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光榮背鍋愛爾蘭
羽宮偵探事務所。
“喏,這是你要的。”羽宮明將一個隨身碟遞給了安室透:“裡面的內容經過加密,昨晚我已經把加密譯本發給了你,應該收到了吧?”
安室透接過隨身碟,笑道:“收到了,你們還真是小心啊,竟然設定十分鐘不接收自動銷燬,你當偵探之前難道也在哪裡幹過?”
羽宮明呵呵一笑:“我從小到大的資料你們隨時可以查,我倒是挺期待你們能查出什麼東西的。”
安室透哈哈一笑:“放心放心,我們還是比較尊重公民的個人隱私的,那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回去繼續工作了。”
羽宮明知道他說的【工作】並不是甜品店的工作,而是他的本職工作,所以也沒有挽留。
安室透說著便收好隨身碟準備離開,羽宮明的聲音傳來:“啊!對了,明天下午記得我們準備兩份限量款提拉米蘇,夢語放學回來會去店裡取。”
“知道了!”安室透揮了揮手,身形一轉,便離開了事務所。
…………
東京,某棟民居內。
“是!是屬下失職,讓愛爾蘭落到了警方手裡,是!我一定儘快把他處理掉!”等對面結束通話電話後,琴酒才一臉陰沉地收好手機。
“哎呀呀!難得啊,竟然被訓了足足半個小時,真是罕見呢!”貝爾摩德戲嚯的聲音響起。
琴酒冷冷地看向她:“這次任務失敗你難道沒有一點責任嗎?”
貝爾摩德一攤手:“我有什麼責任?我全程按照你的安排行動的,甚至還及時提醒你們松本被人發現了,要不然不僅是愛爾蘭,連記憶卡都會落到警方手裡。”
“他本不應該被這麼早的發現!”琴酒語氣中帶上了一絲怒氣。
“那也只能是我們運氣不好了。”貝爾摩德聳了聳肩:“那個地方你也親自去看了,平時根本不會有人去的。”
琴酒眯起眼睛,盯著貝爾摩德:“我倒是有些奇怪,最後襲擊我們的,到底是什麼人?”
貝爾摩德有些奇怪地看著他:“你問我?我怎麼知道?”
琴酒冷哼一聲:“知道這個計劃的人並不多,知道松本清長關押地點的,只有我、伏特加、愛爾蘭、還有你而已。”
“是啊!看上去是這樣子。”貝爾摩德點點頭,隨後有些嘲弄地看著琴酒:“怎麼?覺得我們這幾個人之中有人洩密?”
琴酒沒有回話,只是看向貝爾摩德的目光越發冰冷。
貝爾摩德倒是一點也不慌,笑道:“比起懷疑我,難道不是愛爾蘭更加值得懷疑嗎?
“也許他在潛入警視廳的過程中,早就被警方識破了身份,然後警方透過他逼問出了整個計劃。”
“那他們為什麼沒有馬上去救人?”伏特加問道。
“當然是想把我們釣出來咯!”貝爾摩德一臉理所當然道:“這樣一來,一切是不是都說得通了?”
“為什麼明明我們已經在路上阻止了前往八王子市的警察,等你們到了後那個新堂堇卻依舊不見了?”
“為什麼他們營救出了松本清長卻依舊讓愛爾蘭這個冒牌貨繼續指揮行動?”
“為什麼在我們趕到,準備對愛爾蘭滅口的時候,塔頂忽然多出個礙事的傢伙,直升機甚至莫名其妙的被人狙擊。”
“所以……有問題的是愛爾蘭?”琴酒冷冷道。
貝爾摩德“呵”了一聲:“你認為是我也可以!”
她嘴角的笑容漸漸變得危險:“那我也可以說,我知道自己不是,如果愛爾蘭沒問題,那我也只能懷疑你琴酒和你的跟班伏特加了。”
“你不要血口噴人!”伏特加頓時怒了:“我和大哥對組織忠心耿耿,怎麼可能背叛組織?”
“那誰知道?”貝爾摩德冷笑道:“你們沒加入組織的時候我就在為組織做事,既然我都被懷疑,你們兩個憑什麼能清清白白?”
伏特加聞言臉上怒色更甚,正要繼續和貝爾摩德理論,卻被琴酒揮手製止了。
他深深看了一眼貝爾摩德,淡淡道:“愛爾蘭的嫌疑確實很大。”
是的,琴酒同樣覺得愛爾蘭的嫌疑最大。
因為在新堂堇那次事件中,自己是比警方先接到訊息的。
甚至愛爾蘭還故意拖延了一段時間才通知米花站的警察。
如果愛爾蘭沒問題,貝爾摩德有問題,那麼身在米花站的貝爾摩德收到訊息的時間就會比他們晚。
這樣一來,如果她和什麼人有勾結,那些人也不可能比自己先到,並且還能故意做出一副經過激烈打鬥的模樣。
琴酒現在已經回過味來,當時屋內的情景就是故意做出來給自己,或者其他後來者看的。
這讓自己誤以為是那個兇手帶走了新堂堇,從而沒有提起警惕。
能有如此充裕的時間佈置現場,對方要麼比自己更早知道訊息,要麼剛好距離新堂堇的家非常近。
但後者的機率太低,琴酒更願意相信前者。
那麼,身為唯一訊息源的愛爾蘭無疑具有重大嫌疑。
再加上之後的一系列事情,愛爾蘭的嫌疑再次直線拉高。
如果愛爾蘭和警方已經串通好了,那麼……
琴酒臉色忽然一變:“不好!”
“怎麼了大哥?”伏特加問道。
“你也想到了吧?”貝爾摩德淡淡道:“如果是愛爾蘭有問題,那麼我們銷燬的那張記憶卡……真的就是記錄臥底名單的記憶卡嗎?”
琴酒臉色越發陰沉。
雖然當時核對的時候款式編號都無誤,再加上愛爾蘭剛剛從那個兇手手中拿到那張卡,記憶卡的真實性還是有保證的。
但如果愛爾蘭早就和警方串通好了,那麼警方在很早之前就已經掌握新堂堇這條線索,說不定在琴酒不知道的情況下就已經找到了嫌犯。
警方完全有充足的時間去檢視記憶卡,並仿造出一模一樣的。
想到這裡,琴酒立刻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片刻後,電話接通:“喂!”
“是我,朗姆。”琴酒淡淡道。
“什麼事?我現在有點忙。”被稱作朗姆的聲音似乎有些不耐煩。
琴酒沉默了兩秒,道:“是關於那張記憶卡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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