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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千間降代豁然轉頭望向柯南。
柯南微笑道:「其實四十年前,你父親就已經把這個暗號給解開了。」
說著,他來到餐廳裡的壁鐘旁:「你就不覺得奇怪嗎?這麼大的一座洋館,卻只有餐廳裡這一個鍾。」
柯南手指撥弄著指標,淡淡道:「行色匆匆二旅人,是夜仰望天象,指的就是時鐘上的長針和短針同時指向午夜零點。」
說話間,鐘上的時針和分針都被柯南撥到了零點的位置。
「接下來的線索,其實就是在你父親在鋼琴那裡留下的血書,也就是最後的王牌。」
「王牌一般指的就是撲克牌,而暗號當中的皇帝、王妃和士兵,指的就是撲克牌裡的K、Q、J。」
「皇帝挾寶,可以理解為寶石,或者鑽石,也就是方片,聖盃指的是紅心、而劍和士兵指的就是黑桃。」
「也就是方片K、紅心Q和黑桃J。」
「接下來,只要將這座別館裡撲克牌上穿了西裝的牌面面向的方向,轉動相應的度數。」
柯南一邊說一邊開始撥動長針。
「也就是向左轉13度,再向左轉12度,最後向右轉11度……」
砰!
時鐘忽然從牆上彈了出來!
柯南臉色一變,連忙閃讓,任由時鐘掉到了地上。
他來到時鐘旁邊拿起時鐘檢視起來。
「時鐘表面的噴漆脫落了……嗯?」
望著噴漆下方露出的金色,柯南目光微凝,隨後又掂量了一下時鐘的重量,面露恍然之色:
「原來如此,這整個時鐘都是用純金做的!」
千間降代瞪大眼睛,一臉的不能接受:「搞什麼?我父親就是為這麼一個金塊斷送了性命?」
柯南望向千間:「好了,現在寶藏已經找到了,我現在倒是很好奇,如果沒有羽宮偵探的後手,你會用什麼方式逃出去?」
千間降代神情複雜地看著那塊時鐘,輕嘆道:「沒有什麼逃生的方法,我從一開始就是騙你們的,不過大上那個傢伙似乎信以為真了。」
「我本來就打算在這棟別館裡結束我的一生。」
「切~真叫人失望,果然是騙人的嗎?」一個略帶不滿的聲音忽然響起。
千間降代一聽這個聲音,瞬間瞪大眼睛,神情跟見了鬼一樣。
她勐地望向餐廳門口,就看到那裡已經擠滿了人。
茂木遙史、白馬探、羽宮明、毛利小五郎、槍田鬱美等偵探,再加上夢語、小蘭和石原亞紀這幾個看熱鬧的,全部都聚在了門口。
所有人的視線都匯聚到了千間降代身上。
千間降代忍不住後退一步:「你……你們不是……」
「呵呵,千間老大姐,你以為自己的手法能騙得了誰?在場的可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啊!」茂木遙史笑道。
毛利小五郎摸了摸胸口上的紅色液體,一臉嫌棄:「可惡!衣服被弄得髒兮兮的,我就穿了這麼一套衣服啊!」
白馬探擦了擦嘴角:「我就說這種騙小孩的把戲根本沒什麼意義。」
槍田鬱美聳了聳肩:「別這麼說嘛,至少我覺得羽宮小哥安排給我的戲份還不錯,當然,除了最後被針弄死這一點之外。」
羽宮明笑了笑:「我只是想著,面對小孩的話,千間女士應該會說出更多東西才對。」
「而且我看你們演戲演的都很賣力的嘛,剛才在外面偷聽一個個不都一副津津有味地表情?」
千間降代聽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嘴角一陣抽動:「所以,你們就是想讓我說出真相才故意假死的?」
茂木遙史笑道:「當然咯,你本來就是想殺我們滅口不是嗎?」
毛利小五郎也道:「所以,只要我們還活著,不管怎麼逼問,你恐怕都不會坦白招供的。」
槍田鬱美雙手抱胸,一臉戲嚯:「你坐在監視器那一頭,當然沒辦法分辨血液和番茄汁的區別。」
夢語微微皺眉:「不過,你們這兩個犯人是不是有什麼癖好?就連廁所隔間外面的洗手池都有錄影機,本來我還想直接躲在廁所就好,結果還得裝睡。」
