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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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書熠正想翻白眼,不過,剛提到江憶岑,他就收到了江憶岑資訊,劉彈的話他都可以左耳進右耳出了。
【小留子:書熠哥,待會能到江家接我一下嗎?】
南書熠唇角微揚。
【南書熠:回江家也會迷路?】
【小留子:沒有迷路!】
【小留子:你來就知道了。】
南書熠立即起身:“都這麼晚了,劉叔,我要去接憶岑,等會讓助理送你回家。”
劉彈聽到江憶岑的名字也都心平氣和多了。
“去吧,去吧,聽說你們剛結婚,回頭給你補上一份結婚禮物。”
“謝了。”
其實跟劉彈熟悉後,南書熠也發現他這人除了脾氣直一點,其實人很爽快,只是在廚藝上有自己的堅持,畢竟這是做了一輩子廚師都沒想過自己開店的人。
在開車去江家的路上,江憶岑還給南書熠講明他今天回家巧遇江憶楓在家裡辦生日宴的事。
按理說,江憶楓辦生日宴怎麼也會通知江憶岑,南書熠一聽就不由得踩了下油門。
江憶楓這孫子肯定欺負他家溫柔軟綿好說話的小留子,否則小留子怎麼會主動叫他去接人。
南書熠是一刻也等不及!
前面的傻子怎麼開的車,前面的車都走了,他怎麼還慢吞吞不動。
南書熠勐朝前車按喇叭,今天他就要當一個沒有素質的路怒症司機!
此時的江家。
在孟長陵給江家的賓客寫了第三幅書法之後,他才想起來今晚是江家二兒子的生日宴會,實在是太出風頭。
眾人轉移陣地,江憶亭也適時地讓管家推出蛋糕,將氣氛再炒一炒。
江憶楓生了許久悶氣,終於要給他過生日了。
蛋糕上了,生日蠟燭點上了。
江憶楓正噘嘴吹蠟燭,這時不知道是誰低聲喊了一句。
“南少怎麼來了?”
於是,眾人的目光投向了站在幾米開外的南書熠,而與他離得最近的卻是沒有往前湊的江憶岑。
江憶楓在這個時候吹掉了蠟燭,他預料的祝福掌聲都延遲了好幾秒,甚至變得稀稀拉拉。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到了南書熠身上。
江憶楓本來就因為之前被孟長陵奪走注意力憋了一肚子氣。
現在更氣了,他還不能當場發脾氣。
媽的,這兩人是不是專門來破壞他生日宴的!
第33章
在今晚的生日宴會的來賓裡面,名聲最響的要數孟長陵,可孟長陵名聲再響他也只是在一定範圍內。南書熠卻不一樣,打一出生就頂著南遠太子爺的光環,更何況他如今在網路上的名氣非常高,儘管他沒有正式在南遠任職,但憑一己之力也拉動南遠不少股票增長,股民對這位太子爺很是喜歡。
甚至之前還發生過一件事,一家無良娛樂媒體曝光了南安儒和第二任妻子有個小兒子,有激進的股民就跑到南遠的社交號上聲討南安儒,不允許他把南遠交給二兒子,甚至還造謠他和第二任妻子的關係。
其實很多人可能都沒有發現一件事,那便是南書熠被網友稱之為“富家公子中的紈絝”,可是他卻沒有做出過“紈絝”該有的行為,反倒是許多出圈的名場面,全是正面向。
之前也不是沒有營銷公司專門給別人復刻他的方法,對方還上了戀綜給自己立一波人設,但最後被人扒得底褲都不剩,這“紈絝”人設也不是誰都能穩穩立住的,南書熠不是普通“紈絝”,他這樣的“紈絝”只此一人。
孟長陵沒怎麼見過南書熠但接觸過他的爸爸,知道他在網路上的名氣,知道他坐擁有上千萬粉絲,連他的女兒都很喜歡南書熠,他頓時對南家這個孩子升起了好奇心,加上他剛認識的江憶岑給了他不錯的建議,非常有好感,這兩個小孩還結了婚,怎麼看都是天造地設一對。
一開始他對江家賣兒的事不屑,但現在看來也不全是真相,至少兩個年輕人應該是有感情的。
江憶岑觀察到孟長陵關注了南書熠。
他小聲和南書熠說:“我剛跟孟伯伯交流過書法。”
南書熠明白了他的意思,這是跟對方有了接觸。
他知道靠他爸的關係倒也可以跟東峰集團合作,靠他爸確實是一條捷徑,事半功倍,可現在是江憶岑主動幫他,這種獲得感卻更令人想珍惜此次機會。
南書熠主動向孟長陵伸手:“孟伯伯,您好,一直聽我爸講您的創業事蹟,我很感慨,之前一直沒機會見到您,今天終於有機會碰上了。”
孟長陵和他握手,還友好地拍了兩下他的手臂:“哈哈哈,你爸還提到我呢!”
