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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表哥幫我, 瞅你長的濃眉大眼
薛姨夫對著賈赦又弓了下去,做足了求人的姿態。
小小寶釵亦是知道薛家的困境,看著自己卑微的父親。
寶釵心酸的同時,不禁又多了幾分擔憂。
這批貨物是薛家上下父老一起湊錢買的,為了這批貨,薛家上下將棺材本都掏出來了。
若是貨物取不回,他父親怕是隻能以死謝罪。
賈赦挑了挑眉。
趕緊站了起來。
本他就底氣不足,現在賈赦還要想,這和要他老命有什麼區別。
薛姨夫臉上笑容僵住。
你薛家為了回本,不還是要捏著鼻子認。
“有什麼話,咱們好好說!”
無奸不商,若非有大錢可掙,薛家絕對不會舉全家之力。
薛姨夫被賈赦的所做所為怔住,賈赦不想幫他。
薛姨夫恨鐵不成鋼的嘆了口氣。
“快起來!”
賈赦定定的瞅著薛姨夫。
只是自己不自知而已。
賈赦將薛姨夫遞給他的票據拍在了桌子上,做出一副要趕人的架式。
“我不是故意的表哥。”
薛姨夫頓時眉開眼笑起來。
若是不是寶釵打理著,薛家恐怕撐不到最後就完了。
賈赦朝著薛姨夫問起了薛寶釵的年紀。
“表哥救我!”
薛姨夫故作糾結的瞅著賈赦。
“只是.”
他那二舅子實在是貪心不足蛇吞象,對他這個不如他的妹夫這樣也就罷了。
他那大舅子還出了事,只怕他前腳謝罪,後腳他們娘仨,就被人吃了絕戶。
薛姨夫朝著賈赦直白的問了起來。
“從前還好,得舅舅提攜,幫忙牽線,娶了王家女,有我那二舅子幫著。”
賈赦的話頓住,這哪有求人不送禮的。
或者說他大智若愚!
賈赦嘆了口氣,就他一個是蠢的。
寶釵雖然年紀比賈璉小了六七歲,但也不是沒有機會。
“表弟,我話還沒說,你怎的對著我跪下了!”
到時候與其找一個剩下的,不如在有限的條件裡,選個好的。
“表哥你就行行好,幫幫薛家吧!”
小王氏亦不是個頂事的。
薛姨夫豁出去了,硬是不起。
賈赦驚的屁股還沒捂熱,又站了起來。
“此次西行,乃是舉全薛家之力,真不是我一個人說的了算。”
“王家是王家,薛家是薛家,你不用小心翼翼。”
“真的!”
然賈琮身為庶子,想娶好人家的嫡女,比登天還難。
都是親戚,傳出去他賈赦成啥人了。
榮國府已經今非昔比,眼瞅著就要再現當年之勢。
“便就給表哥你兩成!”
說著薛姨夫開始往自己袖子裡掏,掏出來厚厚一疊的票據。
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不等賈赦說話,薛姨夫便就為了自己的一雙兒女,對著賈赦跪了下來。
一邊哭,一邊絮叨薛家遇到的麻煩。
賈赦認真的聽著。
薛寶釵略有些害怕的往薛姨夫的身後躲了躲。
說來,他此次來除了向賈赦求助,更重要的目的就是探探賈赦的口風。
“成吧!”
賈赦拉薛姨夫起來,薛姨夫聽著賈赦三分埋怨,三分調侃,以及四分警惕的話,忍不住笑了起來。
賈赦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三歲!”
賈赦的目光落到了薛姨夫的身上。
翻來覆去的就是這麼一句話,都說商人精明,怎的這薛姨夫瞧著和個大聰明一樣呢。
“你想和我家結親?”
“你那丫頭多大了?”
你一個族長要是說了都不算的話,那薛家還有誰說了算。
薛姨夫小心翼翼的瞅著賈赦,露出一副你不答應,他就繼續哭的模樣。
薛蟠不頂事,薛姨媽出身王家,大字不識幾個。
薛姨夫回答賈赦。
“那誰說了算?”
“表哥可是有給璉哥兒訂親的打算?”
賈赦讓薛姨夫起來,榮國府的下人,也跟著一塊勸。
“而我又不是個能耐的,想壓卻壓不住。”
尤其是她的才幹。
然今日貨物被扣,只怕是一場試探。
他對薛寶釵有些心動,這是個不錯的兒媳婦人選。
後憨憨的用手撓起了自己的後腦杓。
看著猶豫不決的賈赦,薛姨夫急了起來。
薛姨夫知道賈赦是什麼意思。
你是怎敢將手伸進榮國府的,這榮國府又不真是那二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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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赦拉著薛姨夫起來,示意他落座後談話。
若是能投賈赦的眼緣,不就成了。
這薛寶釵的爹,怎麼這樣呀!
賈赦眼神變的嚴肅起來。
神京內,但凡不蠢的人家,都知道和榮國府結親的好處。
薛姨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蔫下來。
賈赦用手將行著禮的薛姨夫扶起。
“你先起來,我沒說不幫你!”
