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初遇多爾袞、多鐸
雖然阿濟格認為自己不可能輸,但人家張克清的賭注要求是用他們所有俘虜的人口來做賭注。
這事便已經不再是他能決定的了。
阿濟格這人雖然為人狂妄魯莽,但也不是狂到無邊的那種。
沒有了努爾哈赤作他們三兄弟的後盾後,阿濟格也知道自己是沒有了靠山,所以他經常被老八皇太極各種呵斥也不敢多吱聲。
前年他因為主持多鐸的婚事,他鑲白旗旗主之位還被皇太極奪了給胞弟多爾袞,可他卻不敢有一絲爭辯。
正常來說,他們三兄弟作為胞兄弟,應該要齊力同心的。
但別人就是不想看到他們齊心同力,於是他們的母親阿巴亥就被老八皇太極用計逼死給努爾哈赤殉葬。
他們三兄弟失去了母親作為樞紐,現在彼此之間的感情很是冷淡。
此時,只見阿濟格望了在一旁的多爾袞問道:“多爾袞,你覺得這事怎麼樣?”
多爾袞本來不怎麼想攻打這座城了,不過礙於那些多八旗兵的屍首在那邊,怕自己這麼回去沒有辦法跟皇太極和底下的人交待。
如今那城池的守將竟蠢到要出城找野戰第一的他們單挑,這不是給他們機會嗎?
對於這種狂到無邊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先把他幹掉後再攻城,一切就會容易很多。
不過多爾袞被譽為“墨爾根戴青”,說明他的確是有點頭腦的。只見他對著阿濟格問道:“你有多少信心能戰勝那個張克清?”
阿濟格感覺自己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一般,對著多爾袞就是不客氣吼叫道:“多爾袞,你是看不起我嗎?我出來打仗的時候你還在玩泥巴呢。打贏那尼堪算什麼,我還準備把他捉回來做奴隸,玩到死。”
“那行,我沒有問題了,你問下多鐸的意思。”多爾袞都懶得跟頭腦簡單的阿濟格計較了,讓他找多鐸問問。
那張克清說的可是他們俘虜的所有人,自然也包括多鐸手中的俘虜。
阿濟格望向了在一旁的多鐸。
多鐸因為前年的婚嫁之事,目前跟阿濟格關係還不錯。
況且多爾袞都同意了,他多鐸也都需要換回自己人的屍首,自然也就同意了。
得到了兩人的肯定,阿濟格大聲地對著翻譯說道:“告訴他們,這事我同意了。讓他們立馬回去跟那個張克清說,一個時辰後,我們在北城牆一里外的地方,不見不散。誰不來誰就是狗。”
在翻譯官翻譯完阿濟格的話後,張克清的兩名使者就被遣退了回去傳話。
一個時辰後
阿濟格來著自己牛錄下的三個白甲巴牙喇(精銳重甲騎兵)來到了北城牆外一里處,同行而來的還有多爾袞跟多鐸。
他們也想看看守城的百戶是什麼樣子,能打得他們損員這麼嚴重。
於是他們就各帶了兩個自己的白甲巴牙喇,再加上一名隨行的翻譯官,共十一人,隨同阿濟格來赴約。
此時,他們的大隊騎兵人馬都安排在一里外的範圍駐守著。
一旦阿濟格擊敗了張克清,他們就是協勝追擊,攻入那城池中去。以騎兵的速度,兩裡多地只需要也就二十多息的時間就夠了。
要是真有什麼突發的事情發生,那他們麾下的七個白甲巴牙喇出手,完全可以打敗二三十人的明軍攻擊。
只要能拖上十息時間,遠處的騎兵也可以立馬過來支援,到時候就基本上不用害怕了。
自崇禎以後,後金在野戰上一直是壓著明軍打著。
明軍不是不強,而是各種大大小小的堡壘過於分散了明軍的精銳力量。
兵部有人提議過可以放棄一些堡壘,集中其裡面的精銳力量去對抗後金軍隊。
可是朝中那些沽名釣譽的東林黨就會跳出來說棄土是罪,朝廷開疆擴土不容易,怎麼能輕易放棄。
於是就形成了後金總能集中力量去對付在堡壘中只有小部分精銳的明軍局面。等那小部分的明軍精銳給滅掉後,剩下的那些就只有被砍殺或者是被俘獲的份。
不一會,張克清也帶著自己的親兵隊過來了。
看著張克清這隊全副鎧甲武裝的精銳小隊,看得阿濟格他們三人都不禁一愣。
張克清竟是這麼年輕,還這麼有錢?
阿濟格想到一會這些鎧甲都要屬於自己,心裡就很是高興。
雙方相隔百米對峙著,卻都沒有急著動手。
張克清在見到阿濟格等人後,對著阿濟格又一番讚揚,那讚美的話語讓阿濟格聽得很是身心愉悅。
一旁的多爾袞跟多鐸都是打心裡的認為,張克清這樣的尼堪是最適合做阿哈了。
隨後,張克清從馬匹中取出了一份文書, 說為了防止雙方在分出勝負後,有人想耍無賴,所以用來道德約束的所用。
文書上大概是說明了一下這場戰鬥的賭注之事,可除了之前大家說好的俘虜跟屍首之外,還有兩萬兩白銀的賭注。
張克清就問:“不知道,後金第一勇士愛新覺羅.阿濟格王子有沒有膽量籤呢?”
聽完翻譯官的翻譯後,阿濟格正要毫不猶疑的簽下這文書時,卻見一旁的多爾袞阻止了他。
多爾袞讓翻譯官對著張克清問:“你贏了可以拿文書跟我們說事,但是你要輸了,怎麼確定你能拿出兩萬兩出來給我們?”
這時,卻見張克清是轉過了頭對著身後的什長劉宗惠說道:“劉宗惠,去告訴他。”
“屬下遵命。”緊跟在張克清身後的劉宗惠出列說道。
“我家大人是京城大員的兒子,家中良田萬畝,店鋪無數,要出幾萬良銀子是輕而易舉。”
“這些都是你們自己說的而已,誰信?”多爾袞不以為然地回道。
“你說的很對。”對於多爾袞的話,張克清發現自己竟無法反駁,便想著透過激將法的方式對著阿濟格讚歎道:“阿濟格王子,你收了一個好奴才。”
阿濟格雖說聽著張克清的話心裡很爽,但也知道自己的地位,直接就呵斥道:“大膽的狗東西,這可是墨爾根戴青貝勒。”
張克清哪裡聽過什麼“墨爾根戴青貝勒”,就問了下那翻譯官,經過那翻譯官的大概介紹,張克清這才明白他是愛新覺羅.多爾袞,另外那個年輕一些的是愛新覺羅.多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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