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皮斯可在警視廳

2,181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杯戶町,某條寬闊的道路上。

一輛白色保時捷356a正在這條路上高速駛著。

車內。

伏特加穩坐司機位置不動,正專心致志地開著車。

在他身旁,琴酒正面無表情地叼著菸捲,目光幽冷地注視著前方。

後排,貝爾摩德正雙手抱胸靠坐在沙發上,嘴角掛著一如既往的神秘微笑。

這時,琴酒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聽到這聲震動,琴酒勐然挺直了腰桿,掏出手機盯著亮起的螢幕。

片刻,他收回手機,一抹冷笑浮現:“上面已經下達指令,儘快對皮斯可進行滅口。”

“可是大哥,現在皮斯可在警方手裡,我們直接滅口會不會太冒險了”伏特加有些擔憂道。

他的憂慮並非毫無道理。

如果是在幾個月前,琴酒想要幹掉一個落入警方手裡的人並不困難。

但今時不同往日。

且不說警視廳近期已經經過了數次內部整肅,現在想要混進去難度變得高了很多,就說琴酒接連被警方抓到尾巴,手下的力量可以說已經被打殘。

現在東京組織的力量主要掌握在皮斯可手裡,他現在被抓,組織想要接管這些力量需要時間,不是短期內能完成。

因此,要想清除皮斯可,多半得琴酒親自上陣才行,這也是伏特加擔憂地地方。

琴酒瞥了一眼伏特加,不屑笑道:“組織怎麼會連這點事都沒考慮到”

說著,他撥通了一個電話:“喂是我嗯,行動吧。”

簡短的對話後,琴酒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貝爾摩德饒有興趣地望著琴酒:“看起來組織又調撥了新的人手給你”

“哼既然我已經回到東京,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琴酒冷冷道。

“那我可是要恭喜你了。”貝爾摩德笑道。

下一刻,她的笑容逐漸變得玩味:“不過,你可要好好珍惜,可別像前段時間那樣整個基地都被人給端了。”

琴酒勐然回身,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把手槍,槍口距離貝爾摩德的眉心不過2米

貝爾摩德見此,神情沒有絲毫變化,嘴角的笑容反而越發明顯:“別那麼激動嘛,這只是來自同事善意的提醒而已。”

琴酒目光森冷地盯著貝爾摩德:“如果不是看在那位大人的面子上,你早就是一具屍體了。”

貝爾摩德眼波流轉,淡然道:“可惜,世界上本來就沒有那麼多如果,不是嗎”

她盯著近在咫尺的槍口,忽然眉頭微皺:“說起來,你那把伯萊塔,好像落到那個蒙面人手裡了吧”

琴酒的唿吸微微一滯。

“上面應該有你的指紋吧那些傢伙一旦把那把手槍交給警方,如果以後你不幸落到警方手裡,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琴酒冷哼一聲:“放心,就憑警方還抓不住我。”

貝爾摩德“呵”了一聲道:“也不知道是誰上次被警方追的滿東京跑,要不是皮斯可,你現在可能已經在吃牢飯哦不,應該已經成了組織死亡名單裡被劃掉的名字了。”

琴酒嘴角微微抽搐,槍口更是直接頂在了貝爾摩德光潔的額頭上。

“如果你已經活夠了,我可以送你一程”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的這句話。

貝爾摩德聳了聳肩:“不用那麼激動,開個玩笑而已。”

琴酒盯著貝爾摩德看了片刻,隨後默默收回了手槍。

車內陷入了詭異的寂靜中。

最後,還是伏特加打破了沉默:“苦艾酒,這次行動結束後,你有什麼打算是要回美國嗎”

貝爾摩德微微搖頭:“不了,我打算留在日本一段時間,最近我也沒什麼閒心拍戲,正好我也有一些事情要調查。”

“這樣啊”伏特加點了點頭,沒有過多追問。

他也知道貝爾摩德是個神秘主義者,除非她主動說出來,不然問了也白問。

他問這個問題,本就只是為了調節一下氣氛而已。

琴酒注視著車外飛逝的樓宇,眼中掠過一抹不甘和怨毒,心中冷然道::“sherry,還有那些藏頭露尾的傢伙,你們等著吧,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東京警視廳,審訊室。

目暮警官和高木警官正襟危坐,皆是面露威嚴地看著面前的枡山憲三。

“枡山先生,負隅頑抗並沒有任何意義,即使只是我們手頭掌握的證據,也足夠把你送進監獄了,我看你還是坦白自己的罪行為好,這樣說不定還能爭取減刑。”目暮警官沉聲道。

皮斯可冷冷道:“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我是被人陷害的,那些手槍和彈匣都不是我的”

“那為什麼上面會有你的指紋”目暮警官問道。

“肯定是那些陷害我的人故意留下的”枡山憲三叫道。

“那你為什麼在案發前一天聯絡了吞口議員”目暮警官繼續追問。

“我找他有點事情。”枡山憲三回道。

“什麼事情”

枡山憲三冷哼一聲:“這屬於個人隱私,你們沒有權利過問。”

目暮警官神情不變,淡淡道:“據我所知,自從吞口議員被調查後,他的私人號碼已經近十天沒有接到電話,怎麼偏偏在案發前一天接到你的電話”

“這只是巧合而已”枡山憲三辯解道。

目暮警官沉默了一陣,隨後示意身旁的高木警官。

高木警官會意,將訊問筆錄遞給枡山憲三:“這是剛才的訊問筆錄,你看一下,沒有問題的話就簽字吧。”

皮斯可接過訊問筆錄,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確認上面是完全按照對話抄錄後,便在每一頁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隨後,枡山憲三便被警員帶下去了。

目暮警官微微搖頭:“他比想象中的難纏,之後還要繼續對他進行訊問,對他的調查也不能落下。”

“是”高木警官應道。

枡山憲三被押解到了一間拘留室內。

隨著房門的關閉,拘留室內只剩下枡山憲三一人。

他來到拘留室的簡易床鋪坐下,臉上的表情有些憂慮:“必須儘快想辦法離開,否則時間長了,以組織的行事風格,我的處境恐怕會非常危險”

就在他思索間,拘留室的門再次被開啟了。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