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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臉開始變紅:“好,可是我不知道怎麼幫你。”

他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

南書熠在他耳邊親了親,兩人的唿吸逐漸變得急促。

他一隻手託著江憶岑側臉,抬頭問他:“我教你好不好?以前有和別人做過這種事嗎?”

江憶岑感覺自己完全被對方掌控著,他搖了搖頭:“沒有。”

南書熠眼神迷離,開始盤問他:“男的沒有?女的也沒有?”

江憶岑被他這麼問有點不高興:“沒有的,莫要懷疑我,第一個親我的人是你。”

南書熠聽著這話很高興:“那好吧,我原諒你了,獎勵你一個吻。”

江憶岑:“……”這人喝醉了也會給自己謀求福利。

南書熠低頭親吻江憶岑的唇,滾燙的氣息包裹著他全身。

一吻結束,江憶岑發現自己掌握著南書熠,明明是對方不知羞,而害羞的人卻成了他自己。

南書熠要求還很多。

“不準太用力。”

“江憶岑,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太慢了。”

“江憶岑,你臉好紅。”

到後面,江憶岑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他又沒有經驗。

他無奈道:“我不會。”

南書熠低低地笑道:“你沒有自瀆過?”

江憶岑小聲說:“沒。”

南書熠不滿的聲音裡多了幾分寵溺:“我教你,你得認真學,我可真是個好老公,教你學車,還要你自瀆。”

江憶岑主動抬頭用吻堵住南書熠的嘴:“閉嘴,不許說了。”越說他臉越紅。

最後,南書熠還弄髒了他的睡褲。

本以為他可以回房睡覺的,結果南書熠又特別來勁,他說自己不是一個自私的人,他不能自己享受,於是他開始幫助江憶岑。

江憶岑差點被他弄瘋,但喝醉酒的人力氣很大,還硬是要幫他。

“我不、不用。”

“你都這樣了,為什麼不要幫忙?當你先生是死的嗎?”

江憶岑不抗拒,他是真的害羞,從來沒有這樣過,讓一個人和他有如此親密的行為。

南書熠還要問他:“你不喜歡嗎?”

江憶岑哪裡回答得出來,他都要羞死了,蜷縮的腳趾都差點摳進了柔軟的皮質沙發裡。

他聲音都連貫不起來,氣息更加急,胸口上下起伏。

江憶岑:“南書熠……”

南書熠:“你說你喜歡好不好?”

江憶岑咬緊牙關:“……”

江憶岑陪著南書熠耍流氓耍了兩個多小時,罪魁禍首倒是躺在沙發上睡得香甜,甚至還摟緊江憶岑,貼著睡很舒服。

江憶岑看著衣衫不整的兩人,最後用盡力氣將人推開,準備將臭流氓先生扔在沙發上任其自生自滅,一身凌亂地回房清洗,將自己打理完之後,又怕臭流氓先生第二天起來感冒了,找了張厚一點的毯子下樓,再然後,又見他衣服褲子都弄髒了,怕他睡著不舒服把他的衣服扒了,最後,終於給他裹上了毯子。

這一弄就弄到了凌晨四點,在確認沒有問題後才回房休息。

他這一覺就睡到了中午。

下樓後,一陣飯香味從餐廳傳來,昨天晚上耍流氓的人正戴著圍裙在廚房裡忙碌,絲毫不見疲態。

南書熠發現他走了過來:“醒了?餓了吧,還有最後一個菜,五分鐘就能出鍋,你先去餐桌上坐著。”

江憶岑見南書熠這般自然,他心裡那點害羞勁兒也沒了,還以為兩人再碰上面會稍微有點尷尬,但好像也沒有,就順其自然好了。

他倒也沒有聽南書熠的,什麼也不做,而是熟練地去櫃子裡拿碗盛湯,盛米飯。

兩人各忙各的,但其實空氣裡透著幾分不自然。

南書熠倒是裝作無事的樣子,其實心裡緊張死了,他就怕江憶岑上來梆梆就給他兩腳。

好在,江憶岑什麼沒有給他兩腳,但也不和他說話。

南書熠見他不說話,心知他可能在生氣,可他也沒想好怎麼哄人。

昨天晚上他確實挺過分的,在江憶岑裝飯時他還悄悄轉頭偷看他的脖子,被他啃得青一塊紫一塊,好不嚇人。

他昨天晚上好像弄得有點兇狠了。

壞了壞了,他要完蛋了,江憶岑肯定生氣,自己昨天晚上分明是藉著醉意強勢對方幫自己,只是不知道要氣多久,到底有多生氣。

兩人面對面坐著,江憶岑依舊坐得端正,他端起了碗,有條不紊地先喝湯,然後從離自己最近的素菜開始夾菜。

南書熠:“今天還去不去上班?”

