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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規出,下人鬧事(求追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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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家來榮國府送禮之事,鬧的動靜十分大。

  只要是在榮寧街上住的人家,無一不知道程家來榮國府送禮。

  只是不知發生了何事,沒過一會的程家人將送來的東西又帶回去了。

  緊接著便就是程二郎賴在榮國府門口遲遲不肯走。

  賈斌好奇的看著賈赦。

  “赦大哥哥想說什麼?”

  “難道虎門淪陷和那程二有關係?”

  賈斌將自己心裡好奇問出,賈赦點了點頭。

  “虎門之所以淪陷,就是程二搞的鬼。”

  “我告訴你的造化,便也就是這個!”

  賈斌的眼睛一亮,站起來便就朝著賈赦一禮。

  “還請赦大哥哥教我!”

  賈斌果然上道,賈赦的眼中帶上了一抹欣慰的笑。

  “程二郎身上的謎團重重,虎門淪陷一事,也只是猜測。”

  “陛下想秘密派人前往虎門關,若真如猜測的這般。”

  “陛下就會徹底朝韃靼發兵!”

  “另外你可知道程三郎?”

  賈赦朝賈斌問起了程家三郎,賈斌在西北待了許多年,對程家的人或事應該不陌生。

  或許能從他嘴裡知道點什麼。

  果不其然,賈斌知道。

  “赦大哥哥怎麼突然問起他?”

  賈斌認識。

  程三郎雖然一直不受程家家主的喜歡,但卻一直一步一個腳印,穩紮穩打的在軍中混,總而言之,是個為數不多的好人。

  “程三郎出事了?”

  賈斌緊接著關心的詢問。

  賈赦朝著賈斌點了點頭。

  “那程二郎來京的理由,就是平定叛亂。”

  “叛亂的正是程三郎!”

  賈赦將情況告訴賈斌。

  賈斌的面色變的嚴肅認真起來。

  “不可能!”

  “那程三郎絕對不可能做出叛亂之事,這裡面定然有奸人陷害!”

  賈斌果斷否認,力挺程三郎,並替他對賈赦爭論。

  “程三郎此人雖不是有為之人,但卻忠肝義膽。”

  “他不可能叛亂。”

  “弟不信那程三郎叛亂,定是那程二有問題!”

  賈斌的反應,間接證明了他的猜測,賈赦的嘴角勾起一抹笑。

  “這麼說,斌弟和那程三郎很熟?”

  賈赦接著問。

  賈斌實誠的朝著賈赦搖了搖頭。

  “不熟,但聽說過他的名聲,也共過幾次事。”

  “弟敢用命去賭,那程三郎不可能做出那般事。”

  賈斌繼續為程三郎辯解,賈赦笑著點頭。

  “我與陛下也是不信,所以才想派你秘密帶人去一趟虎門關。”

  “尋找那程三郎的同時,探查虎門是否淪陷。”

  “若是淪陷,伱立刻馬上將訊息傳回,後帶人前往太原調兵,增援虎門。”

  賈赦吩咐賈斌。

  賈斌對著賈赦一禮。

  “是!”

  “末將領命!”

  再次行禮的賈斌,朝著賈赦恭敬的行了一個軍禮。

  賈赦笑著點頭,賈斌算是賈家為數不多能用的族人。

  他若是能起來,對他未嘗不是個不錯的幫手。

  賈赦接著又問了幾個問題,賈斌皆都態度良好的回答。

  賈赦再次滿意的點頭。

  另一邊,小廝已經將賈赦寫的賈家新家規分發下去。

  這份家規最新到的便就是邢夫人的手,後又經邢夫人,在了榮國府的各處張貼。

  賈家下人中,有不少人識文斷字。

  看著賈赦撰寫的家規,下人面色不由得變的慼慼然起來。

  以後他們想要再偷奸耍滑恐怕是要難了。

  賈赦這份家規一出,直接將下人偷奸耍滑的路堵死。

  以後辦事都要按照他賈赦的規矩來辦,敢有違背,輕則罰扣月利,重則打死發賣。

  賈赦最討厭的便就是偷奸耍滑,在這府裡來回吃回扣的人。

  同樣他也不是吝嗇之人,他在原有的月錢上,給下人們漲了三分之一。

  而這當下人就要有個當下人的樣。

  若是人人都如賴家一般,在外是主子,榮國府便就不用混了,直接自己洗洗,跑那斷頭臺上,一了百了得了。

  然總有人貪得無厭,比如二房的人。

  將吃回扣當成習慣的二房人,瞧見賈赦的新家規,臉上全是不服氣。

  憑什麼不讓他們吃回扣,不吃回扣,他們靠著月利,怎麼養活一家老小!

