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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麼段位,也敢在我娘面前放這種惡臭的驢圈屁?放屁之前,先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什麼德行,如果家裡沒有鏡子,親,這邊建議你撒泡尿呢。”
第616章 來自白如意的反擊
白如意只是兩三歲大的奶娃娃,不開口則矣,一開口驚人。
就連當年以懟天對地懟空氣聞名於京城的秦朝朝,在這一刻都自嘆不如。
姜歲歡彷彿早已習慣了女兒的毒舌。
住在康平縣的那段日子,女兒沒少用她這張利嘴叭叭別人。
說起來,還要拜那位姓韓的相府千金所賜。
自從韓依依大肆對外宣傳女德,像姜歲歡這種獨自帶娃的單身母親,就成了某些人口誅筆伐的重點目標。
姜歲歡自然不屑與那些愚蠢之輩枉費唇舌,且身邊還有阿忍這個武力值超高的婢女做她的打手。
看誰嘴賤,打一頓就是。
那些人捱了打,嘴上不敢再說什麼,背地裡應該沒少說她的壞話。
姜歲歡聽不到,便懶得再與那些人計較,日子過得倒是平安和樂。
而早慧的白如意,戰鬥力不是一般的強。
誰敢當著她的面說她孃親一句不是,小嘴便叭叭地說個不停。
各種譏諷之言像不要錢似的往外倒,那些捱了罵的人心中憋悶,又不好與一個奶娃娃針鋒相對。
日子久了,姜歲歡耳根子也落得清靜。
沒想到一趟姜家之行,讓姜歲歡又一次遇到了奇葩。
表妹堂妹私生女?
先不說這個叫夏傾城的女人是否知道她的身份,即便不知道,在自己並沒有得罪對方的情況下,口出惡言肆意譏諷,也著實愚蠢得無可救藥。
夏傾城不敢相信對自己口出汙言的,竟然會是一個小女娃。
“哪裡來的小崽子,敢在我姜家地界這般放肆?你是不是不知道何為家教?”
秦朝朝氣不過地反駁道:“夏傾城,你多大的人了,與一個孩子斤斤計較,不怕丟人現眼嗎?”
夏傾城指著白如意怒斥道:“這種無法無天的孩子,一看就是有娘生沒爹養。”
話音剛落,白如意抓起桌上的茶杯,朝夏傾城的臉上砸了過去。
邊砸邊罵:“我看你天生屬黃瓜欠拍,後天屬核桃欠錘。掐指一算,你這種貨色就是典型的五行缺德,八字犯賤。那句話怎麼說來著?東方不亮西方亮,憨批啥樣你啥樣。竟敢說我沒家教,我看你家教是胎教。都說狗眼看人低,說你是狗都侮辱狗了。給你一句良心的勸告,屎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別仗著腦袋被驢踢了,就在本小姐面前為所欲為。傻人有傻福,傻B可沒有。記得下次出門戴根避雷針,不然我真怕哪一天,你一不小心被雷噼。”
白如意小嘴一張,罵人之言便如滔滔江水綿延不絕。
秦朝朝早已聽得目瞪口呆,不敢相信這麼丁點兒大的孩子,語言詞匯會這麼豐富。
最慘的當然還是夏傾城。
她無論如何也沒想到,有朝一日,竟被一個奶娃娃給砸得頭破血流。
更讓她氣絕的是,這小崽子,還罵出各種難聽的言語來侮辱她。
從頭到尾,姜歲歡都穩穩坐在椅子內,心情不錯地欣賞著眼前這場鬧劇。
自從白如意向她坦白是從未來魂穿到這個時代的穿越者,便徹底開始放飛自我。
據白如意說,她在從前那個時空,是家世頗豐的千金大小姐。
父母都是權利場中的頂尖之輩,哥哥姐姐也都是超級厲害的風雲人物。
作為家中最小的女兒,白如意自出生起,便是被整個家族的呵護的團寵。
從小到大,白如意從不主動欺負誰。
但誰要是不長眼的敢來欺負她,必會遭來她的無情報復。
主打的就是誰敢惹姐不開心,姐就讓你全家跟著不開心。
而且白如意也不是靠著家族庇佑的菟絲花。
身為權利場中的頂級千金,從小就在母親姜印的教導下學習古武術。
別看現在的白如意只是一個兩歲多的奶娃娃,功夫底子可從來不弱。
所以一茶杯砸下去,夏傾城才會被砸得頭破血流,慘不忍睹。
捂著不斷流血的額頭,夏傾城氣急敗壞地對尾隨自己而來的丫鬟婆子們下令。
“還不給我將這個小孽障給抓起來。”
呆怔中的眾人正要行動時,門外傳來一道厲喝。
“我看誰敢動?”
