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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尤老孃,出嫁前搬出去(求追訂!)
尤老孃的眼神陰冷,尤氏坐在位置上,亦是面無表情。她就是要將尤老孃趕出去。
“這是大姐想的,還是叔叔想做的?”
“有什麼區別嗎?”
“是大姐兒的想法,還是我的想法,你都得走。”
尤家老二直接給尤老孃下了定論。
“當年大哥去的時候,我就想讓你走。”
“是大姐兒心軟,才留下了你。”
“現在事情過去這麼多年,大姐兒也長大了,你也該走了。”
“你孃家那邊我會給個交待的,帶著東西走吧!”
尤家老二做事從不拖泥帶水。
尤家下人將尤老孃的包裹收拾出來放在地上,尤二姐兒還在屋裡阻攔。
“住手,住手!”
“這都是我的東西,你們這些下人,憑什麼動?”
“都住手!”
尤二姐兒拼命阻攔著,被兩個婆子掐著。
“二姐兒最好不要亂動。”
“您雖然姓尤,但卻不是這尤家真正的血脈,更和尤家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
“在這尤家住了這麼長時間,也該走了。”
“該是二姐兒你的,自是一點都不會少。”
在婆子的示意下,下人們只收拾出了一個小包裹。
生下尤老孃這麼多年,給尤二姐兒置辦下來的東西,一件沒收拾。
尤二姐兒崩潰大哭。
尤三姐兒闖進尤家會客的前廳。
“大姐姐你真的要趕我們母女三人走?”
“咱們在一塊活了這麼些年,就沒有一點點的感情?”
“你將我們娘三兒趕出去,我們娘三兒可怎麼活?”
尤氏繼續面無表情,好似沒聽見一般。
她已經將所有事交給尤家老二,既是已經交了,那她就沒有必要再插手。
一切讓她這二叔來就行。
當年他能拖著尤老孃往外走,現在也能。
“這是哪個丫頭?”
尤家老二朝尤老孃問,尤老孃將尤三姐兒往自己身邊拉了拉。
“別說話,三姐兒。”
尤老孃小聲提醒著尤三姐兒。
這尤家老二比蝗蟲,還屬蝗蟲。
他沒看見自己兩個女兒還好,如果看見.
尤老孃很擔心尤家老二會對自己的女兒動手。
萬一他起了什麼不該起的心思,自己這兩個女兒可就遭殃了。
“三姐兒。”
尤老孃護著尤三姐兒。
“我對這個家裡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老爺去了多年,我一直替他守著這個家。”
“你們現在不需要我了,便就要趕我走,不怕我告到衙門魚死網破,兩家人顏面都不好看?”
尤老孃威脅。
尤氏訂了榮國府的親,如果鬧出什麼對繼母不敬的言論,這門親事就可以毀了。
尤氏掏出了一個東西。
“二叔!”
什麼守著這一家。
你且看你飄了後做的勾當吧。
尤氏要徹底將尤老孃這個禍根剷除。
而尤老孃乾的勾當,也被尤氏全部記錄下來。
尤家老二看著尤氏記錄關於尤老孃的罪證,尤老孃越發的震驚。
這個繼女還有什麼是她不知道的。
尤家老二將記錄尤氏罪行的紙,砸在尤老孃的腦袋上,瞬間手裡的紙散開,撒了滿地。
“還真是我家的好嫂嫂,一口一個為我大兄守節,卻幹著見不得人的勾當。”
尤老孃拉皮條的勾當,被尤氏記錄下來。
而這都拉皮條了,自己本身也不乾淨。
這從她為自己兩個女兒拉來賈珍賈蓉賈璉這三個畜生就能看出,尤老孃是個大膽之人。
現在她就幹著拉皮條的勾當,尤老孃將地上的紙撿起。
裡面詳細記錄著她,都去過哪兒和哪兒,誰家的府邸,以及她與誰從那府裡的出來。
“這都是誣陷!”
“讓車伕來!”
說到這尤氏才是這家裡的主人,尤老孃雖也是,但因未給這家裡生下一男半女。
尤家的下人,雖然也敬著她,但有尤氏在,尤老孃就不能真正的當家做主。
而這些也都是尤氏派人找車伕記下的。
人證全了。
尤家老二對著尤老孃開始逼問。
“你一個寡婦,到這些人的府邸做什麼?”
“張大人,李大人,王大人這些人又是誰?”
尤家老二抓住了尤老孃的領子,尤老孃眼神中滿是驚懼。
說到底,她也不過只是一個婦道人家。
尤老孃開始一抽一噎的哭。
“這些都是求我辦事的人,我和他們沒有任何關係。”
“求你辦什麼事?”
