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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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昭南答應了:“好。”
寧媛抱住他勁瘦的腰肢,吸了一口他身上好聞的薄荷青草氣息,忽然軟軟地低聲問:“榮昭南,你會永遠在我身邊嗎?”
她知道親情未必可靠,更何況苛求男女之情永遠?不如只求當下不後悔!
可還是忍不住在有他陪伴的時候,變得軟弱。
榮昭南難得看見她軟柔的樣子,懷裡小小一隻,讓原本一向堅硬的心臟都熱得發軟,想要把她整個人揣進裡頭,埋在身體裡。
“除了我這,你哪兒都去不了,永遠。”他喑啞地低頭親了親她額頭,修長強健的雙臂緊緊抱住懷裡的人兒。
……
“明天就要回去了,今晚寧寧會來嗎?”寧二夫人坐在包廂邊,很有些坐立不安地看著窗外。
寧秉宇看不得自己母親這樣煎熬,眉目微冷:“媽咪,我們三番五次約她出來吃飯,她都找藉口不來,如今她再不來,也不出奇。”
對於寧媛這種態度,他當然是相當不滿的。
寧曼菲轉著酒杯冷哼:“這種沒有教養的鄉下丫頭,連聲媽咪都不叫,也就是二嬸還容忍。”
查美玲一向會做人,但這次她神色安靜,什麼都沒說。
寧二夫人只淡淡地對寧曼菲道:“曼菲,今晚沒你什麼事,不如你先回房間休息。”
寧曼菲很少被這麼直白地趕人,臉一拉:“二嬸。”
寧二夫人再次冷淡地打斷她的話:“你不走,我走也可以。”
寧曼菲僵住,她不太怕寧秉宇,可一向親和的二嬸冷下臉的時候,她卻是害怕的。
她起身丟下一句話:“哼,走就走!寧媛擺明不想認我們,何必熱臉貼冷屁股!寧家可不缺女兒!”
寧二夫人沒因為她走就放過她,只淡聲道:“寧家不缺,我缺,以後不要再在我面前說廢話。”
寧曼菲身形一僵,全沒想到一向優雅得體的寧二夫人這樣懟自己,又氣又不敢說什麼,一跺腳走了。
寧秉宇皺眉,想說什麼,但寧二夫人冷冷看了他一眼:“如果不是你當初對寧寧不好,她何至於對我們寒了心?”
寧秉宇:“……”
得,他不說了。
查美玲此時,才溫婉出聲岔開話題:“契媽,為何你叫小妹寧寧,不叫媛媛呢?”
寧二夫人沉默了一會,才惆悵道:“小妹不喜歡寧家,也許多叫她幾聲寧寧,她日後總會記得和寧家是有羈絆的。”
這個理由可笑又牽強,但她能怎麼樣呢?那是她心裡掛念的女兒……
寧秉宇看著母親傷心,也沉默了下去。
不一會,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寧二夫人馬上有些激動地站起來,匆匆親自去開門。
寧媛倒是沒想到是寧二夫人給自己開門,一時間四目相對,她只覺得有些尷尬:“寧……二夫人。”
寧二夫人聽見寧媛沒有叫自己媽,有些失落,臉上依然帶著溫柔的笑意:“來啦,我準備了些你愛吃的菜。”
說著,她伸手去牽寧媛的手。
寧媛略一遲疑,想起她要回港府,還是讓寧二夫人牽住了自己,往包廂裡走。
寧二夫人見狀,心裡激動得很,有進步,有進步!
……
另外那頭阿恆接了自家隊長老哥的信,直接開車按著地址去了唐珍珍的家。
只是有點奇怪,阿恆剛到樓下,就看見唐珍珍家視窗一片漆黑,彷彿沒有人。
第362章 營救衛恆
阿恆皺皺眉,直接上了六樓,奔602敲門去了。
唐珍珍父親曾經職位不低,住的是一層兩戶三房一廳的房子。
好處就是比起住一排的老式樓,安靜很多。
阿恆上來還沒敲門就隱約聽見裡面似乎有動靜。
她眉心擰了擰,沒有貿然敲門,忽然從領子下摸出來一根髮夾,老練地插進門鎖裡,輕輕扭轉。
潛入敵營偵緝探查,撬鎖的活兒,她早就摸透了,密碼鎖都難不倒她,何況這種老鎖?
門一下子就開了,她一進門,就感覺到不太對勁——黑漆漆的外頭客廳桌子上倒了兩個人,而且看體型是一男一女。
阿恆就著外頭昏黃的月光,湊過去細看了下,發現男的穿軍裝,女的穿普通衣服,但氣質很像大院裡的大姐。
她拿起他們面前放的水杯,聞了聞,想起寧媛焦急地塞給自己的紙條,心中有了個大概的猜測。
這是陪寧媛大哥來談事兒的政工幹部和單位大院裡的大姐。
大機率被下藥迷暈了,還真是膽大妄為。
阿恆又看見了另外一隻打翻在地的茶杯。
她皺眉,這隻杯子怕是衛恆的,但應該下的不是迷藥。
她慢慢地向其中一間關著的房門走去,裡面傳來男子苦悶掙扎的聲音,還有女人嬌媚甜膩的聲音。
“恆哥哥……你不是一直都喜歡我嗎?”
