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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爾摩德瞳孔勐然一縮然而,還沒等她有進一步的反應,羽宮明便已經右掌成刀,狠狠擊在了她的頸側。貝爾摩德瞪大眼睛,伴隨著一聲悶哼,身體便向著地上軟倒下去。羽宮明眼疾手快,接住了貝爾摩德的身體。藉著,他便開始脫貝爾摩德的外套。外套脫下,貝爾摩德那傲人的曲線越發吸引眼球。“嘖嘖,這身材”羽宮明心中感嘆,將貝爾摩德輕輕平放在了地上。緊接著,他向毫無反抗的貝爾摩德探出了雙手開始幫她肩膀的傷口進行簡單的處理。沒辦法,畢竟是肩膀的貫穿傷,他又把人家給打暈了,要是在暈厥的過程中直接因為失血過多進入休克狀態,那可是會有生命危險的他簡單的給貝爾摩德的傷口止了血,順便從貝爾摩德身上搜出了摩托車鑰匙,畢竟這裡可沒什麼計程車會來。不過可惜的是,他沒有搜到貝爾摩德的手機,只能說對方確實謹慎。又確認了一下貝爾摩德的狀態,見她並沒有被弄醒,羽宮明微微鬆了口氣。他站起身,就這麼舉槍對著貝爾摩德,一步一步向著倉庫外退去。待退出倉庫後,他四處張望著:“剛才貝爾摩德是從哪個方向開槍來著”思索幾秒後,羽宮明朝著一個方向拐了過去。經過一番尋找,他找到了隱藏在一堆建築垃圾後的摩托車。收好手槍,跨上摩托,插上鑰匙,發動機的轟鳴響起,羽宮明一擰油門,駕駛著摩托車向著東京市區方向駛去。行駛了一段距離後,羽宮明看到了路面上方的一個監控攝像頭。“對了,聯絡一下夢語報個平安,順便讓她幫忙處理一下監控。”羽宮明在監控側方的路邊停下了車,從揹包中取出通訊器開啟。“喂夢語”“你終於和我們聯絡了”通訊器對面傳來夢語略顯激動的聲音。羽宮明一聽夢語情緒不對,連忙道:“抱歉抱歉,因為一路跟著她來到了郊區,所以暫時關閉了通訊。”“現在是什麼情況”夢語問道。羽宮明有些無奈道:“被她發現了,和她過了兩招。”“什麼她發現你了”通訊器那邊變成了柯南的大叫。“放心,我戴著面具,而且全程沒有說話,她不知道我是誰。”羽宮明解釋道。“唿那就好,嚇死我了”柯南鬆了口氣。“你給我走開”夢語的聲音傳來,接著便是“砰”的一聲悶響,柯南“哎喲”一聲後,便沒了下文。“到底怎麼回事”夢語問道。“這個回去再說,現在夢語你幫個忙。”“什麼事”“我現在在東京南部郊區的一個監控攝像頭下,現在我騎著的是苦艾酒的摩托車,你幫忙黑一下監控。”“等一下。”夢語答應一聲後,便暫時沉默了下來。羽宮明隱隱聽到一陣敲擊鍵盤的聲音。過了大概三分鐘,夢語回道:“我已經看到你了,騎著摩托車戴著鬼臉面具是吧”“能看到我揮手嗎”羽宮明說著朝著監控的方向揮了揮手。“看到了。”夢語秒回。“那沒錯了,接下來回市區的道路你來給我指一下路,我找個機會把這輛摩托車給扔了。”“沒問題,你等一下”夢語迴應道。過了一會“好了,現在直走。”夢語道。“明白。”羽宮明重新發動了摩托車,繼續向前行去。東京某條偏僻的巷子內。揹著揹包的羽宮明從那個巷口走了出來。而貝爾摩德的摩托車,已經被他停在了巷子中。他也已經從揹包中拿出一件白色外套換上,而那件被子彈劃破的衣服則被塞進了包裡。“好了,那邊快要發現了,你現在自己回來吧。”夢語道。“好,那待會見。”羽宮明笑道。他左右看了看,便向著附近的環狀線電車站行去。昏暗破舊的倉庫中。貝爾摩德靜靜躺在了倉庫冰冷的地面上。某一刻,她的睫毛輕輕顫了顫。兩秒後,她豁然睜開眼睛,一挺身坐了起來。“嘶”一股火辣辣的疼痛自右肩襲來,讓貝爾摩德忍不住吸了口涼氣,也讓她徹底清醒了過來。她用手輕輕捂著肩膀,隨後立刻發現了不對勁:“嗯這個感覺”貝爾摩德微微皺眉,在周圍摸索了一陣,隨後便摸到了自己的手電筒。她開啟手電筒,向著肩膀處照去。“傷口已經經過了簡單的包紮是那個人做的嗎”她又檢查了一下身上,發現衣服並沒有破損的痕跡,不過身上的摩托車鑰匙被拿走了。“看來那個人應該已經走了”貝爾摩德掙扎著站起身,用手電檢視了一下四周。見周圍沒有異常,貝爾摩德便朝著倉庫外行去。走出倉庫後,她一路小心翼翼地來到一堆建築垃圾旁,從中取出了自己的手機。啟動,輸入開機密碼,貝爾摩德調出了自己的聯絡人名單。她首先撥通了一個電話。“喂皮斯可,是我我現在在東京南部郊區的一片工地”不多時,她結束通話了電話,來到工地入口,靜靜等待起來。半個小時後,一輛白色法拉利停在貝爾摩德面前。駕駛室的車窗搖下,露出了皮斯可的面容。“上車吧。”皮斯可淡淡道。貝爾摩德微微點頭,默默開啟副駕駛的車門上了車。法拉利掉頭向著東京方向返回。皮斯可用餘光瞥了一眼貝爾摩德,詢問道:“你受傷了怎麼回事”貝爾摩德偏頭看著窗外的黑暗,平靜回道:“沒什麼,被某個傢伙跟蹤了,本來想把他引到這裡制服,看看他到是什麼人,結果”“結果反而是你被擺了一道嗎”皮斯可語氣中不免帶著一絲嘲諷。“那人身手很厲害,而且他對我們組織似乎相當瞭解。”貝爾摩德回道。“哦對我們組織很瞭解是fbi、公安那群人”皮斯可神情一動。“不,不像。”貝爾摩德立刻否定道:“那人的行事風格並不像官方組織的風格,具體他是什麼人我也沒摸清楚。”“那最後你是怎麼收場的”皮斯可問道。“最後我們僵持不下,然後他就離開了。”貝爾摩德信口胡謅道。她並不想將真實情況告訴皮斯可,一方面她並不信任對方,另一方面她對那個人產生了一些興趣,想要自己秘密進行調查。“這樣啊那需要我重新給你安排一個秘密的住所嗎”皮斯可問道。“不用,這點事情我能解決。”“那隨你吧。”車內重新恢復了沉默。白色法拉利就在這份沉默中駛入了東京市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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