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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總是要談物件的,與其談個不知道什麼人,會不會對你妹妹好的,為什麼不考慮我呢?”

“至少我和小寧是好朋友,你不在家,我還能照顧她!”

誰知道,她才是小妹在鄉下四年都被欺負和歧視的罪魁禍首!

唐珍珍臉色變了變,忍不住羞惱地掉淚:“但終歸是我和你談物件,不是寧媛和你談物件啊,她總會嫁人的,你……”

唐珍珍的話,似乎戳到衛恆什麼軟處。

他臉色瞬間變得晦暗,目光卻更冷:“唐珍珍同志,我們之間沒有什麼好說了,你也是個體面人,咱們體體面面地分開,不會影響你名譽。”

說完,他不耐扣住揪住自己不放的她手腕一按。

唐珍珍瞬間覺得手腕一酸,不自覺地就鬆開了手:“等等……”

衛恆一轉身,就利落地進了營地。

唐珍珍直接被擋在了門外,哨兵不許她進入,她只能急得喊:“寧衛恆!”

衛恆忽然頓住了腳步,轉身淡淡地道:“還有,我也不姓寧了,我只姓衛,寧衛恆曾經是你的物件,但現在的衛恆不是。”

說完,他大步流星地離開。

看著荷槍實彈的衛兵,唐珍珍不敢硬闖,只咬著唇角定定地看著他的背影許久。

讓衛兵們都看清楚她“楚楚可憐”,“痴心不改”的樣子。

隨後,她才掉著淚離開。

一轉身,她臉上的難過就消失了,只剩不甘心的冷意和怨毒。

“我管你是寧衛恆,還是衛恆……這事兒沒完!”

她原本也沒有想過衛恆能一次就被拿下,這事兒急不來。

他是部隊的,單位在這裡,人就跑不了。

還有,寧媛為什麼在滬上,她是來探親的話,住哪裡?

還是來工作?

等查家的人到了滬上,也許查家的人能知道點什麼。

衛恆回了宿舍,因為唐珍珍的話,心情更差了,索性放下行李就直接投入了訓練。

眼看著轉眼就到了大年初九。

衛恆晚上坐在桌子邊看書,看著日歷上畫的紅圈。

第二天一早就是學生們開學,也是寧媛店鋪要開業的日子。

他原本是答應去看她開業的,但……

唐珍珍那一句……是她在和他談物件,不是寧媛,讓他整個人都陷入一種低落煩悶的情緒裡。

衛恆沉默了許久,手裡的書一頁都看不進去,看著時鐘的指標走向晚上九點。

他放下書,去了值班室,給復大教師宿舍區去了個電話。

“哦,你找唐教授家的小寧啊,一會我幫你叫人。”負責公用電話的姆媽在電話裡說。

但衛恆卻阻止了她,輕聲道:“不用,我一會還有事兒,您就幫留個言就好……”

……

寧媛剛洗完頭,腦袋上頂著個毛巾出了洗澡間,就見榮昭南從門口過來,給她遞了一張紙條。

“衛恆給你留個言。”

寧媛一邊擦頭髮,一邊從他手裡接過紙條,有些納悶:“大哥怎麼了?”

結果一看,她就鬱悶了:“大哥說他有事,明天不來了,還有唐珍珍又去糾纏他了。”

就知道,大半夜接到的訊息,多半不是好事!

榮昭南已經看過了那張紙條,他順手把爐子移到木頭沙發邊上:“部隊有訓練計劃調整,也正常,來蒸蒸頭髮,彆著涼了。”

衛恆少出現在寧媛身邊,他是樂見其成的。

寧媛坐到沙發邊上,卷卷的長髮落下來,耷拉在脖子上溼乎乎的冷得她一個哆嗦。

她忍不住縮了下小脖子:“嘖,還是剪短髮才方便,長髮太麻煩了,大冬天烘頭髮好麻煩!”

冷颼颼的!

“懶,頭髮這麼漂亮,剪了幹什麼?”榮昭南不客氣地輕敲了下她後腦杓。

捲毛兔子剪了毛,還是捲毛兔麼?

寧媛拿手肘搗了他胸口一下:“嗯,你不懶,你給我烘頭髮呀!”

榮昭南把大毛巾鋪在自己腿上,示意她躺在自己膝蓋上,挑眉:“躺下來。”

寧媛一愣,看了看大門,有些猶豫:“阿婆……”

“阿婆和老爺子帶著阿黑和阿白去操場遛彎,沒那麼快回來,你洗澡的時候,他們才出去。”榮昭南說。

寧媛這才放心地躺在他膝蓋上,忽然抬起大眼睛瞧他:“從來沒有男人給我擦過頭髮。”

上輩子,她記得自己也是嫁人之後,為了方便做家務,剪了短髮。

李延是打死都不可能幫她擦頭髮、烘頭髮的。

榮昭南慢條斯理地拿帕子給她揉著潮溼的髮尾:“衛恆也沒給你擦過?”

