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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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來的前臺恍然:“原來如此,長得又帥又有氣質,像畫裡走出來的一樣。”
老員工聽完後嘆了口氣:“可不是,可惜啊,人已經結婚了。”
她在公司幹了好幾年,也有自己的人脈,打聽一些事情問題不大。
新來的前臺一聽,也同樣陪著嘆氣。
果然英俊的人都英年早婚。
江憶岑如今也不在意南遠的員工知不知道他和南書熠的關係,之前是自己還沒有拿得出手的成績,在公司低調些總沒錯,而今,他不在公司上班,便也不必再如此低調。
最主要的是,再低調下去,南書熠又要逮著他擺著委屈的臉,還會陰陽怪氣暗示自己不夠愛他,吃起醋來的南書熠,他有時候也不太能承受得住,實在是不想天天窩床上起不來。
南安儒如今也不怎麼到公司,辦公室主人換成了南書熠。
此時,門半合著,裡頭有說話聲,沙發上坐著好幾個眼熟的部門總監。
不一會兒,傳來了笑聲,江憶岑這才敲了敲門。
眾人看了過來。
江憶岑笑了笑:“我有沒有打擾到你們?”
大家都搖頭說沒有,南遠的高層沒有誰不知道南書熠和江憶岑的關係,以前“南太子妃”時他們還不知,如今已經是“總裁夫人”了。
事情聊完了,大家也都心照不宣地起身離開。
江憶岑錯身和他們點頭,算是打了招唿。
不一會兒,辦公室便安靜了下來,南書熠過來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南書熠知道他今天去籤合同:“簽約順利嗎?”
江憶岑:“挺順利的,這酒樓本來就是虧本生意,他之前不過是看我年輕,想抬高價,後來見再無人問津,公司業務又遇到了瓶頸,如今便便宜給我了,比我的心理價位還稍低一點兒。”
南書熠將人拉到椅子上,見他來得急,嘴唇有點幹,給他遞上自己杯子裡的茶水。
“還是我們六少爺會談生意。”
江憶岑喝了甘甜的茶水,覺著這不是南書熠平日喜歡的甜口,卻是他喜歡的,想來是南書熠提前給他準備了。
他說:“這茶真好喝。”
南書熠:“降暑茶,外頭熱吧。”
江憶岑:“還行,我也沒怎麼曬到,只是這天氣一年比一年熱,沒以前涼快。”
南書熠和他在一起也三年了,對他以前的生活的好奇心從來沒有減少過。
“你們以前如何降暑,那會兒可沒有見風扇。”
江憶岑告訴他:“有冰飲,家裡也會放些冰塊降溫,倒也不算太熱,有時候白日熱,可夜裡的風很是涼爽,睡覺時還得蓋稍厚一些的被子。”
南書熠:“那你們都喝什麼冰飲?”
江憶岑:“有冰茶、酸梅湯、可樂、冰棒、冰淇淋,都很解暑,普通人降溫的方式就少一些,主要是喝水。”
南書熠:“巧了,我中午還讓他們準備了酸梅湯。”
他剛說到這兒,廚房內線就打來電話,問南書熠是否現在就餐,午飯是公司廚房的廚師單獨給他們做的。
在南書熠接手公司後,第一時間便換掉了原來的合作食堂,自家都有餐廳還請外面的食堂,就有點說不過去了,打那以後,員工的飲食水平明顯上升,用的食材都是最好的。
南書熠甚至還出了不少福利,還有公司內部建了個託管班,以方便員工上下班接送孩子。
雖然公司因他大改動,但是員工福利卻是隻增不減,越發的人性化。
而這些福利也在網上火了一把,不少高校應屆生都願意投一份簡歷,還有些吃貨打工人,更願意跳槽到南遠,公司的食堂不僅有食堂新鮮,還有各種適合久坐辦公室人群的減脂餐,專為員工們量身定製。
如今管理著南遠公司食堂的正是被劉彈帶出來的小徒弟,對方有意讓他過來歷練,年輕人思想前衛,將食堂弄得風生水起,現在只要南書熠和江憶岑在公司吃午餐,他必會親自下廚,討好之意相當得明顯!
兩人用完午餐後,江憶岑從在餐桌前喝著酸梅湯,他一口氣喝了大半杯,裡面放有冰塊,喝下去特別舒服。
江憶岑喟嘆:“好喝,沒想到現在還能喝到以前的味道。”
南書熠:“這是公司的新品酸梅汁,合格嗎?”
