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齒交纏間，他腰腹繃緊，大手掐住她的細腰，加重了親吻的力道。

梁棲月咬了他一下，嬌氣得很，“疼，你輕點。”

沈既望嗓音含煳：“我還什麼都沒做呢。”

梁棲月能明顯感覺到他的身體反應，警告著：“還在車上，你別亂來啊。”

沈既望：“撩我是你，不負責滅火麼。”

說話間他的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梁棲月還記得有第三人在，抓住他的手，“等等——”

“老闆到了，我先回去了。”

車子不知道何時已經抵達目的地，停在了獨立的車庫裡，康俊留下一句話後就熘得飛快，生怕下一秒自己就被滅口。

周圍都是黑暗的，只有車裡的燈開啟，沈既望的手已經開始解她身上這條裙子的拉鍊。

“在這裡？”

梁棲月聽到他的話，想阻止，但又沒有馬上說出口，欲拒還迎的。

沈既望一下子就猜透她內心的想法，“不會有人發現的。”

梁棲月：“那、那你把燈也關了。”

沈既望現在什麼都依她，說了聲“好”。

安靜的黑夜裡，伸手不見五指，眼睛看不到，只能隱隱聽到從車裡傳出女人極力壓抑的聲音，又嬌又柔。

月亮聽了都害羞地躲進雲裡。

……

又過了三個月，梁棲月發現自己最近身體好像除了點問題，吃什麼吐什麼。

起初是以為最近飲食太多辛辣導致腸胃不好，後來檢查才知道自己懷孕了。

梁棲月拿著那份檢查報告單，出了醫院後就直接去沈既望公司找他。

前臺的人認得她，喊了她一聲“老闆娘”，還貼心給她按了去七樓的電梯。

“老闆娘你好久沒來了。”

“怎麼啦，沈既望又罵你們了？”

果然一到七樓，電梯門剛開啟，就聽到沈既望在訓人的聲音。

冷沉沉的，毫不留情。

“沈先生，你好凶哦。”

身後傳來梁棲月的聲音，沈既望起初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知道他看到自己下屬眼裡露出了希望的光芒。

沈既望轉過頭去，身上的氣焰已經消了一大半。

他看了眼腕錶上的時間，才下午三點，覺得哪裡不對，“今天下班這麼早？”

梁棲月：“我下午請假了，去了趟醫院。”

沈既望的表情瞬間變得擔憂，“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梁棲月拉著他的手，“我們進去說。”

她人來了，沈既望就不能專心工作，對著剛才訓話的下屬說：“報告明天發給我。”

本來以為今天下班前就要趕出來的工作突然多了點寬裕的時間，下屬感激地朝梁棲月道謝：“謝謝老闆娘！”

梁棲月：“……”

瞧瞧都把孩子逼成什麼樣了。

進了辦公室，梁棲月把門關上，沈既望攬住她的腰，上下打量著她，“你身體哪裡不舒服？”

梁棲月指著自己的肚子，“這裡。”

沈既望：“肚子疼？來例假了？”

他說完又覺得不對，“不是月中嗎？”

梁棲月搖頭。

梁棲月看到他一臉緊張，覺得他是猜不出來了，直接告訴他答案，“醫生說我的肚子裡……多了個寶寶。”

沈既望的眼睛停住轉動，眼裡難得帶著幾分迷茫。

梁棲月很少看到他這般呆愣的樣子，換了另一種表達方式，“沈既望，你要當爸爸了。”

他還是一動不動的。

“你倒是給點反應啊。”梁棲月不免猜測，“你是不是不喜歡……”

“不是。”他這次否認得很快，又說，“你掐我一下。”

“？？？”

梁棲月失笑，終於明白過來，他是不相信自己剛才說的話。

她抬手去掐他的臉，感覺到痛感的那一刻，沈既望突然伸手抱住了她。

他原本抱得很緊，又意識到什麼，鬆了下力道，跟她又確認了一遍：“我要當爸爸了？”

梁棲月：“嗯。”

沈既望鬆開她，單膝蹲了下來，他望向她的肚子，慢慢伸出手，手指微顫，有點不穩，想去摸又不敢去觸碰的樣子。

梁棲月被他小心翼翼的動作戳到，抓住她的手按著自己的肚子，“可以碰的。”

沈既望的掌心貼著她衣服上柔軟的布料，她的肚子還很平坦，明明什麼都摸不出來，但是沈既望就是能感覺到有個生命正在裡面跳動。

這個角度，他只能仰起腦袋來看她，梁棲月卻看到他眼尾泛了點紅，是隱忍又剋制的歡喜和激動，還有一絲複雜的情緒，都藏著他的眼裡。

梁棲月低頭，摸著他的臉，“沈既望，你會對我們的孩子很好的是嗎？”

沈既望：“會。”

梁棲月：“那你就不要害怕。”

她看出來了，除了開心以外的那抹情緒，是他的害怕。

原生家庭讓他對“爸爸”這個角色沒有什麼太多的感情，他不知道該怎麼當好一個爸爸。

梁棲月擦掉他眼角的那顆淚，指腹那裡都是燙的，被他的情緒感染到，“你還有我，還有我陪你一起。”

“我也是第一次當媽媽，我也什麼都不會，我們一起學好不好。”

“好。”

*

跨年夜，大家都聚在沈既望買的房子這裡一起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