那夾起來的聲音裡,帶著喘息,叫著的名字和自己一模一樣,聽得阿恆瞬間噁心,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她一下子“砰”地踹門:“去你大爺的,老子才不會喜歡你這種……”
周恆腿上的力氣都練出來的,老式的薄薄門板哪裡承受得起她這一記重踹,瞬間門就被踹開了。
迎面一股子靡靡的粉膩香氣撲來。
周恆凌厲的目光一掃,就看見房間拉著床簾,點著一隻圓圓扁扁一個指頭高的粉色蠟燭,光芒曖昧晦暗。
就著那昏暗的光,她一下子就看見了房間裡床上一個高大的男人。
他軍裝被解開了大半,軍褲皮帶也被解開,手還被麻繩捆著。
衛恆正在拼命推拒壓著自己的女人:“走……走開!不要……”
那女人脫得只剩下一件內衣,正坐在男人身上,整個人都像陷入一種奇怪狀態,軟膩膩地對男人上下其手。
周恆頓時虎軀一震,臥槽,見過對女的霸王硬上弓的,今天她可真是開眼界了!
原來也可以對男人霸王硬上弓!
她一點沒留情面,直接躥過去,一個兇狠肘擊下去,唐珍珍連叫都沒叫出來,就瞬間暈了,倒下去。
周恆看著衛恆一整個大男人蜷在床邊,她皺皺眉過去拍拍他:“衛恆同志,衛恆同志,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外頭的大姐和政工幹部被藥倒了,衛恆這麼個大男人,據說身手不俗,不被下了藥,一根繩子困不住他。
更不要說會被一個軟趴趴的唐珍珍制服。
果然,衛恆被拍了一下,整個人彷彿痛苦又隱忍地整個人蜷縮得更緊了,顫抖著哼:“別……別碰我!”
曾為軍人,看著自己的戰友彷彿被虐待的樣子,周恆直接怒火中燒,
周恆臉色陰沉下去,一抬手拖死狗一樣,拎著唐珍珍腳脖子,把她從床上“砰”地一聲拖下地。
她也不管唐珍珍腦門身上被磕得咚咚作響,徑自把唐珍珍拖出房間扔在客廳。
然後,阿恆不客氣地狠狠踹了她肚子好幾腳。
她剛想回房間檢視衛恆的情況,但瞥見一邊的暈過去的政工男幹部,阿恆又皺皺眉,還是去拿了衣服給光熘熘的唐珍珍穿上。
這倒黴戰友萬一醒了,看見這個不要臉的光屁股女人,說不定會被她訛上!
周恆捆住了唐珍珍,又去廁所打了一盆涼水,隨手扯了一塊毛巾就往房間裡走。
以前她在戰場上抓敵人的探子,就是拿哥羅芳之類的麻藥捂了嘴,然後再用冷水澆醒。
但如果是外國留過來的那些吐真藥或者其他先進麻藥,那就不是冷水能有用的了,但總歸要試試
一進門,周恆剛拉開燈,就看見衛恆還是蜷縮在床邊,軍裝被扯得亂七八糟,渾身顫抖的一副小可憐樣。
她搖搖頭,嘀咕:“男孩子在外頭也要保護自己。”
阿恆利索地摸出後腰的彈簧刀,挑開了他手上的繩子。
衛恆雙手一鬆,下意識地就勐地一推靠近自己的人,閉著眼含煳地低吼:“滾——開……”
周恆早有防備,沒叫他推著,可看見他那副胡亂掙扎的可憐樣子,就知道他藥性不散。
她起身去依次推開房間裡的兩扇窗,迎面而來的一股子夜風,吹淡了屋子裡黏膩腥甜的味道。
隨後,周恆又撈了一把溼漉漉的毛巾,轉身打算去給衛恆擦擦頭臉,讓他清醒一下。
誰知一轉身,她就發現自己身前多了高大的人影。
衛恆喘著粗氣,整個人紅著眼睛盯著她。
周恆眯了眯眼,瞬間警惕起來:“衛恆……”
果然,下一刻,衛恆突然整個人勐地捏她的肩膀,朝著她壓下來。
周恆面不改色,反手就扣住他的手,用反關節技一折,就脫身而出。
她反手操了溼毛巾,狠狠抽他臉上:“清醒一點!!”
衛恆身形一個踉蹌,下意識地避開了毛巾,另外一隻手粗魯地去鎖她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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