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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不啥,快點了,都老夫老妻了,你臉紅個什麼勁。”寧媛馬上超級大聲地說。
順便給她也掩蓋一下對自己魯莽的尷尬。
其實哦……他們當真夫妻也才大半年,她平時換衣服都躲著他的。
就當她矯情吧,老覺得怪怪怪的。
但是現在不一樣啊,他受傷了啊,自己男人再矯情就說不過去了。
榮昭南閉了閉眼,也對,都是夫妻了……他在自己小媳婦兒面前矯情什麼,丟臉就丟臉了。
他一咬牙一狠心……
嗯,開閘放水。
完事兒,他臉紅到上半身,垂著眼睫毛,低聲含煳地說:“好了……媳婦兒。”
寧媛心裡亂七八糟的,但一臉鎮定:“我給你用紙擦擦。”
榮昭南:“……行……”
其實,男的一般不用紙擦,抖乾淨就好,但這話他實在說不出口。
寧媛拿了紙給他擦完,用肥皂洗手,衝了廁所再扶著他出去。
等扶著他到了床上,寧媛又清了清嗓子:“你喝水吧。”
榮昭南臉上的紅還沒消呢,馬上搖頭:“不了,不喝。”
寧媛瞅了瞅他蒼白的眼角都染了點嫣紅的樣子,又看看他褲子……
她有些納悶:“你剛才是不是沒上廁所上乾淨啊?不然怎麼還……”
“不是!!”榮公子立刻打斷她的話,臉漲得更紅了。
寧媛忽然沉默了一會,忽然明白了,也有些小臉發熱:“你幹嘛呢……這還傷著呢,你這當了‘試藥標本’了,還不老實。”
榮公子抿了薄唇,別開泛紅的臉,腦羞成怒地冷哼:“這也不是我願意的!陳辰他們幫忙也不是這樣的幫法啊!”
寧媛瞧著他那樣子,想著陳辰幫他……瞬間眼角抽了抽。
但看著面前榮公子又靚又惱的樣子,別有一番風情。
寧媛心癢癢的,忽然低頭親了親他的臉:“那我先去洗澡,你自己坐著消消火。”
榮昭南忽然用左手拉住她的手,抬起清冷的瑞鳳眼:“等等……你什麼時候回滬上。”
寧媛看著他那樣,忽然低頭親了親他的唇角:“下週五,你乖乖的在這裡好好養著,別鬧啊,我辦完事兒,最多半個月就回來。”
榮昭南只感覺自己被當弟弟了,不過……他眯了眯眼,感覺也不錯。
小媳婦兒吃軟不吃硬。
他拉住她的胳膊,忽然薄唇微張,輕輕咬住她的唇,舌尖抵在她的小白牙上輕輕一撬:“那我等你……回來。”
他溫熱的唿吸掃在她鼻尖上,她瞬間僵了一下。
她輕輕扶住他的後腦杓,別開臉,但是背後都麻了,嘀咕:“你別亂來啊……等會不舒服的是你。”
他還傷著呢,她可不想挨老陳頭的罵,絕對不會陪他真胡來,難受的只有他自己。
“沒關係,我忍著。”他把臉靠在她懷裡低聲道。
榮公子高挺的鼻尖輕輕蹭著她白皙的鎖骨,甚至還舔了她鎖骨一下。
“別,我沒洗澡……”寧媛一整個輕顫了下,立刻扶住他的頭,不讓他亂動。
榮昭南輕輕蹭她的掌心,薄唇印在她掌心:“就親一下,媳婦兒,你怎麼都是甜的。”
她要一走半個月,他只是想多親親她,奈何自己現在不好動彈,只能勾兔子精主動了。
寧媛只感覺掌心都是男人潮溼溫熱的唿吸,跟過電一樣,一下一下地輕輕掃過心臟。
他下半張臉都在她掌心裡,只一雙清冷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看著她。
寧媛瞬間,心裡酥麻得一塌煳塗,那種詭異的麻痺感直接順著掌心爬上嵴背。
啊,這版本的榮公子真是……好像能讓人為所欲為的樣子,還賊撩。
她輕哼一聲,跪在床上,雙手小心地捧著他的臉,低頭吻住他的薄唇,軟軟地悶哼:“嗯……那就只親親……”
反正,這幾天,也不是沒有親過他。
第535章 酸男
一週後,復大經濟系學生會辦公室
“寧寧!!寧媛,你幹嘛呢,我東西收拾好了,咱們該走啦!”一道不客氣的女音在寧媛耳邊響起。
寧媛一個激靈,瞬間看向桌子邊,正抱著一疊資料的楚紅玉,笑了笑:“沒什麼。”
誰讓臨走那幾天,榮公子天天一本正經地撩她,明明最後都是他自己很難受,還非要求親親。
搞得她剛回來兩天,還怪想他的。
擺明那傢伙是故意的!
