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琴酒的算計
“警官,物證已經固定完畢,你可以進來了”鑑事人員道。
目暮警官微微點頭,與高木警官一同進入了倉庫當中。
“目前發現了什麼線索嗎”目暮警官問道。
“是,在倉庫內側發現了一些濺落和滴落狀的混合血跡,而在這些血跡附近都發現了若干彈頭或彈殼。”鑑事人員彙報道:
“其中,倉庫左內側集裝箱後,發現了數量不少的彈殼,幾乎佔據了發現彈殼數的三分之二。”
“右外側集裝箱附近,則同樣發現了數量不少的彈頭,而在這兩處地方,我們同樣發現了另一種數量較少的彈殼和彈頭。”
“另外,在這些集裝箱的右外、左內、右內這三處地方,牆上的灰塵比起其他地方要稀薄很多。”
“根據我們初步判斷,在這三處可供藏身的集裝箱後,曾有人待在這裡,並爆發了一場槍戰。”
目暮警官一邊聽著鑑事人員的彙報,一邊檢視著現場,尤其是三處可供隱藏的集裝箱後方,更是被他重點觀察了一遍。
“看起來,這裡一共是兩方三個人爆發了槍戰。”目暮警官分析道:
“其中一方兩人,分別躲在了倉庫左內、右內兩側集裝箱後,而另一方的一人則躲在了右外側集裝箱後。
“從彈頭和彈殼分部來看,右外的彈頭明顯較多,而彈殼較少,而右內附近則只發現了兩三枚彈殼,沒有彈頭,而左內側的彈殼與右外側的彈頭數量基本吻合。”
“再加上血跡的分佈的區域,看起來,躲在右外側的這個人受到了另外兩人的火力壓制,但最終吃虧的卻是內側的兩人。”
“是的,根據我們對彈頭和彈殼數量的對比,右外側的這個槍手至少射中了對方五槍,而對方兩個人則連一槍都沒有射中他。”鑑事人員補充道。
“看起來躲在右外側的這個人相當厲害啊,以一敵二還能有這樣壓倒性的優勢”目暮警官神色越發凝重。
就算是警局中訓練有素的神槍手,以一敵二的情況下,也未必能做到這種程度。
“報告發現的那7個可疑人員,我們已經都弄醒了”一名警員小跑過來彙報道。
“好,高木,你留下來幫忙提取現場的痕跡物證,我去和那些人談談。”目暮警官對高木警官吩咐了一句後,便跟著那名警員離開了。
來到警車旁,只見那7人都已經被戴上了手銬,不過他們都是無力地癱坐在了地上,正被數名警察看管著。
其中一人下巴上出現了明顯的紅腫,似乎被什麼東西擊打過。
“目暮警官,他們之中,有四人中了麻藥,其他三人是被物理打擊導致昏迷的。”
“我們費了半天功夫才將他們弄醒,現在他們的意識也沒完全清醒。”一名警員彙報道。
目暮警官微微點頭,蹲下身,對其中一人問道:
“你們是什麼人是被誰弄暈的”
那人抬眼看了目暮警官一眼,沒有回話。
“餵我問你話呢,聽到沒有”目暮警官眉頭一皺。
那人微微低頭,似乎對目暮警官的問題充耳不聞。
目暮警官臉上怒色一閃而過,來到另一個人身前蹲下,再次重複起剛才的問題。
然而,迴應他的依舊是沉默。
他將這7人挨個問了一遍,但得到的都是沉默以對。
目暮警官見詢問暫時無果,站起身,望向一旁的警員:
“關於這些人,還有什麼線索嗎”
“是,這些人手上的手槍都是德制瓦爾特ppk,且所有的手槍都沒有發射過一顆子彈。”
“另外,他們胸前的通訊器可以正常使用,相互之間可以聯絡,他們應該是同一夥人。”警員彙報道。
目暮警官聞言眉頭緊鎖,感到事情越發複雜和棘手了。
顯而易見,這7人是一夥的,而且他們還配備了通訊器,能瞭解到同伴的情況。
那麼,要想達到手槍一彈未發就將這7人弄暈,動作就必須要極其迅速和隱秘。
要麼是7人同時被襲擊,要麼是弄暈他們的人利用某些方法讓他們沒辦法發現同伴的異常。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這7人應該是屬於倉庫中爆發槍戰的某一方。
而襲擊他們的人,有可能是屬於另一方,也有可能是屬於第三方勢力。
總之,至少那群弄暈他們的人,以及倉庫中爆發槍戰的三人都在警方趕到前離開了現場,並留下了這7人
現在只能以這7人作為突破口,看看能不能從他們嘴裡問出一些東西了。
目暮警官心中思索間,身後傳來高木警官的聲音:
“目暮警官,倉庫內所有痕跡物證都已經提取完畢”
“好,高木,你和鑑事人員繼續對這附近進行調查,看還有沒有其他線索,我們現在先帶這幾人回局裡進行審問”
“是”高木警官答應一聲,再次跑開了。
目暮警官見此,便命令警員將這7人押上了警車,向著警視廳的方向返回。
黑色本田上。
“嗯,我知道了。”龍舌蘭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將手機放在一旁。
“怎麼樣”琴酒冷冷問道。
“不出大哥所料,在保時捷底盤上發現了發信器,這個發信器藏得倒是隱秘,手下人差點就漏過了。”龍舌蘭道。
“哼又是發信器”琴酒冷笑道。
“大哥,你說,上次那個利用警方陰了我們的人,和這一次的是不是一夥人”伏特加遲疑道。
琴酒眉頭一皺,看向龍舌蘭問道:“發信器大概是什麼樣的”
“是一個小馬達大小的方形紙片。”龍舌蘭回道。
“額,這好像和上次的發信器不太一樣,上次的似乎是小方塊。”伏特加道。
“雖然發信器樣式不一樣,但這種追蹤的手法卻如出一轍,也許,這真的是一夥人。”琴酒目中寒芒閃爍。
“那大哥,我們現在”
“哼既然他們想透過發信器找到我們的基地,那我們就給他帶帶路”琴酒冷笑道:
“龍舌蘭,你讓人重新安裝上發信器,然後開著我的車到我們其中一個安全屋,然後把發信器放到安全屋裡,並讓裡面的人儘快轉移。”
“大哥你是想”龍舌蘭悚然一驚
“我只是想送給他們一份小禮物而已”琴酒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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