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他來了
扎達木真,多哈圖,葛亞力春三個牛錄額真在逃回瓜爾佳.鰲拜身邊的時候,鎮虜軍的人在不停的斬首他們倒在戰場上的兵。
看著明軍這麼肆無忌憚地當著他們面收割自己人馬的首級,他們氣得是在咬牙切齒的大罵。
隨即,瓜爾佳.鰲拜手下五個牛錄紛紛向他請求出戰。
他們實在無法眼睜睜地看著明軍當他們面前斬首自己的奴才而無動於衷,這事傳出去他們還有臉面?要是任由這事發展下去,讓旗下的奴才們怎麼想他們?
瓜爾佳.鰲拜似乎也想到了這個的問題。
哪怕知道再戰要付出不小的代價,他也得繼續再戰,最起碼得把戰場上死去的那些旗兵屍體給帶回去,不然不好跟管理他的固山額真交代。
可再用剛才的戰術顯然是不行了,接下來戰事就必要重新制定好新的戰術。
隨即,瓜爾佳.鰲拜便與手下的五個牛錄額真快速的制定好方案。
這次他們不準備再以獨立的牛錄作為進攻單位。所有的步軍暫時歸由哈索迪(牛錄額真)排程。
而他要做的是,只需要擺出陣型來拖住對面的步兵陣型不動就行。
扎達木真,多哈圖,葛亞力春三個牛錄額真則是每人帶上二百人的紅甲巴牙喇(輕騎兵)遊走在戰場兩翼,負責騷擾對面步軍的陣型和誘出對面的騎兵出來斬殺。
尼達(牛錄額真)則是統領三個牛錄九十餘人的白甲巴牙喇,等待明軍步軍陣型被騎兵們搞亂後,他們就伺機衝鋒破陣,給步軍創造出近身肉搏的機會。
至於瓜爾佳.鰲拜則是帶領兩個牛錄六十人的白甲巴牙喇繞道到明軍身後,趁明軍動亂之際給予他們最致命的一擊,以求把張克清給斬殺了。
...
隨著瓜爾佳.鰲拜等人佈置好戰事,鎮虜軍也把戰場上沒被帶走的72個披甲旗兵和436個奴隸兵的頭顱都給砍了回來。
鎮虜軍單是在這裡收割的頭顱就達到了鑲黃旗軍的一成之數,算上那些受傷逃跑掉的,還有一些被他們帶頭的屍體。
鑲黃旗軍首次進攻傷亡的人數將近在一成五左右。而鑲黃旗軍竟然還沒有潰敗退去,也說明它們屬實是精銳。
很快,鑲黃旗軍就按照瓜爾佳.鰲拜他們所佈置的開始行動。
透過千里目的觀察,張克清也注意到了對面的變陣,但張克清這邊的陣型依舊是沒有變。
倒不是張克清不知道要做出應對鑲黃旗軍變陣而改變自身的陣型,而是他能調配的人手實在是有限,加上招募的軍隊都是新軍。
新軍在列陣的磨合上本來就差些,要是隨意變動戰陣給了對面鑲黃旗軍可趁之機,那就真是虧大發了。
所以張克清的應對方式依舊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只要自身的實力夠強大,單靠戰場上的奇襲其實是很難扭轉戰局。
此時,鑲黃旗的扎達木真,多哈圖,葛亞力春三人正帶領輕騎兵遊走在鎮虜軍的兩翼。
張克清也派出了自己的騎兵加強營進行應對。
由於鎮虜軍全員都配置著鳥槍,鳥槍的有效殺傷距離有二百米之遠,所以鑲黃旗軍想透過遠距離拋射來打亂鎮虜軍的陣型似乎不太可能。
可是要扎達木真,多哈圖,葛亞力春他們三人強行衝陣的話,他們也下不了可以付出慘重傷亡為代價的決定。
鎮虜軍的騎兵基本上就是遊離護衛在步兵的左右兩翼間。
他們不出去,鑲黃旗的騎兵也不敢殺進來。於是,雙方的輕騎兵隊伍都陷入了僵持之中。
在戰略上,鑲黃旗軍能以包圍之勢來對付鎮虜軍,可以說是更勝一籌。
可是,這裡是大明的腹地。時間僵持得越久,對他們只會越加的不利。
現在,鑲黃旗的牛錄額真們只能是把希望都放在他們甲喇額真瓜爾佳.鰲拜身上,期待著他能帶著那六十個白甲巴牙喇突破鎮虜軍的大後方,最好是一舉把鎮虜軍的將領張克清給斬殺了。
不然他們除了逼迫退兵,別無他法。
雙方軍隊就這麼僵持了一柱多香的時間,瓜爾佳.鰲拜他們已經繞道到了鎮虜的後方開始發生衝鋒。
“大人,後面發現了韃子軍的重甲騎兵。”在後方駐守的家丁隊派人來跟張克清稟報道。
“大概有多少人?”張克清以為是周邊明軍給的情報有誤,附近還有其他的後金軍,便警惕的問道。
“人數不多,應該是在一百人以內。”來人回道。
“百來人,看來鑲黃旗中有能人,想要繞道到我們大後方搞偷襲。”張克清分析道。
隨即,張克清招來了通訊兵,讓他們去給兩個團長和騎兵營長傳達命令。自己要帶人到大軍的大後方會會鑲黃旗的來將,讓他們各自堅守好自己的隊伍。
在吩咐完這些事情後,張克清也就帶著自己的親兵隊往著家丁隊所在的位置去。
此時,鎮虜軍的後方上百人是張克清的家丁隊正防守在這裡。
這裡除了七十六個全副武裝的步兵之外,還有著三十騎的著重甲騎兵在此。
瓜爾佳.鰲拜知道鎮虜軍的大後方應該是有些軍隊,但是沒有想到是這麼武裝到牙的部隊,全副鋼鐵模樣,就是露出個眼睛的程度。
瓜爾佳.鰲拜在宣府鎮、大同府馳騁了這麼久,就沒有見過有跟鎮虜軍這麼精銳而富裕的隊伍。
全員配置了精銳的火槍不說,還全員著暗甲,現在是還有著大量的明鎧甲的明軍。要是以後金軍隊來算,張克清相當於直接統領著十個牛錄的精銳來跟他打。
瓜爾佳.鰲拜此時感覺頭皮有些發麻了,他真要帶著六十多名重甲騎兵對著前面這支隊伍衝鋒,說不好全部都得交代在這裡。
可就在瓜爾佳.鰲拜準備認命的帶著隊伍離開之時,卻看見一個手拿著方天畫戟的將領出現到了鎮虜軍的大後方。
方天畫戟
瓜爾佳.鰲拜再次想起正藍旗巴拉圖茲的話。
“天佑我後金。張克清,他竟然這麼傻的就來了,真是得來不費功夫。”瓜爾佳.鰲拜不禁大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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