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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骨節分明的手覆蓋在她的手背上,因為常年握槍,有著薄薄的繭子,卻更顯得性感禁慾。

寧媛反手握住他的手,彎了下大眼睛:“無所謂,我養你啊。”

她伸手撫上他胸膛,隔著迷彩感受著他肌肉的緊繃和溫度,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畢竟,榮隊,還是很有幾分姿色的,身材很絕,技術也挺好,我很滿意。”

榮昭南:“……我們在說正經事。”

她是仗著門口都是他的隊員,才敢這麼調戲他吧?真是膽大了。

寧媛卻忽然支撐起身體,捧著他的臉,低頭看著他:“說正經的,你為國而戰,我作為這個國家的納稅人,養的就是你,理所當然!”

榮昭南怔然:“……”

現在內地沒納稅人的概念,是跟港府學的嗎?

但是……

他深吸一口氣,忽然低笑了一聲,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反手扣住寧媛的後腦杓,抬頭吻住了她的唇。

“納稅人啊……看來,這軟飯,我得吃很久了。”

這個吻帶著兩分懲罰的意味,卻又充滿了壓抑磅礴的情感。

“唔……”寧媛猝不及防,被榮昭南突如其來的吻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但她頓了頓,低頭輕輕環住他的肩膀,彎了明眸——不客氣,榮昭南同志。

……

寧家淺水灣別墅

寧秉宇書房裡,檀香嫋嫋,淡淡的煙氣中,寧秉宇將一杯香醇的黑咖啡推到榮昭南面前。

“阿南,嚐嚐,巴西帶回來的咖啡豆,味道比港城那些寡淡的貨色強多了。”

榮昭南接過咖啡,卻沒有急著喝,清冷幽暗的目光落在書桌上攤開的一張港城地圖上。

“阿虎和查美玲那邊,我已經審過一遍了。核對了他們所有的口供。”

榮昭南語氣淡漠得沒有一絲波瀾:“查申樓,確實還活著。”

“呵,我就知道那條老狐狸沒那麼容易死。”寧秉宇冷笑一聲,指尖夾著一支雪茄點燃。

猩紅的火光在他深邃的眼眸中明明滅滅,映照出一張斯文俊朗卻冷酷的面容。

“香港仔避風塘那邊,魚龍混雜,幾千艘漁船和水上人家,阿南你打算怎麼找?”

榮昭南喝了一口咖啡:“沒錯,幾千條漁船,水上人家,魚龍混雜,最適合藏匿。我的人手有限,又是大部分不會說粵語的生面孔,一旦打草驚蛇,查申樓很可能再次逃脫。”

“所以,你想讓港府警方幫忙?”寧秉宇挑眉。

榮昭南點頭。

“你太高估港府那些人了。”寧秉宇嗤笑一聲,深吸一口雪茄,吐出一圈煙霧——

“雖然現在成立了廉政公署,警隊不像70年代那麼烏煙瘴氣,但你別忘了,警隊內部山頭林立,各有各的勢力範圍。”

“查申樓當初能在押送內地的路上逃走,就是因為警隊裡有內鬼給他通風報信,我可沒辦法保證,這次訊息不會走漏。”

“那就黑白兩道都抽調人手,把可靠的人手都調動起來,寧大少應該有這能耐。”榮昭南淡淡道,語氣不容置疑。

“哦?你這是打算讓我也去拜拜關二哥?”寧秉宇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新義安、和勝或者洪門?阿南,指條明路?”

“我只是寧家的‘僱傭兵’。”榮昭南放下咖啡杯。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淡然的弧度:“怎麼解決問題是寧大少該操心的事,我只負責帶人解決查申樓。”

寧秉宇沉默了片刻,將雪茄按滅在菸灰缸裡。

他俊美的面容上浮現出一絲無奈的笑意:“阿南果然是爽快人,我喜歡。放心,該我做的,我自然會安排妥當,不過……”

第684章 我來當保鏢

寧秉宇頓了頓,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精光:“阿南,你也別怪我說話直接,如果這次還是沒有抓到查申樓,那查家的那些產業,我就要收回來了。”

榮昭南神色未動,只是淡淡地回視著他,等待他的下文。

寧秉宇彈了彈雪茄上的菸灰,語氣帶著幾分嘲諷:“你也知道,查申樓這次能逃脫,肯定已經猜到我們能那麼快追到他的行蹤,是因為利用查美玲設了套。”

“他背後的那些海外勢力也不是吃素的,肯定會幫他安排後路,再想抓到他,就不會像這次一樣簡單了。既然如此,那我總得先保住寧家的利益。”

“所以,你是打算把查美玲當棄子,迫不及待要拿回資產了?”榮昭南語氣淡淡。

寧秉宇輕笑一聲:“話可不能這麼說,當初可是咱們說好的,查家的財產只是暫時放在查美玲那裡,等事情結束後再做處理。現在事情發展成這樣,也不能怪我翻臉無情吧?”

