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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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除了院門口,房門口也要貼,這樣算下來,幾十副春聯都是少的,溫續文總覺得許士政是不是又得罪了李氏,他只是被殃及無辜。
許士政和溫續文對視一眼,都有些頭疼,溫續文低聲道:“岳父,娘子的書法其實不錯。”
許士政眼睛一亮,“是極,妤兒的字幼時還是老夫教的,她的簪花小楷寫得極為好看。”
“還有小妹......”
還未說完就被許士政打斷,“靜兒就算了。”
許士政的表情一言難盡,溫續文雖然沒見過許舒靜的字,大概也猜到了。
身為女主,書法竟然不好?
現在想想,琴棋書畫四藝中,溫續文已經知道許舒靜不通棋藝,現在書法也不好,那只剩下琴和畫。
說實話,就許舒靜的性格,不像是能穩下性子彈琴作畫的人。
莫非小妹僅憑那點商業天賦便殺出重圍,成為女主?
有點厲害啊!
許舒靜被pass掉,許舒妤則被抓了壯丁。
許舒妤到了書房,還不知什麼事,眼神詢問許士政和溫續文。
許士政拉女兒過來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他開不了這個口,眼神示意溫續文說。
溫續文臉皮厚,不覺得找媳婦兒幫忙有什麼不好的,開口道:“娘子,岳母讓我和岳父寫春聯,娘子也知道要寫的實在太多了,便想著娘子字跡很好看,可以幫幫忙。”
許舒妤瞭解李氏,知道她估計只是想折騰許士政一下,明日肯定就會免了他們的任務。
可她不好說出李氏的打算,只得點頭應下來。
有了許舒妤幫忙,他們的速度就會快很多,三人寫字的速度都不慢,三個人三種字跡。
許士政寫的是柳體,他也參加過科舉,自然也會館閣體,不過只有處理公務時,他才會用館閣體,他本人更喜歡柳體。
就像溫續文,他幾個月前便開始練顏體,他的館閣體已經寫得極好,不需要他再費心思練,就把心思放在顏體。
只是他顏體還未練出成果,因此他寫春聯用的依舊是館閣體。
許舒妤的簪花小楷比起許士政和溫續文的字,要明顯柔美很多,也是真的好看。
每次看,溫續文都覺得賞心悅目。
一個時辰後,三人停筆休息,寫得時間太長,手腕都受不了。
許士政揮手道:“此事不急,今日暫且作罷,明日再寫。”
離過年還有幾日,確實用不著著急。
溫續文兩人和許士政告辭,待走出小院,溫續文低聲道:“娘子,岳父是不是又得罪岳母了?”
許舒妤看了他一眼,無奈笑道:“爹沒有給娘買禮物。”
溫續文一噎,不再多說。
說起來這事還是溫續文的鍋,他昨日送了許舒妤一隻簪子當做新年禮物。
許士政這輩子給李氏就沒買過幾次禮物,以前沒有溫續文還好,現在有了溫續文做對比,李氏心裡就不平衡了,然後許士政就遭殃了。
溫續文想了想,道:“娘子,要不我以後送你禮物悄悄的送......嗯,不讓小妹看到。”
溫續文昨日也沒有當著眾人的面送,只是碰巧被許舒靜看到了,然後,許府上下就都知道了。
許舒妤嘴角上揚,被溫續文的語氣逗笑了。
溫續文雖然選禮物的審美時好時壞,可他的心意總是沒錯的。
次日,如許舒妤猜的那樣,李氏的氣消了,就免了他們春聯的任務。
豐靖四十年十二月三十
馬上就要到新的一年了,溫續文和許家人一起在正堂守歲,晚膳已經用過,一家人坐在一起說話。
屋裡燒著炭盆,很暖和,溫續文穿著錦袍有些熱,許士政正拉著他下棋。
對於許士政不知道自己下棋很差這一點,溫續文很苦惱,畢竟是老丈人,他不好贏得太過分,而且還要想辦法讓許士政贏。
這就導致,每次和許士政下完棋,他都很自閉。
在下了兩盤後,溫續文實在受不了了,拉許舒靜擋槍,“岳父,小妹總看我們下棋,未免太無趣了。”
許士政瞥了許舒靜一眼,道:“誰讓她當初不好好學,妤兒她們都是老夫親自教的,妤兒已經青出於藍,可靜兒到現在連圍棋的規則都沒完全記下。”
“親自教的?”溫續文瞪大眼睛,看向許舒妤。
臭棋簍子能教出棋藝這麼好的?
他眼中的詫異太過明顯,許舒妤猜到他的心思,嘴角勾唇,眼底滿是笑意。
溫續文見此,也笑了,衝她眨眨眼睛,看來娘子和他都認為這是個奇蹟。
許舒妤耳垂紅了紅,垂下眼簾,嘴角的弧度卻是又擴大了些。
許舒靜卻被溫續文氣到了,“我只是不想學而已,姐夫有意見?”
溫續文連忙搖頭,他還指望許舒靜救他脫離苦海呢,這時候不好懟她,笑道:“怎麼會,小妹這麼聰明。肯定是圍棋太枯燥,引不起小妹的興趣,這樣,姐夫教你一種簡單又有趣的玩法。”
兩刻鐘後
溫續文雙眼無神地看著一心連自己的棋子,死活注意不到他棋子快連成一線的許舒靜,只覺生無可戀。
五子棋能玩得這麼爛的人,他真是第一次見。
每次都跳坑,一點記性都不漲,這種場景溫續文覺得似曾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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