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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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恆陰沉著臉,眼神如同出鞘的利刃,一字一頓地問道:“你們,活得不耐煩了,這裡是誰的場子,你們打聽打聽!”
衛恆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穿著西裝的帥氣女人,眼神有點複雜。
第769章 14K堂主
衛恆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穿著西裝卻難掩身形的阿恆,眼神有些複雜。
這女人,比他還矮半個頭,明明一身得體的職業裝,卻偏偏透著一股子桀驁不馴的匪氣。
大飛頓時惱火地瞪著阿恆,一口濃痰啐在地上:“媽的,說國語,你個內地來的撈佬,敢在老子面前擺譜!!”
彼年港府發達程度極高,內地多偷渡者在港府務工,哪怕你是大院子弟,到了港府就是鄉下人,不會說粵語,路邊大排檔掃地阿嫲都能背後蛐蛐你。
女的被罵北姑,男的被罵撈佬,都是極難聽的,落後就會被歧視,古今中外皆如是。
大飛瞪著寧媛,獰笑一聲:“哼!本來看你們新公司開業,想和氣生財討個彩頭,現在只好讓你們見點血,當利是封!”
他一把拿過身邊人遞過來的棒球棍:“兄弟們,給我上!教教這幫混蛋,這旺角是誰的地盤!”
說罷,抄起棍子就朝阿恆頭上招唿過去,身後幾個馬仔也紛紛亮出家夥,鋼管、棒球棍,凶神惡煞,一副要玩命的架勢撲過去。
“出去打!”阿恆一把拽住衝上來的大飛,像拎一隻毫無還手之力的小雞仔一樣把他推到走廊裡。
衛恆也反應過來,把另外幾個混混推出門外。
今日開業,辦公室是寧媛精心佈置的,可不能讓這幫小混混給砸了。
“砰!”的一聲巨響,辦公室的門被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喧囂。
走廊裡頓時一片混亂。
阿恆出手狠辣刁鑽,招招都如同凌厲的毒蛇一般,精準地衝著對方的要害而去,手上使的都是特種偵查兵的殺敵絕技。
衛恆則穩紮穩打,進退有度,既能保護自己,又能兼顧阿恆,兩人配合默契,將一眾混混殺得節節敗退。
大飛被阿恆一腳踹在肚子上,捂著肚子半天爬不起來。
眼看著自己的人不敵,大飛見勢不妙,一邊揮舞棒球棍負隅頑抗,一邊扯著嗓子大喊:“媽的,還愣著幹什麼,快去叫人!把生哥叫來!”
兩個馬仔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走廊裡只剩下大飛和幾個負隅頑抗的混混,被阿恆和衛恆打得抱頭鼠竄,狼狽不堪。
走廊上其他公司的人看見,嚇個半死,全都躲了起來。
沒過多久,走廊另一頭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一群穿著黑色西裝的壯漢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
為首的是一個穿著黑色襯衫的男人,身材頎長,面容原本顯得文氣俊秀。
但右臉上有一道長長猙獰的疤痕,破壞了這種斯文,顯出一種冷酷陰沉來。
他身後跟著幾十個手持棍棒砍刀的混混,一個個凶神惡煞,氣勢洶洶。
他們一出現,原本喧鬧的走廊瞬間安靜下來,只有粗重的喘息聲和低低的呻吟聲。
大飛一見到對方,立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鼻青臉腫地跑過去告狀——
“生哥,你看看,這幾個內地來的人,不僅不交保護費,還敢打傷我們兄弟,簡直是無法無天!他們根本不把你和我們14K放在眼裡!”
寧媛從看到刀疤臉出現,瞳孔勐地一縮,臉色瞬間冷沉下去,眼神裡像是結了一層冰。
居然又見面了!
這個刀疤臉男人正是——向子英!
不,他現在應該叫秦長生,他怎麼會在這裡?
而且,還是以14K堂主的身份出現?
當年,在京城的時候,因為何蘇從中作梗。
向家兄弟認為向小四死於榮昭南之手,又有向家大公子未婚妻葉秋和榮昭南的“緋聞”、加上向家和榮家的發展路線背道而馳,兩家終成死敵。
向子英、向子燁兄弟十餘年間幾次三番欲殺榮昭南,直到撥亂反正,向家長輩紛紛落馬。
向子燁走投無路綁架了她,打的也是同歸於盡的主意。
最後向老大——向子燁死在榮昭南手裡,老三向子英被捕,誰也沒想到這傢伙居然越獄潛逃到了港府!
雖然他和四叔都不承認他就是向子英。
可寧媛又沒瞎,榮昭南出事前,她去四叔那裡求助時,就見過他!
她很肯定秦長生就是向老三——向子英!
