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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遍了時間長河,也找不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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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這些面孔,蘇牧熟悉又陌生。

  當蘇牧得知自己鎮守的河乃時間長河的那一刻開始,他便知曉,自己平時釣的魚,並不是普通的魚,而是生靈。

  自己養的這些小傢伙,也是一個個活生生的人。

  眼前的這些人兒,他們身受重傷,臉頰上全都是乾透了的血跡,雙眸血紅,相互攙扶著,激動地望著蘇牧。

  “主人!”

  下一秒,他們紛紛跪了下來,聲音帶著些許哭腔。

  “都上來吧.”

  蘇牧大手一揮,時間長河與初生之原出現了一座石橋。

  以他們的實力和維度,是絕對不可能踏足上這時間長河的盡頭——初生之原之上。

  但,蘇牧已經贏了,他已經徹底掌控了時間長河,已經來到了一個超脫一切之上的存在,已經來到了一個連他都無法想象的高度。

  所以,他只需要揮揮手,便可以搭建出踏足初生之原的“橋樑”。

  雖然蘇牧贏下了最終之戰,但他卻始終開心不起來,心裡空蕩蕩的。

  “過來.”蘇牧對著幾個“小傢伙”招了招手。

  “你是老大吧。”蘇牧望著眼前這位威嚴穩重的中年男子,他的身上早已經殘破不堪,為了將冬兒護送到初生之原,他也已經身受重傷了。

  “主人,我還有一個名字,叫做吳鍾。”

  這位獨掌著牧天聯盟,無數世界,至高無上的盟主,此刻在蘇牧面前,像個拘謹的小孩子。

  “都這麼大了”蘇牧笑著說道,語氣中滿是感慨,還記得第一次契約老大的時候,它還是一隻小泥鰍。

  “小孔瑤”蘇淵對著旁邊的一位滄桑的男子說道。

  男子面色激動,和吳鍾一樣,像個拘謹且做錯事的小孩子一樣:“主人.對不起,我沒用,沒有幫到您.”

  蘇牧則是笑了笑:“你們已經很棒了是我對不起你們,讓你們受苦了。”

  “老三”蘇牧轉頭,望著一瘸一拐,乾瘦的黑衣男子。

  “主人.三兒沒用”老三雖然不善言辭,但他非常懂事,一直都是牧天聯盟中最鋒利的矛,不管發生什麼,他都會沖在第一位。

  蘇牧拍了拍老三的肩膀,笑著說道:“三兒,苦了你了。”

  “小四.”蘇牧轉頭,望著錦搖。

  如今的錦搖,鮮血染紅了她的白衣,她的眸中滿是對主人的“心疼”,淚水在她眼中流轉。

  她努力了這麼多年,最終還是沒能幫上主人什麼忙,最終還是讓主人獨自一人面對一切,所以她對主人不僅僅是“心疼”,還有愧疚和自責。

  “主人,對不起.搖兒沒用。”錦搖聲音帶著哭腔,那執掌無數界,諸天無數強者仰望的女神,此刻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女孩,小哭包。

  “小五.”

  “小六.”

  “小七.”

  蘇牧一個個安慰了這些小傢伙,在蘇牧的眼中,他們都是自己的“孩子”,自己心目中長不大的可愛小傢伙。

  因為他們,才讓蘇牧枯燥無味的守河多了無限的美好回憶。

    此時此刻,初生之原上,蘇淵的“家人”全都到齊了。

  可唯獨,少了一個小身影。

  但沒有人敢問出來,終於.錦搖試探性地詢問道:“主人.小主人呢,在哪裡我們去接她。”

  此話一出,蘇牧身體明顯一震,揉了揉錦搖的頭,苦笑道:“不用你們接,我會去接她,我會去找她”

  聽到這番話,眾人也都明白了,內心悲慟不已。

  小主人,多半是遭遇不測了

  下一秒,所有人都朝著蘇牧跪了下來:“主人,請懲罰我們吧,是我們沒有保護好小主人”

  聞言,蘇淵苦笑道:“傻孩子們.不是你們的錯,這是我的錯。”

  蘇牧大手一揮,時間之水化為了幾道令牌,落在了蘇牧的掌心。

  他將這些由時間之水化為的令牌,遞給了老大老二等人,叮囑道:“如今諸天大亂,動盪不堪,這個你們拿去,去平息一下動盪吧。”

  “是,主人!”眾人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主人,那您呢?”吳鍾詢問道:“您不跟我們走嗎?”

  聞言,蘇牧擺了擺手道:“我過些日子再來,你們去吧,我一個人靜靜。”

  眾人幾步一回頭的離開了初生之原,只留下了蘇牧孤身一人,站在偌大的初生之原上。

  此刻的他,已經成為真正意義上的至高了,但此刻卻顯得那麼的孤寂和無助。

  小狐狸和冬兒留了下來,沒有離開,默默的陪在蘇牧的身邊,她們沒有去打擾。

  蘇牧坐在土堆面前,望著囡囡的小土包,怔怔出神。

  就這樣,他自己都忘記自己坐了多久,直到一縷白髮落在眼前,蘇牧才回過神來。

  原來,自己也會長白頭髮.

  “陪我走走吧。”

  蘇牧站起身,朝著時間長河走去,他沿著時間長河的河岸,一直走著,走著。

  冬兒和小狐狸默默地跟在身後。

  蘇牧走走停停,每走到一個熟悉的地方,都會停下來,尋找囡囡的蹤跡

  可是,他發現,這世間關於囡囡一切的蹤跡都消失了,就好像從來不存在在這個世界上一樣。

  以蘇牧的能力,他完全可以揮手間,重新打造出一個“囡囡”出來。

  但是,囡囡的記憶,卻找不回來了。

  她的記憶,早已經在與古塵沙的決戰中灰飛煙滅,不管是過去還是未來,都不存在了。

  就這樣,蘇牧走啊,走啊,沿著時間長河漫無目的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時間長河也恢復了安定,河流恢復了平和,他的頭髮變得灰白,垂落到了地上

  終於,蘇牧走累了,他靠在河邊的一塊石頭上,坐了下來。

  “主人,您是在找小主人嗎?”冬兒的聲音幽幽傳來。

  “是啊,我找遍了時間長河,也找不到她了.”蘇牧的聲音無比的滄桑。

  就在這時,小狐狸走到了蘇牧的面前,幽幽地說道:“主人.你難道忘了嗎”

  “她是你的女兒。”

  聞言,蘇牧想到了什麼無比重要的事情,瞳孔勐然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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