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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的空間魔器與純血白烏鴉的鮮血(求訂閱)
整個巫師界的界級巫師組織有多少?
這個問題作為守望之海的成員陳沐並不陌生。
但當他真正的進入到第九裂隙之內時,不免的還是有些震驚。
人太多了,已經到此處的就已經近千人了。
除了陳沐之外,這些人最弱的都是三級巫師。
第九裂隙內和虛空中並無多少差別,原因自然是這裡是處無主的裂隙。
而這裡無主的原因也很簡單,第九裂隙是不通巫師界的,這裡更像是一個虛空夾縫。
所以巫師界的大多巫師組織都對此處都沒有興趣。
沒有被改造過,這處裂隙還是原始的狀態。
所以自然和守望南海所掌握的第三裂隙沒辦法相提並論。
但是作為交流會的地點還是不錯的。
“小傢伙,你跟著莎麗爾別亂跑。”
佩納林開口說道。
陳沐點了點頭,下一刻佩納林身影一動消失在了原地。
交流會,主要還是交流商議巫師界的一些事情,百年一次,說明各個界級巫師組織對這個交流會都很重視。
所以每個界級巫師組織都會有一個代表人真正參加這次交流會。
守望之海這次的代表人,自然就是佩納林了。
至於其餘人,隨意交流,交易,都是可以的。
這裡的環境很嘈雜,並不是所有巫師都是一群安靜的人。
周圍自然也會有巫師不時的將目光移向陳沐兩人。
“小傢伙,不用聽佩納林的,你自己在此處隨意轉轉,這裡沒有人敢對你出手。”
莎麗爾笑著開口說道,順帶搓了一把陳沐的頭髮。
下一刻,她輕輕揮了揮手,一座小閣樓出現在原地,而她的身影也出現在閣樓之中。
看到這一幕,陳沐的心中有些感慨。
“好大的空間魔器!”
目光在這座閣樓上面駐留了片刻,陳沐邁步離開了這裡。
整個第九裂隙是很大的,但是各個巫師組織分佈的並不算太散。
所以陳沐並沒有動用巫術,只是單純的步行,當然他的速度也不慢。
第九裂隙雖然沒有被開發,但是陳沐仍然可以看到不少嶄新的建築。
閣樓,高塔,莊園。
這些都是各個界級巫師組織巫師們隨身攜帶的建築,也是各個巫師組織的臨時交易地點。
看到一處高塔之上銜尾蛇的印記,陳沐眼中一亮。
抬頭再看了一眼,高塔足足有著九層高。
銜尾蛇之環實力不怎麼樣,牌面倒是整的挺高的。
沒有猶豫,陳沐邁步進了高塔。
第一層並沒有人,也沒有擺放東西。
就在陳沐繼續向上走時,身體彷彿不受限制的被牽引到了第九層。
陳沐眼前一晃,面前出現了一個陌生的老人。
老人細細打量了一下陳沐,有些嘖嘖稱奇的開口:“守望之海的新人?還主修血脈巫師道路?”
“可惜伱的血脈已經到極限了,不然以你的天賦在血脈之路上成就五級巫師也並非不可能。”
他的血脈巫師道路是二級巫師的極限,看起來確實像是主修的血脈巫師道路。
所以陳沐也沒有解釋。
“小傢伙,你的血脈提煉術是哪來的?”
老人有些好奇的開口問道。
在他的印象中,守望之海的人對於血脈巫師道路雖然不至於厭惡,但是也很少會把重心放在這條巫師道路上。
陳沐沒有開口回復。
原因自然是沒辦法開口。
難不成說是在你們銜尾蛇之環學來的?