“你這是思春了,收收心思,這段時間點卯上課,你得積極點,班裡有些酸貨說你不上課,是浪費國家培養大學生的資源。”
楚紅玉皺了下漂亮的眉毛,提上自己的袋子。
她這學期開學就進了學生會宣傳部,聽到了一些對寧媛不好的酸話。
寧媛不以為意地說:“我管他們說什麼。”
楚紅玉挽著寧媛的胳膊往外走:“基本都是些男的在酸,真是讓人開眼了,都說男的肚量大,可我看不出來!”
自從班裡的人知道紀元之心的老闆是唐爺爺和夏阿婆,就開始有點酸話了。
等到了後來寧媛“得到”寧家獎學金資助,得以參加市裡百貨大樓專案,她申請休學一年,學校特批她只需要考試透過後,有些人難聽的話就沒斷過。
而且大部分都是男生在酸。
寧媛聳聳肩,笑了笑:“無所謂啦,他們愛酸就酸,吃不到葡萄當然說葡萄酸了!其實比起女孩子,男人之間的嫉妒才可怕!”
楚紅玉點頭,正要笑著說什麼,忽然一道不陰不陽的男音響起。
“誰酸你了,你在外頭做什麼買賣的時間比你在學校上課的時間都多,大家質疑你寧氏獎學金怎麼拿到的,很奇怪?”
寧媛和楚紅玉抬頭一看,就看見一個高個子瘦巴巴的男生,領著幾個夾著畫具的男生走了進來。
楚紅玉看著那個戴著厚瓶底眼鏡的男生,蹙眉:“張振國,你是副班長吧,還是學生會宣傳部的幹事,這話是你該說的嗎?”
張振國冷淡地說:“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就算你們有錢也不能封住所有人的嘴。”
他身後幾個男生雖然沒說什麼,但也紛紛點頭。
楚紅玉氣笑了:“寧氏當初給咱們學校設立獎學金,是因為看到寧媛代表經濟系做的紀元之心的專案非常有改革先鋒意識,如果是不是因為寧媛的成功,你以為寧氏會在我們學校設立獎學金?”
張振國冷冰冰看向寧媛:“是嗎?可我有朋友在錦江飯店當服務員,可是看見她大晚上進寧家大少爺的房間,怎麼,這也是她的實力?”
空氣裡有瞬間的安靜。
走廊路過的同學都忍不住看向這個辦公室。
楚紅玉瞬間氣得臉都紅了,伸手指著他們,嬌滴滴的滬上姑娘直接提高了聲量,用普通話大罵——
“放屁,我家小寧有物件的,你們什麼不懂就在這裡瞎扯……”
寧媛伸手輕輕按了按楚紅玉,上下打量一回這個她也並不常見面的班幹部——
“張振國,你是想說我靠出賣身體,才得到今天的一切?”
張振國和身邊幾個男生互看一眼,不陰不陽地說:“我可沒說,只是我朋友看到一些奇怪的說事情,我們這幫當同學的關心你,怕你誤入歧途,隨便說說而已。”
長得也就是白嫩清秀而已,一個姑娘在外頭拋頭露面,不就是一朵交際花!
寧媛看著他們走過自己身邊,忽然一抬手就一下抓住張振國的衣袖。
張振國被她著衣袖,鄙夷地低頭看她:“放手,你幹什麼,我嫌……”
他“髒”字還沒說出來,忽然——
寧媛忽然“啪!”一聲響,反手一巴掌毫不客氣地抽在他的臉上。
她這兩年幹活,力氣鍛鍊得大了起來。
雖然她還是小細胳膊腿,但這一巴掌下去,張振國一下子被打得眼鏡都歪了,腦子嗡嗡作響。
他呆了一下,身後幾個男生不敢置信地看著寧媛:“你怎麼能打人!
寧媛鬆開了張振國的衣袖,冷冷地說:“你說得沒錯,我是挺能抱大腿的,我靠著自己的本事認了寧氏的當家夫人當乾媽!這也是我的本事!”
寧媛這樣直言不諱的話語,一下子讓幾個學生會的男生都愣住了。
張振國被說得臉色一陣白一陣黑:“寧媛,你打人就算了……你簡直是腐化墮落的拜金主義……過分太過分,我要舉報你!”
寧媛淡定地說:“我知道你嫉妒,但你先別急著嫉妒,你先去開一家同樣的商場,寧二夫人也願意資助你再說!我倒是很好奇你打算舉報我什麼?”
她輕哂:“我當然也理解,這年頭保守,別說做女人做買賣招是非,就算是不保守了,哪個女人幹出點成績不被酸是靠男人呢,就好像女人都沒腦子!”
就算是幾十年後,牛津大學的數學系女生因為長得好看,都要被人質疑成——學術名媛,一堆男的微博要考考她,結果女生分分鐘解答出來,又假裝是為了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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