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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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憶岑已然在沙發上端坐好:“何記者,您問。”
何記者:“我有幸參加了南總的婚禮,您是……”
江憶岑微微一笑:“是,我是他伴侶,我們結婚後,我就進了南遠上班。”
何記者驚訝,聯想到南遠這段時間的變化,她也是打聽清楚小茶攤、糖果聯名、還有南遠對越野車的贊助都有這位江總的手筆,她沒想到這人這麼年輕,竟然就是南書熠的結婚物件,這可是一個巨大發現!
南書熠臉色微沉:“何記者,這問題和今日的採訪沒有關係吧,希望不要將這些寫在專訪裡面。”
何記者:“我明白,只是個人的一點疑惑,希望二位不要介懷。”
江憶岑溫和地說:“不會的,我只是還沒有強大到公開我們兩人之間的關係,不希望外界無端揣測我和南總的感情生活。”
何記者頓時覺得江憶岑看著年輕,實則是非常有自己想法的年輕人,頭腦清晰,不會被輿論和名利裹挾。
南書熠贊同江憶岑的觀點。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何記者和江憶岑的對話,南書熠怕何記者會問點私人問題,他便一直坐在一旁牢牢地盯著,搞得何記者相當有壓力,也不再問什麼私人問題,倒是明白了兩人的感情真的很好。
採訪結束後,傳聞中紈絝南少親自擰開瓶蓋,給江憶岑遞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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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後,一篇名為“南遠集團半年來過得風生水起,幕後推手竟然是他!”的報道,發表在了臨城日報的各個平臺上。
題目非常吸睛,引來了一眾網友,甚至是業內人士圍觀,文章的點選量蹭蹭往上漲。
不過,記者應江憶岑的要求,沒有在文章中明確對方的姓名,以“江總”代指。
網友相當不滿。
-有南遠內部的員工嗎?問問這個江總是誰?
-年輕有為,談吐風趣幽默,外形俊美,記者對這位江總的評價有點高啊。
-天吶嚕,他不僅是小茶攤的負責人,還是堅定要讓南遠糖果和《微笑的人生》聯名的策劃者,那套盲盒竟然是他親手畫的,靠,江總,你知道這套盲盒現在溢價多少嗎?我都沒搶到!
-不是,他才二十三歲?剛畢業?人和人怎麼差距這麼大,我二十三歲還問我爸媽要錢,人家已經替公司賺了上數十個億了!
本來只是一篇看似平平無奇的報道,但不知怎麼的竟然上了熱搜。
#江總是誰?#
#全網尋找江總#
#江總全名是什麼?#
#有些人二十三歲就已經幫公司賺了幾十個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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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上的風浪並沒有吸引到江憶岑的注意,他現在有點苦惱。
今天是週末,兩人難得在家裡悠閒地看電影。
電影剛結束,但劇情全沒記住,江憶岑聽記住了南書熠在他耳邊的低喃。
好不容易從沙發上掙紮起來,他推開了貼在他身上的南書熠,看手機上的時間,發現江星辰給他發來了資訊。
江星辰回美國後,自然是用賣掉祖宅的錢平掉了虧欠的帳目,現在對方給他發來求助資訊。
被騙一事是新公司的事,江家還有餐飲業,只不過現在餐飲這一塊也遭到日本餐飲的圍攻,他們一時間想不到辦法,可那是江家在美國那頭的基業,輕易不能放棄,畢竟也差不多是百年老店了。
江憶岑有了一個新的想法,並告訴了南書熠:“書熠哥,我想去一趟美國。”
南書熠本來還想著兩人可以美美的享受週末假期,卻沒想到聽到如此噩耗。
他難得在江憶岑面前板起了臉,箍緊他的腰:“我不同意!”
第105章
南書熠很清楚江憶岑對江家的感情,這份感情是無法割捨的,他也沒有讓對方割捨。
於江憶岑而言,江家對他來說,意義非同一般,可是,江星辰只是他大哥的後輩,完全沒有必要親自去一趟。
南書熠急赤白臉地和江憶岑商量。
“我可以派一個專業的人士去幫他們,你沒有必要跑一趟。”
江憶岑拿了把刀給南書熠削桃子:“我也不是單單去幫他們,只是想瞧一瞧他們現在的生活環境,再說了,我沒在那邊待過,不瞭解當地的企業,人生地不熟,我能幫的很有限。我只是想去拜祭一下我嫂子,我大哥和大嫂在世時待我如親子,長兄如父,長嫂如母,合該去見一面的。”
這個理由,南書熠沒有辦法拒絕他,不讓他去,遲早也會去,這是早晚的事。
南書熠實在是不捨得江憶岑和自己分開:“你要不要等我不忙了,我再和你一塊兒過去?”
