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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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心了一個上午,坐下時總算是收到江憶岑的資訊。
他給江憶岑回了資訊,南安儒早上給他電話,叫他回家吃飯,他便和江憶岑約了晚上回南家吃飯。
恰巧,南安儒也親自給江憶岑打了個電話,問他有沒有空,江憶岑心說這父子還挺有意思,他居然從南安儒的電話裡聽出了一點點討好。
南安儒說下班和他一塊兒走,江憶岑自然是順勢答應。
下午,江憶岑向運營中心的同事借了一套拍攝工具。
自從南書熠給他買了相機之後,他又開始研究其他拍攝工具,甚至還抽時間學會了使用手機上的簡單的影片剪輯。
江憶岑上班時間還算自由,提前打卡下班問題也不大,南書熠來了之後,他就不計全勤了,自由了許多。
今天要回南家吃飯,他要和南安儒一起走,便提前下了班。
他拎著五套盲盒,帶上拍攝工具上了車。
江憶岑和南安儒熟悉了很多:“爸。”
南安儒也是真心把江憶岑當成自家孩子:“你拎著什麼呢?”
江憶岑給他解釋:“咱們糖果的新品盲盒,聯名那邊讓書熠哥拍個影片做宣發。”
南安儒知道江憶岑有想法,也是他來南遠的第一個策劃方案。
他也來了點興趣,年輕人的玩法很新奇:“哦?盲盒,賭的就是運氣,有幾套。”
江憶岑:“我拿了五套,送弟弟一套,剩下四套我們用來拍攝。”
南安儒:“也給我玩一套,自家的產品,我也幫忙做個宣傳。”
江憶岑求之不得:“好啊,那咱們晚飯後拍影片?正好五套,可以一人拆一套玩。”
南安儒對這個飯後活動充滿了期待。
他們到南家的時候,南書熠已經提前到了,他正盤腿坐在客廳跟南書棋玩遊戲,快要把他的弟弟虐哭了。
南書熠見江憶岑進門便扔掉手柄。
他看南安儒:“你拎這麼多東西?”
江憶岑:“不多,就幾套盲盒。”
南安儒一眼便猜到南書熠在想什麼:“你看我幹什麼,我說給我拎,他說不讓。”
被虐了半個小時的南書棋終於得以解放,聽到盲盒二字又活了過來。
“岑哥哥,我要拆盲盒!”南書棋蹦到江憶岑面前,積極替他拎袋子,不過,他還沒碰到就被南書熠拎走了。
江憶岑將南安儒的計劃告訴他們:“我們可以晚飯後再拆,正好五套,看誰能拆出隱藏款。”
南書棋也不氣他哥把盲盒拿走了,晚上能拆盲盒。
今天的晚飯時間比以往都短,南書棋平時要跟他媽作一會兒妖,吃得慢,今天意外吃得認真。
飯後,眾望所歸的盲盒拍攝時間即將到來。
南書棋比江憶岑更會擺弄那一堆拍攝工具,兩人坐在地毯上研究交流起來,南書熠在他倆研究期間已經將工具組裝好了。
他將手機鏡頭對準他們要拍攝的位置:“這樣?”
他們選擇在客廳休閒區域拆盲盒,這裡只有地毯,是個非常舒適的閱讀區,今天它變成了影片拍攝背景。
江憶岑走到南書熠的位置,與他一起盯著手機螢幕:“書熠哥,你坐過去,我試試。”
南書熠在他過來的時候將結束了剛拍的影片,正好在測試時用了他的手機。
他坐到江憶岑剛才坐的位置:“這樣可以了嗎?”
江憶岑覺得沒有問題:“可以,剛好在正中間,誰先來?”
南書棋舉手示意:“我先,我先!我拆完之後是爸爸和媽媽,最後是大哥和岑哥哥!”
南書熠看向江憶岑:“如何?”
江憶岑點頭:“可以啊。”
南書熠走到江憶岑身邊坐下,將手機的螢幕放大對準南書棋:“南書棋,開始拆吧。”
南書棋拆完,沒有出隱藏。
南安儒和姚夢蕁也來湊了個熱鬧,同樣沒有拆出隱藏。
輪到南書熠和江憶岑,南書棋自告奮勇給他們當攝像師,江憶岑不無不可,南書棋是個聰明的小孩,比他還會玩智慧手機。
江憶岑對他說:“書棋,把鏡頭對著你大哥就可以。”
南書棋朝他們比了個OK:“瞭解!”