槍田鬱美望了過來,笑道:「說起來,你們的演技還真是讓人驚訝呢,那種被迷暈的反應表演的入木三分,要不是我提前知道,恐怕我也會被騙過去。」
夢語微微一笑:「過獎,可能是受到我媽媽的薰陶吧?」
「你……你們什麼時候知道我是兇手的?」千間降代問道。
「就是在那個小鬼提出擲硬幣的時候。」茂木遙史笑道:
「當時你刻意拿了那個離你最遠,卻是唯一的十元硬幣,那時候我就開始懷疑,你並不想我們拿到那枚硬幣,因為摸過氰化鉀的手指遇到銅製的十元硬幣就會產生氧化還原反應,你的手法就會曝光。」
槍田鬱美介面道:「再加上羽宮小哥第一時間就發現你在擲硬幣的時候作弊了,從那時候開始,我們就已經認為你是兇手了。」
「所以,我們才在羽宮小哥的提議下,演了這場死亡的戲碼。」
白馬探捋了捋自己的褐發,笑道:「羽宮和這個孩子在看到大上右手拇指的時候就已經識破了你的手法了。」
千間降代神情複雜,只能暗嘆真不愧是名偵探,確實名不虛傳。
茂木遙史伸了伸懶腰:「現在兇手已經找到了,接下來就等羽宮小哥的那個朋友聯絡警方了。」
「各位其實不用等這麼久。」白馬探笑道。
「嗯?」眾人疑惑的望著白馬探。
轟隆隆!
眾人耳中忽然傳來一陣巨大的轟鳴聲。
「怎麼回事?」槍田鬱美驚訝道。
白馬探淡笑道:「應該是我找來的警用直升機到了。」
「你找的?」茂木遙史一愣。
「是那隻叫做華特生得老鷹吧?」羽宮明笑問。
白馬探點點頭:「沒錯,我趁著天矇矇亮的時候讓華特生把我綁在它腳上的信傳給了停留在那個斷崖下方的計程車司機。」
「幸好我在那輛計程車上頂上做了記號,否則華特生不一定能找得到呢。」
茂木遙史聞言一陣苦笑:「沒想到我們這些成名多年的傢伙竟然還比不過兩個毛頭小子心思細膩。」
羽宮明聽著耳邊的轟鳴聲,忽然道:「不過,除了直升機的轟鳴,好像還有其他聲音。」
第546章 直升機裡依舊滿滿是戲
「其他的聲音?」柯南仔細傾聽了一陣,也是面露驚訝之色:
「好像……有什麼東西脫落了。」
「反正直升機也快來了,不如我們就出去看看吧。」茂木遙史笑道。
很快,一行人來到了別館大門。
毛利小五郎把大門開啟,剛剛一步跨出去,便感到頭上落下了什麼東西。
他往頭上一抹,隨後望向手掌。
「這個是……」
在他身後,一眾偵探看著這一幕,都是神情微變。
他們快步來到前庭,回頭望向別館。
就看到整個別館的外層牆體竟然開始緩緩脫落。
而在脫落的牆體之下,一片金燦燦的顏色晃得眾人險些睜不開眼睛。
「這……難道說……」千間降代瞪大眼睛。
「這整棟別館……」茂木遙史喃喃自語。
「是用純金打造的。」白馬探的語氣也出現了明顯的波動。
「這就是真正的寶藏嗎?還真是驚人啊!」毛利小五郎滿臉震驚道。
「看起來,柯南撥動的那個時鐘,應該只是啟動機關的裝置。」羽宮明倒是幾位當中最淡定的一個。
要說對這麼一大棟用黃金打造的房子,心裡沒有點想法那是不可能的。
只不過,先不說羽宮明穿越過來到現在所積累的財富,都未必能湊夠買下別館的錢。
就算他有這麼多錢,大上祝善很早就已經買下了這棟別館,並且一直致力於尋找別館裡隱藏的寶藏,就算他肯出錢,人家還未必願意賣呢。
而且,這棟別館還和那位黑衣組織的創立者烏丸蓮耶有著極其密切的關聯,就算真的有機會能弄到這座黃昏別館,羽宮明也得考慮會不會被黑衣組織盯上這個問題。
因此,羽宮明看到這麼一座黃金做的房子後,雖然心中也驚嘆於別館主人的大手筆,但要說想辦法佔有別館,那還是洗洗睡了吧。
眾人一陣驚嘆聲中,盤旋在上空的直升機也緩緩停在了眾人面前。
這次警方一共出動了兩架警用直升機,其中一架滿載著警察,應該是來對現場進行勘察的,另外一架個頭明顯更大一些的則只有駕駛員,顯然是供幾人乘坐。
