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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檔案袋裡是關於盧金貴的詳細資料,包括家庭背景、社會關係、甚至還有——過往的婚姻經歷?!
寧媛越看越心驚,她沒想到,這個表面上光鮮亮麗的系學生會主席,竟然隱藏著這麼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資料上顯示,她不僅結過兩次婚,而且還有一個孩子,只是她一直刻意隱瞞了這些事情,對外宣稱自己是單身。
“她為什麼要隱瞞這些?對外宣稱她從沒結婚過,被事業耽誤了個人生活?”寧媛微微蹙眉。
榮昭南放下咖啡杯,深邃的目光落在寧媛臉上,輕描淡寫地說——
“或許是因為貪婪,誰知道呢?這個世界上,總有一些人,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可以不擇手段。”
寧媛想起楚紅玉這段時間遇到的事兒,眼裡閃過冷意:“確實……滿嘴仁義道德,滿嘴的女性主義,心裡算計的都是生意。”
“盧金貴每次看上的男人啊,身份條件都不錯,而且她最後都能如願以償。”榮昭南說到這兒,頓了頓。
他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意,“就是這婚姻都不怎麼長久,每次分開都鬧得挺難看。”
寧媛翻看著盧金貴的資料,聽到這話,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還有人受得了她那套啊?她怎麼哄騙的男人啊?不會是靠喊口號,或者……”
寧媛說著,腦海裡突然浮現出盧金貴那張臉故作嬌羞的模樣,頓時一陣惡寒,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
“想到什麼了,一臉嫌棄?”榮昭南看著寧媛,有一下沒一下地把玩她的髮尾。
寧媛順勢往他懷裡靠了靠,隨口說道:“我在想,盧金貴那樣的女人,究竟是怎麼做到每次都成功嫁給條件不錯的男人的?總不能每次都是靠身材吧?對你們男人來說,真的把燈一關,女人都一樣,身材比臉重要?”
榮昭南挑眉:“雖然話糙理不糙,但你的話也太糙了。”
他輕哂:“她的手段雖然不高明,但卻十分有效,總能抓住男人的弱點,達到自己的目的。”
“什麼弱點?”寧媛好奇地追問。
“比如虛榮心,比如同情心,比如……”榮昭南輕哂,“比如對某些東西的渴望。”
“大運動時期,她靠著會說會寫文章,鬥倒了不少人,其中不乏她的競爭對手,足以證明她不是個簡單的角色。”榮昭南語氣淡淡,卻透著一股涼意。
他頓了頓:“不過那些男人也不是傻子,時間久了,自然會發現她的真面目。自然無法過下去,誰會想要娶一個每天打算把自己訓成李蓮英的‘慈禧太后’回家。”
寧媛輕扯唇角,怪不得盧金貴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原來是曾經踩著別人的肩膀往上爬,享受過那種唿風喚雨的滋味。
想到這裡,寧媛腦海裡突然浮現出盧金貴當時懟寧秉宇的畫面,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說,她當初不會以為那樣就能給我那位便宜大哥留下深刻的印象,從此對她魂牽夢縈吧?不知道粉腸哥娶了她,會是個什麼情況?”
盧金貴試圖把她自己曾經的成功經驗複製在寧秉宇身上?
榮昭南看著寧媛幸災樂禍的樣子,無奈地搖搖頭。
房間門突然被人從外面開啟,寧秉宇面無表情地走進來,將手裡的禮品袋扔到寧媛床上。
他語氣不善:“寧媛,虧我還特意從港府飛過來給你帶禮物,你倒好,在這兒編排起我來了。”
第598章 轉性
寧媛漫不經心地開啟禮品袋,映入眼簾的是一條光彩奪目的珍珠項鍊,每一顆珍珠都圓潤飽滿,散發著柔和的光澤。
她挑了挑眉,這寧秉宇什麼時候轉性了,居然還知道給她這個妹妹帶禮物?
她把玩著手裡的項鍊,漫不經心地問了句:“你怎麼進來的?我都不知道你屬老鼠的,進別人房間不會先敲門?”
寧秉宇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徑直走到沙發前坐下,翹起二郎腿,動作優雅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壓迫感:“我敲敲門,怎麼能看見我親愛的妹妹這‘天真無邪’的嘴臉呢?”
榮昭南坐在沙發上,聽到這話,拿著書的手指微微一頓,抬眸淡淡地說:“是我剛才沒關門。”
他淡淡地看了寧秉宇一眼,“他來找我的。”
“我就說嘛,這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堂堂寧家大少爺,居然會給我這個妹妹專門從港府帶禮物?”寧媛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寧秉宇,語氣裡充滿了揶揄,把項鍊隨手扔回禮品袋裡。
“你什麼時候對我這麼好了?這條項鍊,該不會是媽讓你帶給我的吧?”