尤家老二的眼神冷的嚇人,尤老孃也開始支支吾吾起來。
這兩年她仗著和榮國府的親,認識了不少的人。
這些人都是求她幫忙搭橋牽線之人。
她不能說。
尤老孃裝起了鵪鶉。
“二叔!”
尤氏突然開口,尤三姐兒看尤氏的目光變了,從前她覺得自己這個大姐是個軟性子,只會偶爾發些小脾氣,成不了什麼氣候。
而現在.
尤三姐兒的眼神冷冷的。
尤家老二鬆開了尤老孃。
“大姐兒。”
尤氏站了起來。
“上天有好生之德,本我想著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又念著你和我爹的那點情誼,讓你在這家裡住下。”
“可你千不該萬不該,真將這裡當成你的家,甚至還騎到了我頭上。”
“逼我做我不願意做的事。”
“這家容不得你了,你要是識趣就自己走,你要是不識趣,我就只能將你做的勾當,公之於眾。”
尤氏顯然知道的更多。
尤老孃朝尤氏跪了下去。
“大姐兒,我好歹同你在一起活了這麼些年。”
“就真沒有一點情誼?”
尤氏不說話。
尤老孃將尤三姐兒往身前推了推。
“三姐兒也是你看大的,你現在將我們趕出去,讓我們怎麼活?”
尤三姐兒眼裡的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尤氏臉上仍舊沒有表情。
她不喜歡她這兩個面和心不和,只想從她身上撈好處的兩個妹妹。
“給你大姐姐跪下!”
尤老孃將尤三姐兒拉跪下去,尤三姐兒跪著哭的厲害。
一邊哭,一邊求著尤二姐兒別趕他們走。
“大姐姐,我不想離開家!”
尤三姐兒哭的梨花帶雨,尤氏閉上眼,心開始有些動容。
現在的尤三姐兒才不過八九歲的年紀,身量也才到了她腰這裡。
尤老孃跪著往前走了走。
“今日我還去榮國府,幫大姐兒你問了問親事。”
“那賈政雖然被流放,但大姐你的親事還要繼續。”
“一直以來,這親事都是我在幫你處理,突然換了人,我找不到了。”
“榮國府那邊會怎麼想?”
尤氏閉上的眼,陡然睜開。
“榮國府會不會問我的去向?”
“到時大姐兒你要不要說?”
“大姐兒,你看在你爹的面子上,就留留我和你的兩個妹妹吧。”“她們雖然和你沒有血緣關係,但也是你瞧大的,生活了這麼長時間,說沒感情都是假的。”
“大姐兒!”
尤家老二著急的看著尤氏。
這時候可不能心軟呀,這娘們心眼子多的很。
現在留了她們,以後說不準就要被扒上了。
尤氏沉吟思考著。
尤老孃又再往前靠了靠,尤二姐兒也從自己的屋內趕過來。
“娘,下人為什麼要收拾我的東西,她們還要趕我走。”
尤二姐兒的陡然出現,讓尤家老二短暫驚豔了片刻。
待尤二姐兒感受到屋內的氛圍,下意識的開始慫了起來。
“娘!”
尤二姐兒緊緊拉著尤老孃的手。
“二姐兒也給你大姐姐磕頭!”
尤老孃對著尤二姐兒命令,尤二姐兒不知所措的被拉著跪下。
“大姐姐!”
尤二姐兒震驚的看著這屋裡的情況。
“大姐兒為了不找麻煩就留留我們吧。”
正如尤老孃所說,這時候將她趕出去,確實不好向榮國府的人解釋。
但就這麼讓這女人繼續住在這家裡,她亦心有不甘。
尤氏深唿一口氣。
“留可以,但別想就這麼一直在這家住著。”
“我給你機會。”
“在我出嫁前,你別搞什麼麼蛾子。”
“另外.在我嫁出去後,立馬從這家裡搬出去。”
“不然我就把你幹的勾當告到衙門。”
“考慮清楚再說話,別做讓自己後悔的決定。”
尤老孃垂下腦袋,心裡全是恨意,這是絕她們母女三人的根。
這家裡下人,也全都是白眼狼。
她這般待他們,他們竟然還幫著這平時對他們不假辭色的尤氏。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尤老孃答應尤氏。
“好,大姐兒你出完嫁,我母女就從這家裡搬出去。”
先在這裡住下,剩下的再徐徐圖之,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尤三姐兒與尤二姐兒靠在尤老孃的身邊,尤老孃緊緊抱著兩個女兒。
尤氏滿意點頭,讓這屋裡的下人都退了出去。
榮國府,
邢夫人找到睡醒的賈赦,賈赦賴床的將眼睛睜開。
“怎麼了,夫人?”