門外匆匆走進來兩個男子,分別是與姜歲歡近四年不見的姜時安和姜雲霄。
看到姜歲歡活著回到京城,秦朝朝第一時間派人去給家中姜家兩位公子送信。
也是趕巧,姜府的下人去都察院給御使大人送信時,姜雲霄剛好為了公事與兄長在一起。
得知失蹤已久的妹妹回了姜家,兩兄弟都對這個訊息心生質疑。
早在三年前,就傳來妹妹遭遇海難身亡的訊息。
這些年,陛下派人四處尋找,但凡妹妹還有一線生機,也不可能連著三年都躲過陛下放出的眼線。
當然,姜家眾人也不相信姜歲歡就這麼死了,暗中派了不少人,各省各地四處搜查。
可惜得回來的結果,每次都讓眾人大失所望。
沒想到在這麼一個尋常的日子裡,府裡竟然派人傳信,說妹妹回來了。
兩兄弟紛紛放下手中的公務,決定回府一探究竟。
還沒走進正廳大門,就目睹了方才那場對峙。
兩兄弟這麼久才回過神,實在是被那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娃懟人的本事給驚住了。
最先壓制不住激動情緒的當屬姜雲霄。
當年在雁城,他被妹妹灌了一副藥,再醒來,人就已經快到京城。
北境之行,他沒幫上妹妹什麼忙,反而成了妹妹的負擔。
心中存了太多愧疚,便總想著,等妹妹有朝一日回了京城,再竭盡所能補償妹妹。
哪曾想,再次聽到妹妹的訊息,她已經死了。
這些年,姜雲霄時常後悔。
如果當年他再固執一些重回北境,是不是就可以與妹妹共同分擔那些風險。
可惜後悔已經晚了。
再次看到活生生的妹妹,姜雲霄眼眶一陣發熱。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時。
這一刻,姜雲霄難以形容自己的心情。
大步走過去,一把抱住久違的姜歲歡。
“妹妹,真好,你還活著。”
千言萬語在這一刻,都只化成了這一句話。
第617章 師父讓嫁不敢不嫁
姜時安的心情並不比弟弟平靜多少。
回想當年,老三與妹妹好歹還有過一次北境之行。
而自己,卻在那個送行的清晨後,再也沒見過妹妹的容顏。
眨眼之間,時光流走已近四年。
朝局已動,物是人非,唯一不變的,就是姜家眾人對妹妹的想念。
“時安……”
看到姜時安匆匆從府外趕回來,夏傾城迫不及待地要向他傾訴自己的委屈。
她一手指向白如意,氣急敗壞道:“你方才親眼看到了吧,這小崽子不但拿茶杯砸我的頭,還口出惡言侮罵我。這種沒家教的孩子,不配踏進我姜家大門。”
自從姜時安當年見證母親盛婉書是如何一步步將已經認回家門的妹妹越推越遠,便留下了深深的心理陰影。
他只恨自己不能扭轉幹坤回到過去改變局面。
但凡當日阻止了母親的荒謬,姜家也不會發生那麼多變故。
事隔四年,他絕不會讓當年的錯誤再重新上演。
面對夏傾城的惡意指控,姜時安對尾隨自己回府的下屬下令道:“家妹回來了,將閒雜之人逐出府門,從現在起,未經允許,姜府拒不接見外客。”
姜時安口中的閒雜之人,指的自然就是夏傾城。
夏傾城難以置信地看向姜時安。
“你要把我趕出姜家?”
姜時安臉色沉了下來,“你本也不是我姜家之人,留在這裡於理不合。”
夏傾城尖聲道:“可是再過不久,我們就要成親了。”
姜時安:“那只是你單方面的想法,我從頭到尾並未同意。”
衝下屬使了個眼色,“送客!”
連同夏傾城身邊的那群丫鬟婆子,也都被下屬趕了出去。
夏傾城一走,屋內終於又恢復了從前的安靜。
秦朝朝很滿意姜時安這個處理結果。
“大哥早就該讓那個女人認清自己的身份,整日以姜家主母的身份自居,真不知她的底氣從何而來。”
沒好氣地抱怨完,秦朝朝很有眼色地對屋內剩餘的幾人說道:“歲歡闊別數年終於回家,你們兄妹之間定是有許多體己話要講。我先去廚房安排午膳,今天高興,大家一定要坐在一起喝上幾杯。”
秦朝朝一走,正廳內就只剩下姜家兄弟和姜歲歡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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