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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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逸:“哇哦!開了!弟弟,還是你有力氣!”
江憶岑:“那你該練練力量了。”
周逸說話也是不經大腦:“你少吃點南書熠的口水,你看你現在說話都有他的風格了。”
“……”江憶岑沒想到原來朋友之間調侃可以這麼直接,臉紅了,而周逸卻還不自知,他們平時幾個大老爺們的開玩笑開慣了。
順利開了榴蓮,味道確實有點衝。
周逸總是大大咧咧的,捏了一塊肉就往嘴裡往:“這榴蓮肉還不錯。”
江憶岑將剩下的肉裝盤子裡:“我去給南書熠嚐嚐。”
周逸笑哈哈道:“他不愛吃這玩意,上回還說了,跟屎一樣。”
江憶岑相當無言:“……”
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拿榴蓮給南書熠。
今天這個榴蓮味道是相當的重口,他是一口也不想吃。
江憶岑進了廚房,問南書熠:“都拿出來,吃嗎?”
南書熠看是他端進來的,說:“可以嘗一嘗。”
江憶岑洗了手準備拿給他,但南書熠湊過來往他臉上親了一口,準備往唇上親的時候,被江憶岑塞了塊榴蓮。
“不能親我。”
南書熠一聽,不高興了:“唔唔唔?”為什麼?
江憶岑眉眼間染了點羞澀說:“周逸說我和你親多了,我說話有你的風格。”
南書熠:“……”他深知自己有一點毒舌。
這個嘴欠的周逸,他真想喂他吃十罐鯡魚罐頭,臭不死他!
雖然周逸害南書熠在廚房偷香不成功,但他還是成功留在了他們家吃上這頓晚飯,最主要的目的是他能讓江憶岑開懷,可以兼顧吃飯聊天吹牛這件事上,沒有人比得過周逸,在一眾朋友之中,周逸就是個開心果,走到哪兒都能讓大家樂,這是他的本事,當然也跟他的家庭環境有關,一家子都比較逗。
不過,周逸臨走前,小聲和南書熠說:“你是不是沒給足你家江少爺安全感,他怎麼問我有沒有賺錢的渠道。”
今晚也沒見他倆吵架,或者關係變冷淡,反倒是吃個飯兩人偶爾對視眼神都能拉出鋼絲。
南書熠當然知道江憶岑為什麼會這麼問他。
他說:“不是,他是想買東西,缺了些錢。”
周逸:“貴到你們南家都出不起?”
南書熠:“倒也不是。”
周逸:“那我借你們點兒?”
南書熠:“嗯,也行,你有幾個億能借我。”
周逸:“你逗我呢?”
南書熠:“你看,我說實話你也不信。”
周逸:“買什麼這麼貴?”
南書熠:“買房和飯店。”
周逸不信:“幾個億你還拿不出來?現在哪家飯店值錢,除了老飯店,大多數新開的頭兩年都是虧本生意。”
南書熠和他實話實說:“詠江飯店。”
周逸啞然:“沒聽說詠江飯店要賣啊。”
南書熠:“老闆在國外,想轉手,但沒有人能接手,一直沒有賣出去。”
周逸:“詠江飯店賺錢嗎?”
南書熠:“不清楚,沒看過他們家的帳目,應該是賺的。”
周逸:“我記得詠江飯店最開始的老闆是個猶太人,後來被國人買了回來,二十個億最低了吧。”
南書熠:“能借多少給我。”
周逸樂得南書熠借他錢:“我回去算算,估計能借給你三個億,去年投資的一部電影賺了點錢,你當時也給這部電影投了錢,到時候分帳能給你分個五千萬。”
南書熠確實記得自己投資過,不過,他當時是給沒錢的周逸幫一把。
周逸:“不過,還得多虧你家江少爺,我旗下的藝人今天接廣告和電視劇接到手軟,這錢我借你們了。”
南書熠:“謝了,兄弟。”
等周逸離開後,南書熠轉頭就盤算起買詠江飯店還差多少。
買江宅自然沒有問題,但詠江飯店還是欠缺一點,真後悔自己畢業後這幾年沒有認認真真搞投資,要用錢的時候居然不夠。
原以為他可以得過且過,存款足夠一個普通人用上幾輩子,誰能想到他會遇到江憶岑,一個他一點都不想讓他受半點委屈的人。
·
南書熠在籌錢的事很快就被人知道了,繼而真的傳到了南安儒那邊。
江憶岑也在認真上班,爭取為南遠多創造點利益,早日買回江家宅子和詠江飯店。
他剛和策劃部門開了個小會,就接到了南安儒的電話。
南安儒:“憶岑,中午來辦公室一起用個午飯。”
江憶岑沒有拒絕的道理:“好的,爸。”
他從小會議室出來時碰上了南書熠。
南書熠:“中午一起用餐?”