江憶岑回他簡潔的三個字:“請假了。”

他脖子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根本不可能上班,同事一看就會猜他的私生活有多刺激,他丟不起這個人。

南書熠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先吃飯。

其實,他今天還特意做了江憶岑最喜歡的糖醋排骨,文思豆腐,看他都吃了才安心。

只是,午飯後,江憶岑回書房處理工作,就是不怎麼搭理他。

南書熠看著他背對著自己,也不吱聲,默默去收拾餐桌,之後又忙不迭拿手機開始找外援。

他找了朋友中最懂人性的律師姜若霖。

姜若霖是個律師,每天都有忙的案子:“大少爺,大中午的,我剛吃上飯,找我什麼事?”

南書熠都難以啟齒:“你身邊沒有人吧。”

姜若霖:“沒,在我自己辦公室。”

南書熠:“那就行。”

姜若霖覺得他有點古怪:“聽你很急的樣子,是出什麼事了?”

南書熠:“唔,那個,就是,我跟江憶岑……”

姜若霖:“啊?”

南書熠:“我昨天喝醉,強迫他了……”

姜若霖立即放下了筷子:“什麼!他告你了?要我給你打官司?”

南書熠:“不是,只是強迫他用手幫我,就是他現在不理我,有沒有辦法讓他別生氣啊?”

姜若霖無語:“只是生氣?”

南書熠:“對,只是生氣。”

姜若霖翻白眼,真想說小情侶因為床事鬧彆扭,做什麼找他這個單身狗!

姜若霖:“你強迫人家,還不讓人家生氣,這也沒天理啊,你去認錯,求他原諒你。”

南書熠:“就這樣?”

姜若霖:“那就再加上送禮,如果他願意,我想應該也不會在你醉酒的時候幫你,江憶岑的身手你自己不知道?”

“也是。”聽姜若霖這麼一分析,南書熠放心了許多。

如果他真不願意,昨天晚上就把他踢倒在毛毯上,想來他是樂意的。

“不和你說了,你忙你的。”南書熠掛得那叫一個乾脆利落。

姜若霖無語地看著被掛掉的電話:“再接你電話我是狗。”

·

江憶岑在書房裡待了一下午,南書熠並沒有來打擾他,甚至都沒有拿工作當藉口找他。

莫名有點失望,這人是不是跟他做完這種事之後就對他沒興趣了?還是他壓根兒不記得昨天晚上發生過的事。

他藉著去倒水在一樓客廳,在娛樂室轉了一圈,卻發現,偌大的房子裡也沒有找到南書熠。

其實他也沒有很生氣,就是自己害羞,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對方。

在江憶岑站在陽臺下看風景時,家裡的大門被開啟了。

他知道南書熠回來了,不過他沒有出去,只是在陽臺張望了幾眼。

在南書熠進屋後,並沒有發現他站在陽臺,畢竟有點距離。

他走到他的書房門口,門是關上的。

江憶岑剛才開啟了書房的窗,風一吹把門帶上了,南書熠站在門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抬手敲門,但又沒有敲下去。

江憶岑悄悄用窗簾擋住自己,他想看南書熠要做什麼。

此時的南書熠手裡拎著一個禮品袋子,不知作何用途,他依舊沒有敲門,而是在門口踱步。

南書熠口中還唸叨著幾句話。

“對不起,寶貝。”

“不對,對不起,昨天晚上是我不對,岑岑,你能原諒我嗎?”

“我真不是故意的。”

“以後沒有你同意我再也不讓自己喝這麼醉了。”

“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我不是故意強迫你的。”

“幫你卻是我自願的。”

“唉,我在說什麼,靠,以前也沒給別人道過歉,這樣說不會被打死嗎?”

南書熠只覺得自己無論怎麼解釋都不對,甚至還覺得有點刻意,他自己都覺得彆扭,他平時也不是這樣的人。

要不,如果江憶岑不原諒他,那他就直接跪在對方面前求原諒?也不行,這樣有點像渣男的道德綁架。

“要不你打我一頓出氣?”

“真的?”

“真的。”

他回答完之後才發現剛才有人應他。

南書熠轉過頭看到雙手抱於胸前,看著他的江憶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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