寧媛警惕地看著他,可是,明面上,“秦長生”不是四叔的人麼!
為什麼在14K這種社團裡,他看起來也很有地位。
大飛張嘴閉嘴看不起內地人,但是卻不敢在秦長生面前提半個內地不好!
秦長生目光越過大飛,落在站在走廊盡頭的寧媛身上。
他瞳孔驟然收縮,微微一愣,隨即恢復了面無表情的樣子。
秦長生掃了一眼狼狽不堪的大飛和倒在地上的馬仔,冷冷地問道:“怎麼回事?”
大飛被寧媛他們打得鼻青臉腫,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說了一遍。
“生哥,您可要替兄弟們做主啊!這幾個渾蛋,仗著有錢根本不把我們14K放在眼裡,還打傷了我們這麼多兄弟!”
當然,完全略去了他們先挑釁的事實。
末了,還指著寧媛惡狠狠地說:“生哥,就是這女人,帶頭打我們的!”
秦長生沒有說話,目光再次落在寧媛身上,眼神深邃,讓人捉摸不透。
寧媛冷冷地與他對視,別以為換了個馬甲,老孃就不認識你了!
第770章 她居然敢邀請他進門
阿恆當然也認得向子英,她看見向子英,或者說秦長生的時候,她只後悔——
該死的!當初為啥在他們兄弟綁架寧媛的時候講什麼繳槍不殺的紀律!
哪怕向子英投降了,她也該操著狙擊槍一槍打爆他的頭!
阿恆滿眼戾氣地盯著秦長生,同時她也注意到秦長生那幫人腰間鼓鼓囊囊的,顯然都帶著槍。
衛恆同樣敏銳地感覺到,其中幾個人身上,散發著一股危險的氣息,那是隻有真正見過血的人才有的煞氣。
衛恆和阿恆對視一眼,兩人都意識到了情況的危險。
如果真的動起手來,他們必須先保護好寧媛。
阿恆悄悄地從腰間摸出一把鋒利的匕首,衛恆也默默地將手伸向腰後,那裡藏著他作為特殊外事人員的配槍;
秦長生沒有理會大飛,而是看向一旁五十多歲的陳伯,語氣平靜地問:“陳伯,你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陳伯是寧媛請的新員工,但也是這棟樓原來的老管理員和水電工,不少人都認識。
寧媛願意聘他,就是看中他忠厚老實,在這裡做久了上下都熟悉。
陳伯被這陣仗嚇得臉色煞白。
他渾身顫抖,結結巴巴地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他不敢隱瞞,也不敢添油加醋,只是如實地將事情經過複述了一遍。
秦長生聽完後,目光再次落在寧媛身上,忽然語氣冰冷地問:“你錯了沒?”
大飛頓時得意起來,囂張地看向寧媛他們:“聽見沒有?你們這幫死撲街,我們堂主問你們錯了沒有!還不趕緊跪下磕頭道歉,再賠償我們的醫藥費和保護費,不然……!”
他的話還沒說完,秦長生忽然一腳踹在他肚子上。
大飛慘叫一聲,身體如同蝦米一樣弓了起來,秦長生順勢揪住他的頭髮,將他狠狠地摜在地上,陰冷的聲音如同從地獄裡傳來——
“老子是問你,你他媽的錯了沒有!”
其他小弟嚇了一大跳。
“長生哥,你……”大飛捂著臉,滿臉驚恐,他完全不明白,為什麼秦長生會突然翻臉。
大飛被摔得七葷八素,腦袋嗡嗡作響,還沒反應過來,秦長生又是一腳踹在他臉上,鼻血橫飛,幾顆牙齒也飛了出去。
“來收保護費不打聽清楚跟誰收?想死?”
秦長生半蹲下來揪住大飛的頭髮,狠狠地往地上撞去——
“收過一次保護費,再收第二次,我們14K以後還有沒有信譽可言?你他媽的是想砸誰的招牌?”
“砰”的一聲悶響,大飛的額頭頓時鮮血直流。
秦長生揪著大飛的頭髮,往地上砸他腦門——
“砰!砰!砰!”
眾人恐懼的眼神裡,沉悶的撞擊聲在走廊裡迴盪。
連紀元之心有限公司的員工們都傻眼了,那個看起來俊朗文氣的男人下手可……真特麼狠啊!
大飛的額頭很快就磕破了皮,鮮血順著臉頰流淌下來,染紅了地面。
大飛這才明白過來,自己是撞到槍口上了,他滿臉是血,哆哆嗦嗦地求饒——
“生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雖然他不知道哪裡錯了?!
秦長生這才鬆開手,一腳將大飛踢到寧媛他們面前,冷冷地說道:“給人家磕頭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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