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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憶岑笑了笑。

南書熠輕聲斥他:“你還好意思笑,你明知道江共鳴和何暖晴不是什麼好人,你還往虎穴裡鑽,真是不要命了!”

江憶岑知道他被嚇壞了,他是知道自己能夠全身而退才這麼做。

江憶岑哄著他:“沒想到他們膽子這麼大,你別生氣了。”

南書熠確實是後怕:“下不為例。”

南安儒見他兒子看似生氣,實在滿心滿眼溫柔,不由得撇開腦袋,他好像有點多餘。

第81章

江憶岑和南書熠回南家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早晨起來,南書熠還心有餘悸,大早上起來逮著江憶岑一通抱,差點不想撒手讓他去公司上班。

南書熠還抱怨他是個工作狂。

江憶岑說:“其實江家的事對我來說沒有什麼影響。”

他畢竟不是真正的“江憶岑”,對江家人沒有難以割捨的親情。

南書熠見他堅持要上班,一個早上都悶悶不樂,江憶岑只有表示自己今天不去公司,他選擇在家裡辦公。

經此一事,南安儒更心疼江憶岑,開始為他的未來著想,江家補償不了他,他們南家來補。

江憶岑感受到南家與江家的不同,其實他從小就不缺愛,不過,對南家人對他的關懷,他感到很溫暖。

事發後的第二天,他沒有回公司上班是對的。

昨天晚上,警局裡也有不少人,南安儒和江共鳴名氣再大,路人也不一定認得出來,但拍南書熠就不一樣了,他這張臉太有辨識度,更何況進出警局的時間還是晚上,難免讓人聯想到各種不好的事情。

聞風而來的記者開始編新聞,營銷號可比記者直白多了,張口就是一篇小作文,更有甚者直接自我代入,表示自己親眼見證南書熠在酒吧裡跟人起了衝突。

人紅就是是非多,但好說歹說倒是弱化了江憶岑在這裡的存在感。

南家父子剛隨訪出國,但沒兩天就出現在警局,還上了熱搜,上頭還特意打電話過來諮詢是什麼事情,解釋一番後傳播才壓了下去,沒有進一步擴散,本來這件事也跟南家沒有關係。

南安儒和南書熠也不是那等心胸狹隘之人,何暖晴和江共鳴對江憶岑做的事有警方介入,他們只要等著後期的處理結束便是。

南家進警局的事是輿論在傳播,不牽扯到什麼很快便壓了下去,也不需要向公眾解釋自證,便是江共鳴和江憶亭進警局的事卻壓不下去了。

南家這邊有能力壓,但是江憶亭沒有這麼大的能力,他倒是想花錢撤熱搜,但不知誰一提到江家,便把江憶楓扯了出來,這是所有人所料未及的。

原來是有人得知江共鳴夫妻二人進了局子,惹上官司,知道江家有難,之前被江憶楓欺負過的人便跳出來現身說法,把江憶楓扒了個遍,這位江二少,從初中就開始霸凌同學,甚至現在還依舊如此。此外,有爆料稱,江憶楓經常遛人,說要投資,逼別人喝酒,但事後又出爾反爾,答應別人的事從來做不到,甚至進行言語羞辱,言語不堪入耳,還經常帶著一幫紈絝公子大半夜開跑車炸街,毫無素質,嚴重擾民。

江憶楓的惡事罄竹難書。

江家陷入輿論風波,直接涉及江達的股票,於是網友開始扒江達這個家族企業背後複雜的關係網,不扒不知,一扒嚇一跳。

不過,這些事情都暫時跟江憶岑沒有關係了。

如果江共鳴沒有非法拘禁江憶岑,何暖晴沒有找人行兇加害他,江南兩家的合作還能進行,但現在江憶岑從江家脫離,到了決裂、老死不相往來的地步,南家直接從江達撤資,江南專案組解散,本來在當天要給江達的投資款也取消了打款。

南遠從江達撤資的事情還牽扯到南遠內部的管理問題。

原負責江南專案的胡總因為專案的事情被撤職,公司撤資也是查到了江達專案資金運用不合理,大部分資金不知去向,而胡總本人收了不少江憶亭的賄賂,這些都是事發之後調查出來的問題。

江共鳴被拘留之後,江達董事會投票表決,罷免了他董事長的職務,因為南遠撤資一事,江憶亭負主要責任,江達本就不是一個團結的地方,一直是江家和陸家兩派的博弈,這一回陸家也算是佔了上風。