一個不認識的警官快步走了過來,先是朝白馬探點頭致意,隨後望向其他人:「各位,事情我們大致已經瞭解了,請先上直升機,之後可能需要各位配合詢問。」
除了石原亞紀之外,眾人對這種場合都不陌生了,簡單和負責人寒暄了兩句後,一行人便紛紛上了直升機。
不多時,隨著視野漸漸拉高,也預示著眾人正式離開了這座在朝陽照耀下褶褶生輝的黃昏別館。
直升機上,望著漸漸看不到影子的別館,眾人都是有了一種鬆了口氣的感覺。
茂木遙史看向千間降代:「千間大姐,聽你的說法,給我們製造壓力應該是大上的主意吧?那你在殺害大上以後,為什麼還要繼續演這場假死的戲呢?」
千間降代幽幽道:「因為我實在太想解開這個暗號了,我父親為了它連性命都斷送了,如果沒辦法解開這個暗號,我就算死了也沒辦法瞑目。」
「難得這麼多位名偵探齊聚一堂,我也想利用你們的智慧幫忙解開暗號,不過現在想想,或許被烏丸蓮耶附身的,應該是我才對。」
千間降代說完這句話,忽然拉開了直升機的艙門,作勢就要跳下去。
然而下一刻,一隻手勐然拽住了她的胳膊,隨後用力將她往艙內一拉。
隨後,那隻手將她放開,並順手關上了艙門。
羽宮明皺著眉頭:「把我們叫到這麼偏僻的地方來一陣折騰,就這麼一死了之有些不合適吧?」
剛才出手阻止千間降代的正是他。
其他人都被這剛才的變故弄的有些懵逼,聽到羽宮明的話後才回過神來。
茂木遙史臉色一沉:「千間大姐,你這又是何苦呢?暗號不是已經解開了,你心願已了,還有什麼想不開的要尋死呢?」
千間降代沉默了一陣,隨後搖了搖頭:「是我一時衝動了。」
羽宮明目光閃了閃,隨後笑道:「原來如此,一時衝動啊,那麼我希望你不要再衝動了,畢竟,艙門開啟後,有些人可就有機會逃跑了哦!」
千間降代眉毛跳了跳,沒有說話。
「嗯?有些人要跑?什麼意思?」茂木遙史疑惑。
叮!
一陣金屬碰撞聲忽然在機艙內響起。
羽宮明循聲望去,只見毛利小五郎手裡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把小鑷子。
而鑷子上此刻正夾著一根細小的短針!
「爸爸?」小蘭驚訝地盯著毛利小五郎手裡的小鑷子。
接著,便聽到身旁的柯南有些不爽的「切」了一聲。
她微微低頭,就看到柯南正抬著手,手錶的表蓋不知何時已經翻開。
小蘭愣了愣,便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誒誒!這是什麼情況?你們怎麼忽然內訌了?」槍田鬱美饒有興致地望著這一幕。
羽宮明輕笑一聲:「呵呵,我和他可不是一夥的。」
夢語雙手抱胸,偏頭望向小蘭:「小蘭,你就沒發現,叔叔在進入城堡後,一根菸都沒有抽嗎?」
「應該說,從加油站回來後,他就沒有抽過煙了,菸灰缸裡新的菸蒂,還是他從加油站回來的時候手裡拿著的。」柯南淡淡道。
三人都說到這個地步了,小蘭終於反應了過來:「你是說,他不是爸爸,而是某個人假扮的?所以他在餐會上才會問出【是誰做這麼過分的事情】?」
羽宮明點了點頭,隨後望著【毛利小五郎】:「所以,我很好奇,你是從哪裡收到黃昏別館的訊息的?邀請函應該是單獨寄給我們這些偵探的吧?」
毛利小五郎沉默了一陣,隨後開口道:「我能得到訊息,也只是偶然罷了。」
此刻,他的聲音赫然變成了一個親清朗的少年音。
茂木遙史臉色一變:「這個聲音……這麼說這個毛利小五郎其實就是……」
「怪!盜!基!德!」白馬探一字一頓地說出了這個名字。
白馬探話音方落,【毛利小五郎】忽然抓住了自己衣服的領口,隨後勐地一掀!
唿——
一身素白禮服,頭戴白色禮帽的魔術師出現在眾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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