寧媛想了想,有些奇怪:“好像很小的時候有過吧,記不清了,可大哥也不算男人吧?”

這句話不知道怎麼就取悅了榮昭南。

他清冷的眼底閃過笑意,一邊擦著頭髮一邊淡淡地道:“以後,我要在的話,就幫你烘頭髮。”

寧媛心裡暖暖的,伸出手,指尖纏住他的長指,軟聲問:“真的?”

榮昭南微微彎起唇角,略低頭:“嗯,我喜歡你在我身上,散著頭髮的樣子……”

比如,一絲不掛的兔子姑娘。

捲曲的長髮流淌過酥軟胸前與纖細的後背,跪在他身上眼神迷離的樣子,漂亮得厲害。

寧媛一呆,小臉瞬間漲紅,羞惱地伸手要去撓他:“你……真是……正經不過一秒!”

溫馨不過一秒,他就會把氣氛變色!

第309章 八國聯軍又打過來了

榮昭南抓住她的爪子,恣意地挑眉:“是寧老闆給我的教材,要我好好學的,我以為除夕那天寧老闆很滿意的。”

寧媛緋紅了臉。

年三十晚上,她半夜才回唐老宿舍。

後來只能勉強找了個他帶她和陳辰一起開車,去外灘看煙花的理由應付大哥。

那借口拙劣又可笑,大哥沒有說什麼,可她心裡愧疚叫大哥擔心了半夜。

榮昭南看著她的樣子,略略低頭,微微一笑:“如果不滿意,今晚指點一二,我一向上進好學,寧老闆是知道的。”

那天晚上,他是故意勾著她折騰了半宿,或許卑劣小氣了點,可他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衛恆還是好好地當他的大哥,比較好,情人只得一個。

榮昭南的高冷俊秀的眉目隱藏在陰影裡。

銳利眉梢、精緻的眼角此刻都染著與他原本禁慾冷淡截然不同的邪性恣意。

破了戒的道長和太歲,骨子裡的撩人野性,如天光乍洩。

真是邪門得……能要人命!

寧媛心跳如鼓,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別開眼,聲音都有些啞:“別……明天開業,會很忙。”

要真受不住誘惑,明天倒黴的是她。

榮昭南瞧著捲毛兔不上鉤,輕“嘖”了一聲:“寧老闆這麼小氣,身為明天去幫忙的夥計,要點報酬不過分吧?”

寧媛一愣,便瞧著他低頭下來,不客氣地吻住了她柔軟的唇。

“放心,我有分寸的,就親,不幹別的。”榮昭南聲音喑啞地,指尖扣進她纖細的十指裡。

寧媛輕輕軟軟的唿吸,小小軟軟的身子,讓他總是想要把她整個都揣懷裡,藏著帶走。

想的時候,就抱出來親親的小媳婦兒。

“不是……你不是說就親嗎?”

“嗯……我說的是親這裡。”

“算……算了……別……”

“那就換這親……就親一下……我知道。阿寧你也喜歡的。”

男人清冷的嗓音染著蠱惑人心的欲色溫柔。

寧媛悶悶地輕哼,卻無力抗拒他,他竟叫她阿寧——

“住……住手……你個說話不算的……唔……臭兵痞子……”

……

等夏阿婆和她爺爺回來的時候,寧媛的頭髮已經烘乾了。

她臉頰嫣紅地抱著膝蓋乖乖窩在沙發上,有點蔫兒。

房間裡都是烤紅薯的香氣

榮昭南就坐在邊上正襟危坐著,分明也是洗了澡的,髮梢還帶著水汽。

關鍵是他正拿杓子給姑娘喂熟了的地瓜,跟大爹喂寶寶似的。

夏阿婆看著就好笑,這傻小子真是……不知哪學的奇奇怪怪的哄姑娘的招數。

唐老爺子笑眯眯地把阿黑和阿白放進去,對著夏阿婆眨眨眼:“十點多了,小南啊,該回家了,咱們明天都得早起麼。”

給兩個小孩子有時間相處,也該差不多了。

小年輕黏煳可以理解,但小丫頭明天還有得忙呢!

都是熟悉內情的自己人,榮昭南蹲下,摸摸寧媛的小圓臉。

寧媛縮了一下,紅著老臉瞪他,個不要臉的兵痞子,裝什麼一本正經,學壞第一!

他俊朗清冷的面容上一片溫柔:“你先睡,明早我來接你,嗯?”

寧媛不想讓二老看出來什麼,小小地送了他個白眼,含煳地說:“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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