  越想越難受的二房下人,乾脆集合起來,不敢找賈赦的,找賈母討公道。

  榮慶堂,

  此時的賈母正讓人念著賈赦寫的新家規,然外面之人來勢洶洶,不等賈母徹底將家規聽完。

  外面守門的小丫鬟驚慌的跑了進來。

  “老太太大事不好了,下人們鬧起來了!”

  聽見外面的聲響,賈母的眉皺起。

  鬧起來,什麼鬧起來?

  賈母還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事,外面二房的下人已經到了她的院子。

  賈母還在發愣。

  小丫頭急的不行。

  “求老太太做主!”

  外面的下人開始朝屋內的賈母喊,賈母在屋內越發的懵。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鬧起來了。

  賈母心中疑惑,目光朝進來的小丫頭看去。

  小丫頭亦是不清楚發生了何事,只能猜出是和賈赦的這份新家規有關。

  然現在下人都聚集在外面,聲音一聲高過一聲,情況實在不容樂觀。

  小丫頭朝著賈母詢問。

  “老太太可要出去看看?”

  賈母透過窗外,對著外面瞧了一眼。

  此時外面跪滿了二房的人,這些下人全是來求她主持公道的。

  可這又有什麼公道主持。

  賈母的腦袋開始疼。

  “去把二老爺叫來!”

  這種情況,賈母能想到的也就只剩賈政。

  然屋內的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愣是沒有一個敢去。

  外面的那些下人,可是要造反。

  他們若是出去少說得脫層皮。

  下人不去,賈母的面色陰沉下來。

  屋內的婆子丫鬟對著賈母跪下。

  “老太太饒命!”

  饒命?

  賈母忍不住笑了,下人聚眾鬧事,是饒你們的命,還是饒她的命?

  賈母的眼睛變的越發的冷。

  “你們沒有人去,是想看著一屋子的人全都死光嗎?”

  “老太太!”

  下人們惶恐的跪著。

  賈母院子裡的二房下人卻有些等不及了,公然闖進了她的屋子,最後齊齊的跪了下來。

  “求老太太主持公道!”

  賈母的眼裡全是驚恐。

    “誰讓你們進來的?”

  下人皆都低著頭嚎喪似的求賈母。

  見只是讓她主持公道,賈母的心稍安了下,才又開口。

  “今個是什麼日子,竟然讓你們聚集在我這?”

  賈母還不敢太過放肆,萬一這些下人真的要弒主就完了。

  然二房的下人也是個慫的,面對賈母的問話,沒有一個敢回。

  只敢對著賈母磕頭,讓賈母給他們主持公道。

  賈母的眉皺起。

  “主持什麼公道?”

  下人開始哭嚎。

  聽著哭嚎聲,賈母只感覺自己的耳朵開始變疼,他們到底是想幹什麼。

  賈母哆嗦著打碎一個茶碗,屋內的下人頓時安靜。

  賈母發脹的腦袋也得到喘息,最後賈母的目光落在了一眾二房的下人身上。

  “都先別嚎了,讓你們領頭的過來說話。”

  下人們齊齊將目光看向前面的一個婆子。

  賈母眼中劃過一抹寒芒,最後將目光落在了婆子的身上。

  “你是領頭的?”

  賈母詢問婆子。

  “不是,老太太冤枉,我不是。”

  婆子跪在地上否認。

  “是大夥一起來的,非是有人帶頭!”

  “是嗎?”

  賈母的目光掃向跪著的其他下人,下人們皆都將頭低了下去。

  婆子心裡恨死了供她的其餘人,來的時候鬧哄哄的,到了事便就把她給推出來。

  賈母接著問。

  “你不是,他們怎麼都看你?”

  婆子被賈母問的不知道該如何去回答,只能幹道自己冤枉。

  賈母忍不住笑了,真真一群烏合之眾。

  “說吧,你們來鬧什麼?”

  賈母不再和他們虛與委蛇,二房的下人開始猶豫,這領頭的婆子肯定不會再說。

  那就得只能他們自己來說。

  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愣是沒有一個肯當這個出頭鳥的。

  賈母的心中閃過鄙夷。

  “王婆子你來說!”

  賈母點了一個名。

  被點名的王婆子頓時流出了冷汗,最後被逼無奈下,走到了賈母的跟前。

  “老太太!”