看到陳沐沒有開口回復的意思,老人搖了搖頭。
果然是守望之海出來的書呆子,竟然這麼怕生。
成為血脈巫師真是白費了。
“如果你是想打破血脈巫師的極限,那這裡沒有你想要的。”
“或許之前還有機會,但是現在”
說到這裡,老人聳了聳肩表示無可奈何。
“銜尾蛇之環應該是有純血的白烏鴉的,我只需要交易一些白烏鴉的鮮血就行。”
陳沐開口說道。
這個就是他的打算。
他並不奢求完整的純血白烏鴉,只要交易到一些純血白烏鴉的鮮血即可。
這樣的話只要現實中的他不使用,每次在模擬中使用一次,那麼十幾次之後他依舊有機會成為三級巫師。
血脈道路的三級巫師也是三級巫師。
成為三級巫師之後能做的事情就太多了,很多事情也都不用畏手畏腳了。
聽到這話,陳沐面前的老人輕輕搖了搖頭。
“雖然我不介意交易給你一些白烏鴉的鮮血,因為那並不珍貴。”
“但很可惜的是,現在的銜尾蛇之環並沒有純血的白烏鴉了,已經被一個討厭的女人換走了。”
聽到這話,陳沐就準備離開了。
作為在銜尾蛇之環待過不短時間的人,陳沐知道已經被換走是什麼意思。
這個就代表這件物品從銜尾蛇之環的私人物品變成了其他人的私人物品,銜尾蛇之環自然也就失去了交易的權利。
“不過.”
有轉機?
陳沐停下了準備離開的腳步。
轉身就看到了一臉笑眯眯的老人。
要錢?
陳沐裝作有些猶豫的樣子,最終還是揮了揮手,一千塊紫色的魔石整齊的堆積在老人的面前。
老人滿意的點了點頭。
識趣的書呆子。
“不過那個換走純血白烏鴉的女人就在這裡,只不過作為銜尾蛇之環的代表人去參加這次的交流會了。”
“你可以再等等,或許有一絲機會。”
“當然,只是一些鮮血的話她應該會給守望之海一個面子,不過肯定是不足以支撐你打破極限的。”
“即便是完整的純血白烏鴉,也只能把你的血脈極限推到三級血脈巫師。”
既然收錢了,還是白收的,所以老人也不介意多說幾句。
當然他對陳沐並不抱有什麼希望。
畢竟那個女人同樣也是白烏鴉血脈的血脈巫師,不太可能將純血白烏鴉交易出去。
即便是他面前的小傢伙拿出代價交易到了一些純血白烏鴉的鮮血,但是對於提升血脈極限來說無異於是杯水車薪。
聽到這話,陳沐的面色並沒有什麼變化,只是點了點頭。
這個訊息對他來說很重要。
那個女人他也不陌生,猜都能猜出來是誰。
事關三級巫師,所以他自然需要慎重。
即便是被宰一筆,只要能兌換到白烏鴉的鮮血,那也未嘗不可。
因為湯普給他賒帳了,現在的他如果硬湊的話是可以湊出來十萬魔石的。
這些魔石想要交易純血的白烏鴉無疑是痴人說夢,但是隻是交易一些鮮血的話卻並非不可能。
下一刻,陳沐走出了這座塔型建築。
這次交流會持續的時間是十天,但是對於陳沐來說這次交流會已經結束了。
他必須留著魔石以備不時之需。
簡來說就是把魔石留著,不再交易其他東西,等到最後嘗試購買一下白烏鴉的鮮血。
陳沐不知道文字模擬中的自己是如何做的,但是現實中的他必須得考慮周全。
活人還能被尿憋死不成。
雖然不打算交易,但是他也不是就哪裡都不去了。
好不容易來一次界級巫師組織的交流會,陳沐自然得好好轉一轉。
時間流逝,剩餘的幾天內陳沐在這個第九裂隙之內好好的逛了一把。
幾乎每個界級巫師組織的交易點陳沐都去過,但是都沒有消費。
陳沐也問過這些交易點的人是否有純血的白烏鴉或者是白烏鴉的鮮血,答案自然都是沒有。
畢竟這玩意兒除了血脈巫師之外沒人對它感興趣。
而且還得是相同血脈的血脈巫師。
這些界級巫師組織中就連修行血脈巫師之路的都很少,自然不會有純血的白烏鴉。
陳沐雖然有些失望但也已經有所預料了。
畢竟如果這些組織中有現成的那文字模擬中的自己或許已經得到了。
擁有純血魔物的只能是在純粹的血脈巫師組織中。
類似這樣的界級巫師組織,巫師界並不多。
銜尾蛇之環和黑蜥蜴學者會,還有一個蒼鷹之眼。
只有這三個組織是專修血脈的界級巫師組織。
專修血脈的組織肯定不少,但是界級巫師組織只有這三個。
原因也很簡單,界級巫師組織是有下限的,下限就是五級巫師。
血脈巫師成為五級巫師的難度離譜的高。
所以自然而然巫師界專修血脈的界級巫師組織就非常的少。
銜尾蛇之環陳沐已經去過了。
而蒼鷹之眼只修單一的一種血脈,其內的成員更是從小培養的。
所以它們自然也不可能擁有純血的白烏鴉。
至於他上次在木朵姆位面遇到的黑蜥蜴學者會。
這次它們並沒有來參加這次界級巫師交流會。
這次交流會的主題估計就是如何滅了他們這些叛界的巫師組織,所以它們自然不敢來。
來了幹什麼?送死麼?
