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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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皇家父子難有真情,可這……這也太絕了吧!
徽王妃沒理他,起身朝蕭沉硯深深一揖,見徽王還在那邊黯然神傷,她心口鬱結,將人拽起。
“王侄與侄媳肯出手相救,四嬸感激不盡,日後願為厭王府驅策,只求王侄給四叔四嬸指一條生路。”
徽王妃猜不透老皇帝要幹嘛,卻知曉鬼神之事非凡人能敵。
她恨不得抽身離去,但已身陷局中,作為一枚無足輕重的‘棋子’,生死不由命,卻也不想真當了那送死的卒子。
老皇帝明顯是靠不住的。
對面的厭王和厭王妃顯然也‘危險’異常,現在徽王府夾在兩頭勐虎之間,不想成為犧牲品,勢必要選個山頭。
相比起絲毫不顧念骨肉親情的老皇帝,徽王妃還是更信任蕭沉硯一點。
徽王這會兒也不要臉了,自家媳婦把他最後的挽尊都給擊碎後,他破罐子破摔,撲過去直接抱住蕭沉硯的腿。
“阿硯!硯兒啊!你不能不管四叔的死活啊。”
“你是看著四叔長大……啊不,四叔是看著你長大的啊,你第一次去青樓,還是四叔帶著你去的啊……”
青嫵和夜遊唰啦看向蕭沉硯。
青嫵:“喲喂,沒瞧出來啊,你還去過青樓?”
蕭沉硯面染寒霜,直接將徽王踹開,徽王妃也把豬男人拽回來,恨不得再甩他兩個嘴巴子:“王爺!你胡說八道什麼!”
徽王自知失言,趕緊找補:“是是是!是我胡說八道,小硯不是自己想去,是我強迫他去的,他當時才十三歲毛都沒長齊了,是我強行帶他去見世面!”
青嫵似笑非笑:“十三歲啊,京中貴胄家裡不少十三四歲的少年人早早就有通房了吧,再‘厲害點’的,孩子都有了。”
徽王還想解釋,被徽王妃狠狠掐了一把手臂肥肉,他吃痛閉嘴,表情無辜極了。
徽王妃瞪他:閉嘴吧你!淨添亂!
蕭沉硯深吸一口氣,果然,他還是該將徽王滅口的。
他轉向青嫵,認真道:“兒時頑劣,的確去過風月之所,但並非徽王所言那般好奇去見世面,而是另有隱情。”
準確說,當年跟著他一起去的還有云錚。
這就涉及一樁陳年舊事了,簡而言之,就是年少時他與雲錚看京中一群皇親家的紈絝不順眼,故意找到了徽王這個風月老手。
假借著‘見世面’為名,跟著一起去了青樓,趁那群紈絝醉酒時,蒙面衝進去給了那群人一頓好打。
事後他和雲錚施施然閃回徽王的包廂內,該吃吃該喝喝。
倆少年人當時的目的很純粹,一是讓徽王當‘證人’,二是,若東窗事發,那就讓徽王當‘背鍋人’。
蕭沉硯也沒想到,多少年前的迴旋鏢,現在還能扎回自己身上。
真是又應了那句因果報應。
青嫵冷笑連連,也不說自己信沒信。
偏徽王瞧見蕭沉硯那正人君子的樣子,想到當年自己因為帶他去青樓的事,還捱了先太子好一頓訓,事後還被鎮國侯那武夫套麻袋毒打了一通,心裡頓生鬱悶,不由小聲嘀咕:
“明明就是你主動叫我帶去見世面的嘛,當時還有云錚那小子,那夜你倆喝的酒,酒錢都是我給的……”
蕭沉硯:“……”
青嫵聽到‘雲錚’這個名字時愣了下,下一刻,不可遏制的眼冒鬼火,差點沒忍住拍案而起。
好你個蕭沉硯!
你小子十三歲就去青樓,還把我哥也捎帶上!!
“我真是小瞧你了啊……”青嫵咬牙切齒,一字一句:“蕭沉硯,你、好、的、很!”
蕭沉硯:“……”
少時作孽,成年後遭報應,他如何解釋?
判官筆最能深切體會到青嫵的怒火,趕緊勸架:“冷靜,阿嫵咱冷靜!要打要殺咱回家後關起門來,這回我也不站硯臺哥了,我幫你弄他!”
青嫵:“他自己不潔身自好,還帶壞我哥!果然男人這種髒東西,只有被騙了才會老實!”
“我就說我哥十幾歲那會兒怎麼不愛帶著我玩,敢情是被他帶去青樓學壞了!”
蕭沉硯:“……”
就事論事,雲錚當年不帶著你玩,難道不是你見著他後,就騎在他脖子上不肯下來,騎的他脖子歪了三個月?
小豆丁你這鍋多少甩的有點離譜。
第205章 他吻她,不掩欲壑,不遮企圖
青嫵仗著蕭沉硯‘聽不見’,在心裡與判官筆細數蕭沉硯少年時至今的‘罪狀’。
那罪名羅織的,五成事實,五成冤假錯案。
若非蕭沉硯就是當事人,他都要附和一句‘此子罪大惡極,當車裂’!
氛圍古怪,好在徽王沒有再‘口出狂言’,讓蕭沉硯本就不完美的少年時期再添瑕疵。
“阿硯啊,接下來四叔該怎麼辦,你給我個準話吧,不然四叔我心裡慌啊。”
徽王可憐巴巴望著蕭沉硯,心有餘悸的左顧右盼,唯恐又冒出個‘巫族’要來奪舍他:“之後不會再有什麼巫族要來謀害我吧?”
“巫族未必會再對你下手,但皇宮內那位,就說不準了。”
徽王臉發白,嘴發苦。
是了,哪用巫族再出手啊,現在他知曉了真相,他那父皇還不立刻殺他滅口?
徽王想到老皇帝賜的那捲秘旨就恨得牙癢癢,好好好,所謂的‘考驗’就是讓他獻出自己去給巫族當傀儡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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