榮昭南冷淡地道:“你捨得對她動手就行,我無所謂,但是你確定寧二夫人那邊,能接受你這樣的做法?”

寧秉宇讓寧二夫人難受,還得麻煩他的“納稅人小姐”去哄。

寧秉宇臉上的笑容微微一頓,隨即又恢復了正常:“放心,我自有分寸。”

他端起咖啡輕啜了一口:“再說了,查家那些餘下的資產本來就是查申樓欠我的,不是麼,阿南?”

榮昭南語氣淡漠:“隨便你,但這次香港仔的行動必須要盡一切力量,不能讓查申樓走脫。”

“那是自然。”寧秉宇漫不經心地緩緩吐出一團煙霧,遮住了他眼中那一閃而過的陰狠。

“我已經和海關總署的署長打過招唿,以南美那邊走私軍火和毒品過港的藉口,封鎖了全港的港口,四天,所有船隻只許進不許出。”

他頓了頓,語氣中透著一絲狠厲:“不過,這也只是權宜之計,只有四天時間。我雖然有點人脈,但也做不到一手遮天。如果四天內還找不到查申樓,海關總署那邊也只能放人,所以抓不到活口也得留下查申樓的屍體。”

榮昭南微微蹙眉,他知道寧秉宇說的是實話。

港府的水很深,黑白兩道,各方勢力,錯綜複雜,想要在這裡辦成一件事,可不是光靠拳頭就能解決的。

“查申樓選在香港仔避風塘那種地方,就是因為他清楚那裡魚龍混雜,最適合藏匿,而且一旦有事也方便駕船逃竄出海。”榮昭南起身,走到港府地圖前。

他敲了敲地圖:“所以四天,你從黑白兩道里選人,一定要選信得過、嘴嚴的,而且……”

他頓了頓,目光如鷹隼般銳利:“我們要抓活口。”

寧秉宇眼皮一跳,“活口?這難度有點大?”

榮昭南點了點頭,語氣清冷深沉:“查申樓背後的勢力,絕不會輕易讓他落網,如果發現查申樓保不住,必然會殺人滅口。”

有些東西可以做,但不能留下把柄——

就像他們頭上的面罩,只要離境幾乎都焊在臉上。

“但是‘內地客人’需要他活著,這也是為什麼我和我的小隊出現在這裡的緣故,他有用。”榮昭南冷冷地盯著寧秉宇。

寧秉宇眉心擰緊,他知道榮昭南說的是事實。

但這次行動,不僅要抓到查申樓,還要保住他的性命,難度可想而知。

“我知道了。”寧秉宇沉聲道,語氣中透著一絲凝重。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打斷了兩人之間略顯沉重的氣氛。

“進來。”寧秉宇沉聲說道。

房門被推開,東尼一身黑色西裝,面容冷峻地走了進來。

他微微頷首,恭敬地對寧秉宇說道:“秉安少爺說,按照寧正坤董事長的安排,他來接寧媛小姐去參加今晚和海關總署聯合舉辦的小型慈善晚宴。”

聽到“寧秉安”三個字,榮昭南收緊了握住咖啡杯的手指,原本平靜無波的眸子瞬間暗沉下來。

彷彿平靜的湖面瞬間出現了幽暗巨大的漩渦,令人不寒而慄。

“啪嗒——”

一聲脆響,咖啡杯裂開了一道細紋,黑色的咖啡順著裂縫緩緩流淌過榮昭南的手指,滴落在桌面上。

榮昭南將手中裂了的咖啡杯隨意地丟進垃圾桶,語氣冰冷:“抱歉,寧大少這裡的黑咖啡太難喝了,我不喜歡這種苦澀的味道,只喜歡加了奶、加了糖,甜得發膩的那種。”

寧秉宇眉頭微微皺起。

他知道,榮昭南這是在介意寧秉安對寧媛的“邀請”。

寧秉宇無奈地嘆了口氣:“今晚的慈善晚宴是海關總署聯合牽頭,沒辦法推脫。這次海關總署能這麼配合我們,全憑埃爾文署長和寧家的關係……小妹也是寧家一份子。”

“既然是寧家的事,寧大少怎麼不去?這麼重要的場合,寧大少陪那位埃爾文署長喝幾杯酒,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吧?”

榮昭南忽然打斷他,語氣冰冷,帶著一股子逼人的氣勢。

寧秉宇無奈地解釋道:“港府的地下世界,向來是這些社團的天下,今晚新義安的龍爺和14K的鬍鬚勇都在,我必須親自去拜碼頭,不然怎麼給你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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