情況。
小廝告訴賈赦,邢夫人已醒,賈赦忍不住嘆了口氣。
邢氏真是受苦了。
他不在家,一邊要應付賈母,一邊要處理家裡的事。
實在是累不說,更是將心操碎。
“老爺,咱們是先去老太太那裡,還是去看大太太?”
“去老太太那裡。”
“大太太那裡,你去我庫裡,挑些東西過去,讓她安心在自己院子裡待著!”
賈赦決定去賈母那裡,賈母那裡的局,她也布的差不多了。
現在收網正合適。
“是!”
小廝將門子叫來,門子通知了抬轎子的人。
賈赦坐上了門房安排的轎子,轎子抬著賈赦往賈母的院子裡去。
賈母院子裡,現在正是熱鬧的時候。
賈赦迎面碰上了賈母派去請他的婆子。
婆子看見從轎子上下來的賈赦眼睛一亮,這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她現在不用走太多的路去請了,現在人便就到了。
“大老爺!”
婆子朝著賈赦微微一禮,賈赦淡淡點頭。
“老太太派我來請您!”
“行,我知道了,進去通報吧!”
賈赦吩咐婆子,婆子邁著步子走進了賈母的屋子。
與此同時,賈敬也聽說了賈赦回來,沒離開的他,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
此時的賈赦已經走進了賈母的屋內,見到賈母的賈赦先是一禮。
“老太太!”
“老大你可算是回來了,你再不回來,我們娘幾個怎麼活啊!”
賈母被元春扶著站了起來,後朝賈赦方向走了進步,哭著將手放在了賈赦的身上。
“你弟弟現在怎麼樣了,沒出什麼大事吧?”
賈母同賈赦問起了賈政的情況。
賈赦如實道:“我沒看見二弟!”
賈母眼中劃過一抹震驚,怎麼會沒看見。
難道是雍和公主不讓見,賈赦去也沒用。
這可怎麼辦?
賈母用手裡的帕子擦了一把淚。
賈赦沒管賈母是怎麼想的,他確實是沒看見。
去了遠勝賭坊後,他便就被那遠勝賭坊的掌櫃的拉去談事了,他怎麼知道賈政是什麼情況。
元春扶著賈母的手緊了緊。
“可是那雍和公主不讓見?”
元春詢問賈赦,賈赦沉吟了片刻。
“非是,是我一去,沒多久便就被雍和公主府的人帶走了,這樣我還怎麼見!”
聽見賈赦的話,賈母面色一變,有種想要暈的感覺。
元春趕緊將賈母穩住,被穩住的賈母,強行給自己定了定神。
“那照你這意思,是這錢必須要還了?”
賈赦佯裝無奈的點了點頭。
“是要還,不還怎麼將二弟接回來。”
“不接回來,誰又知他會出什麼樣的事。”
賈母老淚縱橫起來,這和賈敬史鼐說的話是一樣一樣的。
難道她真的要破財。
“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賈母詢問賈赦,賈赦無奈的嘆了口氣。
還能有什麼辦法,除了這個別無他法,不然他白跑一趟嗎?
他的跑腿費貴呀。
有道是,親兄弟明算帳,他總不能不讓賈政給吧!
這多不好意思。
“老大!”
賈母哀求的目光落在了賈赦身上。
“娘求你,求你將你弟弟贖回來吧!”
賈母一邊哭,一邊同賈赦說話。
“好!”
賈赦答應了,賈母的心頓時鬆了一大截,沒想到老大竟然這般好說話。
元春又再次朝賈赦投去感激的目光。
“侄女謝過大伯大恩!”
說著元春就要朝賈赦行跪拜大禮,賈赦趕緊將元春一把扶住。
“元姐兒這是做什麼,我不過是跑趟腿,你不用行此大禮。”
元春有些懵,跑趟腿就能救回來了?
剛剛不是說一定要還錢才能贖回,現在是什麼意思。
元春將目光轉向賈母,賈母的眉亦是緊緊的皺著。
老大這是什麼意思。
“你不幫忙贖?”
賈母詢問賈赦。
賈赦淡淡道:“幫忙啊,母親將錢給我,我跑一趟就是.”
賈母微微一怔,不是要幫忙出錢?
賈赦眼神中泛起一抹鄙夷之色。
“母親不會是想讓我出錢吧?”
