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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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沉硯的確是想用徽王身上的巫彭氣息將巫真給釣出來。
若徽王非要賴到厭王府來住著,他也沒有不樂意。
至於徽王說什麼,他極擅長處理女子間的爭風吃醋,這等屁話,蕭沉硯根本沒進耳朵。
且不說他內心有多厭惡那冒牌貨。
爭風吃醋……那冒牌貨和小豆丁?
可能嗎?
會讓女人爭風吃醋,原因不是男人管不好自身嗎?
爭風吃醋是不可能的,沒準回府後,他自身都需要青嫵幫忙才能控制理智,才能忍住不出手扒了那冒牌貨的皮。
想到這裡,蕭沉硯心裡自嘲。
他自詡自己能夠理性剋制,可瞧見那冒牌貨頂著雲錚的臉出現,他是真真控制不住殺心。
相反,平時情緒起伏明顯,比他更為敢愛敢恨的小女鬼,在面對那冒牌貨時,情緒卻比他還穩定。
蕭沉硯心裡想著青嫵,內心的燥動和戾氣也漸漸沉了下去,像是迷失在大海上的人找到了錨點。
思緒又被徽王的哭聲拉回。
蕭沉硯看著腳邊的一胖坨,眸光微動,道:“既如此,那四叔就來王府上小住一段時日吧。”
徽王大喜。
就聽蕭沉硯道:“我家王妃的脾氣,四叔也是知道的,到時她若發作,還請四叔多攔著些。”
徽王:“啊這……”
徽王苦著一張臉:“我盡力而為吧,侄媳婦若是要打你,四叔我拼了老命,也替你挨兩板子。”
“就兩板子,不能再多了啊……”
蕭沉硯眼神意味深長。
他的小豆丁怎麼可能打他?演戲也不可能。
“不用保護我,四叔護著‘青、嫵、郡、主’就好。”
蕭沉硯咬牙切齒念出這四個字。
這場戲他是做不下去的,青嫵若是要動手教訓這冒牌貨,他沒有火上澆油都算好的,絕不可能配合唱白臉紅臉。
既然徽王要來蹭住,那這噁心人的差事就由他這位長輩代勞好了。
徽王聞言,眼神卻變了,看蕭沉硯的目光既佩服又帶著點‘果然如此’的意味。
“硯啊,四叔是過來人,還是得提醒你一二。”
“野花雖香,青梅雖甜,但也就是一時刺激,到頭來最靠得住的還是家裡的黃臉婆啊。”
“你信叔的,聽媳婦的話,長壽!”
“男人啊,管不住自己的褲子,真的會出事的。”
須臾後。
隨著一聲慘叫,一道圓潤的身影被踹下了馬車。
第239章 冒牌貨上門受辱
青嫵的心情,不太妙。
主要是百歲這倒黴孩子,被蕭沉硯帶走,結果半路又被丟了回來,回來時已成醉狗一條。
青嫵想把他吊起來審審,結果新長出來的良心不太忍。
果然不該相認的,這相認了,她上手抽這小子,都顯得太欺負人了。
若是沒相認,她抽就抽了!
畢竟,壞鬼厭王妃乾的事和小小姐雲青嫵有什麼關係呢?
今兒府上太熱鬧,夜遊也撐傘飄出來,一瞧見青嫵,他就“嚯!”了一聲。
夜遊眼神在她臉上打轉:“了不得啊,難得在你臉上瞧見烏雲蓋頂之勢,這是要倒黴了?”
“不對不對,我嚐嚐這黴味兒啊~”夜遊伸出小拇指在青嫵頭頂戳了戳,又放嘴裡咂摸了下味兒,扭頭呸了呸,露出噁心表情,像吃了髒東西。
青嫵眼神不善,大有要打折他鬼爪子的凶氣。
夜遊:“我放黴這麼多年,還是頭一回見你身上這種黴味兒,怎還帶著一股戀愛的酸臭味呢?”
青嫵忍不住了,一腳踹飛他:“定是你這瘟喪黴我!”
夜遊“哎喲”一聲,被踹的在風中打了個旋兒又飄回來,笑的很是下賤:“你這純純就是要冤死我啊~死鬼啊,因果報應啊,我感覺你這回是要遭報應了!”
青嫵獰笑,“看我笑話,弄死你,你也不冤吧。”
夜遊笑著打哈哈,衝她擠眉弄眼:“淡定,冷靜,多大點事兒~把你身上的牛勁兒留著,往表妹夫身上使去~”
“再不濟,你留著收拾那冒牌貨也成嘛~”
夜遊說完,不等青嫵發作,扭頭就飄,朝炎婪那邊過去,嘴裡嚷著:“炎大爺啊~只喝酒多沒意思啊~小的給你唱個曲兒唄!唱的好了,您老打賞幾根金烏毛唄~”
判官筆瞠目結舌:“夜遊他怎回事?他沒喝酒吧,怎騷成這樣?”
先是亢奮的跑來捋青嫵的虎鬚,現在還敢打炎婪大爺的金烏羽毛的主意!
青嫵翻白眼:“得意忘形唄,等著吧,有他樂極生悲的時候。”
自打她把日月神兵給了夜遊後,這廝就開始癲了。
判官筆酸熘熘道:“那可是從天帝私庫裡弄出來的寶貝,誰拿到手不興奮的發癲啊?”
“再說了,夜遊這麼多年費盡心機的賺寶貝,不就是為了救回日遊嘛,現在日遊有了肉身,再加上你給的神兵幫著吸收日耀之力,恢復速度槓槓的,不怪他樂成這樣。”
青嫵哼了哼,眼底也有笑意一閃而過,只是那一瞬過後,她又嘆了口氣。
這世間的造化有時真的說不清。
不過判官筆也怪不解的:“說起來,阿嫵你手上有日月神兵那樣的寶貝,之前怎麼沒借給夜遊啊?我不是說你藏著寶貝不肯幫忙啊~”
青嫵翻白眼:“幽冥鬼物誰喜歡曬太陽,也就日遊是個特例,他再怎麼是陰官鬼神,也沒法直接吸收日耀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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