江憶岑點頭,他說:“不僅合格,還很優秀,不會太酸,也不會太甜,冰過的味道剛剛好,很適合夏日解暑。”
廚房的人過來收走碗筷後,南書熠便一直盯著江憶岑看。
江憶岑注意到他的目光太過直白:“怎麼了?”
南書熠:“你最近有沒有看我發的動態。”
江憶岑:“什麼動態?”
他還設定了特別關注,只要南書熠發動態他就能第一時間看到,自然也看到了他接連三日發的內容。
沒錯,南書熠在瘋狂暗示他,他的生日快到的,得讓江憶岑快點準備驚喜和生日禮物。
江憶岑不動聲色,假裝自己很忙,沒看見。
明天便是他的生日,這會兒見南書熠這般急切,江憶岑心裡樂得不行。
“沒看啊。”
“最近忙買酒樓的事,沒來得及看,那我現在看一下。”他作勢要拿手機。
南書熠卻說:“不用,沒什麼。”眼裡閃過一抹失落,他想提醒江憶岑,但又不想明示得太過。
他腦子快速轉動。
他試探性問江憶岑:“明天有事嗎?”
江憶岑開始掰著手指頭數:“明天飯店有個政府接待外賓的會議,得安排好,可能挺忙的。”
南書熠:“行,沒什麼事,就問問。”
江憶岑點了點頭:“中午碳水吃得有點多,有點困,那我睡會兒?”
南書熠立即說:“我陪你睡,我也困。”
江憶岑依舊故作什麼都不知道,在舒適的空調下安然睡了個午覺,而南書熠卻是一點也睡不著。
不可能吧?
江憶岑記憶力這麼好,怎麼會不記得他的生日?
難道他在江憶岑心裡已經沒有那麼重要了?
“小沒良心的,連你先生的生日都不記得。”
他還低哼一聲,不過,也不敢大聲,怕影響江憶岑午睡。
江憶岑下午有事去了飯店,南書熠想留他來著,但最終還是沒開口,只能自己憋一下午,生悶氣還不能告訴對方,心裡又氣又急,不會是真的不記得吧。
其實江憶岑從南遠出來後,並沒有去飯店,而是去了一間高檔玉器店。
這家玉器店也有數百年歷史,也是老祖宗傳下來的手藝。
江憶岑一個月前便在這裡買一個無事牌,料子是他自己親自挑選的,有空了他就過來跟著師傅學打磨玉器,今天是過來完成最後一步。
他選的羊脂白玉白潤油糯,品質上乘,對他來說,價格倒不貴,但勝在心意。
店老闆對江憶岑也很有耐心,全程盯著,畢竟他手裡的玉可是好料,他也愛玉之人。
待江憶岑掛上他親自綁的黑色繩子後,店老闆才道:“收到江先生的禮物之人,必定非常幸福,讓人羨慕。”
江憶岑微微一笑:“送我愛人的。”
老闆給他裝到盒子裡,給他打包好:“祝您和您的愛人長長久久。”
江憶岑對他人的祝福都回以謝意。
他到家後已然是晚上七點,一進門便看到南書熠拉長的臉,江憶岑只好憋著什麼也不說,直到晚飯後,他還直接洗澡上床睡覺,裝作自己很是疲憊,對南書熠的情緒不聞不問。
南書熠只好跟著上床睡覺,而就在他即將入睡時,他的臉被什麼冰冰涼的物體貼著。
此時,床頭燈已經開啟,他對上的是一雙帶笑的眼睛,一塊玉牌在他眼前晃來晃去。
“書熠哥,生日快樂。”
江憶岑將玉牌掛他脖子上。
南書熠這才明白,翻身將人壓下:“好啊,跟我裝了一天,看我悶悶不樂你就開心了。”
江憶岑笑著親了親他:“沒有,想給你個驚喜,這塊無事牌是我自己做的,可不許嫌棄。”
南書熠低頭看著潤白糯感的玉牌,心裡感動:“怎麼會嫌棄,我愛還來不及,真的是你親手做的?”
江憶岑給他看自己磨紅的指頭:“當然,你看我手指都紅了。”
南書熠親了親他的手指:“謝謝,這是我收到的最珍貴的生日禮物。”
江憶岑:“你喜歡就好。”
南書熠:“我還想要個別的禮物?”
江憶岑:“什麼?”
南書熠在他耳邊說:“這樣……”
江憶岑:“……”
這一夜,南書熠非常感動,將江憶岑翻來覆去的折騰。
無事牌有著很美好的寓意。
若無閒事掛心頭,便是人間好時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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