“怎麼會呢?”
知道賈赦脾氣的賈母,不敢當面與賈赦硬鋼,不然吃虧的只會是她。
她現在學聰明瞭。
賈赦吃軟不吃硬,她同賈赦好好說,他怎麼也得看在她是他孃的份上幫幫她。
然而她錯了,他軟硬不吃。
他又不是傻子,那又不是小錢,即便是小錢,他也不願意給賈政花。
他是瘋了嗎,給一個一直對他爵位蠢蠢欲動的人花錢。
他沒現在弄死他,就算是看在一母同胞的血緣份上,讓他多活幾年。
“政兒畢竟是你弟弟,現在他出了那麼大的事,你怎麼也該出兩個。”
元春略有些期盼的眼神落在賈赦身上,賈赦如果願意出兩個是好的。
不願意出,那也沒辦法。
賈赦他能幫著跑,已經算是仁至義盡。
她爹又不是啥好人,換了她,她絕對不會這般幫。
不提其他,僅那次朝堂之上的事,她便就要分家。
絕無這麼大的肚量容他。
賈赦的目光落在了賈母的身上。
“母親覺得可能嗎?”
“二弟他是怎麼對我這個大哥的,您難道不知道嗎?”
“現在卻又讓我拿錢去救他,你覺得我會是那麼傻的人嗎?”
賈赦目光灼灼,反過頭來質問賈母。
賈母被賈赦眼神看的麵皮火辣辣的疼。
“可那是你弟弟呀,再怎麼樣,你身為大哥,不能看著他見死不救。”
“你想看著他死嗎?”
賈母繼續反過頭來,想道德綁架的強壓賈赦。
賈赦整個人都無語了。
“那依著母親的意思,我就該出這錢是嗎?”
賈母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你願意出兩個就出兩個。”
“不出!”賈赦毫不猶豫的道。
“我把他當弟弟,他可有將我當大兄?”
“那次朝堂他告我不孝,想把我弄死的事,我可是還記著呢!”
“如此,母親你哪來的臉讓我出錢?”
賈赦朝著賈母冷哼一聲,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賈母到了現在,竟然還想從他這裡佔便宜,真真就是活該被他將錢全部收起來。
“那你弟弟怎麼辦?”
“他自己做下的孽,自己解決,我已經幫他,該盡的本份也盡了!”
賈赦將話說到了頭,賈母再說,他就要硬懟了。
“老大你就幫幫他.”
“不,是幫幫我.”
“你弟弟他一輩子都被王氏給毀了,他哪還有錢!”
賈赦的頭微微撇了撇,那是他自己作的,和他有什麼關係。
總不能因為這個,讓他這當大哥的就是冤大頭,活該給他託底。
“我沒錢!”
“母親若沒事,我便就走!”
賈赦朝著賈母一禮,不帶絲毫留戀的轉身就走。
賈母急了,賈赦走了,還怎麼救賈政。
“老大你站住!”
賈赦連搭理都不帶搭理的往前走,任由賈母怎麼喊,都不停下。
賈母想要往前追,被元春一把穩住。
“祖母你別追了!”
“大伯能幫到這裡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咱們又怎可讓他掏錢?”
賈母急了。
“你大伯不掏錢,你爹怎麼辦?”
“就這麼不救了?”
賈母反過頭來,質問元春。
元春沉默的低下了頭,還能怎麼辦,只能不救了,除了不救還能有什麼辦法嗎?
賈母對著元春哭了起來。
最後,賈母還是讓鴛鴦拿了錢。
這錢自然不會多拿,不多不少,正好八萬兩,體己的一小半,望著這銀子,賈母的心裡在流血。
元春看著錢,流出了感動的淚水。
“祖母!”
元春趴在賈母的懷裡哭了起來。
“你這又何必呢,祖母。”
“我爹他不成器,你將這銀子拿出來,你怎麼辦?”
賈母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元春的背。
“那是你爹,我還能真的不救他?”
“我若是不救他,你和寶玉未來怎麼辦?”
“只苦了你和寶玉,這錢本是我攢給你們兩個的,現在全叫你那爹給霍霍沒了!”
賈母淚心疼的止不住流。
至於這銀子是否是給元春與賈寶玉攢的,這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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