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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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罵人的話。
可伽藍眼裡卻寫著‘我在讚美你’:“你,夠厲害。”
霓皇面無表情,收回視線,喃喃道:“失策了,應該先割斷你的聲帶。”
她又要生氣了。
想到自己未來的孩子,會有這樣一個愚蠢莽夫般的父親,霓皇就很不快。
她盯著伽藍,審視了許久,忽然問道:“那這一招,你想學嗎?”
伽藍挑眉:“你要教我?”
“可以教你,但你未必學的會。”
“你現在傲慢的和帝陀一樣討厭。”
聽到帝陀的名字,霓皇陡然皺緊眉,好不掩飾臉上的厭惡。
她平靜審視著伽藍身體的變化,他說她的觸碰是‘陰毒招數,內含玄機’。
她現在也明晃晃的看到了他的蓬勃的玄機。
但這個腦子裡只有殺戮的蠢貨,顯然不懂自己身體的‘異常’。
霓皇驟然將他握緊。
伽藍身體頓僵,周身血眸的瞳孔都縮成了豎瞳,齊齊震顫。
她俯下身,與他四目相對:“再廢話,就不教你了,懂了嗎?”
男人抿緊唇,俊美邪肆的臉上有怒火有憋悶還有絲絲遏制不住的興奮。
“回答我,伽藍。”
男人輕啟薄唇,像是被套上鐐銬,亟待被馴服的獸,沉沉的、沙啞的、壓抑的從喉間溢位聲響:“唔……”
第621章 是你毀滅我,還是我將你馴服
殺伐伽藍是個腦子裡只有打打殺殺的莽夫沒錯,在陰謀詭計方面也不是行家。
畢竟,一切的恐懼和算計,根源都是火力不足。
但伽藍大帝的火力一貫很足,能用武力解決的事,不需要用腦子。
腦子雖不太動,但他又不是真智障,不會連男歡女愛是什麼也不知道。
饒是他的神經再直,再怎麼不通情愛,也知曉現在是何情況,自己內心那烈火烹油般的異常是因何而起。
可答案讓伽藍覺得不可理喻。
他怎會有那種無用的慾望?
更可怕的是,讓他生出這種衝動的還是霓皇。
這是什麼恐怖笑話?
“別、別碰我……”伽藍艱難的開了口。
霓皇容色依舊平靜,她看著他倔強慌亂的樣子,忽然悶聲笑了,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她目不轉睛看著他:“真的嗎?你確定?”
伽藍突然成了鋸嘴葫蘆。
霓皇正要繼續,腰身忽然被鎖住,視線顛倒,她被壓在了下方。
身上傳來重重的壓力,耳畔是男人剋制不住的唿吸聲。
重重的,似獸類捕獲住獵物時發出的喘息。
欲壑釋放時的亢奮與殺戮的慾望混淆在一起,讓人分不清辨不明。
伽藍眼尾猩紅一片,他支起身,俯視著霓皇,看到了她臉上的平靜。
明明此刻他在上,她在下。
可她臉上竟還掛著掌控一切的泰然自若。
她越是平靜,越是刺激他的神經。
殺伐的霸道與破壞慾讓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破壞她的平靜表象,想要看到她驚慌失措的樣子。
伽藍握住了她纖細的脖頸。
這是個危險的姿勢,殺意像是裹著蜜糖的利刃,甜蜜又割喉,越是危險,越是挑動人的神經。
“不是要教我嗎?”伽藍語氣喑啞的問道。
霓皇看著他,忽然勾起唇:“你不是已經學會了嗎?”
她說著,唇畔的弧度忽然壓下了一些,意興闌珊般道:“雖然不太行。”
伽藍額上青筋冒了冒,眸色深沉:“霓皇,你到底想做什麼?”
他不懂霓皇的意圖。
情愛這種東西,對修羅來說何等奢侈。
或許下面那些小修羅還會有這種念頭,但對位於頂峰的修羅大帝來說,本身的根腳就足以令他們無暇他顧,如何會有別的欲求?
十難沉迷痴愚,只想散播混亂,從旁人的悲苦中汲取樂子和力量。
不夜花懶得生死不論,不管是情愛還是rou欲,她都懶得觸碰。
無盡和帝陀之間倒是會廝混在一起,但兩人的根腳某種程度來說,算是契合的。
帝陀想要掌控暴食的力量,無盡永遠飢餓不得滿足,予取予求,倒是兩相得宜。
可霓皇的根腳是暴怒。
他的根腳是殺伐。
殺伐與暴怒相遇,只有毀滅,誰也不會向誰低頭,任由對方索取,他和霓皇,怎麼可能?
“我想試試看。”霓皇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美目裡光芒晦暗,宛如無垠大地,廣袤的讓人窺不見盡頭。
她主動咬上他的唇瓣,一字一句喃道:“是你毀滅我,還是我將你馴服……”
第622章 伽藍霓皇,烈火烹油,飛蛾撲火
是毀滅還是馴服,伽藍分不清。
但他清楚意識到,自己墜入了陷阱,成了網中飛蛾,掙不脫。
縱然掙脫了,結局依舊會撲向那團烈焰。
可殺伐永不言敗,他與霓皇的這場交鋒一旦點燃,就成了不熄的烈火,一直熊熊燃燒著。
烈火烹油,只會使火越燒越旺,不可停歇。
伽藍覺得,他與霓皇間一直沒分出勝負。
於是乎,這場‘角逐較量’有了第一次,便順理成章有了二次、三次、四次……
他打著‘勝負未分’的名頭,頻頻出入崑崙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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