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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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個女人受得了這樣啊?
看著他眼底的隱忍與壓抑,都是為了自己,寧媛心裡軟得一塌煳塗——
“既然……你都能弄到港府的書,國外的計劃生育用品,那外頭的錄影帶什麼的,你有機會看得到嗎?”
榮昭南一愣,馬上問:“什麼片子,我有退役的戰友在海關,也許可以找找?”
她終究是心疼自己的,這個認知讓榮昭南心情很好。
寧媛遲疑了一下,有些尷尬:“我也不知道具體的電影名字,從地攤上看到的,大概是港府紹氏電影公司出的。”
“專門拍男女關係的片子……嗯,就是未成年不能看那種片子。”
她記得,這個時候,港府應該已經有了風月片,以紹氏的風月片名氣最大。
用這種片子給榮公子做啟蒙吧……
其實和幾十年後,青少年從島國A片上學習兩性關係一樣搞笑。
可現在實在是……沒辦法,國內壓根沒有這類書,自己對國外又不瞭解!
看著榮昭南同志認真地聽著,還從桌子裡拿了個筆記本出來。
寧媛臉色都窘得發紅。
她乾巴巴地道:“哦……對了……還有一種夫妻房事用品……”
她小聲說了。
榮昭南咬開筆蓋,認真地記錄了下來,說:“行,給我幾天,我給羊城的老戰友打電話。”
寧媛呆滯:“啊,你……你找老戰友要這種東西不會很奇怪嗎?”
她光自己說都能用腳趾扣出三室一廳了。
上次問杭州的老戰友要女人內衣褲,現在是打算問羊城的老友要風月情色片……
人家會不會認為自家隊長去了農村幾年,終於發瘋,成了心理扭曲的變態?
榮昭南放下筆記本,很是淡定:“我當然有我的說法。”
寧媛想起了,哦,對了——他是各種臨時工,找點啥工作需要的藉口。
看著寧媛漂亮的眉眼,榮昭南忽然一邊放下筆記本,一邊說——
“我見過了寧家這年輕一代的掌門人——寧秉宇,他眉眼和你很像,後來我讓人找了寧家主家兩房子女的照片。”
寧媛一下子捏緊了拳頭,看著他:“怎麼樣?”
榮昭南略沉吟:“主家兩房三代人,他們不分男女都是烏眉大眼,眉眼極其俊秀,只是男的眉粗,女的眉細的區別。”
榮昭南說著,看向她的眉眼,“如果單純從眉眼來說,你的眉眼就是典型寧家主家人,我猜測,你確實和他們有血緣關係。”
寧媛愣住了,她以為自己會很激動,可腦海裡卻是一片空白,不太知道要說什麼。
只是下意識地伸手摸了下自己戴著的那一枚翡翠辣椒。
看著她呆呆茫然的樣子,榮昭南眼底閃過複雜與憐惜。
他乾脆地伸手抱住她:“先不著急,寧家大少會在這裡停留一個月,我先探探口風。”
寧媛好一會,才輕輕點頭:“如果可以,能幫我查查寧家內部的情況嗎?”
寧媛頓了頓,嘀咕:“隨便認親,我怕我還沒享受到親情,就先踩坑裡了。”
榮昭南有些驚訝,隨後眼底倒是不掩飾對她的讚賞:“你這貪財好色的傢伙,沒被潑天的富貴衝暈頭,也是難得。”
寧媛白了他一眼,戳戳他肩膀:“這潑天的富貴,不是人人都有命可享受的。”
上輩子看過的小說和TVB的豪門劇,甚至各種港澳豪門八卦都告訴她——
這種豪門,少不了各種內部勾心鬥角,爭權奪利,出人命都正常,某些豪門甚至原配一房死絕!
再說了,萬一跟那種狗血虐文言情小說一樣——
寧家還有個被她養外婆掉包,在豪門千嬌萬寵、金尊玉貴長大的假小姐,全家都看不上她個大陸土包子親女兒呢?
寧媛嘀咕:“萬一假小姐還是我親兄弟爹媽的寶貝,又有什麼鬼白血病、腎衰竭,要把我抓去抽血、割腰子、抽骨髓給假小姐怎麼辦?”
榮昭南愣住,皺眉:“你……去哪裡看來奇葩狗血的傳聞?器官移植是隨便抓個人就能用,不用配型的?”
寧媛有點怨氣地冷笑:“我在地攤上看的,哼,還要花不少錢呢。”
上輩子幹完家務,她最大的愛好就是看言情小說!
一不小心就被這種狗血虐文吸引,甚至去微信裡充錢,就為看個追妻火葬場。
結果火葬場個屁,不但自己越看越上火,乳腺堵了,還為充錢看小說這事兒和李延吵過架!