寧秉宇被寧媛戳穿了心思,也不惱怒,只是笑著搖了搖頭,“你還是這麼聰明,一點都不可愛。”
寧媛衝他翻了個大白眼:“誰都跟你一樣勢利眼哦!你哪裡是來看我的,你是來看榮昭南差不多,東尼說你以前只這麼殷勤對自己女朋友。”
寧秉宇溫文爾雅地笑了笑,看向榮昭南:“有什麼區別嗎?都是自己家裡人。”
榮昭南神色淡淡,不可置否。
寧媛不客氣揶揄:“你要是真看上他,我這個當妹妹的,肯定舉雙手贊成,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寧秉宇眯了眯眼,微笑:“寧媛……”
榮昭南涼涼地看了寧媛一眼:“你倒是大方。”
寧媛乾笑:“啊哈……開個玩笑!”
一下子忘了,這榮小哥一向介意她的‘大方’。
寧秉宇瞧著她,輕嗤:“你看你那個樣子,也就知道在我面前橫。”
“我哪裡橫了?我就是喜歡說實話”寧媛笑得一臉無辜,懟回去:“我看你和那個盧金貴就挺配的,一個心機深沉,一個道貌岸然,絕配!湊合湊合得了,別嫌棄人家年紀大,生過孩子了,畢竟人家是文化人,是作家,帶出去倍兒有面子!”
“寧媛!”寧秉宇冷冷地掃了她一眼。
她明明知道他很噁心曱甴。
他看向榮昭南:“阿南介意這份資料借我影印一份麼?”
榮昭南劍眉微挑:“不介意,不過影印……”
“我這次來,帶了兩臺最好的佳能影印機和松下的傳真機,作為和內地客人續約的小……贈品。”寧秉宇微笑。
“內地的單路真跡傳真在交換轉接操作上手續繁複,質量低,重發率高,存在問題多,故經郵電部批准,1980年4月1日,真跡傳真交換臺停用,辦公會有些不方便。”寧秉宇輕輕推了下自己的眼鏡。
寧媛一聽就忍不住嘀咕:“我就知道我就是個添頭,你不是給我專門帶禮物的,你是給我男人帶禮物的。”
寧秉宇真是很懂怎麼“送禮”讓榮昭南無法代表‘內地客人’拒絕,還得承他人情。
這種先進的東西,內地早年被封鎖,缺得很。
“我先給‘客人’打個電話,但還是謝謝你。”榮昭南果然淡淡一笑。
寧秉宇也微笑著說:“那我先不打擾你們了,拿這份資料出去影印。”
寧秉宇離開後,寧媛對著他的背影翻了個白眼,轉頭衝著榮昭南抱怨道::“什麼人啊,好歹我也是他妹妹,居然一點都不懂得討好我,不知道我是你的老婆嗎?我要是吹吹枕頭風,分分鐘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榮昭南涼涼地瞥了她一眼:“因為他知道,就算你吹枕頭風,也影響不了我在公事上的任何決定。”
寧媛氣結,抓起沙發上的抱枕就往他身上砸:“榮昭南!你瞎說什麼大實話!”
榮昭南不躲不閃,輕而易舉地接住抱枕:“怎麼,惱羞成怒了?你不是第一天認識我,我的原則性,你還不清楚?”
“是是是,榮昭南同志您最正直無私了,行了吧?你也影響不了我的原則!”寧媛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榮昭南把抱枕丟到一旁,笑著將寧媛拉到自己腿上,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怎麼?你還想對我用美人計?試試看,我說不定吃你這小特務的糖衣炮彈。”
寧媛被他看得心跳加速,卻還是嘴硬道:“誰是小特務,你別自作多情了,我只是……”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堵住了嘴唇。
他的吻,霸道而又熱烈,帶著幾分懲罰的意味:“只是什麼,只是把我送你那便宜大哥?”
寧媛被榮昭南吻得氣喘吁吁,好不容易才找到機會推開他,紅著臉咬牙低聲罵:“你幹嘛呀!粉腸哥剛走,你就……”
榮昭南不以為意地輕笑一聲,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唇瓣,語氣意味深長:“怎麼,怕你哥知道我們感情好?你信不信,我要在港府,他能把你打包送上我的床。”
寧媛憋住了,沒什麼底氣地冷哼:“那在內地我就能把他打包上盧金貴的床!”
榮昭南低笑著,將她緊緊摟在懷裡,低頭吻住她的耳垂,長指靈巧地解開她的衣釦,聲音低沉而蠱惑:“別討論他了,咱們繼續討論糖衣炮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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