  王婆子低眉順眼的站著。

  賈母的聲音響起,對著王婆子便就開始敲打。

  “王婆子,我平時對你多有重視,你怎麼也跟著他們鬧?”

  王婆子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早知道她就不跟著鬧了。

  “老太太饒命!”

  王婆子開始對著賈母磕頭,賈母斜眼瞧著王婆子,一直到王婆子的腦袋磕破,賈母的聲音才又再次響起。

  “說說吧,你們到底在鬧什麼?”

  王婆子看了一眼賈母,猶猶豫豫的道:“是大老爺的新規!”

  “就是因為這個?”

  賈母的眉皺了起來,下人們皆都低下了頭。

  賈母抑制不住的開始罵。

  “我瞧你們一個個真是吃的腸肥腦滿,忘記了做下人的本分。”

  “這規矩有什麼問題?”

  賈母質問二房跪著的下人們,下人們皆都低下了頭,同時內心不滿的嘟囔,是沒有問題,但也斷了他們的財路。

  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

  “陳德家的你來說!”

  賈母又點了一個人,被稱唿為陳德家的婆子為難的站起。

  賈母示意她說。

  陳德家的不敢說,她就是湊熱鬧的。

  陳德家的害怕的又跪了下來。

  “老太太,我沒意見,這規矩很好!”

  陳德家的倒戈,二房下人們計程車氣頓時散了大半。

  賈母的聲音又再次響起。

  “既然一個兩個都沒意見,那你們浩浩蕩蕩的來做什麼?”

  “來看我這個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太太嗎?”

  賈母銳利的眼神掃過每一個下人,下人們皆都低下頭,不敢與賈母對視。

  同時心裡也開始著急,他們來是為了更改賈赦的新規的,現在怎麼變成了這樣。

  下人開始求饒,然賈母根本不肯放過他們,直接每人罰了三個月的月錢。

  到了此刻,終於有大膽的人站出來。

  “老太太,我們都是二房的下人。”

  “二房已經同大房分家,我家老爺尚未發話,大老爺他憑什麼給我們定規矩,還要求我們遵守?”

  大膽的下人將一眾二房下人的心思說出。

  賈母忍不住笑了,既然說自己是二房的下人,怎麼不去找賈政,反過來找她?

  “老太太為何發笑?”

  看著賈母笑了,大膽下人皺著眉質問,他說的有問題嗎,憑什麼笑他。

  屋內跪著的人皆都心裡一緊,你是真大膽,老太太笑,你都敢管,不怕老太太讓人把你打死嗎?

  然此刻大膽下人已經不知道什麼叫做畏懼,他豁出去了。

  他家裡就靠著廚房的油水過活,沒了那油水,單靠那三瓜倆棗的月錢,拿給家裡打牙祭都不夠。

  “你是小廚房的?”

  賈母不惱,面色平靜的問了起來。

  下人點了點頭。

  “回老太太的話,正是!”

  “廚房的油水可是不少啊!”

  賈母看著下人感嘆起來,下人對賈母一禮,煳弄道:“老太太說笑了,哪來的油水,東西都是採買買來送上的,東西定量不說,更是有監管。”

  “是嗎?”賈母的眼睛眯了起來。

  這下人還真當她是傻子,不知道他們廚房裡的那點勾當。

  賈母接著道:“我沒記錯的話,府裡給小廚房的月利是每月八百文,但瞅你穿著,可不像是每月八百文的。”

  “你那錢都是哪來的!”

  賈母的聲音陡然拔高。

  下人跪了下來。

  望著下人,賈母不由得冷哼出聲。

  “真打量我多年不管家,不知道家裡外面的道道?”

  “老大的新規一出,你們的油水便就斷了,這才是你們一個個跑來鬧事的原因吧?”

  下人的額頭開始往外冒冷汗。

  “老太太饒命!”

  “來人,去將二老爺叫來!”

  賈母吩咐下人,原先屋子裡的下人終於敢踏出這屋門。

  沒一會,賈政來了。

  來了的賈政瞧見跪了一地的下人,不由得好奇起來。

  “母親,這是怎麼回事?”

  “屋子裡怎的跪了這麼些下人,可是他們惹到了母親?”

  賈母瞥了一眼賈政。

  “賈政你還真管的一群好下人!”

  賈政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便就被賈母敲打。

  “母親這話是何意?”

  此時的他還不知道賈赦新規的事。

   今天這一章寫的不是很好,這兩天我感冒感的有點厲害,昨天晚上差不多也改了半宿了,還請大家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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