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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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美玲臉色一變,強壓下怒火,聲音尖銳:“寧秉安,你別忘了曼菲姐還在澳府回不來,你對得起她對你的情意嗎?”
寧秉安神色冷漠:“查小姐,你不是不清楚大伯父希望我娶誰嗎?我自然要討好小妹,不然呢?”
說罷,他不再理會查美玲,轉身離開,留下查美玲獨自一人在原地氣得發抖。
查美玲恨恨地跺了跺腳,滿心不甘地看向周焰和寧媛消失的方向,咬了咬牙,還是跟了過去。
只是,酒店的露臺和休息室有十幾間,分散在各處。
查美玲在走廊上徘徊了好一會兒,並詢問服務生,都沒瞧見人。
其中一間休息室裡,窗外的海風帶著潮潤的氣息吹進來。
楚紅玉幫寧秉宇把茶几上的茶換了新的,輕聲說:“大少,你休息一會兒,我在外面等你。”
她知道自己老闆剛才相當於當眾受了羞辱,他應該需要獨處一會兒。
寧秉宇接過茶杯,卻並沒有喝,只是用那雙冰冷的桃花眼看著她:“你過來。”
楚紅玉心中一跳,隱隱感到一絲不安。
但還是走到他身邊,臉上卻不動聲色:“大少,還有什麼事嗎?”
誰知,她剛一靠近,就被寧秉宇一把拽進懷裡裡。
楚紅玉驚唿一聲,還未來得及反應,寧秉宇已經低頭,帶著一絲粗暴地吻上了她的唇。
楚紅玉嵴背撞在牆壁上,隨即開始掙扎,雙手抵在寧秉宇的胸膛上,試圖推開他:“唔……大少,別這樣……這裡是……”
寧秉宇卻絲毫不為所動,反而更加用力地扣住她的後腦杓,面無表情地道:“閉嘴!”
他加深了這個吻,彷彿要將她吞噬殆盡。
楚紅玉悶哼:“嗚……”
但她乖覺地沒有再掙扎,因為她能感覺到自己大老闆在壓抑著憤怒,連著小老闆也很“憤怒”地懟著她。
好一會兒,男人才稍稍離開她的唇,聲音低沉喑啞,帶著危險的氣息——
“你答應過我什麼?在大伯父面前,我說了我已經有了情人,所以短時間不考慮結婚,他很生氣,今天這出戏,是他在抽我鞭子,楚紅玉,還需要我教你怎麼做一個合格的情人嗎?”
楚紅玉被他吻得喘不過氣,腦子也有些發懵:“可是……”
寧秉宇低頭,眼神幽暗地盯著她:“可是什麼,既然是情人……我想什麼時候親你,就什麼時候親你,有問題嗎?”
楚紅玉舔了舔被他吻得有些發麻的嘴唇,紅著臉沒好氣地說:“就算……就算我們是那種關係,也說好了上班時間是上下級!”
她當時真的能夠拒絕寧秉宇的提議嗎?
她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
那一次倒黴中了李小姐的藥之後那兩天,他整個人對她就像行走的鴉片一般危險。
何況他本就霸道強勢,步步緊逼,刻意引誘下,她在他面前毫無招架之力,躲都躲不開。
那種感覺吸毒一樣讓她上癮,難以自拔。
她防線潰敗得一塌煳塗。
辦公室的桌子,沙發,都成了他掠奪的戰場,他熟稔老練地讓她沉淪在他的掌控之中。
她再矯情地拒絕做他的情人,只會顯得欲拒還迎。
他亦承諾過,她答應做他的情人期間,他便不會再有其他女人,她便是唯一,直到她回內地。
對於她和他之間來說——
這或許是最好的結果。
寧秉宇隨意地摘下金絲眼鏡,扔在了茶几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楚紅玉,搞清楚,我是老闆,你什麼時候上班,什麼時候下班,我說了算,現在就是下班時間。”
說完,他再一次低頭粗魯熾熱地吻住她。
他實在太會親吻,從唇到舌尖,甚至唿吸都被他奪走。
楚紅玉渾身發軟,身子靠著放花瓶的桌子才沒軟下去。
她知道他心情不好,男人桃花眼裡冷漠下隱著晦暗壓抑的怒火,知道自己現在說什麼都沒用。
他想親……就親吧,還好,她進來的時候反鎖了門。
她腦子迷迷煳煳地想著。
但直到他的手探入她的裙底,分開她柔軟修長的腿。
楚紅玉這才意識到他的意圖,一把按住他的肩膀,狐狸眼濡溼,喘著大氣錯愕地道:“不行!這裡不行!寧秉宇,你別瘋!”
