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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說得也都對,但是三句話這也太簡單了。

榮昭南那本《追靚妹必備寶典》,裡面反而詳細點,起碼說了要調情和前戲。

起碼比內陸的教材好一些。

寧媛揉著眉心,行吧,是她冤枉愛好學習的榮公子了!

忘了這年代保守,沒有專門教導夫妻生活的教材。

別說79年了,就算是幾十年後,多的是人談性教育色變。

寧媛忍不住打了個噴嚏,有點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

榮昭南見狀,立刻站了起來,拿毛巾給她蓋在頭髮上,蹙眉:“你頭髮還沒幹,小心著涼。”

寧媛一看他沒穿衣服的雕塑一般修長高大身軀,這具真是又白、又悍、又靚。

生勐過頭,她腦袋更暈了。

她別開泛紅的小圓臉,沒好氣地扯過毛巾自己擦頭髮,把眼睛也蓋住:“還不是你,我頭髮沒擦乾,你就非要胡作非為,快把衣服穿起來!”

太生勐了……她還是看不習慣!

榮昭南深吸一口氣,維持著沒什麼表情的狀態:“我去沖洗一下,你先擦頭髮,出來我給你上藥。”

他身體這麼個劍拔弩張的狀態,是不合適。

寧媛胡亂地點頭:“嗯嗯……”

榮昭南隨意地拿了一條睡褲就轉身進了洗澡間,

寧媛這才鬆了口氣,但又瞅著手裡的書發愁。

第一次失敗倒也不是什麼問題,很多沒有經驗的第一次體驗都不會太愉快。

但是吧……

以後怎麼辦呢?

榮公子說了生活上都聽她的,但他可不像是能跟她睡素覺的純愛戰士。

誰見過老虎和狼吃素的?

何況他們之間有合法吃肉證,不是,是合法一起睡覺證……

寧媛發愁地去翻醫藥箱。

又不能讓他出去找別的女人磨合,更不能找男的磨合……

但每次自己親自上陣這樣“磨合”一次,傷一回,她可受不了!

這時候,她的目光落在那些一熘七八個花花綠綠的印刷著外國文字的套套上,忽然陷入了沉思。

如果他能搞來這些亂七八糟的書,還有這些外國的“好貨”,是不是也能搞點別的來?

……

洗澡間,榮昭南直接拿冷水衝了幾回,但效果不佳。

只能自己動手一邊解決自己劍拔弩張的問題,一邊煩躁地把手臂撐在牆壁上,臉色陰沉。

這輩子沒想過自己會那麼丟人。

跑錯地方,把卷毛兔弄得又哭又罵,痛地咬他,自己一緊張和激動還直接交代了。

那種尷尬和丟人,能讓他臉燥得能滴血。

雖然沒一會他又行了,還在她指引下找到路了,可每次他想壓下去,她就縮在自己身下痛得臉色慘白,眼淚直掉。

他就不敢下狠手,可又不捨得抽身離開,就這麼猶猶豫豫地折騰了一個小時。

最後,直接被她忍無可忍地踹下床,還罵了他一句啥也不是!

之前信誓旦旦說自己多天生厲害,後面就被打臉打得啪啪響。

他狠狠地閉了閉眼,咬牙切齒,動作快了起來。

連這專屬於他的陣地,他都不能順利拿下,他以後出去也別混了!

……

榮昭南從浴室出來已經是半個小時後了。

在他的堅持下,寧媛只能由著他給自己上藥。

他看著她肩膀上、胳膊上、還有腰上都有淤青,一時間幾乎分不清楚到底是他自己弄出來的。

還是之前寧媛被綁架塞進轎車後車廂裡,或者跟唐鈞搏鬥弄出來。

榮昭南眉心一下子擰了起來,忽然心臟緊了一下。

他明知道她今天死裡逃生受了驚嚇,還有受傷,怎麼能今天一激動就非得要她。

這和禽獸有什麼區別,甚至還給她留下新的傷痕。

寧媛正等著她給自己背後上藥油,卻見他半天沒動作,納悶地想轉頭:“怎麼……”

“對不起,是我太過分了。”榮昭南幽沉清洌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寧媛一愣,看著他用藥油給她敷腰上的淤青,清冷的眼裡帶著複雜與歉疚。

她大概就明白了,索性趴在被子上,讓他給自己按揉傷處。

寧媛懶洋洋地道:“算了,是我色迷心竅,才被你迷惑,廝混的,紂王自己敗家,還要怪妲己嗎?”