江憶亭的母親有心保江憶亭,倒是保住了他的職位,但是他之前在江達建立起的形象一落千丈,因為江達的事,他們查到江憶亭挪用了部分公款為自己所用,他的解釋這部分公款用於賄賂南遠高層,將皮球踢給了南遠,這也是江憶亭母親保下他的原因。

雖然江共鳴不再是江達的董事長,但是江憶亭還在,江達的內鬥還將會繼續。

而這些事情,江憶岑和南書熠都只負責看看熱鬧,就看江憶亭能在江達撐多久了。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

江家的事,網友不清楚,但是圈內人有心打聽還是知道了。

南書熠和江憶岑上午從南宅返回他們自己的小家。

江憶岑休息這一天,微信一直有人發資訊關心他,南書熠看到他忙著回復訊息,叫他去用午餐都沒聽見。

南書熠搶走他的手機,故意板著臉看他:“江憶岑,你吃不吃飯?”

江憶岑想奪回手機繼續編輯未編輯完的資訊。

他抬頭看著南書熠:“吃的。”

南書熠看他的手機介面:“給誰發資訊?”

江憶岑從來不避諱他,甚至手機密碼都告訴了南書熠。

江憶岑:“東峰集團的孟長陵,孟伯伯。”

南書熠:“這個老頭兒,怎麼也這麼八卦。”

江憶岑:“你記得我之前去何家吃了個滿月酒的事嗎?”

南書熠:“記得,怎麼?”

江憶岑:“我回來那天晚上你喝醉了,有件事我沒和你說。”

南書熠心悄悄提起:“什麼事?還有我不知道的?”

江憶岑簡單地說了下何新祖的兒子想動焦家小姐的事。

“當時周逸哥和我說,他認識焦家小姐,我拜託他給對方提個醒,焦家那邊後知後覺察覺何暖晴之前安排的春日賞花宴,焦小姐也去了,因為被周逸提醒過,那天她在宴會上沒敢喝任何東西,他們想感謝周逸哥,周逸哥說是我發現的,現在孟伯伯想做這個牽線人,焦家人想請我們吃個感謝飯。”

南書熠聽完又覺得不是什麼大事,心又放了下去,把手機還給江憶岑。

“你可真是當代雷鋒,天天都有感謝宴,不管怎麼樣,現在先吃飯。”

江憶岑笑了下,沒敢問南書熠,雷鋒是誰,他待會得悄悄查一下。

今天的南書熠為彌補江憶岑失去親人的難受勁,做了一大桌子菜,都是江憶岑愛吃的。

午後,在家裡待著也是待著,沒出門,但事也不少,兩人商量著玉兔門店的設計,江憶岑用繪圖工具畫了個草圖,註明自己想要達到的效果,南書熠看完後又添了幾筆,看起來便有模有樣。

南書熠陪了江憶岑一天,江憶岑也裝了一天為失去的親情“難過”,第二天總算是能上班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江憶岑都不敢表現得太放鬆,就是南書熠開始藉著安慰他的理由開始耍流氓,這是他完全沒有想到的方向,現代人果然見的世面就多,玩的花樣也是相當多樣。

就是兩人一直沒有做到最後一步。

江憶岑覺得自己可以,但是他又不提起此事,實在是過於羞人,兩人的床事還不能向別人提起。

·

自從江憶岑成為營銷中心副總後,每天找他的人和事都特別多。

雖然南遠從江達撤了資,但是這筆本來應該投給江達的資金迴流,公司開會決定自行研發新品,負責這個專案的人是南書熠,其實這是南安儒變相讓兩人學習公司產品的運作。

新專案成立,新專案重新擬定一份專案計劃書,南遠現在的生產線和部門足夠支撐新專案的成立。

南書熠知道江憶岑在江南專案的時候就有了想法,這次他決定聽取江憶岑的意見,他提供想法,自己來執行專案,甚至連南安儒都相當看重江憶岑對新專案的看法。

江憶岑其實對飲品研究得不深,不過,依據現在四面開花的飲品,該有的系列都有,甚至想突破南遠自己的經典產品都不容易。

南書熠從產品、營銷、市場等幾個部門選了幾個有想法的年輕人開會,會議是針對新專案新品。

會議上,大家暢所欲言。

江憶岑來南遠後,頭一回找到上一次在益食感受到的輕鬆氣氛。

在員工面前,南書熠平易近人,他總有辦法讓大家放下防備,在某些場合和某些必要時刻,他會強硬,但大多數時候他都會很會察言觀色。

南書熠還給大家點了咖啡和零食。

大家一開始還收斂著,南書熠平時待在南遠的時間不多,而他又是網路大紅人,跟大家多多少少都有些距離感,眾人坐下來後連喝咖啡都是小口地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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