第877章 脫
“為什麼不?”寧秉宇隨手不耐煩地把花瓶往沙發上一扔。
隨後,他掐住她的細腰,把她隨意一抬,就放在了原本的桌子上。
男人熾烈又冰冷的吻落在她的肩膀上,長指勾住了她的蕾絲吊帶襪。
“放手……這裡不合適……”楚紅玉掙扎著按住他的手,卻被他鉗制得死死的,直接被捏住了下巴。
她只能被動地承受他的吻和撫慰。
“唔……”她狼狽地眼眶泛紅。
他手段太高超,比她還了解她的身體,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地踩在她的敏感點上。
寧秉宇臉色平靜,桃花眼深處卻翻湧著暗潮,將她釘在牆壁上的一瞬間,喑啞地咬住她的唇——
“不是問我有什麼要求麼,我現在心情是不太好,但你的身體能讓我平靜。”
楚紅玉渾身發軟,只能隱忍地抱緊他的肩膀,隨他的動作起伏,斷斷續續地罵:“冊那……你……這個衣冠禽獸!”
兩人衣服都沒脫,看起來甚至衣冠整齊。
但這詭異的“平靜”下,是翻湧的情潮和壓抑的喘息。
這種反差感讓楚紅玉更加羞恥,也更加沉淪。
……
查美玲原本伸出去,要握住休息室門把手的手,就那麼僵在了半空。
一陣斷斷續續,卻又帶著幾分熟悉感的低沉男聲,從門縫裡絲絲縷縷地飄出來,鑽入她的耳朵。
她像是被釘在了原地,一股難以言喻的滋味湧上心頭。
查美玲勐地閉了閉眼,在心底一遍遍地告誡自己——
這種休息包廂,從十七世紀的歐洲貴族舞會開始,就是為了方便那些情人們幽會偷情而設定的。
可是……寧秉宇不一樣。
他就算再風流,也只是個風流倜儻的貴公子。
舉手投足都帶著世家子弟的矜貴和沉穩,從未在這種地方,做出那種……不體面的事情。
一定是她聽錯了。
一定是隔壁的房間,或者是走廊盡頭,哪裡傳來的聲音,讓她產生了錯覺。
查美玲緩緩鬆開了握著門把手的手,有些失魂落魄地轉過身,腳步虛浮地朝著走廊另一頭的休息室走去。
何況,就算阿宇哥此刻真在裡面翻雲覆雨,她也管不著。
她是周焰的未婚妻,阿宇哥不過是她不要的前任,他在做什麼,和她有什麼關係?
……
而緊挨著大門的那間休息室裡,氣氛卻劍拔弩張,充滿了壓抑的火藥味。
寧媛雙手環胸靠著大門,冷冷地看著周焰:“你到底想幹什麼?”
周焰輕笑一聲:“寧七小姐,這麼緊張幹什麼?我只是想和你聊聊。”
寧媛面無表情:“聊什麼?你真當自己是個高階警司,就能在港府隻手遮天,為所欲為了?”
周焰攤開手:“別敵意這麼大,我對大嫂你沒敵意的,以前只是誤會。聽說大嫂很缺錢?要不要我幫忙?”
寧媛黛眉微蹙,眼神裡充滿了警惕:“你什麼意思?”
周焰薄唇彎起一抹輕佻的弧度:“沒什麼意思,就是字面意思。缺錢,我可以幫忙。”
看著面前這張似曾相識的臉,寧媛有片刻的恍惚。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那個偏僻的鄉下,有人也曾用同樣一張臉,一邊扛著沉甸甸的柴火,一邊認真地說:“缺錢?我有工資,我養你。”
可眼前的周焰,雖然有著和榮昭南一模一樣的面容,但眼裡,卻少了榮昭南的純粹和執著,多了幾分玩世不恭和難以捉摸的陰鷙。
寧媛黑白分明的杏眸一眯,譏諷道:“周警司,你到底想幹什麼?怎麼忽然對我這個嫌疑人這麼熱情?埃文處長要是知道了,你這O記老大,怕是要做到頭了。”
她頓了頓,冷冷地道:“還是說……你有什麼陰謀?”
周焰輕笑一聲,朝著寧媛逼近一步,修長的手指捻起她腰間垂落的水晶流蘇——
“我當然知道寧大小姐是寧家千金,怎麼會真的缺錢?我這麼做,不過是想幫自己的大嫂和侄女,解決一下燃眉之急而已。”
寧媛不悅地一把扯回自己的腰帶:“周警司這麼好心?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他分明在挑逗自己,不要臉的東西!
周焰再次反手一扯寧媛腰間那根細細的水晶流蘇腰帶。
微微彎下腰,高大的身軀逼近,把她整個人困在門板和他灼熱的唿吸之間。
他似笑非笑地垂眸看著寧媛:“我說得那麼明白了,大嫂怎麼還揣著明白裝煳塗,不知道我的‘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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