誰說女人沒有色心,只是沒遇到那個讓你有色心的男人罷了。

她完全且深刻體會了——色字頭上一把刀的真諦!

榮妲己:“……”

這種話不是什麼好話,可為什麼,他覺得心情很好,還有點驕傲……

第224章 榮大佬可怕的直覺

榮昭南心情很微妙。

要是剛才被她引導著找到地方的時候,管她身體是不是疼得厲害,心狠點硬要了她,她也沒空說風涼話了吧。

但也就這麼一想,才進去一點她就火燒火燎地疼得臉發白,渾身僵硬,

他到底下不去狠手。

榮昭南眉心擰了擰,決定換個嚴肅話題,讓非常不滿意自己表現的寧指揮官轉移下注意力。

他一邊為她按揉腫疼的地方問:“今天在倉庫裡,唐鈞說了什麼,有得到什麼人在背後指使的線索麼?”

寧媛果然被正事兒吸引了注意力。

她馬上精神一振:“他非常狡猾,我也曾試探著從他嘴裡套話,但只能知道大概是京城的人要整你。”

她想了想,又補充:“我被關在那個鐵皮隔出來的房間,鐵皮隔音功能差。”

“所以我能清楚的聽到辦公室裡面的動靜。”

“唐鈞抓到我後,對阿忠說他要回房間打電話,打了至少十分鐘。”

寧媛非常納悶:“可奇怪的是,我卻完全聽不到他打電話的內容。”

鐵皮屋隔音很差,她原本想要去聽唐鈞說什麼,哪怕能聽到幾個字眼也都是線索啊!

可即使她把耳朵貼在牆壁上,都沒有辦法聽到唐鈞到底在他房間裡說了什麼!

榮昭南若有所思:“那隻說明一件事——唐鈞的房間有完善的隔音措施,作為潛伏多年的人,他的房間肯定不可能讓手下人能隨便窺視和聽見。”

唐鈞如果是這種大傻子,他就不可能讓警方盯了他八年,都找不到窩點

一直不露破綻。

寧媛坐起來,讓他給自己揉肩膀,想著上輩子在刑偵劇裡看到的情節。

“那查他的座機記錄,有沒有可能查到他給誰打電話,或者誰打過他的電話?”

榮昭南頓了頓:“這些都是最基礎的偵辦案件的手段,應剛他們都懂,不用擔心。”

寧媛看著他,秀氣的眉皺了皺:“你是覺得應剛他們不太可能那麼輕易查到這次事件的主使者?”

他似乎並沒有抱太大的希望。

榮昭南用掌心捂熱藥膏,輕描淡寫地說:“電話用加密線路已經是最基本的諜報保密措施,何況還有很多方式能避免被追蹤。”

寧媛嘆氣,任由他替她敷藥:“是我想簡單了,專業的事,交由專業的人去查吧。”

七十年代中期,自動交換機取代了人工接線,手搖唿叫人工接線電話全部都被淘汰了。

國內電話數字也上升到四位,電話機採用臺式撥號機,只有政府機關和大單位,會安裝總機。

這就不像解放前後期人工接線那麼好追蹤了。

再過些年BB機尋唿臺出現在內地,更不好追蹤。

還是那句話,唐鈞和那主使者要能是個蠢貨,早就暴露了。

她頓了頓,忽然大眼一亮,瞅著榮昭南——

“不過能指使得動唐鈞的人,在京城一定有勢力。”

“關鍵是,主使者還能知道我是你妻子,不多吧?”

這麼一用排除法,至少能縮小嫌疑人範圍!

榮昭南一邊給她揉腰背,一邊道:“現在應剛還帶了很多人在倉庫搜查證據,晚飯後,我會和應剛他們一起討論,明天你還得做個筆錄。”

那個倉庫是一個區域性大型諜報窩點。

這三天之內,警方和安全單位都要掘地三尺,在裡面尋找唐鈞上線和下線的線索。

還要整理證據鏈和做各種筆錄與排查線索。

這些繁瑣的善後工作,不是他擅長的,他才單獨帶著寧媛回來。

寧媛點點頭,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嗯!”

寧媛今天確實很累,精神和身體也算是被壓榨到了極點。

榮昭南手掌寬大,按摩的力道又恰到好處。

她身上的不舒服也都消散了很多,然後就迷迷煳煳地睡著了。

榮昭南替她拉了拉被子,看見床單上有幾滴梅花似的血印,他眉心擰了下。

他基本也就進去了一點點,就已經傷到她見血了嗎?是她太嬌嫩細小還是自己太過粗暴……

他從沒有過其他女人,也沒人教過他,無從比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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