江憶岑將削好的桃子遞給他:“我又不是不回來,你就當我出個差,如何?我的家在臨城,有你在的地方才是我的家,書熠哥。”
南書熠哼道:“六少爺就會用花言巧語哄我。”
江憶岑笑著徵求他的意見:“那你答不答應?我每天都會向你匯報我在那邊的情況。”
南書熠只能妥協,他知道自己從來都拒絕不了江憶岑。
他提了自己的要求:“每天要影片,報平安,到時候我再給你配兩個保鏢,不能離開保鏢的視線。”
江憶岑:“好,我答應你。”
他自是沒去過美國,既然南書熠不放心,那就由他安排。
南書熠現在恨不得江憶岑沒有收到江星辰那條資訊,早知道就提前將對方拉黑了事。
一切都有南書熠安排,江憶岑倒也不用擔心。
在家中休養的南安儒得知江憶岑要去美國一段時間後,便讓他倆回家吃了個飯。
席間,得知江憶岑去幫朋友的公司處理事情時,他主動大方把安助安排給他。
“要不讓安助陪你過去?”
公司的事情現在由南書熠管理,但他用自己的助理更順手,南安儒也看得出來,安助跟著他久了,行事風格比較像自己,倒不如讓安助陪江憶岑去美國一趟,他和江憶岑兩人還更聊得來。
江憶岑驚訝,安助是南安儒的得力助手,這時候把他調走怎麼看都不合理:“公司的事多,安助陪我過去,也不知道幾時能回來,這樣好嗎?會不會耽誤公司的事情。”
南安儒:“沒關係,你的事也是公司的事情,安助之前一直在幫著聯絡詠江飯店老闆的事,據說那位老闆現在就居住在美國,他可以借這個機會去拜訪對方,探探口風。”
詠江飯店的事也就是江憶岑當前關心的事情之一,只要涉及此事,他必然不會拒絕。
南書熠心裡不爽,要是南安儒沒犯病就好了,他就可以和江憶岑去美國。
隔天他就請了兩個特別專業的護工,在南家全天二十四小時盯著南安儒休養,南安儒的病恢復得越快,對方的工資就會越高。
不僅如此,他還找了一位老中醫給南安儒看,每天往他身上施針。
南安儒看著兩個跟門神一樣的護工天天盯著自己,又想到自己身上超過十釐米的針,對著天空罵兒子。
“我真是造了什麼孽才生出這樣克我的兒子!”
姚夢蕁倒是挺樂意看這個熱鬧的,總算有人能治得住生病了還不好好休息的南安儒了,還得是兒子克老子。
江憶岑在準備兩天後登上美國的飛機。
南書熠依依不捨,拉著他不捨得他離開:“等我一週,手頭上的事情處理得差不多了我就去找你。”
江憶岑見他比自己還著急:“你就當我去旅遊,不要太緊張。”
南書熠能不緊張,能不擔心嗎?
別人是以為江憶岑是留學美國回來的,可只有他知道,江憶岑根本沒有去過美國,完全沒有留學經驗,甚至他都沒有出過國。
南書熠:“那怎麼行?你一個人在外面我一點都不放心。”
江憶岑自從提出要去美國後,從買機票到入住的酒店等全程都是由南書熠安排。
沒曾想,這還增加了南書熠的焦慮感:“可是你給配備了保鏢,又有安助在,我不會有事的。”
江憶岑看著他天天擔心他出國的事,眼下眼圈都發青了。
“不管到時候你住酒店還是有江星辰安排你住家裡,都要以安全為準,不行,我得再給你安排一個當地的保鏢,得有持槍證,關鍵的時候有配槍。”
在南書熠還要繼續說著什麼時,江憶岑突然環住了他的腰。
南書熠一愣。
他小聲在南書熠耳邊說道:“書熠哥,我會早點回來的。”
南書熠將他圈起,抱得極緊,又在他臉上親了親:“好,早去早回。”
江憶岑其實心裡也有所不適,他來這裡這麼些時日幾乎未曾出過這麼遠的門。
隨後,他和安助拉著行李箱前去登機。
南書熠等著他的飛機起飛後才離開機場,看著翱翔於空中的飛機,他對著湛藍的天空低喃了一句。
“江憶岑,你可真的要回來,別有了親人忘了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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