“尤家人上門了。”
邢夫人坐在床邊的凳子上。
“嗯?”
“尤家人上門,可是問親事的?”
邢夫人朝賈赦點了點頭。
“尤家的大姐兒等不了,那尤老孃上門說她家大姐兒被罵的難聽,影響到了她的兩個女兒議親。”
“所以上門說項,想問能不能將她家大姐代娶進門。”
“代娶?”
這真遇到賈赦不理解的詞了,怎麼代娶?
是讓人拿著只大公雞拜天地,還是說用人來代替?
有點胡鬧的感覺。
邢夫人朝賈赦點了點頭。
賈赦從床上坐了起來。
“這不就是胡鬧?”
“等不起,能否給筆錢財,將這親給退了?”
邢夫人滿臉無奈的搖頭。
尤家是不會答應退親的。
本嫁榮國府就是高攀,現在榮國府又蒸蒸日上,誰會放棄這個攀高枝的機會?
賈赦深深的嘆了口氣。
“代娶就是胡鬧之事,這樣的事發生在咱們榮國府,實在是荒唐。”
“可也只能這樣了,老爺。”
“賈政他正被流放著,尤家那邊又等不起了。”
“除了這一條路,沒有其他路可走了。”
邢夫人勸說著賈赦。
她也盼著尤氏能快些進門,將二房那攤子接過去,現大房這邊就夠她忙的焦頭爛額,再加上二房那邊,她真的快受不了了。
為了這家的事,外面的貴婦聚會,她都拒了好幾個。
再這樣下去,那圈子裡,豈會還有她這號人。
“老爺~”
邢夫人拉著賈赦。
“你就當可憐那尤氏吧。”
“胡鬧!”
賈赦繼續冷臉,邢夫人還在一邊勸。
說著尤氏的不容易,又說著二房那邊的事多。
摻和上大房的,她快忙不過來了。
尤氏朝賈赦不停抱怨著,賈赦無奈的瞧著邢夫人。
“既是這樣,便就不能大辦了。”
“明日你就去尤家,將事說清楚。”
邢夫人高興的點著頭。
“老爺最好了!”
邢夫人將賈赦的抱住,賈赦低頭無奈的瞧著懷裡的邢夫人。
“行了行了,就這樣吧。”
邢夫人從賈赦的懷裡出來。
尤家那邊接到訊息,邢夫人明日要上門拜訪,商談親事。
沒想到會這麼快的尤老孃一驚。
那這樣,她和她女兒豈不就要不能再繼續住在尤家。
尤三姐兒尤二姐兒兩人著急的看著尤老孃。
“怎麼辦,娘?”
“大姐姐一出家,咱們就要搬出去。”
“我不想從這裡搬出去,娘!”
尤二姐兒和尤三姐兒一起哭,尤老孃的臉上閃過不耐煩之色。
“哭哭哭,你們兩個就知道哭。”
“哭又有什麼用?”
“現在你這大姐姐鐵了心,要趕咱們娘三兒走,我能有什麼辦法?”
尤老孃不想回自己的孃家。
現在她父母已經去世,早兄嫂早在她守寡回家時,便就已經展現出不滿。
現在她若帶著孩子回去,只怕他們會把她趕出去。
尤老孃開始翻找自己這些年的積蓄,她得早做打算才行。
尤老孃又出了門子,尤二姐兒和尤三姐兒還在哭。
尤氏同尤家老二說著話。
“明日那榮國府的國公夫人要上門商量婚事,這事還得二叔來幫我辦,一切就麻煩二叔了。”
尤氏站起,尤家老二也跟著站了起來。
“談何麻煩不麻煩,侄女說話,叔叔來辦,那是應該的。”
“大姐兒別客氣,反倒是那娘三兒,大姐兒千萬不要心軟。”
“萬不能讓她們賴上。”
尤氏朝尤家老二點了點頭。
“二叔放心。”
“我沒甚好答謝二叔的,這家就我一人,以後估計也難回來。”
“這院子和屋子就給二叔了。”
尤氏的腿微曲。
尤家老二震驚看著尤氏。
神京的一套院子,可值不少錢呢。
真就捨得給他?
“大姐兒不是開玩笑?”
尤氏淡淡笑笑。
“若是開玩笑,我便就不會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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