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戰前挑釁
曹文詔雖然知道給鎮虜軍壓陣會有一定的危險,但對於張克清這“悲壯”的請求,他實在是拒絕不下來。
總督親騎兵們隊長張庚見狀,也同樣是答應了張克清這“最後”的請求。
畢竟戰事真的到了不可控的時候,他們可以騎馬逃跑就行。
在開戰前,張克清親自到了前線做大軍的最後動員工作。
“弟兄們,後金韃子這次入侵我大明,殺死我大明百姓無數。這一路上,相信你們也看到了。”張克清站於用箱子臨時搭建的講臺上大聲演講著。
考慮到音量傳播的問題,張克清甚至還在軍隊的兩邊安排了人同時傳播他的話。
“後金韃子總是鼓吹著,自己大軍精銳,滿萬不可敵,但在我看來,這就是狗屎。”
“今天,我們鎮虜軍打得就是他們精銳,要用行動來告訴他們,我們鎮虜軍才是天下無敵。”
隨著,張克清揚聲吶喊。他那種睥睨天下的霸氣,瞬間就釋放了出來,引得鎮虜軍的將士無不跟著大喊。
“我們鎮虜軍天下無敵。”
“我們鎮虜軍天下無敵……”
“鎮虜軍的弟兄們,告訴我,你們怕不怕後金的韃子。”張克清再次對著底下的人大喊道。
“不怕,不怕……”
在張克清的鼓動下,鎮虜軍計程車氣是不斷的高漲著。
此時,在另外一邊備戰的關寧鐵騎和總督親騎兵,聽到鎮虜軍這響徹雲霄的吶喊聲,士氣都高漲了不少。
曾幾何時,他們又何嘗沒有想過,有一個出色的統領帶著他們殺向那後金的軍隊,取得一場又一場的勝利?
特別是關寧鐵騎,基本上都是與後金有些血海深仇的。
張克清看著如今高漲計程車氣,很是滿意。
想要給人“洗腦”最快的辦法就是重複性的告訴他們,他們的目標是什麼,他們可以達成自己的目標。
“很好,所有人都隨我殺光所有的韃子,鎮虜軍,萬勝……”
在張克清最後的吶喊聲下,全員跟著爆發吶喊:
“萬勝……萬勝……”
在張克清動員之時,後金的豪格和多鐸正在商議著該如何對付跟來的明軍。
多鐸給豪格的方案是,明軍中的關寧鐵騎等騎兵歸他們鑲黃旗的打,他們鑲白旗對付明軍中的步兵。
多鐸的這個方案,鰲拜是一萬個願意。但是豪格聞言,卻是立馬就這樣不樂意了。
明軍關寧鐵騎戰鬥力可不低,憑什麼人數最多也最為精銳的鑲白旗不打,卻要留給他們人數最少的鑲黃旗去打?
對於豪格這種直腸子的人來說,有什麼不滿的就會立馬說出來。
“十五叔,你這個方案是不是有點太欺負我了。整個後金誰不知道你手下的人馬是最精銳最多的。你不是打明軍的關寧鐵騎,卻把他們留給我打?”豪格不客氣對於多鐸質問了起來。
“那豪格你的意思是?”多鐸明知故問道。
“俘虜的分配不變,關寧鐵騎的人歸你們鑲白旗來打,明軍的步兵部隊我們鑲黃旗來。”豪格說道。
可此時,多鐸還沒有說話,卻見鰲拜是悄悄地靠到了豪格的身旁說道:“主子,奴才覺得和碩額爾克楚唿爾貝勒爺分配的方案就很不錯,戰勝了關寧鐵騎,我們還能搶著戰馬不是?”
“嘿,豪格,你家奴才不行啊!主子說話,他也敢插嘴。”多鐸一臉嫌棄的看著豪格說道。
“鰲拜,你這是什麼意思。主子們在說話,哪有你說話的份!立馬出去給我掌嘴五十下,回頭我再治你的罪。”豪格被多鐸這麼一說,立馬就拉下了面子大罵起了鰲拜。
見豪格如此動怒,鰲拜也不敢多言,對著豪格和多鐸行了一個禮後就離開到遠處,自己給自己掌起了嘴巴子。
這時,只見多鐸對著豪格說道:“我們鑲白旗打關寧鐵騎也不是不行,但你剛才的奴才說得不錯。打關寧鐵騎得到的戰馬,我們可不會拿出來跟你們分了。”
“鰲拜,你這狗奴才,我真懷疑你是不是想跟鑲白旗的人。回頭看我不收拾你。”在聽了多鐸的話後,豪格對鰲拜的恨意又加了幾分。
“只要是十五叔的人馬打下來的東西,屬於你也很正常。但是我們鑲黃旗打敗明軍後,俘獲的明軍俘虜也不能分給十五叔了,如何?”豪格問道。
“可以……”
多鐸應答完後,心中卻是在暗念道:“想要打敗張克清那種人的軍隊,你估計得死幾個牛錄的人馬下去,到時候你又還能俘虜幾個人?”
豪格顯然沒有想到多鐸會答應得這麼快。他總覺得忽略了一些什麼,卻是怎麼也想不出來。
不過事已至此,豪格也懶得再去非那個腦筋了。
畢竟在大明當前最強的軍隊中, 關寧鐵騎絕對是其中的佼佼者。比它們更強的明軍,豪格是沒有遇見過。
所以豪格怎麼想都不覺得自己虧。
隨著雙方的戰術的確認。後金的鑲白旗和鑲黃旗兩旗大軍開始逼近張克清所領的鎮虜軍構築的陣地。
此時,鎮虜軍的陣地上竟挖出了三道壕溝,還拉上了一些可以阻礙騎兵之類的鋼絲網。
早在渾源州城與鰲拜開戰的時候,張克清就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後金騎兵一旦對他們步兵發起衝鋒,鎮虜軍的步兵戰線會很容易被衝破。
戰線構築就顯得尤為重要。
所以張克清在渾源州城的時候就給大軍配備了鏟子鎬頭之類用來挖戰壕的工具,還特意配了鐵絲網。
只要騎兵能被阻攔一下,等待他們的就慘重的傷亡代價。
“咚咚咚……”
對線戰鼓擂響,雙方陳兵列陣中。
此時,只見張克清帶上了自己的親衛,騎著馬匹就來到鑲黃旗陣地前兩百多米的位置,對著它遠距離的拋射了一封信件。
信件的意思很簡單:老子要跟你們主將單挑,你們主將敢不應戰?主將連單挑都不敢,就不要出來打仗了,回家玩泥巴去吧。
至於後金的那些主將看不看得明白,張克清是完全不擔憂。
畢竟願意給愛新覺羅家當狗的漢人多得是,肯定會有人給鑲黃旗主將說清楚張克清信件裡面的話。
射完信件後,張克清更像是挑釁一樣,在離鑲黃旗大軍三百米的範圍遊走了一番,這才返回了鎮虜軍的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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