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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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憶岑江四少的名聲也因曹懇在這個圈子小範圍內傳了開來。
他剛跟南書熠聊完這件事,就聽見佳佳和大冰在嘀嘀咕咕小聲說話,見他來之後還朝他招手。
平時難得見一面的金環新,今天意外的一直待在辦公室裡,見誰都和藹可親,甚至還將他們一個個叫去辦公室裡談話,除了剛來不久的江憶岑,其他跟他一起共事半年以上的員工都被叫進去了。
佳佳問江憶岑:“哎,憶岑,你沒被金總進去談話吧?”
江憶岑搖了搖頭,不在意似的微笑道:“沒有,他和你們談什麼?”
他其實有注意到今天一上午,金環新的辦公室就一直有人進出。
如果是其他部門的負責人過來商量事情,開個簡短小會什麼的,江憶岑也不會注意到,但是他叫進去的全是部門的同事。
大冰:“就挺奇怪的,問我們滿不滿意現在薪資待遇。”
她倆和江憶岑倒是什麼都有得聊,對江憶岑一直不設防備,畢竟這位新同事經常給她們帶許多昂貴的零食,市面上根本吃不到,投桃報李,公司有什麼風吹草動都會第一時間和他分享,已經是一個非常穩固的三角形工作兼聊八卦的好搭子。
之前在譚憑還在的時候,全部門都知道江憶岑是走關係進的公司,但知道他談下《微笑的人生》聯名後,這些風言風語便少了許多。
別的同事知道,走在八卦最前沿的佳佳和大冰不可能不知道。
佳佳猜測:“公司是不是要給咱們漲薪水了?憶岑,你有沒有門路,給咱們打聽打聽唄?”
江憶岑搖頭:“這個我還真不知道,公司不是每年都有調薪嗎?”
大冰來公司三年:“但也不是這個時間點啊,一般是在每年的七月份,現在才四月。”
江憶岑點了點頭,結合昨天晚上南書熠跟他說過金環新已經在接觸新公司的事,他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金環新應該是想帶著部門的員工一起跳槽去別的公司。
如果他帶著團隊走,那麼,新來的營銷總監可能會面臨無人可用的情況,營銷部的工作可能完全會被打亂。
江憶岑便將訊息同步給了南書熠,感覺自己像個商業間諜,想著自己都想笑,這事兒他熟。
南書熠中午回公司,想約江憶岑一塊兒吃午飯,但是江憶岑拒絕了。
被拒絕的南書熠跑去了南安儒的辦公室。
南安儒看他一臉死人樣:“你別在我這裡擺著一張臭臉,跟我吃飯這麼難受你還跑來幹什麼?找憶岑去。”
南書熠難得在他面前說實話:“他跟同事吃飯。”
南安儒樂道:“嘖嘖,人家不理你啊,真沒用,連自己的人都搞不定。”
南書熠一聽就不爽了:“你這老頭兒怎麼說話的,不是你讓我結婚的,我搞定什麼。”
南安儒:“要不我給你支兩招?”
南書熠:“不需要。”
南安儒:“不識好人心。”
南書熠不可能在南安儒面前承認他介紹的物件自己很滿意。
當然,他也不可能跟別人提自己親了個人,對方每天願意跟他在手機上聊天,就是避著他。
今天是江憶岑避著他的第三天了!
以前他忙,不沒見面也沒覺得見不著人會怎麼樣,該怎麼相處就怎麼相處。
上週是衝動了一點,他也意識到自己對江憶岑會有佔欲,會擔心,會害怕,就有一點點喜歡。
這孩子怎麼回事,平時敢往他跟前湊,親個嘴而已,就躲了他三天。
今天難得空閒了一點,食益那邊的事情處理得差不多,下週一上新產品,做新活動。
這一週已經盯著所有分店進行衛生自查,並且還得對員工進行相應的培訓,週一將會線上線下同時進行優惠或者是門店打卡活動。
南書熠吃了兩口味同嚼蠟,沒有什麼油鹽的飯菜,便放下了筷子。
南書熠:“營銷部的金環新要走了吧?”
南安儒:“聽安助理說最近他在跟其他公司的人事接觸過,但人家沒提離職,這不好說。”
南書熠:“他都開始準備帶團隊離開了。”
南安儒其實是個特別戀舊的人,金環新並不是跟他打拼起來的那批人,但這個人也算是得力的,如今卻弄成這樣,也讓他感到十分唏噓。
南安儒還挺感慨:“我記得他以前是個挺踏實的小夥子,怎麼就變了呢。”
南書熠:“亂花漸欲迷人眼唄。”
南安儒:“我還想著他再幹兩年能再往上升一升,看來也是沒經受住考驗。”
南書熠:“我想要到營銷部待一段時間歷練,你們也要找稽查部調查一下他的問題,不能讓他就這麼走了。”
南安儒:“真有必要這樣?”