就在陳沐打算繼續逛逛的時候,一個白袍人影突然出現在了他的身旁。
“走了,小傢伙。”
佩納林開口說道,準備將陳沐帶走。
交流會已經結束了,所以他們自然哪來就回哪去了,畢竟這裡的大多數人時間都很寶貴。
“稍等一下,我.”
陳沐用最快的速度解釋了一下。
聽到陳沐的話,佩納林笑著點了點頭:“那走吧,我陪你走一趟。”
說罷,手輕輕搭在陳沐的肩膀之上。
轉瞬間,兩人消失在原地。
等到再次出現之時,兩人已經是在一座塔型建築的第九層了。
這裡只有一個老人,老人正在打著小憩。
看到佩納林和陳沐,老人睜開了雙眼。
“圖勒。”
佩納林笑著開口說道。
都是四級巫師,更何況銜尾蛇之環一共就五位四級巫師,所以他自然也不陌生。
他口中的圖勒,也就是老人,看到佩納林之後起身點了點頭開口:“佩納林,我們應該幾百年沒見過了。”
說罷,兩人聊了起來。
“你是為了這個小傢伙的血脈而來?”
佩納林點了點頭。
“再等一會兒,應該馬上回來了。”
話音剛落下,此處波瀾微起,一個紅髮女人突然出現在了幾人的身旁。
紅髮女人出現之後,有些詫異的看了佩納林一眼,然後將目光移向陳沐,眼中的亮光一閃而過。
“什麼時候銜尾蛇之環又多出了一位四級巫師?”
佩納林心中一動。
而且還這麼年輕。
幾百歲的四級巫師,雖說是血脈巫師,但也足以說明天賦之高了。
“看來小傢伙這次要失望了。”
佩納林心中雖然思緒湧動但是臉上依舊懸掛著一抹笑意。
成為四級巫師,還是白烏鴉血脈的四級巫師。
那麼很可能那隻純血的白烏鴉已經沒了。
陳沐剛想要開口說話,但是腦海中卻突然多出了一道佩納林的聲音。
於是他只能閉口不言。
這種情況下,有四級巫師幫他撐場子自然是好的。
“我需要交易一些純血白烏鴉的鮮血。”
佩納林笑著看向紅髮女人開口說道。
聽到這話,紅髮女人面色並沒有什麼變化,將目光從陳沐的身上移開。
她自然知道面前的這人是為了他的學生來的。
“很可惜,純血的白烏鴉在我成為四級巫師之時已經被我取血使用了。”
維多莉搖了搖頭,開口回道。
她能成為四級巫師的關鍵其實並不在那隻純血的白烏鴉上,主要是她血脈的極限要比陳沐高得多。
她融合的是一枚真正的五級血脈種子。
而且是繼承的血脈種子,並非是意外得到的。
所以她融合的血脈種子是沒有任何的損耗的。
三級的純血白烏鴉對她來說像是更像是一種輔料,而不是主材料。
所以如果有人出大價碼的話她自然是不在意交易的。
但是很可惜的是現在她已經使用了,如果是幾個月之前的話或許這次交易就成了。
“只要一些白烏鴉的鮮血,並非是完整的純血白烏鴉。”
佩納林開口說道。
維多莉聽到這話,有些詫異。
只要鮮血?