江憶岑不想佔掉南書熠的螢幕,他往旁邊挪了挪,但南書熠卻不讓他離自己那麼遠,將他拽到了身邊,盤著的膝蓋貼著江憶岑的大腿。
南書熠用小刀劃開糖果盲盒包裝盒上的塑膠膜後,開啟盒子,裡面放著六個盲盒。
盲盒的設計方式是手辦加糖果,不同的糖果顏色對應不同的手辦款式。
南書熠習慣鏡頭,沒有鏡頭羞恥感,自然且大方先介紹了一下今天要做的事情。
“今天來拆一端我們南遠糖果跟微笑的人生聯動盲盒。”
他介紹得特別詳細。
“盲盒是我們公司一位特別有才的設計師起草設計的,給你看這盲盒手辦款式,每一個款式對應的都是我們南遠的不同口味的糖果,比如微笑嚮往的春天手辦,對應的就是桃子味,我們家的糖果用的料不錯。”
南書熠拆開第一個盲盒,他拆開一顆糖果問旁邊的江憶岑:“嚐嚐?”
江憶岑早就嘗過了,不過南書熠在拍影片,他不忍心拒絕,還是點了點頭。
南書熠直接拆了包裝袋給他餵了顆糖。
南安儒實在沒眼看他兒子,真想讓他回憶一下三個月多前,他一副抗拒結婚的樣子,他叫姚夢蕁先上樓,不打擾他們幾個小孩在下面玩了。
南書熠繼續錄製影片,他對這個系列盲盒的概念理解比江憶岑想象中還要深,完全是他心中所想,江憶岑心裡好像比糖甜,南書熠從來都有把他的話聽進去。
南書熠拆到後面,遺憾道:“全是普通款,沒有拆到隱藏,下一端你來。”
他們的計劃是錄製南書熠拆盲盒,並沒有江憶岑的戲份。
不過,不是現場直播,影片可以剪輯。
江憶岑對於拆下一端盲盒沒有壓力,介紹產品的活都讓南書熠自己做完了。
他拿起第一個的時候:“我好像拆到隱藏款了。”
他自己設計的自然知道隱藏款長什麼樣,有什麼樣的手感,設計部那邊跟他對過兩次稿,打樣的樣品修改了三次,他在手上掂了掂就知道是哪個手辦了。
南書熠輕笑:“我們拆了五端都沒拆出來,你一上來就一個隱藏。”
南書棋哇哇叫:“岑哥哥,我下次拆隱藏你歐一歐我!”
江憶岑不知道“歐一歐”是什麼意思,他問南書熠:“歐一歐是什麼意思?”
南書熠:“就是給他點好運氣。”
江憶岑反應很快,故意逗南書棋:“那我要歐一歐他嗎?”
南書熠果斷無比地拒絕:“不,你只能歐我。”
南書棋壯著膽子說:“大哥,你好小氣,岑哥哥,你悄悄歐我。”
江憶岑說:“行啊,那到時候不能給哥哥知道。”
南書熠在心裡默唸了一下江憶岑喊“哥哥”二字,他想私下聽他這麼叫自己。
開盲盒的錄製結束後,南書棋被南書熠趕回樓上寫作業。
江憶岑看看時間,好像有點晚了。
他問南書熠:“我們今晚還回去嗎?”
南書熠:“今晚住這兒。”
“可我什麼都沒有帶。”江憶岑單純覺得只是回來吃個飯。
“穿我的。”南書熠喉嚨微緊,“今晚我們得住一起,我住的那層樓沒有客房。”
剛結婚時,江憶岑覺得南書熠對他沒有好感,便寧願分開睡,不願增加對方的負擔,但如今他們之間已經邁出了成為夫夫的第一步。
他知道兩人多多少少是半推半就下結的婚,但若是沒有一點點好感,他們也不可能做親密的行為。
江憶岑洗了澡,換上了南書熠的睡衣,他身形比對方小,衣服多少顯得有些寬大。
而這時的南書熠則在剪輯他們剛才拍的影片,確定沒有任何問題後上傳到了他的社交號上。
一抬頭,就看江憶岑正在拽過大的睡衣,他視線隨著江憶岑轉,直到江憶岑發現他的目光過於專注。
江憶岑被他盯得有些不自然了:“怎麼了?”
南書熠搖頭:“沒什麼,我去洗澡。”
時隔兩個多月後,兩人又睡到了一張床上。
南書熠興奮勁兒還沒有持續兩秒,就發現江憶岑居然睡得離他八丈遠,他頭一回後悔給自己訂了一張超大的床。
躺下後,南書熠拽著枕頭,悄悄往熟睡的江憶岑那邊挪了挪。
第54章
夜深人靜時,正是玩手機的大好時機。
關注了南書熠的網友發現,這個自從結婚後已經很久沒有發過動態的太子爺上傳了一條影片。
起初,大家以為這只是一個普通的生活日常影片,直到他們發現從來不打廣告的太子爺,竟然為自家的糖果產品做起了宣傳,親自拍了個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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