南書熠:“他向對家公司洩露公司的計劃,一點職業道德都沒有,您還想護著他呢?”
南安儒也沒想到他是這種人,而且他的兒子他自己瞭解,南書熠就算跟人有矛盾,也不會隨便給人羅織罪名。
南安儒:“行,我讓稽查部調查一下,營銷部暫時由你負責吧。”
他還能不知道,南書熠積極幫他處理金環新的問題,不過就是想投石問路,想跟人江憶岑待在一起。
作為父親,他自然是樂見其成,這可是一舉兩得的大好事,他的這個男兒媳可真沒白娶。
南安儒心情一好,便給江憶岑打了一筆零花錢。
正值午休時間,江憶岑正準備放下手機,靠著椅子眯一會兒,便收到了轉帳通知。
原來是每個月會定期給打零花錢,以前家裡每個月也會給他零花錢,倒是有一點在自家被長輩關心的感覺,他好像越來越習慣生活在這個時代了。
上午的金環新找同事談心,可臨下班時,金環新的辦公室卻來了三個面容嚴肅的男人,直到江憶岑都要收拾東西準備回家都沒見金環新從辦公室裡出來,甚至期間裡面還能聽見金環新高聲說話,像是在辯解著什麼。
而這些事情都與江憶岑無關了,他知道,金環新應該很快就會離開南遠,整個營銷部門應該都會更新換代,至於今天被叫進去談話的同事,有沒有跟著他離開也不確定了。
江憶岑這一週都是由司機接送,李叔也是掛在南遠的司機,他在公司申請了個停車位,江憶岑每天到停車位找車就行。
在他靠近停車位時,發現今天這輛車顏色不對,不是他平時坐的那兩輛商務車,李叔怎麼突然換車了?
江憶岑拉後座的門,卻發現根本打不開,他往敲了敲車窗示意李叔開門鎖,卻見車窗一點點下拉,露出了南書熠那張英俊的臉,對方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江少爺,見您一面真不容易。”
江憶岑有一段時間沒聽到過南書熠的陰陽怪氣跟他說話了,有點親切,也有點懷念,這是他最初認識的南書熠。
他笑了笑:“咱們今天早上才見過。”
南書熠被他氣笑了。
是的,見是見了,每天就打個照面,三天加起來都不到三分鐘的照面。
他剛起床下樓,江少爺就已經坐在餐桌上開始吃早飯,等開始用早餐,他就已經吃完了揹著他的包去上班,這三天每天見面交談的次數不超過五個指頭,有事會在微信裡聊,江憶岑就是不跟他面碰。
別以為他察覺不出來,江憶岑就是故意躲他。
南書熠不跟他爭辯:“上車。”
江憶岑自知理虧,只好上車了。
他確實是在躲著南書熠,確實不排斥南書熠,只是他一想到南書熠捏著他下巴用力親他,就會臉紅,沒辦法直接面對。
他做好了聯姻的心理準備,做好了有個先生的準備,但沒做好有親密行為時會害羞的準備,這是他的知識盲區,沒人教過他怎麼應對,所以,他罕見的當起了鴕鳥,先避開南書熠兩天。
江憶岑上車後,繫好了安全帶,但南書熠卻沒有開車。
他疑惑道:“咱們不回家嗎?”
南書熠從旁邊取出一個檔案袋遞給他:“你的。”
江憶岑抱著檔案袋:“是什麼?”
南書熠:“自己看看。”
江憶岑疑惑地拆開檔案,然後看到了四本紅皮本子,翻開後發現裡面寫著的地址非常眼熟,再看房產所有人,寫的是他的名字。
他念著本子上的名字:“不動產產權證?”
南書熠:“嗯,你要的,買好了。”
自從跟江憶岑撞了禮物後,南書熠覺得自己送支鋼筆出去沒有了驚喜感,索性先找人幫他把那兩套商鋪先買下來,大的那套比預想中買的要便宜很多,小一點那套就是市場價,兩天便將所有的過戶手續辦了下來。
江憶岑只記得有一天早上,南書熠問他要了身份證辦個證件,他也不知道要做什麼,選擇相信對方,便給了,當天晚上,南書熠便將身份證放在了桌面,第二天早上他上班就帶上了,原來是用來辦房產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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