東峰集團和南遠也算是同行業,互惠互利,有媒體拿他和南安儒比較過,不過誇得更多的還是南安儒,不管南安儒有沒有在南書熠面前提起過他,他都覺得是一件驕傲的事情。
南安儒的兒媳婦也不錯呢,都這麼尊重他本人。
南書熠趁著孟長陵高興說道:“孟伯伯,要不是今天憶岑在這裡遇到你,我還不一定約得上你。”
孟長陵覺得他主動降低自己的位置,心裡的愉悅感更強:“給伯伯一個電話不就行,隨時都可以來找我。”
南書熠:“那可是說好了,到時候您可別讓保安趕我出去。”
孟長陵:“行行行。”
“那孟伯伯我們先回去了,我是來接憶岑的。”南書熠半句不提自己要找孟長陵什麼事,他這也不算喧賓奪主。
“正好,我也要回去了。”孟長陵笑著轉身和江共鳴說了聲,然後叫上孟夫人離開了。
江憶岑和南書熠也做足面子,他們得到了好處,也願意給江共鳴面子。
江共鳴後知後覺,總感覺哪裡不對勁兒。
江憶岑和南書熠兩人並沒有跟孟長陵走一塊兒,兩人走到江家岔路口時,江憶岑突然叫住了南書熠。
江憶岑拉著他的衣袖:“書熠哥,可以再等我一會兒嗎?”
南書熠:“怎麼了?”
江憶岑:“我想跟我媽聊幾句。”
“我和你一起去吧。”南書熠自然不知道何暖晴不是江憶岑的媽媽,但在他眼裡,何暖晴卻是與江憶岑最親的人。
“也行。”江憶岑覺得他和何暖晴之間倒也沒什麼不可以讓南書熠知道的。
他給何暖晴撥了個電話,對方接了,並告訴他自己在後院,剛送走幾位夫人,現在有空。
兩人在江家主屋後面的玻璃房花園裡見到了何暖晴。
漂亮的玻璃桌上放著一套玻璃茶具,茶水燒開了正咕嚕嚕作響,何暖晴將關掉了小電爐。
何暖晴一個人坐在花房裡,端看她外型,知性漂亮,起碼比同齡人年輕十歲,眼角都沒有一點皺紋,江憶岑不知道是現代的醫美科技使然,還是她天生不顯老。
“來了?書熠也來了啊。”她想不到還見到了南書熠。
江憶岑與何暖晴沒什麼親人之間的情感抒發,客套話都不需要說太多,何暖晴自己也很清楚。
“你今天叫我回江家,為什麼不告訴我江憶楓今天辦生日宴?”
江憶岑只想弄清楚是怎麼回事,他不希望自己誤會“江憶岑”唯一的親人。
何暖晴吱吾不說話。
江憶岑在她對面坐下,取了茶杯,給自己和南書熠各倒了一杯洛神花茶。
“書熠哥,喝嗎?”
南書熠點頭:“嗯,正好口渴,在公司一直跟劉叔吵架,水都沒喝上一口。”
江憶岑笑了笑:“他脾氣可能會急一些。”
劉家人都這樣,包括劉坦的父親,詠江飯店曾經的大廚,那脾氣才是真的急。
何暖晴這時候才開口,像是下定了決心:“是江憶楓叫我給你打的,但不能告訴你他要辦生日宴,否則,否則就……”
“別人欺負兒子,您當母親竟是一點不幫,還助紂為虐。”南書熠都要聽不下去了,剛還評價他人脾氣急,他這會兒也不相上下。
江憶岑:“江憶楓威脅你什麼?”
何暖晴:“如果我不通知了你,你表弟的工作就會不保。”
江憶岑抬眉:“表弟?”
他結婚的時候確實有個叫舅舅的人上來跟他們說幾句胡話,但當時現場人多,那人很快被架了出去,他以平常心對待何暖晴的親戚,沒有再說什麼,他也不需要接觸。
南書熠比江憶岑反應更快,他都氣笑:“就為了一個外人坑自己兒子?”
何暖晴看到冷著臉的江憶岑:“兒子,我知道這不應該,但,我知道憶岑不會有事的,而且我也替你準備好送給江憶楓的禮物。”
南書熠戳破她那點自私的藉口:“那你肯定沒想過他會被為難,對方會怎麼羞辱他,他回來的時候,您出來了嗎?也沒有派人門口等著,不是嗎?”
何暖晴一時間被逼問得無話可說。
江憶岑知道她並非家中的獨女,她上頭有一個一個姐姐,下邊有一個弟弟,但那會兒一個家庭能讓一個女孩子攻讀到高學歷也不多,至少經濟方面是可以支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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