一點白烏鴉的鮮血頂個屁用。
難道守望之海還有培育鮮血的手段?
想了想,她覺得不太可能。
鮮血怎麼可能憑空變多,要知道純血的白烏鴉造血功能是很弱的。
即便是活著的純血白烏鴉失去鮮血之後也需要很久的時間恢復。
要不然她也不會做竭澤而漁的事情。
所以在純血白烏鴉死了之後將鮮血培育變多,怎麼想都是不可能的。
“我確實還有一些剩餘,交易就不必了,小傢伙也是白烏鴉血脈,就算是我送給他的禮物了。”
“但是如果想要用這些鮮血打破血脈的極限,肯定是不夠的。”
維多莉開口說道。
說話的同時輕輕揮了揮手,一團鮮血漂浮在了她的面前,飛向佩納林的位置。
佩納林欣然接過,然後拋給了維多莉一枚空間魔器。
隨後將手輕輕搭在了陳沐的肩膀之上,一抹紅光閃過,兩人消失不見。
兩人消失之後,維多莉的目光在兩人消失的地方停留了片刻。
片刻之後,她輕聲開口:“老頭,這小傢伙的血脈提煉術哪裡來的?”
圖勒聽到這話搖了搖頭。
“你還好奇這些?總歸不可能是在我們這裡得到的。”
話音落下,圖勒還笑了兩聲。
不過維多莉卻沒有開口回復了,面露一抹思索之色。
上次見到陳沐的時候是在巫師大陸上,那時的她還只是三級血脈巫師。
所以只是覺得這個小傢伙血脈與她相同,可以抓來玩一玩。
但是現在她成為四級血脈巫師之後,再次看到陳沐的時候卻感覺有些許奇怪。
奇怪的地方就在於血脈提煉術之上。
很少有人知道,白烏鴉的血脈提煉術其實並非從遙遠的時代流傳到現在的。
這個血脈提煉術,是她的祖輩放在銜尾蛇之環的。
其他的地方應該不會有這個血脈提煉術才對。
但是為何,這個小傢伙修行的會是白烏鴉的血脈提煉術。
難道守望之海真就如同傳說中那樣,擁有著巫師界所有的修行道路和修行法?
第九裂隙之外,一片虛空之中。
佩納林將已經裝在透明瓶子裡的白烏鴉鮮血遞給了陳沐。
“有一點那個女人說的沒錯,我雖然不修行血脈巫師道路,但是我對血脈巫師道路並不是完全陌生。”
“這麼一點白烏鴉的鮮血,確實不足以支撐你打破血脈的極限。”
看到陳沐接過之後,佩納林開口說道。
“我只是需要一些鮮血樣本研究一下,看看是否可以找到培育白烏鴉鮮血的方式。”
“想法不錯,這些鮮血之內還留存著一些活性,回到守望之海後我可以贈送你幾件鮮血培養皿,但是如果要將這些鮮血培育出可持續性,希望不大。”
佩納林並沒有說是完全沒有希望,世間任何事情都不是絕對的。
聽到這話,陳沐點了點頭。
他自然不是為了什麼培育鮮血,五級血脈巫師都做不到的事情他怎麼可能做到。
他只需保持這些鮮血的活性,然後在每次模擬之中都順帶的融合一下,積少成多,總歸還是能成為三級血脈巫師的。
下一刻,此處虛空兩人的身旁又多出了一個女人。
“走吧小傢伙,這次回去之後先不要離開守望之海,巫師界最近不會太平靜。”
莎麗爾笑著開口說道,搓了一把陳沐的頭髮。
莎麗爾和佩納林對視了一眼,眼中有著一絲肅然。
不過陳沐自然是看不到的。
因為他的身體再次被兩人帶著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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