江憶岑指了指樓上:“爸叫我去樓上陪他用個午餐,咱們不一起嗎?”
南書熠:“他可沒叫我。”
江憶岑心想南安儒可能是要單獨和他說話:“那你自己吃。”
南書熠最近為了搞錢有點魔怔:“老頭要是給你錢可別推回去,一定要收。”
江憶岑笑著應道:“知道了。”
原以為自己缺錢,現在看來,南書熠像是比他還要缺。
·
江憶岑在坐上樓的電梯裡,遇到不少高層領導,大家看著他到頂樓,都不由得多看了兩眼,不是誰都能上頂層的,頂層可是獨屬於他們南董辦公室,總助辦公室,總裁辦。
以江憶岑這張臉,實在是年輕且非常有辨識度,在他被全公司通告升職後,早已被眾人認識。
江憶岑準時到了董事長辦公室。
江家人已經把餐食送來了,一進門就聞到濃濃的雞湯香味。
南安儒:“來來來,趁著湯還熱著,快過來喝。”
江憶岑故作不知:“就叫我一人?書熠哥不來吃嗎?”
南安儒:“今天不叫他,就咱爺倆。”
江憶岑:“好。”
他猜南安儒要說的事情跟南書熠有關,他們最近也沒做什麼出格的事情,不知道要談什麼。
既來之,則安之。
江憶岑陪南安儒用了午飯,他不急不躁,也不追問南安儒原由。
倒是南安儒沒他坐得住,一用完午飯就進入了正題,心道江憶岑確實是個難得的人才,這性格做什麼都會成功的,心態太穩了。
南安儒:“你知道南書熠最近有沒有跟不熟悉的人往來嗎?”
江憶岑:“他怎麼了?”
南安儒心裡頭不安:“我最近聽說他在整理自己的資產,之前還一口氣問我借二十億,現在又聽說他在跟朋友借錢,你說他是不是遇到什麼電信詐騙?你覺得他最近有什麼異常嗎?”
江憶岑知道電信詐騙。雖然他們住的是高檔小區,但國家對電信詐騙的力度之大,小區裡到處都有貼,甚至他們的管家還會定期給他們發一些電信詐騙的案例,別看有錢人精明,但有時候太過精明也容易上當受騙,他們小區上週就有一位業主因結識了某位“國家首領孫女”,被騙去“投資”國家重量級保密專案,被騙走了五個億。
不過,南書熠跟電信詐騙沒有關係。如果有,那詐騙他的人就只能是他本人。
江憶岑哭笑不得:“書熠哥很正常,他沒有被詐騙,他借錢是因為要買詠江飯店。”
這沒什麼不能說的。
南安儒:“為什麼要買詠江飯店?詠江飯店不是一直經營得好好的嗎?翠竹確實起來了,但他也不能飄啊,我們家也沒有做過大酒店的生意,他管理得來?再說了,這詠江飯店和普通的飯店還不一樣,若是虧本了想轉手出去都不容易。還有,你們打哪兒得知詠江飯店要賣?我怎麼沒有聽到一點風聲。”
江憶岑早已準備好一套說辭,半真半假給南安儒講了講焦家的事。
“我們是到焦家做客的時候聽說的,我們現在在打造復古品牌,而詠江飯店又剛好是民國時期建成,若是再規劃,且推出飯店的特色,將服務質量提上去,會比現在更好。”
南安儒聽進去了,可他並不贊同:“詠江飯店買下來後可不一定能立馬回本,你要知道它的維護成本非常高。”
江憶岑將自己的思路告訴他:“爸,您也常去詠江飯店,您不覺得它還可以更上一層樓嗎?而且,您肯定沒見過最好的詠江飯店是什麼樣子,在一九三零年時,民國的總統還在詠江飯店接待過好幾位優秀的領袖,不僅如此,這家飯店有一間房是民國大歌星的包房,也有大文豪在那兒住過,還有當時的黑幫大佬也曾辦過壽宴,若是未來我們藉著這些風光事蹟,再給飯店推一把,您說,買下來會虧嗎?我們想復刻最原始的詠江飯店。”
南安儒確實沒有見過風光時期的詠江飯店,他被江憶岑說得有點心動。
江憶岑鎮定地喝了口茶。
大人物他也見了不少,在南安儒面前自然也能侃侃而談,他想,買詠江飯店的資金好像有著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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