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連續殺人案
砰
服部平次一把推開了樓頂天台的門。
目光一掃,一個這正站在天台欄杆邊向下張望的男人立即被鎖定。
那人似乎被身後的動靜吸引,轉過身,表情茫然地看著幾位偵探。
服部平次眯了眯眼,緩步接近著這個男人,冷笑道:
“哼,就是你把那個人推下去的吧”
男人聞言一愣,隨即一陣搖頭擺手:“不不是我我一開啟門那個人就已經掉下去了”
“哦那你為什麼要來到這個屋頂呢”羽宮明皺眉問道。
“額,實不相瞞,其實我是在這棟樓二樓開咖啡店的,剛才我接到一個奇怪的電話,電話裡說樓頂上有一個奇怪的人,讓我上來看看,我就上來了。”男人解釋道。
幾位偵探聞言都是眉毛一揚。
“那請你和我們下去,下面就有一位警官,我們需要詢問你一些問題。”服部平次道。
“好好的。”男子點點頭。
“一個電話就被叫上去,總感覺有問題啊”毛利小五郎盯著那名男子,一臉地狐疑。
“這倒是不奇怪,關西這邊的人都挺熱情的,有時候你問路他都會直接把你帶到目的地,這位咖啡店老闆的反應我倒是可以理解。”服部平次道。
“可是,如果不是他的話,那打電話給他的就是真正的兇手了,那兇手這麼做有什麼目的呢”毛利小五郎疑惑道。
“我想我大概知道是為什麼了。”羽宮明指著屍體道。
“你們看,屍體身上綁著一根繩子,繩子有很長的一段從屍體身上延伸了出來。”
“我想,兇手應該是用繩子綁住屍體,然後將繩子另一頭固定在天台的門上,之後將屍體放到欄杆扶手上,使得重力和拉力形成一個脆弱的平衡。”
“然後,兇手打電話給這位老闆,等他來到樓頂,開啟天台的門時,這個脆弱的平衡被打破,屍體也就順勢掉了下來。”
“順帶一提,為了遮掩住屍體,兇手應該是用那個塑膠袋進行了偽裝。”羽宮明指了指落在巡邏車附近地面上的一個大塑膠袋。
“初步判斷,死者已經遇害超過了一天,兇手在一天前就已經把死者殺害,那為什麼他還要大費周章讓死者墜樓呢”柯南皺眉道。
“或許,是為了懲戒什麼吧”服部平次摸著下巴道。
“懲戒”柯南疑惑。
“等一下,我記得死者像這樣被刺穿胸口的案件,最近在大坂已經發生兩起了。”羽宮明忽然道。
“嗯羽宮你還關注我們大坂的案件嗎”服部平次疑惑道。
“因為之前我一直認為你找我們去大坂不會那麼簡單,所以就查了一下大坂最近報道的案子。”
“結果還真讓我找到了,其中一起案件位於豐中市,另一起則是位於牧方市。”
“兩個案子的距離相距十幾公里,時間間隔也長達一個星期,而且也沒有目擊者,所以在媒體的報道中,並未將這兩個案子聯絡起來。”
“不過,根據媒體的描述,死者都是被刀刃刺穿胸口,現在看到了這具屍體後,我才聯想到了這兩個案子。”羽宮明道。
“餵你這傢伙是不是對我有什麼成見啊我好心好意邀請你們來大坂,竟然被這麼揣測”服部平次不爽的嘟囔了一句,隨後面色也嚴肅起來:
“不過你的感覺確實敏銳,沒錯,這確實已經是第三起同類案件了。”
服部平次說著,輕輕翻了一下被刀刃刺穿的上衣口袋,露出了內裡同樣被貫穿的錢包。
“果然,又是刀刃直接刺穿錢夾貫穿心臟。”
這時,後面忽然傳來一陣跑動的腳步聲。
幾人轉頭望去,就看到一個女子的背影迅速擠開圍觀的人群向遠處跑去。
“喂等一下”幾位偵探見此,連忙朝那名女子追去。
然而,因為發現的太晚,即使羽宮明幾人速度比起那名女子要快一些,依舊沒辦法短時間追上。
結果,女子躲進了一輛白色麵包車,迅速發動汽車,揚長而去。
“可惡讓她跑掉了”服部平次咬牙道。
“沒關係,我已經記下她的車牌號了。”柯南推了推眼鏡,微微笑道。
很快,警方的其他人員趕到了現場,那位咖啡店老闆暫時被列為重要嫌疑人被警方帶走,而羽宮明一行人也為了配合警方調查暫時終止了遊玩計劃。
大坂東尻警署辦公室。
“還沒有找到死者的共通點嗎”毛利小五郎問道。
“是的,這三名死者雖然從出生、成長、唸書、工作都在大坂,但都是在不同的區域,目前除了作案手法外,並沒有發現其他聯絡。”服部平次搖了搖頭。
“會不會是因為他們欠了誰的錢所以遭人報復畢竟都是被刺穿了錢包。”和葉猜測道。
“不,警方查了一下,他們沒有任何可疑的債務,而且他們的身份也不像是能和別人產生金錢瓜葛。”
“第一名死者長尾英敏先生,是一家超市的店長;第二名死者西口多代是一家小酒店的老闆娘;而剛才發現的這位野安和人先生,則是一個計程車司機。”
“平次老弟”坂田佑介一臉興奮地跑進了辦公室:
“我已經找到了死者的共通點了”
“哦找到了”服部平次眼睛一亮
“沒錯”坂田佑介說著,將一盤錄影帶推入了辦公室內的放映機當中。
放映螢幕上立即播放出了一段畫面。
畫面中,一輛檔次不低的汽車被許多拿著攝影機的媒體包圍,閃光燈不時亮起,那些人還不斷唿喊著鄉司議員。
“嗯這不是六年前時任縣議員的鄉司宗太郎貪汙瀆職的新聞嗎”服部平次一挑眉頭。
“哦我記得這件事”毛利小五郎回憶道:
“當時是說這是鄉司議員的秘書傳出的謠言,那位秘書也引咎辭職,這件事最後就不了了之了,不過我記得那位秘書好像姓長尾等等”毛利小五郎忽然瞪大眼睛。
“沒錯,那個秘書正是長尾英敏先生。”服部平次道。
“嗯,不過我說的線索不只是這個,你們看”坂田佑介指了指放映屏某處。
眾人的目光也順著坂田佑介的手指聚焦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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