更抑鬱了!
榮昭南揉了下太陽穴:“你沒有富貴迷眼是對的,但也大可不必思維發散到腦子失蹤的地步。”
寧媛叉腰:“……別以為你拐彎罵我沒腦子,我不知道!”
她冷哼:“我就開個玩笑,這是現實世界,我肯定要先探探寧傢什麼情況,再決定要不要認親,你幫幫我唄?!”
榮昭南戲嚯地勾起唇角,捏捏她小屁股:“我現在也是生意人,寧老闆想要知道寧家的情況很簡單,不給點什麼當報酬,比如親一下?”
第235章 榮大佬,你是不是悶騷
寧媛大眼眨了眨,這才想起來——對哦,榮昭南既然是負責接待寧大少的人。
按照他的個性,怎麼可能沒查過寧家的情況。
她一傾身,大大方方地在他形狀優美的薄唇上“吧唧”親了一下。
想了想,她乾脆又“吧唧”“吧唧”“吧唧”給他俊臉上左右開弓外帶腦門各親一下:“吶,報酬加倍。”
榮美人這副幾十年後能當娛樂圈頂流的一張小白臉,她親了也是她賺不是?
親完,她就看著榮昭南被親得有點懵,愣了好一會,然後居然耳朵紅了。
寧媛:“……”
靚仔,你抱我去浴室看你脫光光洗澡,你扒拉我褲子的時候,也沒瞧你臉紅,肆無忌憚又騷氣得很。
親你兩下,你在臉紅個毛線?
莫非閣下是悶騷那一掛的,自己主動撩人壓人都可以,別人主動撩你就受不了?
榮公子果然別開了臉,一副——哎呀,她居然真親過來了的樣子!
他維持鎮定高冷的樣子,輕咳一聲:“寧家兩房,寧老爺子癱瘓前是寧家掌權人,生了有兩個兒子,也就是現在寧家兩房。”
“長子寧正坤,現在是寧家的實際掌權人,生有一子二女,次子寧正廷是港大校長,生了五個兒子。”
他頓了頓:“但是寧正坤的唯一的兒子寧秉風,卻沒有被他選為寧家下一任接班人,反而選了他弟弟寧正廷的長子寧秉宇栽培,當下一代接班人。”
這也是為什麼寧秉宇會來滬上的原因。
寧媛聽得秀眉緊擰:“這……一聽就感覺寧家內部很複雜,怕有爭產風波。”
不培養自己兒子,反而培養弟弟的兒子當接班人,誰會這麼大公無私?
榮昭南點頭,神色淡淡地說:“寧家從解放前就在海外有生意,到現在遍佈海內外。”
“北美的碼頭、中東的油田,港府的地產……這麼龐大的利益面前,別說兄弟了,父子相殘也是正常。”
寧媛心情是既高興又擔心。
剛才一直和他胡扯八道什麼小說情節,其實是因為她心裡挺沒底的,情緒有些混亂。
盼了兩輩子了,她死都死過一次了,現在可能馬上就找到親生父母,卻又忍不住想——
為什麼他們遺棄自己,是因為不想要女孩嗎?
還是因為別的原因,不得已?他們真的會喜歡她這個沒有在身邊長大的女兒嗎?
寧媛心情複雜,歡喜與憂傷都看在榮昭南眼裡。
他輕輕拍拍她的背:“那些所謂的港府豪門之中情勢複雜,我會幫你再打聽清楚,寧家之中有什麼矛盾或者麻煩沒有。”
寧秉宇人都已經在滬上了,不著急。
就算寧秉宇回港府了,以後自己也會經常和寧家打交道,主動權在自己和寧媛手裡。
優勢在我方,不打無準備的戰役!
寧媛心情緩和了不少,點點頭:“嗯!”
榮昭南吃完了紅糖雞蛋糖水,隨後就送寧媛回了她的宿舍。
寧媛站在自己宿舍樓下,看向榮昭南,大眼彎彎:“我和爺爺阿婆的店後天開張,你來嗎?”
榮昭南清冷的眼底閃過溫柔:“不忙的話,我會去。”
他不但會來,還打算給她一個驚喜,不過現在暫時保密。
……
寧媛第二天又找時間去了一趟方阿叔的裁縫鋪子。
她之前其實跟方阿叔一直保持著電話聯絡——方阿叔家門口就是一個公用電話亭。
寧媛在學校公用電話打出去,都是他的人接的。
這次方阿叔終於派了兩個夥計馱著一包包的東西,踩著三輪車把寧媛送回了學校。
那隻伽楠香古董手鐲子就留在了方阿叔手裡。
也算大家皆大歡喜。
到了新店開業前一晚,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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