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66頁
“……”
沒有一個跟梁棲月喜歡的對得上的,她根本沒有話題可以繼續。
溫奕清:“你是不是覺得我挺無聊的?”
梁棲月搖頭:“不是,我覺得你很厲害,是一個很自律的人。”
喜歡學習,能吃苦,又愛運動,這樣的人自省又自律,真的很厲害,會把自己的人生過很有意義。
這樣看來,她每天吃完就睡的,顯得很頹廢。
溫奕清似乎看穿了她此刻的內心想法,說道:“每個人的人生是自己的,不一定要過得跟別人一樣,你自己過得快樂就好,因為快樂才是最難得的。”
你羨慕別人的人生,別人也會羨慕你的人生。
“書讀多了就是不一樣。”梁棲月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
三言兩語的,就把她剛才的鬱悶吹散了。
做人嘛,最重要就是開心。
“可是苦瓜真的很苦耶。”梁棲月還是不能理解這個。
溫奕清:“其實苦瓜有另外一種別稱叫君子菜,因為它不傳己苦與他物……”
溫奕清看著她臉上略帶迷茫的表情,這次輪到他問她問題:“聽過一首歌叫《苦瓜》嗎?”
“好像有點印象。”梁棲月點頭,又有點心虛,“我平時聽歌不看歌名的。”
但那首歌一唱出來,她就會覺得很熟悉。
“我以前也不愛吃苦瓜,是後來才喜歡吃的。”溫奕清說。
苦瓜無論和什麼食物一起搭配都能保持自身的苦性,苦瓜的苦也從來沒有變過,變的是人的心態。
一種苦中作樂的心態。
他從前只知苦,後來知樂。
但他感謝那些苦,讓他有了現在的樂。
正如《苦瓜》那首歌的某句歌詞。
——“開始時捱一些苦,栽種絕處的花,幸得艱辛的引路甜蜜不致太寡。”
梁棲月聽不懂他說的話,大概是因為她暫時沒經歷過他說的那些“苦”。
這麼無憂無慮的長大,挺好的。
……
“你怎麼突然對奕清感興趣了?”
梁肆接到梁棲月打來的電話時正跟沈既望待在一起。
他看了身旁的人,揶揄道:“你不是喜歡某人的嗎,怎麼,打算換目標了?”
沈既望低頭在看手機,打著字的手頓了頓。
他聽到梁肆對著電話說:“他的事一時半會跟你說不清楚。”
“請我吃飯?這麼好啊,就為了奕清?你追沈十六的時候都沒有請過我吃飯呢。”
沈既望按熄螢幕,沒由來的心情煩悶,訊息也沒回完,腳步加快往前走。
身後的梁肆一邊打電話,跟上他的步伐,還非常惡劣在他耳邊繼續說道:
“奕清這人挺好的,當我的妹夫也不是不可以。”
沈既望偏頭看了他一眼,語氣很淡:“你還真會佔便宜,人家明明比你大。”
“比我大怎麼了。”梁肆一字一頓地說道,“年紀大,會疼人。”
“不像某人,年紀小,只會氣人。”
沈既望:“……”
作者有話說:
沈既望:哦。(冷漠臉)
——
第28章 二十八個願望
梁棲月跟溫奕清在飯堂吃過那頓飯之後, 兩人的話題明顯變多了。
其實主要都是梁棲月在問他問題,他就回答,但一來一回的, 兩人確實熟悉了不少。
後面的排練也都變順利了一些。
這天兩人剛練完舞,梁棲月說想休息一下, 溫奕清也同意,把還在播放的音樂關了。
他看見梁棲月抬起手臂擦了擦額頭, 細心地抽出一張紙巾遞給她,讓她自己擦擦汗。
梁棲月說了句“謝謝”,她累得完全不想動,就把紙巾貼在額頭上自動吸汗。
剛休息了一會, 排練室門口那裡隱約傳來武傑的說話聲, 由遠及近:“喲,今天什麼風把我們的社長大人吹來了。”
梁棲月一聽到沈既望來了, 趕緊管理好自己的形象,把紙巾從額頭上拿下來,又看看自己今天的打扮。
普通黑色T恤和淺色牛仔長褲, 普通得不能再普通,而且還是全素顏。
剛剛因為跳完舞渾身都黏煳煳的,感覺有股味道。
救命, 他怎麼挑這個時間來。
梁棲月有些苦惱地垂下腦袋。
溫奕清見她突然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問了句:“怎麼了?”
梁棲月抬起頭時, 他看見有塊紙巾的碎屑粘在了她的額頭, 可她卻毫無察覺,便順手弄走。
沈既望走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腳步頓歇。
武傑揉搓著手臂跟在他身後, 嘀咕著:“奇怪, 我怎麼突然感覺有點冷,室內居然比室外還要冷?"
梁棲月見到沈既望的身影,眼睛看著他,心不在焉地回應著剛才溫奕清的關心,“沒事,剛剛跳舞有點累。”
“七七妹妹你累啦?”武傑走近後剛好聽到她說的這一句,伸手指了下沈既望,“這傢伙還說要來看看你們練得怎麼樣了呢。”
“不、不累。”梁棲月聽到武傑這麼說又充滿了力氣,想在沈既望的面前好好表現,於是站起身來,“我還可以再跳一次。”
武傑:“行。”
武傑看晚飯時間也快到了,想著他們趕緊排練完最後一次就解放。
旁邊的音響有音樂放出,梁棲月迅速回歸到跳舞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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