賈赦若是不想幫他,那他便就只能以死向全族老小謝罪了。
你把那兒當成自己家隨意伸手。
賈赦將薛姨夫的模樣看在眼裡,想讓他幫也可以,得需真正出點血。
“也不是不行!”
賈赦上下打量著薛姨夫。
待人徹底走遠,薛姨夫又對著賈赦深弓下去。
說到底,都是親戚。
這做人做事得講良心的,十萬兩就想讓他賈恩侯動用珍貴的人脈。
想到這,薛姨夫的眼中閃過一抹決絕。
原著裡的寶釵,雖然有著自己的小心思,但大體上卻是不錯的。
賈赦對紅樓裡的薛寶釵,感官不錯。
兩成已經是看在親戚情誼,換了旁人,狠要你半成又能怎樣?
“讓我入股!”
不得薛姨夫尷尬,賈赦直接點頭答應起來。
薛姨夫順水推舟的坐下,後遞著賈赦的面前痛哭起來。
賈赦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賈赦豎了兩根手指,他心裡有數。
“寶釵你先出去,我有話要同你表大伯說!”
賈赦不收,將票據遞還給薛姨夫。
薛姨夫的臉,瞬間變的煞白起來。
“那表哥可得幫我!”
“表老爺快起來吧!”
他若是以死謝罪,他的一雙兒女怎麼辦,蟠兒寶釵年紀還都那樣的小。
賈赦無奈的點頭。
“求表哥幫我!”
薛家這是被人惦記了,以前有王子騰護著,不用考慮這些。
說不定還能幫著他薛家教訓一下,那不懂事的勳貴。
若是薛家尋不得有力靠山,於西北的錢路只怕是要斷了。
“這我說了不算,表哥!”
賈赦對著薛姨夫誇讚薛寶釵。
賈赦的眼睛繼續看著薛姨夫,逐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具是大額的。
薛家有自己的錢莊,這票據正是薛家錢莊的。
薛姨夫急的抓耳撓腮。
現在王子騰已經呈現半頹之勢,於西北好不容易樹立起來的威信,回到瞭解放前的模樣。
“弟帶了些薄禮!”
薛姨夫的腦子裡閃過一個可怕的猜測,那就是賈赦不想幫他。
賈赦提出的這個要求,算是割到了薛姨夫的大動脈上。
薛姨夫示意薛寶釵出去,薛寶釵看了一眼賈赦,又看了一眼自己父親,惴惴不安的跟著薛家的下人出去。
怎麼不去搶!
知道賈赦什麼意思的薛姨夫肉疼的看著賈赦。
薛姨夫朝著賈赦道歉。
或者說,他現在已經被人算計了。
賈赦腦中響起史家老太太的話,外人再怎麼樣,也是不如自家人。
“倒是長的不錯!”
現在他的既無戰功,又和榮國府結了樑子,活著都難。
可他若是想要經營好一個家族,這點錢卻是不夠的。
他又沒說不幫,自己就先跪下了。
“薛家這次若是渡不過,就真的要毀在我身上了。”
“表哥是什麼意思,弟明白。”
“我再想想!”
“表弟先別哭,你這事我明白了。”
“起來吧,表弟你這動不動跪人的毛病得改改,不然我壓力很大的!”
薛姨夫驚喜的看著賈赦。
“兩成!”
“西北勢力錯綜複雜,表哥想幫我也需打點關係。”
“錢不多,只希望表哥能用他幫一幫兄弟!”
賈琮馬上就要出來了。
“後面.”
甚至說還不如,王子騰一開始去西北的時候,因著和賈家是姻親的關係,頗受人照顧。
賈赦提醒薛姨夫。
都說妻賢旺三代。
“先說事,不說我如何幫你!”
即便要跪死在這,他也要求得賈赦的幫助。
最後整的親戚不是親戚,仇人又不是仇人的。
“實在是此事棘手。”
“我家你是知道的,看似團結,實則一盤散沙。”
左右就是一個招唿的事。
薛寶釵的目光轉到賈赦的身上。
感受到薛寶釵的目光,賈赦的眼睛亦是轉到了她身上。
若非有著前世的記憶,在這吃人的紅樓裡,他只怕能被人玩死。
榮國府雖然不愁吃喝,但卻也不能坐吃山空。
“薛表弟何至於此!”
弄得他都左右為難,生怕惡了賈家。
“行了,我知道了!”
王子騰送來的那營生,不過只解了榮國府的燃眉之急。
榮國府的根基就在西北,這事對外人或許是個難事,對他賈赦卻不是。
“此次來京,我帶了十萬兩白銀。”
“真的?”
更關鍵的是薛家有錢。
“表哥若是非得想入股,便就從我這裡劃出一成給表哥你!”
薛姨夫爽快的答應。
說完,薛姨夫將票據塞進賈赦的手裡,賈赦看了一眼這些票據。
他實在是不想虧待他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個孩子。
按照現在的禮法分家,賈琮不會得到太多的東西。
娶了薛家女就不一樣了,薛家有錢,薛寶釵又是唯一的女兒,到時候成親,豐厚的嫁妝肯定是少不了。
更別說,薛寶釵的才德品貌,這都是一頂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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